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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间,只见刘时文飞身而起,一阵声响传来。刹那之间,一柄长枪嗖地一声便从树林中飞了出来。刘时文往一旁躲开,而杨惜缘则飞身而出,朝着刘时文便杀了过来。刘时文以掌力将长枪抢在手中,杨惜缘慢了半步,只右手握到枪柄。刘时文顺势一拧,而杨惜缘则借着几分力道挪到到刘时文另一侧。两人你来我往,在寸步之间争夺了半天,最终因刘时文不善使枪,手握长枪反而处处受制,因此不得不松开了双手。反倒是杨惜缘借机不断攻击,将刘时文逼得连连后退。不过刘时文是何等人物,只见他左挡右堵,以强劲的内力将杨惜缘的招式全然化解。
黄天宇看在眼里,惊讶的说道:“厉害,厉害,即便是二弟也不过如此。”
疑虑之间,只见黄颜溪飞身而出,与杨惜缘一同合围刘时文。不过这下刘时文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招式也变得愈发强劲,凌厉,逼得杨惜缘连连后退。
4、
黄颜溪虽不如李时书,刘时文那般天赋过人,但自小习武,拳脚也是十分了得的。眼下,加上杨惜缘的长枪竟然在刘时文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黄天宇看着三人你来我往,心中不禁感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得,了不得。”
话音刚落,只见刘时文以一脚天玄腿将黄颜溪打飞出去,杨惜缘见状以长枪往前杀来。不过刘时文却转身以左掌挡开长枪,之后往前一跃,一掌将杨惜缘打飞出去。
黄颜溪扶着杨惜缘道:“二师兄的功夫真是了得。”
“你也不错。”
“时文的招式凌厉,能有如此境界,真是了不得。”
“师伯。”
黄天宇走上前来说道:“时文呀!真是不错。”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刘时文的肩膀。
5、
四人坐在校场旁边的椅子上,黄天宇问着三人道:“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师伯怎么这么问呢?”
“兵临城下,朝不保夕,难道你们就没有为自己打算。”
“唐王此番出兵无非一统天下,即便夺下乌蒙,又能如何,无非是顺应天意罢了。”
“话虽如此,但唐王君临天下,只怕华洲便不在是往日的华洲了,而云霞山庄也不再是往日得云霞山庄。”
“师伯不必多虑,剑雨山庄尚且还在,我们又何必着急呢?”
“哎,若仙,怎么能这么说呢,百年来各家各户,各门各派均与剑雨山庄共同治理乌蒙城,如今岂可袖手旁观呢?”
“剑雨山庄尚且无所作为,世伯不必着急。况且愚侄一向听闻剑雨山庄人才济济,天下无双,当年以一己之力荡平天下,我相信剑雨山庄一定能够逆转颓势的。”
“话虽如此,不过我可听说剑雨山庄决定撤军云港依托地势,守卫华洲。”
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时文道:“这个我也听说了,大军压境,曾达将军已招募军士,我想继承师兄的遗愿,扬我云霞山庄大名。”
“既如此,师伯支持你。”
一直坐在一旁的黄颜溪,面露不悦。刘时书知道,她还在为云啸天遇刺一事耿耿于怀。想必她心里脑极了武阳的所作所为,和大表哥的放纵吧!杨惜缘看在眼里,凑上前去小声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
黄颜溪看了看杨惜缘苦笑道:“嗯!”
6、
翌日,刘时文早早的来到剑雨山庄外,稀稀落落的队伍缓缓在门前走动着。刘时文安静的站在队伍后面。突然,刘时文远远的看到杨惜缘走了过来,于是开心的笑道:“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也来了?”
“家国动乱正是男儿大显身手之时,我怎么能错过呢?”
“哈哈。”
两人正在闲谈,突然见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仔细一看,正中间的不正是聂征吗。杨惜缘惊讶的说道:“聂庄主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
“你们两个不知道吗?”
“什么?”
“昨日,聂庄主自己也来参军了,看来剑雨山庄决意死守乌蒙了。”
“可是聂庄主手无缚鸡之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聂庄主可是身先士卒,昨日操练还受了伤呢?”
