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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大院养萌娃-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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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雪公主的裙子。”徐师长补了一句。

    “对对,白雪公主的裙子,跟你叔要去个地方。”王果果说。

    陈玉凤心说怕不是纪念重逢一周年,他们还要去旅游一下,渡个假吧。

    这也太浪漫了点,她都要心生嫉妒了。

    “爸,妈,你们要出去玩就放心玩,酒楼要有招待餐,菜我也可以炒的。”作为一个颗行走的电灯泡,陈玉凤说完就准备开溜了。

    不过她提着袋子转身,刚要开门,有人从外面一把推开门,险些没把她搡到地上,王果果扶了一把,她才能立得住。

    疾步进来的男人个头很高,但眼眶深陷,骨瘦如柴,还没进门就问:“叔,我计划好今天给奶奶扫完墓就走,你为什么要卡我的签证,不准我去对岸?”

    是徐磊,这人脾气爆直,还特别冲动。

    他因为拒不肯配合调查,在反间处呆了整整半年。

    前期一直不肯吃饭,要绝食自杀,是给战士们轮番打着输的液体。

    直到大概两个月前,他对岸那位爱人,林嘉祺突然寄来信,说只要徐磊愿意去对岸见她,她就立刻撤回离婚申请

    徐磊这才有了盼头,开始进食,甫一被放出来,就申请签证,准备去对岸。

    但是徐勇义给卡住了,不准他走。

    “我和你婶已经准备好了,去给你奶扫墓,别的事咱们路上讲。”徐勇义说。

    徐磊突然就火了,指着王果果说:“我凭什么要叫她婶子,她配吗?”

    徐勇义声音压得很低:“小磊,不要惹我抽你。”

    “那就给我签证,我要去对岸。”徐磊声音愈发高了。

    周末,邻居们都在的,这种高层住的全是同级别的领导,吵起架来更丑。

    徐磊现在去对岸,以他目前这种心态,如果被人哄一哄,洗洗脑,他很可能就会定居那边,再不回来了,而要发生那种事,于徐勇义的仕途影响将非常大。

    虽说一衣带水,毕竟两岸各自为政,一旦徐磊真的定居对岸,对岸的政党肯定会大书特书的宣传,还会狠狠嘲讽一番大陆军方。

    到时候徐勇义不说原地免职,至少会调离核心管理层,继而被离休。

    一个仕途大好的领导,前途就得完蛋。

    果然,他说:“我曾经让人给林嘉祺写过三十多封信,要求她来大陆定居,并承诺给她工作,房产,以及你奶奶在中药厂所有的分红,可她不愿意,坚持离婚。而正是两个月前,我们开始排查‘陈老先生’的,她也随即撤回了离婚审请,并且开始联络你,小磊你有没有脑子,她曾经不是间谍,但现在有一大半的机率是,她已经被策反了,她喊你去,你就会被策反,你难道不懂?”

    徐磊反问:“在你眼里除了韩超一家,还有好人吗?”

    徐勇义不想再废话了,说:“今天是你奶的祭日,去拎花,给你奶奶扫墓。”

    所以今天是徐老太太的祭辰,徐师长准备花,是为了去给母亲扫墓的。

    陈玉凤刚才多想了。

    但不肖子孙才不顾忌奶奶的生辰,徐磊指着他叔的鼻子说:“你不让我走,我就去找蛇头,我就去偷渡。”

    正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徐磊此时不要命,徐师长就得收敛着点,问:“我怎么做你才愿意留下?”

    徐磊等的应该正是这句。

    他抬手,指着王果果说:“跟她离婚,我不想跟韩超有任何挂葛?”

    这可真是个憨货,他居然认为自己在叔叔心目中的地位,能比婶子更高。

    果然,徐师长勃然大怒:“我从小把你架在脖子上,放在大腿上,养出你这样个没脑子的,不懂民族节气,不敬尊长,没有礼仪廉耻的东西,你给我滚!”

