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看那富有命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抱着女儿,左摇右晃,还不时扮着滑稽的鬼脸,逗得两个小家伙儿咯咯的笑个不停。
床边坐着的梅轻林正在缝制着手中的肚兜,这是专门为两个小家伙儿准备的遮风布,怕的是孩子着凉。本来家族有专门缝制衣服的下人,可做为母亲的梅轻林想着尽一份心意,便亲手来做。
梅轻林一边缝制着肚兜,一边笑看着欢天喜地的爷儿仨,满满的幸福感。
&;quot;夫君,快把他们放下来,坐下歇歇。&;quot;梅轻林温柔的关怀道。
&;quot;不累,这俩娃儿才几斤几两,累不到我的。&;quot;富有命冲梅轻林笑道,尽显着浓浓爱意,这种亲切的称呼已被他享用了好几天,比吃了蜜还要甜。
&;quot;咚咚……&;quot;
富家府邸的北面方向传来三通沉闷的皮鼓声。
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富有命抬头蹙眉道:&;quot;召开家族紧急会议为何没有提前与我商讨,这帮老家伙越来越不像话啦。&;quot;
&;quot;夫君,既然有要紧事,把孩子给我,你快些去吧。&;quot;梅轻林起身来在富有命的身边,准备去抱两个孩子。
&;quot;林妹,这是家族紧急会议,一般不会轻易召开,你和孩子都得去,否则会被逐出富家。&;quot;富有命深沉地望着梅轻林,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quot;夫君,难道他们……&;quot;梅轻林凝眉道,话却只说了一半,而后半断要说的是她不希望发生的事。
&;quot;林妹莫怕,天塌下来有夫君我呢。哈哈……&;quot;富有命一阵大笑,眉宇间尽是刚毅之色,一种男人凛然气概轰然而出,这是一名执垮子弟没有的气势。
富家府邸北院,这里有着一片广阔的平坦场地,是专门训练富家铁甲护卫的所在,在广场的最北面便是富家各院的祠堂。
这座祠堂高大宽阔,是由巨大青石垒砌而成,外表很是平常,却透露着一种沧桑岁月的气息,其内可容纳千人。
三通鼓声后,各院的族人男女老小都相继而来,连那伤残老弱都不例外。
骄阳高照,此时的阳光已变得有些毒辣。
富有命左右各抱着一个娃儿,梅轻林倚在身边,手中持着一片嫩绿的荷叶为两个宝宝遮住刺目的阳光,就这样一家四口缓缓而来,面容上绽放出幸福的笑意。
祠堂外站有两排身披铁甲的持矛护卫,铁甲锃明挂亮,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威猛的气势咄咄逼人。
祠堂内,各院的族人都已到齐,只差富有命一家。
祠堂内的北墙摆放着一排排祖上的牌位,森森有序。牌位的西面站着众多家族的男子,在前排坐着十几名家族的族老。牌位的东面站着众多家族的妇孺女子还有她们怀抱的幼儿。各个都是面色严肃,无有喧哗。
看到富有命一家迟迟而来,各族老的脸色皆是铁青,连呼吸都是浓浓的粗细不一,很是不满。
进入祠堂,富有命将两个幼儿交于梅轻林,示意她站到东面。而他则是大摇大摆地坐向头排的家主之位。
&;quot;富有命,家族召开紧急会议,如此大事为何迟迟不来?&;quot;一名叫富洪的族老呵斥道。
富有命目光犀利地扫向众族老,严声厉色的反问道:&;quot;哼!按照族规若召开家族紧急会议必须与家主提前商议,你等为何擅自做主?&;quot;
&;quot;这次的会议与你有关联,所以不必与你商量。&;quot;坐在富有命身边的富源不紧不慢的道,连正眼也没看富有命一下。
&;quot;哦!莫非二大爷是想弹劾我这个家主之位?&;quot;富有命斜眸轻笑道。
&;quot;哼哼,正是。&;quot;
富源挑眉对着富有命发出一阵冷笑,刺人皮骨。
&;quot;按照族规弹劾家主必须是全族通过,而富林族老没在,你们如何弹劾。&;quot;富有命坐正身子,一副悠然的道。
&;quot;富林族老有要事在身,不能前来,缺席者不做数。&;quot;那富洪族老撇嘴道。
&;quot;好吧,我富有命正懒得做这个空皮囊的家主,以后谁爱做谁做,不用你们弹劾,我可以主动让位。&;quot;富有命一副满不在乎的道。
&;quot;既然你有自知之明,我等也是省了不少麻烦。&;quot;富源得意的轻笑着,洋溢着无比的兴奋。
