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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一个后人为他报仇!”
红衣艳女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是王文青?”
“不错!”
“‘死亡钱’在你身上?”
王文青闻言,脸色略为一变,冷冷应道:“不错!难道姑娘是为我‘死亡钱’而来?”
“不错。”
王文青闻言之下,道:“可是‘死亡钱’在我的身上……”
红衣艳女冷冷笑了起来,道:“你以为我会动手抢你的‘死亡钱’么?”
“那么,你如何取我身上‘死亡钱’?”
红衣艳女弹身,向王文青欺了过来,王文青还没有闪避,身上一麻,便被点住了穴道。
红衣艳女一探手,将王文青提了起来,蓝淑珍一声断喝:
“你干什么?”
出手一掌,向红衣艳女封了过去。
红衣艳女左手轻轻一挥,道:“退下去——”
在红衣艳女轻轻一挥之下,蓝淑珍一个拿庄不稳,蹬蹬蹬蹬退了七、八步,方才站稳了身子。
红衣艳女一个弹身,已出了山洞,蓝淑珍跃身追去,红衣艳女身影如电,一闪之下,已出了数十丈之外。
倏然——
一声叱喝声起,一条黑衣人影,猝然截住去路,红衣艳女下意识把脚步停了下来。
她眸了一扫,冷冷道:“‘地狱魔花’,是你!”
“不错,不知你要将我王弟弟带到那里!”
“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杀他就是了!”
“你要干什么?”
“或许救他!”
“地狱魔花”粉腮一变,道:“你能救?”
“说不一定,你放心了吧?”
“地狱魔花”颔了一颔首,道:“他是一个不幸的人,愿你不会杀他!”
“放心好了!”
话落,就待纵身奔去,倏然,一声冷喝传来:
“站住!”
红衣艳女闻声,下意识把脚步停了下来,蓝衣人影一闪,原先所有那两个蓝衣女婢,猝然弹身截住了去路。
“二位干什么?”
右侧的蓝衣女婢道:“要你放人!”
“二位是谁?”
“‘飞魔帮’‘银罗刹’驾下使女!”
红衣艳女疯狂笑了起来,道:“二位与王文青有什么关系?”
“我们小姐要他!”
“我不给呢?”
“我想你姑娘是聪明人,不会不给之理。”
红衣艳女冷冷一笑,道:“告诉你们,‘飞魔帮’招牌吓得了别人,可吓不倒我!”
俩个蓝衣女婢脸色齐为之一变,道:“你不交人?”
“只要你们有本事!”
蓝衣女婢也忍耐不住,一声叱喝,向红衣艳女扑了过来,出手一掌,当胸劈至。
出手之快,无与伦比!
红衣艳女一声叱喝:
“找死——”
红衣艳女一闪,出手封出了两掌,这两掌正好把两个蓝衣女婢的攻势,迫了回去。
红衣艳女粉腮上倏现杀机,喝道:“你们找死么?”
两个女婢齐喝未毕,弹身出手,再度攻了过来,红衣艳女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声:
“我宰了你们!”
出手如电,连攻三掌!
这红衣艳女武功之高,当真骇人咋舌,但见红衣艳女疾转,两个蓝衣女婢,竟无法近身。
倏地——
一条人影,向场中泻来,来人,赫然是蓝淑珍,她望了场中正在与蓝衣女婢动手的红衣艳女,突然扑了过去。
“地狱魔花”一弹身,截住了蓝淑珍,喝道:“你干什么?”
蓝淑珍脱口大叫:
“王哥在她手里。”
“地狱魔花”冷冷一笑,道:“放心,她不会杀他的……”
“她是谁?”
“她名号之大,说来你会吓坏……”
“是谁?”
