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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那人手提大刀杀来。严寿心想:“此人不为财,一心想要自己性命。万万不可大意。”严寿一想到这里,顿时打起精神全力应对。此人刀法力道强劲,严寿提剑杀去,方要靠近之时,这严寿飞身用剑靠住大刀,借力将大刀拨开,一个凌空飞起将那人头颅斩了下来。
7、
严寿斩杀那人之后,心中觉得不妥,急忙上马,飞奔而去。转眼间,严寿已经来到家门外,几声呼唤,严寿匆忙跑了进去。刚一进门,只见一把长剑刺来,严寿闪躲不及,胸口已然被刺伤。严寿转身拔出长剑将眼前之人一剑刺死。
严寿退出屋外,用手捂住自己的胸膛。此时,眼前出现十几人将严寿团团围住。疼痛难忍的严寿看着众人说道:“你们是谁?”
那些人也不言语,只是向严寿杀来。可是这严寿的剑法又岂是这些人可以轻易打败的。一阵你来我往,严寿只是将眼前的这些人全都杀死。可是,刚才哪一剑严寿伤得实在太重,此时的严寿却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推开门,只见屋中已是尸横遍野,见到如此情景。严寿痛哭着跪在地上,仰天咆哮,大哭着说道:“为什么,为什么。”
8、
此时,突然听得屋外一阵喧哗,严寿慌忙提剑跑了出来。仔细一看,却是官兵赶来。严寿心中大喜,却不想那为首的武将说道:“严寿,你勾结匪徒,现在分赃不均,连累双亲,实在可恶。”
严寿仔细一看,此人是不正是自己的堂兄严镇吗?于是严寿慌忙说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知趣的就快点束手就擒。”
严寿心想:“此时若是被抓,只怕再难有机会知道真相。唯有逃出此处,方才有机会查清此事。”想到此处,严寿连忙提剑相博。可是方才一番打斗,严寿的伤更是加重了。严寿拼死一搏,却是杀到自己的堂兄面前来。
“大哥我是冤枉的。”
“休要狡辩。”
严寿无奈之下,只是将严镇挟持逃走。一路马不停蹄,严寿失血过多,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严镇原本心存疑虑,此时扶起严寿说道:“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说我和匪徒勾结。”
“前些日,我们接到线报,说有一群匪徒即将路过滇州。后来我们一路追踪,将他们一网成擒,可是他们却供出你就是他们的首领,还说你中饱私囊,结果引得几位首领反目。”
“根本就没有这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真的没有?”
“大哥,你从小看着我长大难道还不信我吗?”
9、
严镇犹豫片刻,心中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两人心头一紧,急忙起身。只是马蹄声越发近了,严镇看得仔细,原来是滇州大将军李若英。严镇急忙迎接道:“大将军有礼。”
“不错,你已经将严寿这个逆贼拿下了。回去重重有赏。”
“大将军,我弟弟是冤枉的,这件事必有隐情。”
“冤枉的!”李若英只是微微一笑,不经意间却已经拔出手中的剑将严镇一剑刺死。看到此景,严寿惊恐的说道:“你,你为什么这样做。”
李若英看着严寿说道:“国主雄才大略,宅心仁厚,只可惜你不识抬举。”
听到这里,严寿只是苦笑着说道:“难道这样就要杀我全家吗?”
“不错,为了广書国一统而死,你也是死得其所了。”
“死得其所!”严寿不屑的看了看李若英。
“舍你一人之性命而换得广書国一统,想来也是值得的。”
“真是太可笑了。难道你杀死的人就不是人了吗?”
“我知道你不甘心,不过没关系。等你死了,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我的几位师兄早晚会知道的,到时候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李若英听到严寿如此一说却是大笑起来说道:“不会放过我。明日你就会因为烧杀抢掠,杀死自己的堂兄而被问斩。”
“你!”
