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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可人家又渴又饿,你的烤肉都吃腻了,想换一下口味,天气又这么热,我都有些要中暑了。&;quot;芷玲委屈的撒娇道。
周风回头看向雪中逐,请示她的意见。
&;quot;随意。&;quot;雪中逐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
&;quot;既然猪兄不反对,那么咱们就去酒楼喝上几杯。&;quot;周风冲着一脸委屈的芷玲笑道,多日的奔波,他也想放松一下。
前方不远处有一红木酒楼,高有三层,飞檐楼台,挂有遮风铜灯,上面刻有花草图案,被擦拭得锃明挂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极为亮眼。更辣眼的是,楼台上站有数名身穿各色彩衣年轻貌美的女子,妖艳动人,妩媚多姿。
周风三人刚到酒楼门口站立,便有店伙计快速迎上来,谄笑道:&;quot;几位爷,是住店呢,还是用餐呢?&;quot;
&;quot;我们用餐,有酒吗?&;quot;周风爽朗的道。
&;quot;有,几位爷里面请。&;quot;店伙计点头哈腰的道,顺便招呼奴工将周风手中的灵马接过来。
那灵马怒嘶了两声,却在那健壮奴工的拖拽下乖乖的去了后院。
进入酒楼,香气扑鼻,却不尽是酒香,还有各种花粉的味道。
大堂内座无空席,酒客们推杯换盏,笑语声声。奇的是,每桌都有两三名腰肢招展的艳丽女子坐陪。
周风醒悟,这里并不是纯正的酒楼,应该是风花雪月之地。驻足,他便想离开,可又一想自己只喝酒便是有何不妥。
在一处角落,店伙计为周风三人腾出一张桌来,位置比较偏僻。
&;quot;几位爷,我们这里除了酒菜还有年轻漂亮的姑娘,待人体贴温柔,价格实惠,是饮酒作乐的最佳伴侣,不知几位爷意下如何?&;quot;店伙计眉飞色舞的介绍着,暗里却在仔细打量面前的三位年轻人。
&;quot;店伙计,我们还急着赶路,赶紧上那酒菜,其他的无有所求。&;quot;周风厌烦的催促道,眼角的余光将四周扫过一遍,发现店内都是一些身负利器之辈。
&;quot;好嘞!&;quot;店伙计不悦的走向后堂,眼神里尽是咒骂之色。
&;quot;小疯子,这里为啥吃个饭还要姑娘作陪,莫非……&;quot;芷玲偷偷瞧着旁边酒桌的女子被丑陋的大汉搂在怀中,又摸又亲的不雅画面,羞红着脸小声问道。
&;quot;师姐,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换一家。&;quot;周风怕芷玲看到更不堪的细节,准备动身离开。
&;quot;喂!小毛孩子愁啥呢,没见过女人咋滴?&;quot;一旁的髯须大汉瞅到芷玲偷瞧的目光,大声呵斥道,一把将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了。
听到暴喝,芷玲赶紧缩起脖子将头埋向桌子下面,不知是羞涩还是害怕。
&;quot;老哥,年轻人吗气火旺,经不起漂亮妹子的诱惑,又不舍得花钱,只有饱饱眼福喽。哈哈……&;quot;一名精干的瘦子斜眸取笑道,但被周风三人的俊朗外表震慑得惊了一下,这他么咋长的,比那娇艳女子还要鲜嫩。
其实在周风三人走进酒楼时,便引气众人惊赞的目光,那些陪客的女子更是惊得垂涎欲滴,期盼着能在三位帅哥跟前坐上一坐,哪怕是摸摸手也是心满意足了。
可这三位俊秀落座后却只点酒菜,不沾女色,令众红颜大失所望,愤愤不平。
周风已是感觉到所有人都向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如此下去还怎能吃得下去饭。
&;quot;猪兄,不如换一家?&;quot;周风侧身贴近雪中逐征求道。
&;quot;随意。&;quot;
雪中逐面带笑容又是轻吐两个字。
三人起身刚要准备离开,大堂内的店伙计匆匆跑来,急忙道:&;quot;三位爷,这是做何?&;quot;
&;quot;你们店中环境不雅,影响我们进餐,故要换一家。&;quot;周风坦然的道。