“‘玫瑰血神’……”
“啊……”蓝淑珍吃惊得脱口而叫,两支眼睛睁得像铜铃一般,她委实大大地骇了一跳。
倏地——
两声闷哼之声,破空传来,两个蓝衣女婢身形栽出,口血狂飞,身子倒地不起。
“玫瑰血神”冷冷一笑,突然掠身射去!——
没有一个人知道——或推测得,“玫瑰血神”欲将王文青如何,是救了他?还是另有目的。
再说“玫瑰血神”挟着王文青,如飞泻去,那如电似的影子,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王文青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之后,终于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玫瑰血神”挟在肋下,动弹不得!
他脸色一变,脱口喝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玫瑰血神”见王文青醒了过来,冷冷道:“不会杀你就是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救你!”
“什么?你……能救我?”
“对了……”
“了”字未出,她已点了王文青的穴道。
“玫瑰血神”几个起落之间,已跃过了山岭,她转身向一处绝岩之上奔去。
绝崖上有一个小小山洞,“玫瑰血神”一个弹身奔去,“玫瑰血神”甫自进入,便听一声轻喝:
“是谁?”
“玫瑰血神”应道:“是我,师父!”
“是徒儿!”
话犹未落,“玫瑰血神”已进入了洞中,但见洞内十分宽大而又干净,除了一张石床及几张石椅之外,这洞中再看不见其他家俱。
一个年约五旬的黑衣老妇人,在“玫瑰血神”走了进来之际,站了起来,“玫瑰血神”走过一礼,道;“徒儿参见师父!”
“免了,你手中的是谁!”
“玫瑰血神”将王文青置在地上,说道:“师父,他受伤了!”
黑衣老妇炯炯的目光,扫了王文青一眼,倏然,她“噫”的一声,脱口叫了起来!
这“噫”的一声,带着惊奇而发,使“玫瑰血神”为之…怔,道:“师父,怎么了?”
黑衣老妇充满皱纹的脸上,现出了一片激动而惑然之色,问道:“素珠,他……是谁?”
“他叫王文青!”
“王文青?……?”
“奇怪……”
“什么事奇怪?”
黑衣老妇道:“他……的轮廓跟你有点酷似!”
“什么?”
这一句话说得“玫瑰血神”脱口叫了起来,这委实也是一件出乎你意外之事!
良久,她才悚然问道:“师父,您……说他长得跟我有点相似?”
“不错!”
“玫瑰血神”不由端详了王文青一阵,这一看,果见王文青跟自己有点相似,一时,她不由怔立在那里。
黑衣老妇皱了一皱眉头,道:“会不会是……”
是什么?她没有说出来,黑衣老妇应道:“这很难说……他伤在哪里?”
“背上。”
“什么伤?”
“中了‘魔鬼剑手’的‘柳叶剑’!”
黑衣老妇似考虑什么,久久不语……
“玫瑰血神”倏说道:“师父,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死亡钱’在他身上!”
黑衣老妇全身一阵抖颤,栗声道:“这……话当真?”
“不错!”
“几枚?”
“六枚!”
“你……怎么知道?”
“此事江湖人无人不知。”
黑衣老妇的脸色又是一阵激动——在悲伤的情绪中,似又幻想什么……
“玫瑰血神”道:“师父,他要‘死亡钱’,据说是为了‘死亡魔姬’才能救他不死,假如师父能救他,我想他会将‘死亡钱’交给我们。”
黑衣老妇突悲哀一叹,道:“唉!‘死亡钱’终于有了下落。”她沉长一叹,又道:“你翻过他的身子来,让我瞧瞧!”
说话声中,黑衣老妇已向王文青走了过来。
“玫瑰血神”俯身把王文青翻了过来,撕破了他背上衣服,他见两把“柳叶剑”已没入肉中,方围三寸,紫黑了一大块!
“玫瑰血神”问道:“师父,他能救么!”
黑衣老妇摇首道:“很难……”
“啊!”
“不过,还有一点希望!”
“玫瑰血神”道:“师父,那么,你快救他吧。”
黑衣老妇突问道:“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几个时辰!”
“你对他好像很关心?”