&;quot;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富有命便告辞了。&;quot;富有命立起身形,甩了甩袍袖,准备离开。
&;quot;慢着,你的事还没完呢。你富有命任职家主期间,没少做些损害家族利益之事,使富家遭受不少损失,而且你在外还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经我等商议决定流放富有命一家到万源山富家矿源地永生不得回。&;quot;富源高声宣布道,眸光中流转着毒辣之色。
&;quot;好你个老家伙,心肠竟如此狠毒,我富有命可没做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为何非要将我一家置于死地?&;quot;富有命暴跳如雷,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quot;这事是大家决定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胡作非为,伤了众人的心。&;quot;富源语气平和的道,没想到这一切来的如此顺利。
&;quot;老匹夫,这一切定是你一手策划的。今日,我富有命的家主之位还就不让了。&;quot;富有命突然冷静下来,又是悠然的坐回椅子上。
&;quot;富有命,你扰乱家规,辱骂族老,罪当乱棍打死。&;quot;富源身后的富有阳怒吼道,眼眸中射出暴戾的狠色。
&;quot;富有阳,我现在还是家主,你以下犯上,按照家规应杖责五十。&;quot;富有命傲气十足的道,又有了他当初的桀骜不驯之态。
&;quot;来人,将这富有阳拉出去家法伺候。&;quot;富有命大声向门外的铁甲护卫命令道。
可过了半天也未有一人应命而来。
&;quot;哈哈……臭皮囊,这些护卫早就不认同你这个家主了。&;quot;富有阳得意忘形的笑道。
呼!
富有命挥动袍袖,一团火球呼啸着砸向正在仰面大笑的富有阳。
那富有阳与富有命只有两椅之隔,火球眨眼之间便已扑到富有阳的面前,若被烧到整个脸将不复存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富有阳猛地将嘴张大,大到能遮住一张脸,呼啸而来的火球竟然被他一口吞下,只见他闭上嘴巴,从鼻孔中冒出两股黑烟。富有命彻底惊到了,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个怪物。
除了富源,祠堂里所有人都是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只知道这富有阳整日在家中刻苦钻研武功,修炼武者技能,可这哪是武者的招式,分明是吞火龙啊。
正当大家惊奇的时候,那富有阳的一只手臂突然暴长,五根手指也在向外扩张,快速抓向富有命的脑袋。
富有命甩动袍袖,一张纸符忽的化成大盾将他的整个身形挡住。
当!
那只伸长的大手抓住大盾,用力一提便将大盾丢到祠堂门外的场地上,而富有阳的另一只大手已经伸抓过去。
富有命连续抖动袍袖,纸符纷纷飘出,有的化成五米长的花蟒,有的化成毒虫,有的化成水火,结果都被那富有阳吞掉的吞掉,扯碎的扯碎。
梅轻林手抱两个孩子无从插手,她警惕着旁人是否要向自己动手,更是担心富有命的安危。
富有命在火帅那里所学的符咒之术倾囊而出,却未能伤那富有阳分毫,黔驴技穷,只有等待宰割。
&;quot;阳儿住手吧,这位也毕竟是我们富家曾经的家主,伤了他不合族规。&;quot;富源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对刚才在自己头顶飞来飞去的打斗视而不见,当看到富有命已无挣扎之力时,他才开口阻止儿子富有阳的进一步攻击。
&;quot;来人,将富有命一家装入铁笼,明日发往富家矿源地,永不得回。&;quot;富源向着门外的铁甲护卫命令道。
话音刚落,四名持矛铁甲护卫跨步进入祠堂,两名护卫架起富有命走向门外。而梅轻林手抱儿女,不想做那无谓的挣扎,自己迈步跟上富有命,轻笑道:&;quot;夫君,只要我们一家四口能在一起,到哪里生活都无所谓的。&;quot;