    “滚就滚,你不给我签证我就偷渡,谁也别想拦住我。”徐磊甩门而去。

    这一甩,甩的陈玉凤特别难堪。

    王果果倒坦然,对徐师长说:“花我来抱,香烛你来提,走吧,咱去扫墓。”

    徐勇义也说:“走吧。”看他脸色,显然心情特别沉重。

    马琳没了孩子,就封闭自己了。

    徐师长在失女后,则把哀思转移到了俩侄子身上,向来特别疼他们。

    母亲的祭日,跟从小疼到大的侄子吵成这样,也是够烦心的。

    他提着一手提袋的香烛,王果果抱着花,俩人去扫墓了。

    陈玉凤骑上三轮车,则要返回酒楼去。

    骨瘦如柴的徐磊就在她前面,摇摇晃晃的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于徐师长的俩侄子,陈玉凤没一个喜欢的。

    徐鑫太精明,但没有原则,他因为积极配合调查,从反间处出去的最早,现在已经重新参加工作了,目前供职于一家股票代办公司,甫一进公司领导就给配了辆夏利车,现在过得比原来更风光。

    而徐磊,人太耿直。

    人人都说和平时期没有间谍,但通过韩超,陈玉凤知道,不但有间谍,而且危害性非常大。

    在这种形势下,执拗又不善于思考的徐磊,于徐师长简直就是颗定时炸弹。

    行至医院门口,陈玉凤最后再看眼徐磊,就见有个受了伤,架着拐的战士正在慢腾腾的往医院走,徐磊虽骨瘦如柴,但毕竟成年男人,有的是力气,他直接把那战士背了起来,往医院去了。

    回到酒楼,有几个打传呼要油辣椒的,她得一一回电话,再到育苗班下单子,通知军嫂们送货。

    忙完这些事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孩子们该放学了。

    陈玉凤总觉得今天自己忘了件啥事,但究竟是什么事,她死活想不起来。

    站在酒楼的前厅,她看来看去,转了一大圈才想起来。

    糟了,她把男人锁在地下室,一整天没有管。

    韩超估计已经快饿死在

    百…度…搜…醋…=溜=…儿…=文=…学,最快追,

 摩登保镖(四小只和徐磊正在互相嫌弃。。。)

    本以为韩超要气炸;  但陈玉凤打开门,他居然毫无反应。

    机房里特有的铁腥,机油味儿;  再加上厕所捞散的味儿,简直让人欲呕。

    也就韩超这种军人才能在这种地方一呆就是12个小时,不喝水;  不吃饭。

    陈玉凤给他泡了杯茶;  又把早晨蒸的火腿酥和蛋清饼;  奶油回饼各样拿了点。

    韩超今天显得挺沮丧,抓过一枚火腿酥填进嘴里,狂灌一口茶;  问:“这么快就中午了?”

    这傻瓜;  天都黑了;  他以为才中午。

    “嗯。”陈玉凤说。

    男人一脸沮丧:“他居然说下线马上搞定,不需要回来了。”

    关于间谍问题;  陈玉凤不懂;  只是今天碰到徐磊;  于是顺嘴要提一句:“徐磊说要偷渡去对岸,我看咱爸给气的可以。”

    一枚回饼拈在手里,韩超忽而说:“是徐磊;  陈老先生看好的下线是徐磊。”

    所以林嘉祺原来本非间谍,但现在已经被陈老先生策反了,而对方之所以喊徐磊去对岸;  就是为了策反他;  毕竟徐磊被一帮战士轮着暴打了将近半年;  他于部队,于所有的战士都怀着仇恨。

    可太容易策反了。

    而说起徐磊;  韩超也无可奈何,打徐磊,他出拳最硬,下手最狠。

    对方真要去对岸,以目前两岸的互通政策,徐师长卡得了一时,卡不了一世,那是一匹十头牛都拉不回头的犟牛,总不能真把他打死吧?

    但不能让他去,只有他息了去对岸的心思,陈老先生才会回来。

    韩超才能揭开对方的庐山真面目,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办?

    陈玉凤噗嗤一笑,说:“哥,你要真不想让徐磊去对岸,我倒有个办法,但是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生气……”她说着,露了个歉疚的笑。

    看妻子一脸忐忑,韩超以为果真是什么大事,目光一沉:“什么事?”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半啦,我把你扔在这儿半天没管。”陈玉凤可心疼了。

    居然只是这么小一点事?

    本来韩超一点都不在意,而且他工作时不喜欢人打扰的,但妻子既然心疼他,他就会得寸进尺:“这种大错误必须惩罚,先欠着吧,等我想好怎么惩罚再说。”

    这狗男人,陈玉凤想打爆他的脑袋。

    韩超换了话题:“徐磊不但脾气差,脑子还执拗,你有什么办法能留下他?”

