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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景王集结的杂牌军赶到京城的时候,可把郭青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南景王也要造反了,直接带兵冲出京城就要和对方作战,结果南景王一点战斗的意思都没有,派信使将前因后果,以及昊元年的信物交给郭青一看。
所谓的前因后果,无非就是昊元乐谋反篡位,以及勾结江湖势力一事,郭青自然是不能立马相信,可也知道自己手底下那点兵,很难和对方上万士兵交锋,于是在南景王的提一下,他么便一起赶往武林大会举办的地方,准备找昊元乐当面对峙。
结果等到他们赶到广场,却发现情况早已大变,哪里还有什么大会和比武?有的只是一群蛮军对朝廷残部和江湖势力的屠杀,这不禁让他们一头雾水,这么多的蛮军出现在京城不远处,为何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可不管怎样,他们也不能放任蛮子屠杀中原之人,于是南景王便和郭青一道,一边平定蛮军,一边打探消息,尽管他们救下的朝廷将官和武林之人,大多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能打听出一些关键的信息,那就是有一大波蛮军去往了西边,肯定是那边出了什么事。
于是南景王便和郭青分头,一个留下来指挥军队继续清剿蛮军,另一个则带着一部分军队,前往西边打探情况,当然说是打听情况,但只要遇到蛮军,那必然会升级成为一场战争!
这就是郭青突然带军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尽管他也不知道蛮军到底在围杀什么人,但蛮军肯定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就无须多问,打就是了!
随着郭青和近万士兵的加入,局势再一次出现转变,不对,都不能说是转变,而是已经给这场混乱,彻底的画上了一个句号。当西门乘云看到那涌来的万千兵马,终于是长叹了一声,然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谋划半生,到头来,终究还是输了。。。。。。
在郭青的带领下,朝廷军士气大盛,而那些蛮军却相当于背后受敌,一是猝不及防,二是他们已经战斗了大半个晚上,已经非常的疲惫,这一来二去,哪里还能是朝廷军的对手?甚至连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便被郭青率领的大军冲散击溃,再加上西门乘云也已放弃,没有再去尝试指挥蛮人军队,因此这些蛮军也没心思再去围杀千风等人,而是丢盔卸甲,四处逃窜,没多久就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命令一部分人马继续追击逃散的蛮军,又指挥一些人手将西门乘云和几个护卫团团围住,不让他们逃走,当然后者也不会逃走,毕竟计划失败后,他也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心思。
不过没有直接审问这个前丞相,郭青选择来到千风等人身边,询问弓雀山这一切的经过,后者尽管很是疲累,但也算是比较清楚的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随后便也伸出了双手,表示愿意接受制裁,毕竟作为逍遥王的党羽,他也是参与叛乱的重要人物之一,现在一切都已尘埃落地,估计再过不久,昊元年就会重登皇位,那个时候,他依旧是死路一条,不过他同样没有逃跑的心思,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将性命交给了昊元乐,如今后者十有八九已经毙命,他也不愿苟活下去了,再说叛乱这种罪名,总得有个人顶上,否则就有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郭青自然没有权利去审判这些人,于是便将弓雀山等朝廷残部,以及西门乘云等一干人全部押回了京城,等候发落。当然了,叶岚他们也被带了回去,不过不是扣押,算是请去了京城。。。。。准确的说是抬去了京城。
剩下的几天,叶岚这些江湖人士就没有别的什么活动了,除了养伤还是养伤,原本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足有上万,结果在这次混乱之中,起码死掉了一半的人,剩下的要么是趁乱逃跑了,要么就是被南景王的部队救了下来,现在全在京城外面新扎的帐篷区进行安置,等候之后的处理。不过不管怎样,武林经此一役,算是元气大伤,不少门派基本上是名存实亡了,就算之后朝廷不再对他们进行清算,武林势力也很难恢复往日地位。
