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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样子就要让他窒息一般。
“欧阳大哥。”唐颜的第一句话,终于打破的沉默。欧阳谷紧闭的口鼻突然松下了来,呼吸也开始自然起来。他开心的说道:“怎么了?”
“你愿不愿意,每天给我做这些菜肴。”
带着几分疑惑,欧阳谷笑着说道:“肯定是愿意的,若公主喜欢,我哪有不愿意的。”
“我说的是,每天,每时,每刻。无论我什么时候睡,你都给我做宵夜;无论我什么时候起床,你都给我做早点;无论什么时候我难过了,你都给我煮甜汤;无论什么时候我开心,你都给我做糕点。”说道这里,唐颜看着一脸紧张的欧阳谷接着说道:“你愿意吗?”
停顿了片刻,只见欧阳谷怯懦的说道:“只怕,公主身份尊贵。欧阳谷无福常伴左右。”
“你不愿意?”说着唐颜只是看着欧阳谷,两只眼睛不禁泛起泪光。欧阳谷低着头,不敢抬起。几点泪水缓缓的划过唐颜的脸颊,沉沉的落在地上。寂静的屋里,这几声滴滴答答的声音,直听的欧阳谷将头,低得深入地里。
“你真的不愿意。”唐颜又再一次问道。欧阳谷听得真切却只是低着头说道:“只怕。”唐颜却打断了欧阳想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唐颜只是大声的说道:“我叫你走,你听到没有!”说着唐颜便站了起来。看着欧阳谷低头的样子,唐颜起身拂袖而去。刚走到门前,欧阳却抬头说道:“只怕,只怕公主过不惯,欧阳家清苦的日子。”
听到这里,唐颜停下了脚步,抬手擦去眼泪,转身微微一笑说道:“没吃过,你怎么知道我吃不惯。反正不是有你吗?”
欧阳谷听着裂开嘴唇露出了几分羞涩的笑容。
5、
夜里,曾达回到屋里,刚一进门只见欧阳谷早已经在屋里端坐,而面前一锅鲜美的汤汁已经开始沸腾。曾达开心的看着欧阳谷说道:“这是要吃火锅?”
“涮羊肉,喜欢吗?”
“正好,冷死我了。吃点涮羊肉,也好暖暖身子。”
“那正好,正好。哈哈。”
“想来我曾达来这剑雨山庄无亲无故,唯有几位哥哥,待我如亲弟弟一般。可惜,过几日严寿大哥就要走了。”
“要走?”
“欧阳大哥可能不知道。文海师兄,史岚师兄,赵峰师兄,李鸿师兄,严寿师兄明日都要离开剑雨山庄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呢?”
“剑雨山庄乃是天下第一剑派,剑法天下无双。每年都会有人慕名而来,或学艺,或挑战。同样每年都会有人离开,许多师兄在剑术上可能难有造诣,又或者不舍家中老小,于是他们便向庄主请辞离开。”
“说的是,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薛师兄这般剑术超群。”
“只是人人都不甘心,都想着自己可以名扬天下,可来到剑雨山庄学剑,到了最后才明白,原来有些事勉强不来。”
“有的路即便不适合,也有人一步一步的踏出了自己的脚印,有的路适合也总有人害怕一路上的寂寞,最终无功而返。”
“有时候觉得他们挺可惜的。”
“不可惜,至少他们知道自己不适合学武,也找到了一个去处。你不是也常说我不学剑可惜吗?但你看我不也挺好的吗?”
“说的也是,就说严师兄,他学得一身武艺,虽然不能像薛师兄名扬天下,但是有一技傍身也是好的。”
“说的是,技不压身嘛?不过说回来,你呢,怎么样?”
“我呀!无牵无挂,这练剑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哈哈,那将来你不是要像周掌门那般了不起!”
“如此,自然是最好了,哈哈!”
6、
“今日,我们一起喝点酒吧!”欧阳谷说着拿出了一坛子酒。
“怎么今日想起来喝酒了。”
“过几日,我也要离开了。”
“怎么,你也要走?”
“嗯?”
“为什么?”
“等你长大了,便知道了。”
“好吧!”