富有命挣脱两名护卫的手臂,将儿子从梅轻林手中接过,他的另一只手揽在梅轻林的柳腰上,乐呵道:&;quot;我富有命一生能有你们娘三,此生足矣。哈哈……&;quot;
烈阳日,雪花飘,漫漫洒洒若鹅毛。
凉风起,汗皆消,哆哆嗦嗦要感冒。
影随风,白衣飘,呼呼猎猎似神到。
面如玉,体柔娇,潇潇洒洒乐逍遥。
烈阳下,大雪漫天飞舞,若那鹅毛般飘飘落下。一名身着白衣的俊美男子从漫天大雪中缓缓落下。
210章药体丹身
雪花飞舞,寒冷席卷一片天地,炎炎夏日,一时竟成寒冬。
在场之人皆是冻得有些颤抖,更是被那天上飘落之人惊诧,这一幕对于一些老人来说似曾相识。
六月飞雪,十年前的富家幼儿富有星便是在这大雪纷飞时被一名仙人带走,为富家留下了隐隐色彩。
富有命和梅轻林自是认得此人,一时也是惊愕不已,没想到在自家院中所住的俊秀男子竟是一位飘雪飞仙。两个小家伙在爹娘的怀中睁着黑亮的大眼睛望着漫天飞雪竟是乐得手舞足蹈,对这严寒无所畏惧。
几十名铁甲护卫蜂拥而上,将白衣男子围在中间,而他们所有人都在颤抖,寒冷的刺激,心里的恐惧皆有,只不过后者更具多些。面对从天而降的仙人,这些普通的铁甲卫比那蝼蚁还要蝼蚁,可还得硬着头皮做出护卫的职责。
富源父子以及其他的族老都起身来在祠堂门口,心中慌乱,忐忑不安。
&;quot;不知仙人降临我富家祠堂意欲何为?&;quot;富源拱手行礼道。
白衣男子手捻青丝轻笑道:&;quot;家事不公,顾来管管。&;quot;
&;quot;呵呵……此乃我富家之事,且是众人所望,有何不公,有何不妥,仙人就不必劳心了。&;quot;富源冷冷而笑,他已能看出来人是故意找麻烦的。
&;quot;富有命乃是一家之主,就算他有所过错,也不至于全家流放他方,致其于死地,家规中可没有这一条。而且他现在仍是家主,你们以下犯上这可是大逆不道,可罚没家财逐出富家。&;quot;白衣男子朗朗而言,声音清脆响亮,钪锵有力。
&;quot;哼!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这里是富家,富家的事自有族人做主,就是苍天之上的天神也无权过问。&;quot;富源眼见着自己的好事被人阻挡,心中不畅,语气越发的冷冽起来。
&;quot;天神自是对你等蝼蚁之事不屑一顾,可我作为富家的一员是有权过问的,您说对吧,二伯。&;quot;白衣男子眉眼带笑,给人一种不可捉摸的意味。
&;quot;你……你到底是谁?&;quot;富源注视着眼前之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大变。
白衣男子抬手从腰间取出一块洁白无瑕的白玉丢向富源。
富源接下白玉,只见上面清晰的刻着一个&;quot;星&;quot;字,下面还刻有&;quot;富家&;quot;两个小字。看到这里,他的手有些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道:&;quot;你……你果真是富有星?&;quot;
&;quot;哈哈……二伯,您不会连自家的身份玉牌也不认识了吧。&;quot;白衣男子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尽显着讽刺意味。
听到来人是多年在外修行的富有星,本来寂静无声的祠堂瞬间爆发出议论之声。
&;quot;大哥……&;quot;
富有命更是激动不已,就要冲将过去。
白衣男子抬起洁白如玉的手臂制止了富有命的冲动。
&;quot;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富有星,你来的正好,按族规你也必须流放到富家矿源地,乖乖认罪,省得小爷动手。&;quot;一旁的富有阳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听到眼前的男子就是富有星,他刚才有些畏惧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quot;哎!年纪轻轻,这辈分也敢乱来,我若喊你小爷,那你爹该叫你什么呢?哈哈……&;quot;白衣男子富有星仰天大笑,飘舞的雪花瞬间舞动起来,似在跟着一起做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