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衣服?”
李朝露红着脸:“人家现在穿的这一身不方便露背嘛,除非,除非是把上面全都脱下来,王九先生,你,你觉得……”
“我觉得?”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是无所谓的啦。”声音细若蚊鸣,但在僻静的剑窟中却清晰可辨。
王九想了想,刚要说话,却发现,那个躲在暗处,与李朝露真正形成“二人世界”的看客,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李朝露,你要不要脸啊!”
下一刻,李朝露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连忙将已经解开的衣扣重新扣好,然后平心静气,用最快的速度回复冷静,换上一副冰冷的面容。
“沈轻茗!?你在这儿做什么!”
说话间,剑窟一角,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显现出来,只见她身材娇小玲珑,一双闪亮的大眼睛中写满了盛怒。
“我在这儿做什么?这个问题你不如问问你自己!你打算在这个神圣庄重的内门剑窟里做什么!”
李朝露理直气壮道:“请先生帮我涂药啊,怎么了,违法乱纪了吗?剑窟里不能涂药?还是教习不能帮学生涂药?你给我找一条相关规定出来啊!”
“是不是涂药你自己心知肚明!谁家涂药还要脱衣服!”
李朝露冷笑:“你们家涂药的时候不脱衣服,药膏都抹在衣服上!”
“你……”
“或者不脱衣服也行……”李朝露说着,向王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先生,麻烦你把手伸进来……”
“我靠啊!”沈轻茗简直爆炸了,“李朝露!你小小年纪,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东西啊?!”
李朝露不屑一顾地看了眼沈轻茗:“你居然也有资格说我‘小小’?我倒想问问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沈轻茗脸色涨红,实在怒不可遏,愤怒地拔出一口白剑:“废话少说,决斗吧!”
“哼,决斗就决斗,怕你么?”李朝露此时简直自信爆棚,她接受王九这么多天的悉心教导,非但真元境界有所突破,赫然已是风起境后期稳固,百花剑也稳定在了第七重天,甚至冲击第八重天也大有希望何况此时的百花剑气还是优化过的强袭版,威力较之泛用版强了不止一筹。综合来看,现在的李朝露真是轻松打以前的两个自己!
而沈轻茗呢?她又做了什么?
下一刻,带着强烈的自信,李朝露先是启动昙花闪,而后便是惯用的素质三连:、、。
然后……
然后,李朝露就惊讶地看到,沈轻茗混若无事地任由李朝露手中白剑打在自己身上。
金铁交击的脆响后,练习用的白剑节节寸断,李朝露瞬间凝聚的百花剑气也因此溃不成军,而在漫天散乱的剑气之中,一只白嫩、纤细、却充满力道的拳头,迎面而来!
……
“你,你这金刚猩猩,枉为李家人,居然用硬功来挡人家的精妙剑法,简直是焚琴煮鹤,恬不知耻!”
“哼,败犬之吠。”
“如果我把惯用的朝露剑拿来,此时早把你捅穿了!”
“哼,败犬之吠。”
“啊啊啊好烦啊,我早该想到了,你这家伙一直跟在王九先生身边,获益肯定比任何人都多……王九先生白天在内门校场,晚上还不是回你家给你开小灶!真可恨啊!为什么王九先生会选你这笨蛋啊!又笨又矮还平胸……”
“喂喂喂,你这败犬吠得也太多了吧!?”
“哼!”
两人吵了一会儿,李朝露冷声问道:“你这家伙,到底来干什么的?还有,我之前怎么一直都没看到你?我不记得你修行过隐身术啊。”
沈轻茗说道:“用了几张隐身符。”
“你这吝啬鬼,什么时候舍得用隐身符了?”李朝露越听越是蹊跷。
沈轻茗被问了几次,感觉有点瞒不住,便实话实说道:“钱玥送我的。”
“什么!?钱玥?”
“她说,她前些日代李月的身份参加内门特训,发现有个无耻的妖艳贱货,经常勾引王九先生。而两人又时常有独处机会,很可能被她趁机得手,然后要我务必及时出面制止……”
李朝露听得又羞又气,满脸绯红:“你这家伙,居然就听得一个外姓人的挑拨!?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当然不信啊!所以我才会用一千灵石和她打赌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啊!好了,现在你给我把这一千灵石的赌债报销了吧!”