    陈玉凤有了点小小的得意:“等着吧,我保证可以留下他。”看时间,该去接娃了,她于是说:“哥,你既然忙完了,咱一起去接孩子?”

    路上她想跟他聊一聊,让他把甜甜重视起来。

    韩超抓过耳机说:“还不行,我今天听到内容挺多,好好分析一下,应该就能找出陈老先生的底细。”

    得,又是军事机密,陈玉凤就只好自己去了。

    从地下室出来,已经过了接娃的时间,而今天,因为是齐彩铃出局子的日子,大娃专门恳求过,说让他们在酒楼住一天,她再不去,几个娃就该担心了。

    一路小跑,刚到学校门口,陈玉凤就碰上齐彩铃和张松涛了。

    齐彩铃应该刚从拘留所出来,手里提的是首都第三拘留所的行李袋,身上穿的还是当时进去时的那件呢子外套,此时已经夏天了,她的衣服跟天气格格不入,头发也全长直了,没有护理过,毛糟枯黄的。

    她也是够急的,一出狱就来找俩孩子了。

    小学的孩子已经走完了,此时只剩四小只,躲在绿化带的后面。

    甜甜搂着瘦瘦的二娃,蜜蜜和大娃一边一个。

    此时齐彩铃声音很高,语气很急,正在跟张松涛说:“我答应你离婚,但我一个大姑娘嫁给你那么久,难道让你白睡我,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朝兵和朝民陪一个暑假,为什么不行,难道咱们一年的婚姻,我对孩子们的好,换不来让他们陪我一个假期?”

    “我倒是很愿意,可孩子们不想见你。”张松涛说着,要拉齐彩铃:“我陪你行不行,我陪你一个暑假,我保证好好对你,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他一碰,齐彩铃瞬时怒了:“拿开你的脏手,你都要跟我离婚了,少碰我。”

    张松涛个快四十岁的老男人,天降一场艳遇,对齐彩铃真心实意的好过,情诗写过,饭做过,背过,抱过,她的内衣内裤都帮忙洗过,也曾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所爱。

    要不是马琳逼着,他不想离婚的。即使现在办离婚手续,主要还是为了工作,他本来想跟齐彩铃说,要她真的爱他,就等两年,等他调到总军区,俩人再复婚。

    可齐彩铃根本不听这些,她立刻答应离婚,却提了个匪夷所思的要求,要俩娃陪自己一个暑假。

    可俩娃最怕的就是齐彩铃,尤其二娃,给她吓到尿遗,最近张松涛夜夜伴着睡,才好了一点,他不可能把娃给她。

    而且张松涛原来始终相信齐彩铃是爱自己的。

    要现在看她如此偏执,执拗,只盯着绿化带对面的俩娃,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的内心错乱了,他怎么觉得齐彩铃根本就没爱过自己,跟他结婚,只是为了俩孩子?

    可给她她又带不好,俩娃身上新伤旧痛,全是她弄出来的,叫张松涛怎么给?

    “彩铃,你要这样,我就要打官司了。”他说。

    齐彩铃气的跺脚:“老张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指天发誓,我会对他们好的。”

    这时几个娃远远看到了陈玉凤,甜甜牵着二娃,这是她有生以来跑的最快的一回,朝着妈妈跑了过来,大娃推蜜蜜先走,自己断后,蜜蜜则在推大娃,表示自己更厉害。

    几个孩子也不懂,为什么彩铃阿姨会如此执著,才从拘留所出来,还要不管不顾的对他们好。

    但陈玉凤大概懂点,正所谓机不可失,三十万和夏利车齐彩铃已经错过了,而随着惹燥马琳,她再赚不了军区的钱了,她还有别的发财之道,必须借助俩娃。

    所以她确实准备离婚,但也准备最后再捞一把。

    把俩娃身上带的红利全部捞走。

    陈玉凤相信她愿意对孩子好的决心,毕竟那关系着她的钱。

    可孩子不愿意认她,不配合她,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七八岁的小孩,你错走一步,伤了他们的心,就弥补不回来了。

    眼看几个娃要跟着陈玉凤走,张松涛也下定决心了,说:“那我就起诉了,目前,以你的案底,最快一个月军法就会判的,你要不出庭,法官会去你的服装店,现场宣判,我先走了。”

    齐彩铃给气的呀,简直不知道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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