两人喝至深夜,曾达不胜酒力早早就睡着了。只留下欧阳谷一个人还在那里独饮。而此时,窗外的雪下得越发大了,放眼望去,一切都被映出一片光亮。带着几分酒意,欧阳谷独自一人往回走去。看着漫天的雪花,欧阳谷心中不知不觉生出几分欢喜来。欧阳谷随手拾起一把积雪,轻轻的抚摸着,嘴角不时的露出几分笑容。走在路上,欧阳谷猛然抬头,见天边却挂着一轮圆月,在这雪景之中显得如此幽静。
7、
宁静的路上,欧阳谷带着几分酒意,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练剑的声响。欧阳谷很好奇,这么晚谁还在练剑呢?沿着声音走去,欧阳谷来到了校场。仔细一看,练剑的人却是严寿。
只见那严寿剑法飘逸,好似雪中精灵一般,在雪中不时的划出一道道剑光。看得欧阳谷惊叹不已。严寿似乎已经察觉了站在一旁的欧阳谷,于是停了下来走到到欧阳谷面前说道:“欧阳师傅,夜已经深了,为何还不休息?”
“严师兄为何也还不休息呢?”
“睡不着,故来此练剑,借以排遣时光。”
“听闻严师兄明日就要离开了?”
“是呀!一转眼在这剑雨山庄已经过了数载,不知家中父亲现在怎样了?”
严寿看了看远方,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来这校场练剑,想当年,初入剑雨山庄,一心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一个盖世豪侠。可是,当我看着别人不停的超越自己,而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走到更高的境界的时候。心中不禁要问,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不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
可是,想想,世间又有多少人可以如意呢?也许我不过是世间的一粒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有的人,生而幸运,一次就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方向;而有的人辗转反侧,究其一生,都找不到。只是人生本是,一个人到终点,一个人领略自己的风景。最后,谁谁输谁赢,谁又知道呢?”
“严师兄此番离开,可有什么去处。”
“家父一直是个铁匠,儿时我便立志想要成为一个技艺高超的铸剑师,可是后来觉得修炼剑法特别威风有趣,于是就来到剑雨山庄求学。现在,想要回去,好好的做一个铸剑师了。”
欧阳谷微微一笑,看了看严寿说道:“突然要离开,还是有点舍不得。”
“说的是呀!在这里,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认真的学剑就好。今后,只怕在没有这样的时光了。”
“时候不早了,严师兄早些休息。”
“欧阳师傅也早些休息。”
8、
武德堂内,文海,史岚,赵峰,李鸿,严寿跪在堂前,周冷则端坐在那里,两旁坐着龙飞和田华。五人磕头道:“三位师傅,今日徒儿们就要走了。望三位师傅好好保重身体。”
“你们此番回去,莫要荒废了练剑。”
“徒儿一定谨记师傅教诲。”
“尔等可去拜别夫子了。”
“徒儿已经向徐夫子辞别了。”
“如此,尔等须当一路小心。”
“三位师傅保重。徒儿就此别过。”
五人磕头之后,走出武德堂,看着薛志尹说道:“师兄保重。”薛志尹只是微微一笑看着五人说道:“就这么走了,心里不甘心吧!不如今日与我比试一场如何。”
五人相视一笑说道:“师兄愿意赐教,求之不得。”说着,文海便走上前来说道:“我先来讨教。”
9、
武德堂外,薛志尹同将要离别的师兄弟一一比试,只是这薛志尹何等厉害。五人自然不是对手,唯有文海才接上数十招罢了。六人比试结束,相视一笑,薛志尹说道:“几位师兄弟保重。”
“保重。”
看着五人的背影离去,薛志尹只是来到屋中说道:“三位师傅有礼,这一年之期将满,云师兄是不是该出关了。”
“这么快就一年了,啸天也该出关了。明日你去迎他出来吧!”
“是,师傅。”
第17章 师徒之缘定
1、
朝着树林深处一路走来,聂毅渐渐有些害怕了。看着这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聂毅带着几分畏惧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云妙可道:“你怎么样了?”
云妙可看着聂毅笑了笑道:“反正现在也回不去了,接着往前走。兴许还能见着些好玩意呢?”