“是吗?”
“以聂庄主如此尊贵之身份尚且如此,我等习武之人,更当守卫乌蒙才是。”
“说的是。”
7、
军营里,刘时文提着粗糙的刀剑看着杨惜缘叹道:“军士怎能以如此刀剑作战?”
“今天正午吃的东西可真是难吃。”
“对呀,现在都有点饿了。”
“若是兵临城下,如何御敌?”
正在说话之间,只见曾达走了过来道:“时文。”
“曾将军。”
“曾将军”
“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
“师兄蒙难,时文理当报仇雪恨才是。”
“有志向。”
“曾将军何事前来?”
“刚刚筹集了一批粮草,别人押送我不放心,所以就自己前去了。”
“堂堂大将军,怎么还亲自去押运粮草?”
“眼下,粮草难以为继,粮草才是头等大事。别人我不放心。”说完之后曾达又拍了拍刘时文和杨惜缘的肩膀说道:“不过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交给你们了。”
“这等大事,只怕。”
“军令如山,怎么你还有所异议?”
“刘时文领命。”
“杨惜缘领命。”
“好。”
8、
正午刚过,武德堂内早已坐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在屋子里环绕却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似乎在闲谈,却又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很快,牟正引着徐成文缓缓的走了进来。此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铠甲声,曾达领着军士匆匆忙忙的便走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走进了武德堂了。众人见状纷纷起身相迎,连早已坐在武德堂的金禾也连忙起身相迎。徐成文和曾达向金禾作揖之后分坐两侧。众人安静下来,牟正起身说道:“诸位,今日大家前来,乃是为了商议抵抗唐王一事。诸位理当畅所欲言才是。”
“牟夫子既如此说了,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那就是我们想请问曾将军,以乌蒙兵力能抵抗唐王大军吗?”
曾达起身说道:“我等军民一心,已决意与乌蒙共存亡。”
一句话说得在坐的众人开始吵吵嚷嚷起来,这时徐成文起身示意道:“诸位,守卫华洲不容争议,今日,只谈退敌之策。”
9、
徐成文刚说完,曾达便起身说道:“乌蒙城内,人才济济,兵强马壮,即便寻龙城被薛志尹切断,华洲还有云港这个后盾,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守卫乌蒙城。”
“香洲聂秋安将军已经出兵经由江城攻入乐州,只要能够顶住乐逍遥的强攻,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乐逍遥一定会撤军回防。”
“香洲既然出兵,那真是太好了。”
“既然如此,我军何必在乌蒙死守呢?”
“黄庄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香洲出兵,华洲大可退守云港,如此自然可以减少死伤。”保存实力。”
“黄庄主此言有理,以华洲各城,各镇为据点,节节退守,自然可以消耗唐军。”
“黄庄主,我剑雨山庄百年来,威名远播,若是如此退守,只怕将来留人笑柄。”
“曾将军,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计较一时一地的得失呢?”
10、
黄天宇一番话,只说得众人连连称赞。徐成文见众人如此便说道:“既然诸位有此良策,我觉得也不失为一种方法。只是,如此一来,万一民心动摇,该当如何是好?”
“夫子所言有理,但若是困守乌蒙,恐怕难以为继呀!”
武德堂内,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曾达虽然劝阻众人齐心抗敌,但无奈众意难违。正在此时,金禾起身说道:“诸位,诸位,能否听小女子一言。”
牟正见状,看着金禾说道:“金禾姑娘请讲!”
“唐王大军压境,诸位有所怜惜,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乌蒙乃是剑雨山庄根基所在,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前,聂庄主早已决意与乌蒙共存亡,而聂庄主也亲自披挂上阵,守卫乌蒙。今日,诸位若是退守云港,只管退守,而我金禾宁愿死在守卫乌蒙的战场上,也绝不做缩头乌龟。”
“金禾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若是你们不敢留下,只管走便是,剑雨山庄是一定不会走的。只不过乌蒙城若是守住了,而诸位走了。今后这乌蒙城恐怕无诸位容身之处。”
“你说什么?”