&;quot;爷,我们三香楼可是环山镇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来往的商客尽是慕名而来,怎么到了您这里就成了不雅呢?&;quot;店伙计收起笑脸,没好脸色的道。
&;quot;店伙计,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们的店不好,只是不适合我等,对不起啦。&;quot;周风自是怕惹出是非,赶忙赔笑道。
&;quot;不适合,难道你们眼瞎么?酒楼外有春意铜灯,还站有招揽的女子,除了瞎子,是个男人都知道这酒楼是做什么的,莫非你等是故意来找茬的?&;quot;店伙计越说越气愤,竟然挽起袍袖露出粗壮的手臂,展露自己的实力。
&;quot;店伙计,就算我等眼瞎,你也不能拦着不让走吧。&;quot;周风凝目沉色道,这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对方的蛮横令他气血涌动。
&;quot;这样吧,你们三位把所要的酒菜钱付了便可。&;quot;那店伙计看到周风怒目,态度也有了缓和,做生意吗,还是以和为贵。
&;quot;多少钱?&;quot;周风觉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毕竟浪费了人家的时间和食料。
&;quot;五百个币。&;quot;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216章借威唬人
环山镇中的三香楼地处繁华街道,因其有着别具一格的特色服务,南北路过的商队大都会在这里留宿,久而久之,闻名遐迩。
像周风三人进入三香楼不找姑娘的客商几乎很少遇到,出门在外的几乎都是男人,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有了今日没有明天的主,消遣乐呵便成了这些人最享受的事。
五百个币,对于常年走商的护卫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一顿饭未吃,竟张口要真么多,说白了,就是明摆着讹人。店内吃酒之人议论纷纷,准备看一出好戏。
听到价位,周风不动声色,将目光移向默不作声的雪中逐,毕竟这位老兄才是财大气粗的主,钱的事还得人家做主。
雪中逐笑而不语,从腰间摸出一张票币递与周风,那意思是钱在你手里,自个拿主意。
周风接过票币,是一万的面额,这可算得上一笔巨款。
&;quot;店伙计,爷知道你是坐地起价,故意敲诈我们这些外地人。钱给你,速速找零过来,爷几个还饿着呢。&;quot;周风握着票币在那店伙计面前晃了晃,表示我有钱,莫要狗眼看人低。
那店伙计接过票币,脸色复杂,看来眼前这几位年轻人不是普通人家,定是某地的贵族富户,随即他满面带笑的道:&;quot;几位爷稍后,我这就去给你们兑零。&;quot;
过了一会儿,店伙计拎着一个粗布麻袋急急忙忙而来。
&;quot;爷,这是您的九千五百个币。&;quot;
周风汗颜,这可是半布袋的钱,天天带在身边可够麻烦的,随即问道:&;quot;店伙计,没有票币找么?&;quot;
店伙计使劲的摇头,道:&;quot;我们这里地处偏僻,没有票行。&;quot;
无奈,周风接过那麻袋也没有去细数,只是用手掂了掂,大概估摸着重量。如今,这百十斤的钱币在他手里也算不上什么,就是体积大,无处安放而已。这时他想起魔族那里用的宝袋,可以装下任何物品,可惜自己身上没有,啥时候弄一个,出门带东西也方便。
就这么损失了五百个币,芷玲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低头默默地跟在周风身后走向店外。
砰!
一名汉子从一处酒桌旁站起身,慌里慌张的走向周风三人,结结实实的撞在走在前面的周风。
那汉子倒退两步,扑通一下,趴在地上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周风也是被撞得后退了几步,但他被雪中逐伸手扶住,要不然又要来个四脚朝天。
&;quot;大家看呐!我家兄弟被人撞残啦!&;quot;
躺在地上那汉子的同桌都跑将过来,大声喊叫起来。
稳住身形的周风一脸懵逼,这里也能遇见碰瓷的?
