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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仆从如此一说,刘音勉强一笑起身走到门前。看着远处的火光说道:“不知我是否等得及?”说完,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
8、
蒙承武回到家中,急忙叫来副将说道:“马上飞鸽传书各位将军返回。”
“怎么了?”
“师啸仁这个老贼,竟然设计将大军骗出去。”
正说着,却见屋外一士兵急匆匆跑了进来说道:“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
“将军,一大批官兵将这里围住了。”
“想不到师啸仁来得这么快。”
说着只见蒙承武穿上战衣,手提大刀带着身边的副将来到屋外。
9、
将军府大门缓缓打开,只见蒙承武看着屋外骑着大马的师啸仁说道:“师大人别来无恙呀!”
“蒙将军别来无恙。”
“想不到师大人来得挺快的。”
“比起蒙将军却是晚了。”
“可惜呀!”
“可惜什么?”
“可是师大人良材未遇明主。”
“老夫愚昧,只知一事。”
“何事?”
“士为知己者死。”
“哈哈,师大人智谋过人,可惜各位其主。不然自当与大人把把酒夜话。”
“蒙将军过奖了。”说完,只见师啸仁看了看周边的人说道:“来呀!拿下。”
蒙承武身披战甲,手持大刀瞪着大眼看着师啸仁说着:“有本事就先问问我的刀同不同意。”
师啸仁看着军士说道:“生擒。”
“是。”
10、
大殿里,刘音看着立在面前的蒙承武说道:“将军为何如此?”
“不为何?只为了天下苍生。”
“苍生!哈哈。”
“不错。”
“敢问将军,为苍生何事?”
“为万世开太平,为百姓谋福祉。”
“太平!福祉?难道战火硝烟就是将军所谓的福祉。”
“一时战火换得百世太平,值得。”
“用一些人的性命换一些人的太平,难道这就值得?”
“不过死些无用的低贱之人罢了。”
“哈哈,生得此世间,皆是万物之灵。何分贵贱高低。”
“荒谬。”
“哈哈。好一个荒谬。我刘音当是这荒谬之人。”
11、
蒙承武被押入天牢之后师啸仁看着刘音说道:“将军,蒙承武虽然事败。可是文海等人已然手握重兵,若是他们会师一处,只怕渝州大难将至。”
“师大人有何办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当暂避其锋芒以待时机。”
“暂避锋芒!当如何?”
“文海等人虽然兵强马壮,可是出师无名,此番自然想要直捣黄龙,一决胜负。文海等人大军在外,一路关卡重重,将军可在各关卡设下伏兵,以损敌有生力量为主,层层设防,拖延时日。”
“此计当真可行?”
“将军,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文海师出无名,唐王羽翼未丰,自然不敢招摇过市。只需拖延时日,到时此消彼长,不费吹灰之力即可平叛。”
“自当依大人所言。”
“那臣下这就去安排。”
12、
文海收到飞鸽传书,得知师啸仁故意放出消息借以分散兵力,心中更是生出百般悔恨。只是他正欲出兵救出蒙承武时却收到鲁昂的一封书信。打开一开,只见上面写着:“羽翼已丰,不争一时之得失,修生养息,静待佳时。”
看到书信,文海微微一笑说道:“险些误了大事。”
第22章 迷茫之无奈
1、
生命总在前行,无论你是驻足还是前行。到了终点,有的人站在远处,回首看着其他人,或是遗憾,或是沾沾自喜;而有的人站在原地眺望着前方,或是羡慕,又或是鄙夷。无论处在怎样的地方,总会有人欢喜,也总会有人悲伤。因为有的人天生就应该是一只飞鸟,飞向远方,眺望世界的辽阔;而有的人天生就是一颗树,扎根泥土,长成一片绿荫的模样。
夜幕将世界全都遮掩,一堆明亮却又孱弱的火光在这一望无际的黑夜里不时的闪烁着。马俊看着正在擦拭宝剑的聂秋安问道:“聂兄一心学剑,不分昼夜,将来必定能够纵横江湖。”
听到马俊如此一说,还未睡着的云妙可也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而聂秋安顿了顿,皱着眉头说道:“纵横江湖?听着真是让人羡慕!”
