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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些内幕,也许扶风子就是那位修士的后代,所以才能歌舞升平,享受奢侈生活至今。”
“哦?”周烈挑了挑眉道:“是三品朝宗期?已经不在此界的王侯,这可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在钓巨无霸鲸鱼。”
梁孔雀深深呼吸道:“看来你也接触到了一些隐秘!不错,我偶然之间获得机缘,知道那位王侯小时候就在这座府邸长大,可以说这座府邸是他的龙兴之所。他的书童亲眼看到过主人在顿悟之际奋笔疾书,在一部兽医杂书中留下了珍贵的笔迹。可是转眼之间,敌人已经冲进门来,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那书童被战斗余波震晕过去。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府中,受到劫匪裹挟再也没能回到岩峰城!”
“原来如此!”周烈提起了一些兴趣。
恰在这个时候,厚重大门“铛”的一声响,破开拳头大小的洞口,金光闪烁而至,逼向周烈的眉心。
邵雍说道:“来了!还好是在地下,还好有这座大门挡了一下!”
说时迟,霎时快,暗室之中出现一枚玉印。不,是一枚十分厚重的玉钱,梁孔雀从未见过。
周烈看准机会,张口吐出一段黑光,黑光触及金光的刹那震动起来。
“嘤嘤嘤”
金光不断震颤,显露出一根金针,看样子黑光坚持不了多久,金针很快就会冲破限制,不过有这须臾之间的间隙足够邵雍施为了!
“五疆神文,缚!”
周烈的手腕上腾起一缕缕光丝,扩散开来宛如数百只不停跃动的鬼怪,快速渲染出狰狞条纹!
东皇音仅仅拖延住三秒钟,金针骤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速度,闪瞬之间隐去行迹,等到再次出现已经刺入太阳穴。
此时此刻,危险到极点,要不是飘浮在周围的狰狞条纹发挥了作用,死死缠绕住金针,周烈恐怕会被这玩意儿直接戳入脑海。
哪怕在紧要关头成功了,仅仅刺破了一点外皮,可是脑袋就像遭到重击,差点昏死过去。
“咳,这根针真厉害。”
邵雍传音:“限制住了!我要借力打力利用这根金针破去域外妖魔加诸在武器上的层层叠叠封锁,这倒是因祸得福。不过敌人时时刻刻都可以通过这根金针进行定位,所以准备迎敌吧!”
“好,早就跑腻了,先热热闹闹打一场。”
周烈摩拳擦掌,他忽然想起梁孔雀刚才说的事,随口问道:“老祖可有感应?难道这座府邸之中真有一部盖世奇书?”
“有,而且已经被梁孔雀收录在这间暗室中,可是以她的资质看不到,我们也看不到,老夫只能算到一丝玄机正在蛰伏,非有缘之人不可见!或许你找到圣人血脉,有希望窥探到隐秘!”
“哦?”周烈不由得心头一喜,这梁孔雀真是大好人,次次都能因她得到好处,不过圣人血脉没有那么好找吧?
片刻之间,周烈将暗室中的东西,除了货架之外全部送入储物玉钱。
他本来带的东西就不多,现在却装得满满登登。
梁孔雀不敢有半分怨言,小命捏在人家手中能活命就不错了,要是周烈什么都不做,她反而会觉得不安。
周烈哈哈一笑直言道:“等会有场大战,你大概有半个小时时间做准备,去吧!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纠集了多少人手?敌人是冲着我来的,也是冲着你来的!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受到锁定,短时间内无法逃离他们的视野,所以会在此地拼死一战,希望在真正的高手到来前,可以拖延时间挣脱锁定。你没有我的速度快,却比我自由,为自己争取时间逃命去吧!希望有机会再见。”
这话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实则梁孔雀已经被带到沟里。
她以为事情败露,赵家知道是她挑拨是非才让赵异人受伤,以至于意外身亡。
这并不奇怪,赵家有那么多能人异士,什么事情推算不出来?这个周烈刚刚受到攻击,可是自己亲眼所见,必是赵家的人杀来了。
不行,她梁孔雀好不容易从海域逃上岸,那真是九死一生。越是接近过死亡越惧怕死亡,她有大好前程,年纪轻轻不想死。
“我我这就去偷扶风子的令箭,再叫我的人暗中埋伏。奶奶的,本娘子拼了,说什么也要争得一条生路。”梁孔雀说着提起裙摆向外走去。