&;quot;小疯子咋办?&;quot;芷玲躲在雪中逐身后,歪斜脑袋怯怯的问道。
&;quot;没事,是讹钱的,大不了给他们几个币打发走便是。&;quot;周风一味的想着息事宁人,尽量不惹麻烦。
雪中逐还是老样子,笑而不语。
&;quot;你们不用喊啦,干脆点儿,要多少钱?&;quot;周风向那大叫的几人问道。
&;quot;我兄弟都成这样啦,是钱能解决的吗?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不如就给二百个币,我们带他去找医者好好看看。&;quot;一名汉子停止喊叫,装做很仁义的样子。
周风二话不说,从袋子里掏出二百个币递与那汉子。看到钱到了手,躺在地上的汉子翻身起来,擦掉满嘴的沫子,跟着那几名汉子又坐回酒桌喝酒把妹去了。
眼睁睁的看着被别人讹钱,周风哭笑不得,你他么演戏也得敬点儿业呀。
如此一来,酒楼内立马沸腾了,还没等周风挪步呢,地上又躺下好几个,他们各自的同伴都叫喊着让周风赔钱。
周风木立在那儿,微微皱着眉头,这些人都是把自己当成冤大头,好欺负,好说话,其实就是个白痴。
雪中逐笑看着周风,意味深长,看你接下来如何去做。
芷玲怒目圆睁,丰满的胸脯气得鼓鼓的,却又不能开口大骂。
大堂内的众人都是顾不上喝酒瞪大着眼睛等待事情的发展,若是行的话,他们也准备着去躺下,这钱如此好得,谁不眼红。
&;quot;一群下三滥的蠢货,给你们一点儿甜味就不知好歹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旁边这位爷是谁吗?&;quot;周风趾高气昂,目露凶光的大声道。
&;quot;我乃是四大贵族蔡家的公子,我身边这位白衣俊秀是富家公子,我身后这位是宝家公子。&;quot;周风伸手将躲在雪中逐身后的芷玲拉了出来。
芷玲赶忙挺直胸脯,摆出一副大家贵族的样子。
此话一出,喧闹的酒楼立马安静无声,那些躺在地上准备讹钱的主麻溜的站起身打量着面前的三人。
像!听说富、宝、蔡三大贵族的公子经常在一起游山玩水,挥钱如土,而且各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而眼前的这三位年轻人在年龄、相貌和出手阔绰上很像那三家的公子。要是得罪了这三家,谁还能活的过明天,想想都后怕。
看到这些人有了退缩之意,周风更加大胆的道:&;quot;本来爷几个心情好,想忍着性子在这不起眼的酒楼吃顿饭,却没想到被你们这群苍蝇叮得烦人,我们三家的高手都已在镇中潜伏,只要爷一声令下你们都得人头落地,包括这座酒楼也会夷为平地。都是一些不知好歹的东西,爷真想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quot;
软的欺,硬的怕,豺狼见到老虎都趴下。
听完周风这一通狠话,所有人都是面露惧色,大气都不敢喘。
那几个收了二百个币的汉子此时脸色煞白,浑身哆嗦,谁不知道四大贵族的威名,任何一家跺跺脚,这个小镇就得晃散架。
&;quot;蔡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是您刚才给的钱,请您收回。&;quot;刚才吐白沫的汉子捧着二百币的钱袋子毕恭毕敬的呈在周风面前。
&;quot;嗯,算你们几个识趣,我正准备派人将你们的手脚剁下来,好让你等天天白吃白喝。&;quot;周风拿起钱袋揣入怀中恶狠狠的道。
那汉子满脸冷汗,身体抖个不停,&;quot;爷……爷绕了我们几个吧,小人们家里上有父母下有儿女,他们还靠我们养家糊口呢。&;quot;
&;quot;滚吧,再让我看到你们几个把头拧下来当球踢。&;quot;周风厉声道。
那汉子连连点头,像丧家犬般领着几个同伴溜出酒楼。
一旁那几个爬起身来的汉子已是身抖若筛糠,汗珠子不停的滚落。
周风恶狠狠地瞥了他们一眼,吼道:&;quot;怎么着,你们几个还想着让爷施舍几个钱呢,还不赶快滚蛋!&;quot;
一溜烟儿,这几个家伙比兔子还快,眨眼间没影了。
芷玲挺着胸脯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眼望楼顶,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quot;富公子,咱们走吧。&;quot;周风得意的向雪中逐做出请的姿势。
雪中逐笑而不语迈步前行。
&;quot;几位公子爷请留步。&;quot;
这时,从后堂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一位肥肥的华服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