看着聂征皱着眉头的样子,马俊疑惑的问道:“聂兄你如此执着难道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纵横江湖?”
“当然是。”
“那你为何如此?”
顿了片刻之后,聂征看着摇摇晃晃的火苗沉沉的说道:“当初一心如此,一路走来,舍去了很多。如今却突然不知道对不对了?现在,只要一闲下来,自己总会胡思乱想。所以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因为我怕自己会后悔。可是日复一日的练习,我开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甚至开始莫名的害怕,害怕最后一事无成,害怕最后自己一无所有。”说道这里聂秋安苦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似乎也没什么选择了。只有一直往前走。”
聂秋安看了看马俊接着说道:“你呢?”
“我怎么了?”
“你天赋过人,少年成名。为何不苦练一番,成就一世声名?”
马俊往后靠了靠,靠着树干笑着说道:“干嘛活得这么累!人生不过数十载,这花花世界里有太多东西让人留恋,若是匆匆过活,岂不是可惜了。”一边说着,马俊一边双手放在后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云妙可。
“说的是。”聂征苦笑着说道。
2、
现在,似乎每一个深夜对于聂秋安而言都是上天的一份馈赠,又或许说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直面自己,才会问自己为何前行,为何驻足?这个时候,他会感到迷茫,他常常觉得这个世界触手可及,可是却又无法握在手里。这时,他甚至怀疑自己生于这世间究竟为何?可是当他看着手中的剑,却又不得不找无数个毫无意义的理由拒绝这个可怕的念头。
看着马俊和云妙可已经沉沉的睡去,聂秋安不愿再多想。明天再赶一天的路。想到这里,他却又莫名的生出几分窃喜,几分迫不及待。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起那个死去军官血淋淋的样子,想起众人惶恐不安的样子,他就会莫名的兴奋。他会觉得所有人在畏惧他,而这样他觉得很舒适。似乎这才是最好的样子。
3、
正午时分,不知为何,明明早上还是个晴朗的天气,可此时却莫名的落下雨来。三人匆匆忙忙来到一处茅屋前,只见这茅屋破烂不堪,似乎没什么人居住。三人收拾片刻便在屋内躲了一会雨。而此时,只见白狼的肚子已经饿咕咕叫了起来。等了很久也不见大雨有所停歇,无奈之下,聂秋安只好决定和白狼出去找些吃的。
走出屋外,雨已经小了很多,只是三三两两的下着几滴而已。见到天气如此,聂秋安也生出几分欣慰。骑上白狼,没过多久,只见一只白色山羊似乎因为天气湿滑将腿摔伤了,就在山林里一瘸一拐的走着。聂秋安只是笑着说道:“今天真是福星高照呀!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可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突然从远方飞了过来。聂秋安手疾眼快,拔出剑来将箭砍成两段。聂秋安扭过头,沿着来箭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穿着蓑衣站在那里说道:“大胆小贼,瞎了你的狗眼,连你刘大爷的羊也敢偷。”
聂秋安正欲解释,可是那人哪里肯听,只是拉弓搭箭就朝聂秋安射来,聂秋安心中一惊,眼见箭朝着自己的胸膛射来,自己却已经动弹不得。就在这时,白狼纵身一跃,聂秋安也因此得以躲开,只是手臂却已经被射穿,鲜血直流。不待聂秋安多想,那人又搭箭连发数支,不过亏得白狼速度极快这才得以避险。可是即便如此,聂秋安也被射出几处重伤。
4、
眼见此时危机万分,聂秋安心知如是一味躲避,必定毫无胜算,最终免不了落入败局。于是借着大树掩护,急向那人杀去。白狼已经来到那人跟前,聂秋安飞身一跃只是拔剑杀来,可是没想到那人却从腰间拔出长剑接下了这一剑。原本还想收住几分力道,眼见如此,聂秋安连忙用尽全身力道斩了下来。
聂秋安这一剑极尽全力,更借着白狼的纵跃,将力道变得无比强劲。这一剑把那人重重的打伤在地。聂秋安收起长剑用手捂住伤口说道:“这位大哥稍安勿躁,刚才,我以为这羊是山野之物。所以才冒失了。”
那人见到聂秋安如此,也是客气的说道:“刚才是我莽撞了。”
“兄台客气了。”
“在下刘汉生。”
“在下聂秋安。”
“聂兄弟,你我是不打不相识,若是兄台不嫌弃。不如到我家休息片刻如何。”
只见这天色乌云密布,想必还有一场大雨。聂秋安只是看着刘汉生说道:“那就打扰了。”
5、
刘汉生是这山中的猎户,从小和父亲打猎,箭法了得。家中有一年迈的父亲和一个儿子,而这刘汉生的妻子更是美丽贤惠,羡煞旁人。而这刘汉生更是一村之长,受尽村民的爱戴。
刚刚走进村子,刘汉生的儿子刘恩便跑到刘汉生的面前喊道:“爹爹,你回来了。”
“怎么不在家里等爹爹呢?”