朝廷军在这次叛乱中,也损失了不少,起码原本京城的上万守军,现在只剩下郭青手底下那两千来人,那些被派去武林大会的近万人马,几乎是死伤殆尽,毕竟武林中人可以跑,而他们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肯定不能跑,因此在蛮军的突袭围杀下,基本上是没有几个能幸免的。
不过既然叛乱已经过去,那么损失的元气,怎么都能恢复,无非就是时间问题,何况这次叛乱的影响范围并不大,起码中原各地都还没有发生太大的乱子,只要将京城收拾好,将所有残余的不稳定因素处理掉,再将昊元年从南景王府接回来,重登帝位,维稳人心,那么这件事,就算是彻底的尘埃落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切都是南景王在忙活,至于昊元年在干嘛呢?实际上他对这一切全然不知,还在南景王府游乐玩耍,他本就对权利不感兴趣,现在正乐得逍遥自在,哪里还会想什么夺回帝位?南景王已经平定叛乱,并快马加鞭派人返回王府,告知这一重大的消息,同时召回昊元年回京,可话说回来,他真的愿意回来做皇帝吗?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敢做出一个保证。。。。。。
第911章 说服
桂水郡,南景王府。
昊元年此时正在府内的后花园翻土,他最近刚刚买来几株只有南国才有的植被,想看看凭借自己能不能将其养活,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在后花园忙活,以至于南景王已经好几天都没出现,他都没怎么在意,倒是小妹昊元怡这几天没来找他玩,让他有些疑惑,不过李佑福给他的解释,是说小妹去找一个叫蓝芷柔的朋友去了,离这挺远,需要多好些时日才能回来。
昊元年在听了这个解释后,也没有怀疑什么,便继续醉心于他的这些花花草草。如今终于摆脱了皇上这个身份给他的压力,又没有人身危险,在南景王府又是安全,又没人束缚他的自由,这些日子过的可谓好不自在,早就把朝廷之事和弟弟的背叛抛于脑后,不再过问。
南景王发兵进军京城一事,昊元年完全不知情,而且也只有他不知情,不管是他身边的大太监李佑福,还是他母后殷兰,都是早已获知此事,并且协助着南景王筹备军队,能打着皇上的名义集结地方军,全都是因为南景王从殷兰那里获得了其亲笔信,以及昊元年的信物,方能取得地方驻军的信任,否则他一个南方的王爷,想要调动北方的地方军,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昊元年为何不知情,其实也是南景王他们商量的结果,知道前者的性格,若提早就告诉他,没准还会坏事,不如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再告诉他一切,不给他其他任何别的选择,就算是强迫,也得逼他返回京城,重登皇位!
“李伯,你在干嘛?在浇下去,花都要淹死了!”昊元年好不容易翻完土,想休息一会,结果抬头就看见李佑福正在给他刚种的花浇水,但明明水已经溢出许多,都快流成一条小溪了,却还在继续浇水,不禁惊呼了一声。
“啊?对对,哎呀,看我这脑子,都给忘了!老臣该死,还望皇上恕罪!”原本走神的李佑福被昊元年的惊呼声给惊醒,终于意识到花都快被他给淹了,于是忙赔罪道,不过因为走神的缘故,本来他都已经改口,不再称呼昊元年为皇上,结果这次又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听到皇上这个称呼,昊元年自然更不开心,不禁责怪道:“李伯!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皇上了,叫我少爷也好,甚至直呼我姓名都可,但就是不要再提那个称呼,我不想,也不配那个称谓。”
责怪了几句,见李伯还是有些心不在焉,昊元年也消了火气,而是关心的问道:“李伯,看你这几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若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提便是。”
“没。。。。。。老臣哪有什么事,只要皇。。。。。。少爷您能平安喜乐,老臣自然不会有事。。。。。。”李佑福慌忙解释道,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见花园的门口处,殷兰正带着几个侍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不过虽然步子很急,可后者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掩饰不住的兴奋激动之色,这也让李佑福不禁心里一跳,心里下意识的就想到,难不成南景王真的成功了?