“休息会吧!”
云妙可刚一坐下,身边的小狼就不停的叫唤起来。獠牙恶狠狠地露在外面看着聂毅。聂毅大怒道:“滚开。”说着就要上前去踢小狼,可是刚一起身却觉得脸上一阵冰冷,稍后一股火辣辣的炙热又沿着脸颊往四周散开来。云妙可吓得叫道:“蛇,蛇。”
聂秋实挥手将蛇打落在地上,举起剑便将毒蛇斩成两段。云妙可见他脸颊开始红肿连忙上前说道:“这蛇有毒。”
2、
方才,不曾觉得,现在脸颊也渐渐开始麻木起来,聂毅捏了捏脸。他轻轻的转了转头,双眼惶恐的看了看四周。也不是是因为中了毒,还是自己吓自己,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而他也很用力的呼吸着,仿佛自己气息就要停止了。
云妙可见状连忙上前握着他的手道:“你怎么样?”
聂毅抓住云妙可的手,眼眶之间顿时便冒出一丝泪光来。他不停的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可是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
云妙可见状,想要起身去看看那是条什么蛇。可是刚一起身,聂秋看紧紧的抓住她惶恐的说道:“你去哪?”
“我看看是什么蛇。”
聂毅似乎有些不愿意,不过最后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3、
云妙可见这蛇,五彩斑斓,提醒娇小,眉头顿时邹成一团。聂毅看在眼里,连忙问道:“怎么样?”
云妙可回头看了看聂毅道:“这蛇我也不认识。”
聂毅听了惶恐的问道:“那怎么办?”
云妙可走上前握着聂毅的手说道:“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我不想死,不想死。”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过了片刻之后。云妙可道:“把被蛇咬的地方割了吧!兴许还有救。”
聂毅摸了摸脸,有些不知所措。云妙可反而看着聂毅镇定的说道:“大丈夫固有一死,别这么没出息。”
被云妙可这么一骂,聂毅也咬牙说道:“来吧!”
4、
云妙可右手拿起长剑,左手摸了摸聂毅的脸,之后双手握紧长剑便往聂毅的脸上割去。不过这长剑实在不方便,云妙可只得用剑刺入脸颊中一点点的划动。聂毅痛得,不停大叫,手指也握成拳头不停的敲打身后的树。最后拳头也打得鲜血直流,手臂也没有了气力。
面颊割完之后,白骨外露,云妙可看得恶心,自己在一旁也吐了起来。而聂毅此时也痛得昏了过去。
5、
正在这时,一个白发老者远骑着一头老牛走了过来。见云妙可蹲在这里嚎啕大哭,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聂毅。云妙可看着老者连忙哀求道:“求先生救救我家公子。”
老者从衣襟里拿出药瓶道:“将这药敷在他脸上。”
处理片刻之后,云妙可将聂毅扶上牛背,三人便往前走去。
6、
走了片刻,三人来到一处湖畔。湖泊上,闲散的停着几只雪白的鸟儿,不时的发出几声缓缓的叫声。湖畔上,一栋别致的小楼,好若这云水湖畔的一部分,一样淡雅素净。
云妙可扶着已经苏醒的聂毅走进小楼,湖边的鸟儿抬着头看了看便又转回头来。两人相互搀扶着,缓缓的里屋走去。聂毅左脸此时已经变得淤黑,看上去甚是吓人。云妙可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
聂毅强忍着痛摇了摇手说道:“没事!”
老者见聂毅伤势严重,安排二人坐下之后便开始为他解毒疗伤。直至夜里方才结束。
7、
翌日,聂毅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走出屋外。见老者斜斜的躺在椅子上,阳光越过山林,洒在身上,将他花白的胡子映的透亮。红润的脸,看上去如此安详。好似这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纹。聂毅又仔细打量,见他身着青衣长袍,头戴玉簪,脚穿云靴。打量片刻,聂毅上前走了几步跪下磕头道:“老神仙救命之恩,永世难报,晚辈给您磕头了。”
聂毅跪在地上,三跪九叩,行满大礼之后起身道:“敢问老神仙,此处是何地界?”
老者还未回答,云妙可便远远的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