周烈一点都不担心她反水,因为在强大的赵家面前,他们两个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伏波城的禁军确实与赵家有关,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移花接木忽悠住梁孔雀,悄然之间便借了她在此地的势,可谓妙绝
第422章 鼓风弄雨
梁孔雀逃走了,她头望了一眼,看向周烈的背影,说不上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
安稳了一段时日,心中刚刚燃起一点雄心壮志,却因为这个家伙的突然闯入化作泡影。真是命中克星,天地之大竟然碰了个正着,看来这伏波城治下是没法呆了。
还好她很讨扶风子欢心,暗中攒下了一份家当。许是情形太过紧张,周烈这个一向喜欢拿人东西的小子居然忘了搜身。
梁孔雀晃动身形转入一间民宅,片刻之间换了身打扮,通过地道逃离岩峰城。
时间不大,她向南方飞遁,心想:“老娘去南边,这总该安全了吧?希望赵家人不要跨省追击。”
半刻钟之后,周烈坐在扶风子的位置上,手拿令箭看向大厅中的修士。
这些修士充满草莽阴邪气息,非奸即盗,非人既鬼,乃是扶风子暗中豢养的屠夫杀手,来历都不干净。
那个扶风子自然不在府上,早上出门到另一座城市访友去了,按常例明天才会来,要不然梁孔雀也不敢盗取令箭,又胆大包天到让周烈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
“你是什么人?”有一名黑衣人站了出来,看了令箭一眼,移动目光打量周烈,显然心存疑惑。
“我是主人的心腹,相信你们略有耳闻,这座府邸与王侯有关,如今仇人找上门来了,主人先一步离开策划抵御,需要我们消灭一部分敌人!拿到三颗首级者可自行离去,还你们自由。”
这话一出口,厅中顿时哗然,可是不等这些人问个清楚,只听府外“咔嚓”一声巨响,数十道身影火速到来。
为首那名红衣术士抬手发出传讯飞矛,通知驻守城中公所的禁军赶来围困。
他已经提前算到金针失效,再考虑到对方的移动速度,立刻在心中提高了针对等级,进城前便发出重要传讯,让手下做好准备迎接四位大人的神魂降临!
黑字禁军行事向来蛮横,才不管什么扶风子府邸呢!
传闻这个扶风子乃五品高手,可是谁都没有见过他出手,因为看过他出手的人全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无人知晓。所以久而久之铸成威名,哪怕在三教九流混杂的岩峰城也活得相当滋润。
城中之人十分奇怪,谁活得不耐烦了?敢上扶风子的府邸撒野?
街面上有很多人围观,等到他们看清来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是禁军中的顶级鹰犬!
“卧槽,黑禁?扶风子什么时候惹到了这些阎王爷?”
“难怪城里那几个作威作福的禁军教头提着裤子往公所跑,嘿嘿,这有好戏看喽!不是说黑禁一出法旨如山吗?过时不到斩立决。”
这些人正在议论,就听“夸夸夸”脚步声,平常难得一见的禁军和捕快边整理衣装边整队向前跑来。
每支队伍后面跟着一个禁军教头,拿着鞭子猛抽,口中大叫:“快,再快。娘的,过时不到全得死,大爷上了断头台,也让你们一家老小不得好死。”
不得不说黑字禁军的名头好比狗头铡,横在任何人面前都够受的,吓也能吓个半死,于是乎扶风子的府邸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天上有那五名术士,黑字禁军策动坐骑落到附近的房顶上,外围则是城中禁军和捕快,死死压制住这处府邸。
说时迟,霎时快,大厅轰的一声响,两扇大门飞向空中,从厅中杀出近百道身影。尽管他们怯于黑字禁军的威名,可是受到令箭制约,不得不挺身进攻。
梁孔雀偷出来的令箭非比寻常,带着一种称之为禁神诀的手段,可见那个扶风子也不是心地良善之辈。
城市另一边,徐小宁跃到高处,取出高倍望远镜看向扶风子府邸,不料怀中的灵感玉钱轻轻轻轻震动。
“咦?”徐小宁赶紧移动望远镜看向城外,喃喃自语道:“哥哥做事真是周全,用梁孔雀李代桃僵为我牵走危险,这样我便与来处斩断联系。可是”
徐小宁复又望向扶风子的府邸,揪心道:“哥哥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敌人有大凶险,我要时刻做好准备,哪怕人小力薄也不能畏首畏尾。”
周烈并非一个人,至少此刻不是。
大厅之外打了起来,大厅内室掀起帘帐,从后厅走出二十几道身影。
这些人是梁孔雀的部下,修为最高者是一名六品匠人,年纪有些大了,腿脚也不灵便,不过经验老道,那座暗室就是在他的主持下完成的。
老人面色阴沉,梁孔雀就这样跑了,将他们叫来交给一个完全不知底细的年轻人,真真可恶!