就瞧殷兰直接来到昊元年面前,然后笑盈盈的说道:“皇儿,还在种花呢?别累着了,你身体可娇贵着呢。”
“母后,不累!再说,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身体哪有什么娇贵的?以后我还要尝试更多的东西呢!”昊元年笑嘻嘻的回答道,相比较在皇宫中批阅奏章,处理朝政,他更喜欢照顾这些花花草草,哪怕身体上比较疲累,但心里却很是开心。
听到昊元年这么回答,殷兰原本兴奋的脸上,不禁露出一副愁容,她之前也想过这种情况,她也明白儿子喜欢的是什么,但有些话不能不说,有些事也不能不做,于是便语重心长的说道:“皇儿,母后知道你喜欢这些,母后也不阻止,但这些都只能是闲暇时的小爱好,你真正要去处理的,可不是这些花花草草,而是国家大事!”
“母后,你怎么说这些?我现在就是普通百姓,国家大事于我何干?”昊元年既疑惑,又有些不开心的问道。
“唉。。。。。。这事也不能瞒着你了,毕竟这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国,你也早晚都得回去。。。。。。”殷兰拉着昊元年的手,郑重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以为这些天,你皇叔南景王是去哪了?早在你从京城逃到这里之后,你皇叔便一直暗中集结军队,这些天你弟弟在京城外举办武林大会,正是防守松懈的时候,于是你皇叔便亲率大军杀入了京城,现在前线来报,你皇叔已经成功平定叛军,重新夺回了京城的控制权!”
京城那边具体发生的细节,殷兰全然不知,毕竟其中牵扯的实在太多,南景王也没法在密信中全部讲明白,于是只告诉了殷兰结果,但只有一个结果,那就已经足够,本来也没人在乎什么过程,一将功成万骨枯,所有人都只会记住那个成功的将,却不会有人记得那万个枯骨!
“什么!皇叔他。。。。。。”昊元年自是被这个消息震惊的无以复加,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母后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只是这个消息于他而言,绝对不算什么好消息!且他第一反应,也并不是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做皇帝,而是他弟弟昊元乐的安危!
“那。。。。。。那我弟弟呢?昊乐怎么样了?我皇叔没把他怎样吧?还是说。。。。。。他已经逃出京城了?”
殷兰见昊元年如此惦记弟弟的安危,不禁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还想着他!是谁夺走了你的皇位?是谁杀了那么多忠于你的大臣?又是谁害的咱娘俩被囚数日,最后又被驱逐出京城?就这样,你还担心他?反过来想想,他有关心过你吗!”
“这。。。。。。”昊元年被怼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许久,他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有!我弟弟绝对不会不在乎我,他本来可以将我直接杀掉,一劳永逸,可他并没有那么做!他可能是贪图皇位,贪图权利,但他绝对还当我是哥哥,所以才会偷偷将咱们放走,而且话说回来,他的确是比我有谋略,有能力,本来父皇的选择就是错误的,弟弟就是比我更适合做皇上啊!”
“你!”殷兰被昊元年气的说不出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最终还是软下心来,说道:“算了,你怎么想都无所谓,不过事实是你无法改变,也必须要接受的,你弟弟是死是活,目前还不清楚,反正你皇叔并没有在信里说明白,你要想了解清楚,就自己去京城问个明白,还有。。。。。。现在京城叛乱已被平定,但好多官员因牵涉其中,已经被逮捕,现在不止是丞相,中书令等一品大官,就连驻军领将也大多被捕,更关键的是,连皇上的宝座,现在都是空着的,因此不管你想与不想,你得赶紧回去,掌控大局!”
“不。。。。。。我不想回去,为什么非得我来做这个皇上?皇叔不行吗?他可比我有本事,有魄力,你看在他的治理下,桂水郡这些年发展的多好?我相信他也有能力治好国家,反正比我要强吧?”果不其然,昊元年直接拒绝道,他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现在又让他回到那个“牢笼”之中,他又如何甘愿?
这事也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皇帝的宝座,在有的人看来,是不择手段也要去获得的至宝,而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烫手山芋,一脸嫌弃。
殷兰吸了口气,努力稳定着情绪,然后冷静的回答道:“皇儿,你也不小了,很多事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个皇位,只有你能坐,别人,不行!这不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