金禾一句话,顿时激起一阵愤怒的苛责,而金禾则镇定自若的说道:“怎么,在这里便如此张扬跋扈,有本事就到乌蒙城的城墙上去抗战杀敌呀!”
一句话,说得众人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对,反而是金禾接着说道:“聂庄主手无缚鸡之力,尚且能够守卫乌蒙,诸位若是想要退守,我剑雨山庄也不拦着。”
金禾顿了顿,见众人面露难色,又做了一个揖道:“小女子见识浅薄,言语粗俗,然口中所言皆是心中所想,若有得罪之处望诸位前辈见谅。”
说完,众人只沉默不语,而金禾起身便离开了。
第110章 绝境之求生
1、
乌蒙城外,乐逍遥穿着明晃晃的铠甲,张扬的骑在马上。身后的军士好似暴风里的尘土,细微而磅礴,缓缓的朝着乌蒙城袭来。城墙之上,黄恕看着曾达道:“师叔,这乐逍遥可真张扬。”
曾达看着身边的黄恕说道:“的确,军马尚未集结,就敢孤身一人前来。他是不相信我们有胆量出城偷袭。”
“师叔。”黄恕的这一声师叔,似乎将内心的恐惧全然表露出来。曾达听黄恕如此一说,回头看了看身后军士,又扭头回来说道:“大义当前,虽万死而志不改,今日一战,胜则流芳百世,败则战死沙场。诸位,能站在这里的,皆是有志之士,纵乐逍遥千军万马,凡我华洲军士尚有一息,便绝叫他踏不进乌蒙半步。”
2、
眼看乐逍遥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卢月骑着骏马缓缓走到城墙下说道:“我家将军有话要与聂庄主说。”
“将军何事?”
“卢月见过聂庄主。”
“将军多礼了。”
“素闻聂庄主谦谦有礼,待人宽厚,今日一见当真如此。”
“不知卢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卢月看了看曾达又看着聂征说道:“聂庄主,今日王军前来,乃天命所归,庄主若能及早归降,我家将军许诺,剑雨山庄必定秋毫不犯,且今后俸禄不减。”
聂征缓缓往前走了一步,作了一个揖之后说道:“承蒙乐将军抬爱,聂征此谢过。只是聂征乃聂家不肖子,纵以孑然之身困守剑雨山庄而不敢弃之,否则恐无颜再见先祖,故今日于这城墙之上,若能战死于此,恐还稍减几分罪孽。故此不敢受将军如此大恩,望将军勿怪。”
卢月本还欲说些什么,可聂征一席话让卢月竟不知如何应对。只得转身告辞道:“那就莫怪我家将军无礼了。”
话音刚落,只见卢月轻提缰绳,转身便朝着大军走去。聂征看着卢月的背影小声的问道:“曾将军,云掌门真的会来?”
“庄主不相信金禾姑娘?”
“她真的能请得到云掌门。”
“如果剑雨山庄还有人能够让云师兄的出手话,那就非金禾姑娘莫属了。”
“曾将军既如此说,那定然是不会错的了。”
3、
号角声在天际边蔓延开来,大军好似沙尘一般猛的朝着乌蒙扑了过来。直到敌军缓缓靠近。曾达才举手示意道:“放箭。”一时间,利箭将天空捂得严严实实,仿佛一下就到了黑夜一般,一阵箭雨飞过,成片的军士倒下,身后的军士却依旧朝着乌蒙城猛冲过来。
一阵箭雨飞过,稍顿片刻,另一阵箭雨又从城中飞了出来。很快乐逍遥大军便冲到城下,军士搭着云梯,朝着城墙上便爬了上来。聂征带着几分恐慌,用力的将云梯推到下去。突然一只冷箭朝着聂征便射了过来,还好刘时文就在身边,伸手一挡便将利箭折成两段。
“聂庄主,小心了。”
聂征抹了抹汗慌张的说道:“多谢了。”
刘时文和聂征在城墙上与不断涌上来的士兵缠斗起来。吴谦看准聂征,猛的便攻了过来,聂征猝不及防被吴谦刺伤手臂,而刘时文见状急忙飞身来救,刘时文以擒龙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