周烈扫视一圈,对他们说:“各位都是能人,梁孔雀告诉我,扶风子府上不光养着这些屠夫杀手,还养着至少十名身负血案的高手。虽然你们在武力上略有欠缺,可是论挖门弄道找人似乎更加擅长。禁军杀到,就算扶风子来多半也保不住自己的府邸了,所以你们若是趁机找到什么,自然可以顺手牵羊。关键是能否牵出大鱼,借机悄无声息逃走。各位都是岩峰城好汉,相信不用我多费唇舌了!”
“嘶?”老匠人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因势利导,以利驱之,想方设法搅乱局面,端的高明!
就算周烈不说,外面变成这个样子,这些人早就想逃之夭夭了,趁火打劫那是老本行。不过黑字禁军太过凶残,确实需要一些大鱼翻江倒海,不是为了这个替代梁孔雀的年轻人,而是为了自己。
时间不大,这些人有的撬地砖遁地,有的隐身穿墙,有的将自己缩在花瓶中滚动,还有几人制造烟雾和爆炸,各显本事离开大厅。
只是离开大厅容易,想要离开府邸却难如登天,所以他们不得不按照周烈说的话,仔细搜寻起来,找那替死鬼。
别人都走了,唯独老匠人留了下来,他坐在台阶上“吧嗒吧嗒”抽起旱烟来,看上去非常悠闲。
周烈会心一笑,点头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局要是那么容易过,梁孔雀哪舍得抛家舍业逃之夭夭?”
老匠人挑了挑眉说:“老头陈魍魉,想带公子去个地方,就在这座府邸之中,那梁孔雀根本没有资格知道此等秘辛!”
第423章 藏龙之地
周烈并不相信老匠人,这个老家伙以魍魉为名,外表还好些,骨子里却有股阴森,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公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为梁孔雀挖的暗室与地面并不垂直,而是倾斜成一个特殊角度,事实上老头儿早在二十年前就想挖上这样一条通道!却苦于没有内应,还好等待多年终于让我遇到个不安分的,我们一拍即合。”
老匠人皱起眉头,苦着脸说:“如今宅院受到禁军围困,不知道接下来会变成何等模样,我真是等不起了!”
周烈轻笑道:“您老可真怪,趁着混乱完全可以自己潜入那间暗室。再不行,随随便便都能找到几个帮手,为什么偏偏想与我合谋?”
“嘿,那帮家伙不足信,而公子一脸正气,这点相人之术老头儿还是有的。另外,自打进门以来,公子的面色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从容,说明必有仰仗。”老匠人抱拳道:“我不抱紧眼前这尊大神的双腿,偏去求那些腌臜货,是傻还是疯?哪怕放弃机会,老头也不敢冒这种风险。”
“咦?”周烈有些吃惊,这个陈魍魉真是人老成精,别看气恹恹的,而且腿脚不便,可是这双招子真不白给。
“说吧!这座府邸有什么秘密值得你冒险?我自有办法侦测你的诚意,但有不妥,您老还是自求出路去吧!”
老头的眼神一惊,听出这句话另有深意,不是眼前这位公子的祖灵特殊,就是怀揣非常特殊的宝具,所以并不怕他做鬼。
这老匠人的反应极快,躬身行礼道:“我们家世代挖坟盗墓发死人财,明面上的行当是给人勘探地气,挖地道,挖密室,偶尔挖藏宝室,之后要喝一杯忘魂酒,这是行里的规矩。我曾祖父那辈名气高涨,积累了大量钱财,可是暗中干的那些买卖得罪了高人,以至于一夜之间家毁人亡!他老人家跑到这座石头城,忍了好多年才重操旧业。慢慢的,在黑市积累了一些名望,经人介绍参与了修建这座府邸。然而完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