“玫瑰血神”粉腮略为一红,道:“师父,我是为于‘死亡钱’!”
黑衣老妇涩然一笑,道:“也好,让我试试,如果他死了,我可不保险。”
“不会的,师父功参造化,医术如神……”
“别捧我!”
黑衣老妇笑着,她从怀中,取出了一颗乌黑丹药,纳入王文青的口中!
然后,再掏出两包药沫,递给了“玫瑰血神”说道:“记住,当我以内家真力,吸出了他的背上‘柳叶剑’之时,你将两包药粉,分别敷在他的伤口上!”
“师父,我知道了。”
黑衣老妇沉重地颔了一下首,她伸出了右手,拍醒了王文青被点的穴道!
她甫自拍醒了王文青,以其极快的手法,右手按在了王文青的背上,接着缓缓升高……
在她的手升高之际,两把“柳叶剑”已出了肌肉,随着黑衣老妇的右手升高,而脱出了皮肉……王文青在“柳叶剑”出肉之时,一声痛叫,昏死过去。
紫黑的血,流了出来!
“玫瑰血神”将两包药沫,敷了上去。
这当儿——
黑衣老妇的右手,又迅快地按在了王文青的“命门穴”上,推出了内家真元,在为王文青疗毒。
“玫瑰血神”悚在注视着他们……
约一个时辰的时间,王文青的脸上,终于现出了红润之色,但见他汗水如豆,滚滚而落……
两个时辰之后,黑衣老妇按在王文青“命门穴”上的手,终于滑下来……
黑衣老妇消耗了毕生功力,终将王文青剧毒,迫出了体外。
她睁眼注视了“玫瑰血神”一眼,道:“她没有危险了!”
“多谢师父……”
黑衣老妇苦笑了一下,道:“他再服一颗丹药,三天之内,便可以全部复元了!”
话落,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给王文青服下!
不久,王文青已醒了过来……他感到混身舒畅,口内芳香犹存,他自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的目光,扫了黑衣老妇及“玫瑰血神”一眼,略感错愕地,良久,他才问道:“我怎么了?”
“黑衣老妇”道:“你不会死了。”
“你……救了我?”
“不!是我师父!”
王文青突又问道:“我真的不会死了?”
“不错,你不会死了,我师父已救了你!”
王文青似乎没有因自己这被救而感到极大喜奋,反而沉入在痛苦的思潮里。
因为他认为自己必死,而跟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发生了关系,这不是悲剧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由喃喃道:“太迟了……”
“什么事太迟了?”
王文青苦笑了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怆然道:“没有什么……”
他歇斯底里地说着,语言几难听清……他向黑衣老妇施身一礼道:“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
黑衣老妇苦笑了一下,道:“区区小事算什么?你好像有很多忧郁的事?”
王文青苦笑了一下,茫然地望着黑衣老妇……
黑衣老妇问道:“你叫王文青?”
“是的。”
“令尊堂呢?”
“他们已去世了。”
“叫什么?”
“王世烈与蔡淑娥!”
“哦……是他们……你是否知道,他长得与我徒儿十分相似?”
王文青心头一震,悚然地望了“玫瑰血神”一眼,脱口道:“她长得跟我相似?”
“不错!”
“为什么?”
“这就不知道!”
王文青淡淡一笑,道:“这位姑娘要‘死亡钱’?”
“正是,她找这东西已找了几年了!”
王文青从怀摸出了六枚“死亡钱”,交到“玫瑰血神”的手里,道:“我要‘死亡钱’,为的是救命,现在终于一命不死,‘死亡钱’你拿去吧,在下就此告辞了!”
话落,他拾起了地上铁琴,移步向洞外走去……
黑衣老妇与“玫瑰血神”同时一怔!
黑衣老妇突喝道:“阁下慢走!”
王文青停下了脚步,徐徐问道:“不知老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你何必急在一走?”
“在下不愿多打扰你们……”
“不妨事的,我还有话问你!”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