李若英此时回头看了看自己副将说道:“将反贼拿下。”
“是。”
10、
天牢里,严寿得到了最好的照顾,因为李若英交待一定不能让严寿死在狱中,他必须在刑场,在众人的瞩目行刑。
一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伤势的渐好的严寿被铁链绑缚着全身,来到刑场。原本以为可以喊冤的严寿没想到,一路上尽是对他鄙夷的群众。似乎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寝其皮。就在监斩官一声令下之时,严寿人头落地时。众人蜂拥而上,将严寿撕做数块。滚落到一旁的严寿的头颅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所有人。
第19章 草长之莺飞
1、
每当春天如期而至,人们总会惊讶,它是何时偷偷的就来到了。然而唯一可以知道的不过是它已经来到,而要做的也不过是需要将厚重的衣褥褪去。云水湖畔的水面上,比起以往又多出了几分喧嚣的吵闹。几只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唤着,仿佛是在述说着春的喜悦。
凌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散在湖畔的草地上,早起的云妙可沿着云水湖畔缓缓的走去。不多久,云妙可来到湖边的一处泉水旁,用水桶提上一桶泉水回到屋中。
此时刚刚睡醒的聂秋安走到屋外,只见云妙可缓慢的提着水桶走来。聂秋安疾步走到云妙可面前说道:“我来帮你。”
“没事的,不重。”聂秋安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接过水桶。看着聂秋安提着水桶一路走去,这云妙可笑着跟在了聂秋安后面。
2、
屋子里,云妙可忙忙碌碌的准备着早饭。而聂秋安就蹲在那里洗菜帮忙。看着聂秋安将菜叶洗成了碎片。云妙可只是笑着说道:“你这样洗菜,到时候我们吃什么?”
“你不说要洗干净一点吗?所以我就把这些菜叶洗得干净些了。”
看见聂秋安一脸认真的样子,云妙可抿着嘴笑道:“这样倒是干净了,但是也太费事了。照这样,只怕一顿饭得忙一天了。”
听云妙可如此一说,聂秋安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以前没做过,以后我会好好学的。”
“不必了,你这双手是用来拿剑的,用来洗菜不就可惜了。”
“谁说拿剑的说不能用来洗菜呢?”
看着聂秋安低头洗菜的样子,云妙可嘴角又露出了几分笑容。
3、
几声欢喜的笑容将还在睡梦中的梅先生惊醒。带着几分淡然的笑意,他走到厨房,只见云妙可正在一旁指导聂秋安做饭。不过那聂秋安笨手笨脚,惹得云妙可和聂秋安笑逐颜开。
“你们在做什么呢?”
“给师父做早点呢?”
“早点,我可是有多少年没有好好吃过早点了。”
“今日不就吃了嘛!”
“就你的手艺,我可不敢吃。”这话说得三人一阵欢喜。
4、
饭桌上,梅先生看着眼前的饭菜笑着说道:“今夜不知可否吃上几口鱼肉。”
“师父既然想吃,徒儿这就去湖里打捞。”
“这湖里的我是不愿吃了。只是离这几里外有处潭水,那里的鱼才是美味。”
“无妨,徒儿一会就去给师父打捞。多打些,也好多吃几日。”
“这可不行,这鱼一旦离开了那潭水很快便没有滋味了。不紧如此,这鱼还不能随便捕捞。”
“这是怎么说?”
“这鱼,太过胆小,若是用网捕捞,它这一惊,胆便破了。鱼肉里带着几分苦涩,若是用叉,有沾了水里的泥土味。”
“那用手抓!”
“这可太难了,何况待你抓到时,只怕也把胆吓破了。”
“那怎么抓这鱼呢?”
“你且那根木棍去,用木棍敲其头部。记住,不可打错,且要一击即中。否则便把这鱼给吓到了。你将这鱼打昏之后,便赶快带回来将其宰杀,一个时辰之后这鱼肉就变味了。因此,你不可太早去。”
“想不到,这鱼还有这么讲究。”
“那时自然。”
“既然师父喜欢。那徒儿自然多难也要做到。”
“那一会吃过午饭,你便和雪儿一同去吧!”