“孩儿担心爹爹。”
说着,刘汉生抱起儿子看着不远处的妻子说道:“灵儿,怎么不在家等我呢?”
“爹担心你。叫我来看看。”
“爹爹也真是的,我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几位是?”
“哦,这几位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今天你好好的烧几个菜。”
“好的。”
6、
吃过晚饭,聂秋安问刘汉生道:“刘兄,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五华山庄。”
“五华山庄!”
“怎么了?”
“几年前,不知是何缘故,五华山庄便烧作一片废墟。”
“那庄主呢?”
“早年我到是听人提起,说有人看见五华山庄的庄主疯疯癫癫的出现过。不知聂秋安兄弟找他有什么事?”
“五华庄庄主与家父乃是旧识,可是多年未见。此番路过特地前来拜见。却不想已是物是人非。”
“聂秋安兄弟不必难过,世事无常。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7、
大雨一连数日都未停歇,加上聂秋安也有伤在身,于是便在刘汉生家中逗留了数日。这一日,阴沉的天气终于露出了几分晴朗。午后,一阵暖暖的光照进屋里,顿时觉着这屋子里的霉味异常浓重。
刘恩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拉着刘汉生的手说道:“爹爹,爹爹咱们去荷塘玩去吧!”
刘汉生蹲下身子看着刘恩说道:“爹爹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呢?不如改日爹爹再陪你去好不好。”
“爹爹,好不容易有个晴天,要是不去飞云亭的话,只怕又要等很久了。”
“改日再去去好不好?”
看着刘汉生如此为难,云妙可只是拉着刘恩的手说道:“不如姐姐陪你去好不好?”
刘恩看了看刘汉生,只见刘汉生点头同意之后刘恩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出发吧!”
9、
四人走了不多时便来到了飞云亭,只见这飞云亭,雕龙画凤,看上去十分精致。而飞云亭也不过是一处小亭子,最为壮观的是此处乃是一荷塘,连绵数十里,接天莲叶;人们为了观荷,采荷,特地建了好几处纵横交错的河堤以供人们在其中行走。本来遇到往日,每逢傍晚必定人山人海,只是今日却只有几处稀落的人影。
刘恩一来到这荷塘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径直跑了出去。众人也是一阵急追,而这马俊见到如此情景,飞身一跃站立于飞亭之上,只见他轻举长萧,迎着这的荷塘的暖风,缓缓的吹奏出一曲悠扬的曲调。就连刚才还亢奋不已的刘恩似乎也安静了下了。听着这箫声时而欢快时而低沉,好似这荷塘的流水,静谧却暗流涌动,舒缓却又涟漪阵阵。
云妙可听得如此,停下脚步一时间却忘了身边的刘恩,云妙可转过头来看着马俊,只见这马俊儒雅的笑意里透着几分淡淡的羞涩,素白的长衫也更加凸显出他心中的那份淡泊之情。
马俊远远的看着云妙可,只觉得漫天的荷花都在静静的聆听着,仰望着,为的只是不让着曲子停下。似乎一旦停下,整个世界就要崩塌一般。一阵微风缓缓的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