“是。”
“不过若是天黑之前无有收获便回来吧!我可不想等你们吃晚饭。”
“知道了,师父。”
5、
吃过午饭,炙热的太阳给人带了了几分浓浓的倦意。可是聂秋安却不敢懈怠,拿上一根木棍便向潭边走去。却说这白狼,才几日光景,却已经和牛马一般大小,实在让人惊叹。白狼每日与云妙可和聂秋安玩耍,早已经十分要好。
白狼一路上一会疾驰,一会闲走。好似一个调皮的孩子一般。不过也将云妙可和聂秋安逗得欢喜。
刚走没多久,聂秋安却见到路上堆积着许多白骨,越向着潭边走去,这白骨越多,实在有些恐怖。这云妙可躲在聂秋安背后,拉着他的手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吓人。”
“不要紧,都是些野兽骨头。”
此时却见白狼跳到两人前面蹲了下来,似乎是示意他二人上的背。两人相视疑惑,只是聂秋安说道:“可能白狼知道什么。先上去再说。”
两人骑上白狼的背,一阵狂奔,却见白骨越发多,越发吓人。突然,动物的尸体好似划了一条界限一般猛的没有了。
两人抬头一看,此时已经来到离潭水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只见这颗树,高耸入云,几支侧枝却又耷拉在旁边的小山丘上。而离果树百十米之后便渐渐堆积起动物的尸体。
两人心生疑惑,这云妙可见这果子晶莹剔透,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喜爱,于是便伸手摘了一颗。看着聂秋安说道:“这水果甚是好看,只是不知味道如何。让我先尝尝,若是好吃,不如带些回去给前辈尝尝。”
说着,正要将水果放入口中。突然,白狼伸出前爪将水果打落地上。雪儿只是笑着说道:“别闹了。我先尝尝。”
待云妙可再次摘下一颗,白狼又将水果打落,还出发了几声吼叫。看到此景,聂秋安慌忙拦住云妙可说道:“白狼生于这林中,如此,想来这水果定是有什么问题。还是别吃了。”
听聂秋安说完,云妙可慌忙擦了擦手说道:“说的是。”
“我看,这里挺好。不如就在这树下打鱼吧?”
“这里是不错。”
6、
脱去上衣,聂秋安走进这潭中,只是这初春之际,水实在太凉,冻得聂秋安瑟瑟发抖。不过还好艳阳高照,如此也生出几分暖意。只是这潭水虽不是太深,但最浅的地方却也没及腰身。此处想来不可能捕到什么鱼了。无奈,聂秋安只是向前走了几米,那些鱼听闻响动顿时都吓得四下逃散了。
找了片刻,聂秋安找到一处可以站立的石板。可是此处,水却已经快到头颈之处了。聂秋安在那里站了许久,一旁的鱼已把他当做寻常石块,渐渐到他的身旁游弋。聂秋安看准时机,举起长棍向那鱼头打去,只是这水太深,待木棍打下去,力道早已经损失殆尽,鱼没打到却把鱼都惊跑了。
连续几番如此,聂秋安毫无收获。眼见,天色就要黑了。云妙可只是说道:“天快黑了。不如先回去吧!”
一脸疲倦的聂秋安说道:“不行,今日我还不信了。一定要抓到。”
如此反复了许久,云妙可安慰道:“时候不早了,师父怕是等得久了。”
聂秋安不甘心的说道:“今日不行,明日我还要早些来,不抓到绝不罢手。”
“好好好,明日早些来。快走吧!”
无奈之下,两人骑上白狼匆忙赶回去了。
7、
一阵忙碌之后,晚饭便端上桌来。梅先生只是看着一桌子的菜说道:“今日这菜肴比起往日更要丰盛许多了。”
“师父,是徒儿无能不能让你尝到鱼肉,只好多做些其他的给师父尝尝。”
“哈哈,真是个好徒儿。”
“师父,你先尝尝吧!”
“嗯,我就来尝尝。”一边品尝这美味,一边微笑着问道:“今日你们到这潭边可曾看到什么异象。”
云妙可看着梅先生将今日所见所闻全都讲给梅先生听。然后疑惑的问着怪事的原因。只是这梅先生说道:“你们可知这白狼为何如此高大?”
“我也十分奇怪。”
“这白狼正是吃了那树的果子才成这样的。不止白狼,还有其他禽兽吃过之后,也会变得异常。不过更多的是死掉,那一路的尸体便是死去的动物了。而白狼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