第107章 买拐还是买车?
2017年9月13日,午休的最后时光
地下剑窟里,李朝露苦口婆心地劝说企图留下来的沈轻茗。
“我最后再说一遍,如果你真的这么做,就等于完全中了钱家人的阴谋。无端挑起内耗,便宜外人,这绝对是亲者痛仇者快的愚蠢行径。”
对此,沈轻茗只是冷笑。
“第一,不要因为那边那家伙给我做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智商测试,就真以为我蠢!当年内门化课我是优等成绩!第二,你倒是说说,钱玥有什么阴谋了?”
李朝露说道:“明摆着嘛,挑动你我内斗,她来坐享其成。她现在被她老爹关在家里,没办法与王九先生朝夕相处,在与我的竞争中就落于下风,所以她便利用你来妨碍我与王九先生的二人世界。”
沈轻茗继续冷笑:“那如果我不妨碍你呢?
李朝露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那我一定会和王九先生过上幸福的生活。”
“所以说,凭什么是你一个人占光所有的便宜啊!”
李朝露说道:“难道你想分一杯羹?”
沈轻茗顿时面上绯红:“分,分什么”
李朝露指着远处守在剑窟门口的王九:“你也喜欢王九先生?”
“我,哈,我怎么可能,他,他不过是”
“行了,既然你不喜欢,就更没有理由为了钱家人的利益,影响我的利益了对吧?”
“我”
李朝露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喜欢王九先生,哪又如何?”
“谁说我喜欢了!?”
“假设嘛。但是反正你作为家族继承人,以后也是要肩负家族的政治使命,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所以你喜欢不喜欢都无所谓的啊。”
沈轻茗气急:“你才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不会啊,我上面还有个哥哥呢。”李朝露一身轻松,“爹一向不管事,娘呢,一心相夫教子,而我只是女儿,不是儿子,娘才不会强要我做什么呢。”
沈轻茗咬牙切齿:“家族继承人我又没说一定要接下来,何况就算接下来,做了继承人,也不意味着就没有婚姻自由。我爹不也是自己挑选的妻子?其他人又岂能干涉到他!”
李朝露说道:“大伯惊才绝艳,实力超群,自然有资格任性。但是,你有大伯的本事吗?大伯好像是八岁还是九岁破风障,你是几岁来着?”
“”
“所以客观理性地讲,政治婚姻就是你的宿命了。”李朝露一脸幸灾乐祸地试图去摸沈轻茗的头。
沈轻茗一巴掌将李朝露的手打开:“滚!我现在虽然实力差了些,但不代表以后就不能追上来,没听过那句老话么,三十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这些话我当年看小说的时候都看腻了啊。”李朝露笑道,“当然,这话虽然被传得烂俗,但是并没有说错,说不定轻茗姐你以后真能成为笑傲天下的风云人物呢。但是前提肯定是要努力修行,心无旁骛对吧?那些小说里的人物,也都是立下志愿后,历经艰险才最终成为一方豪强。所以你与其留在这里分心和我争斗,让钱家人坐收渔利,还不如老老实实回你的沈园刻苦修行,不要为了青春期的躁动浪费宝贵的时间。”
沈轻茗咬牙切齿,却当真是理屈词穷,最后只能一咬牙一跺脚:“把我那一千灵石的赌债报销了我就走!”
“去找我哥要吧,就说不给钱的话,我就把他推荐给王九先生开小灶,他肯定拿得出来的。”
“”
就在沈轻茗被李朝露在智商上全面碾压的时候,剑窟内又响起了第三位少女的声音。
“我真是听不下去了!沈轻茗你要不要这么弱啊,才几句话就被人家忽悠的无话可说,真就这么把王九先生拱手让人了!”
发出声音的,是一枚别在沈轻茗头发上的彩色发饰,而随着声音响起,发饰上投影出一位少女明艳无俦的面庞,以及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李朝露面色一肃:“钱玥?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甘寂寞,会想办法偷摸跟在矮冬沈轻茗身上。可惜你的阴谋已经彻底失败了!沈轻茗毕竟和我同是李家人,不会因为你的花言巧语而内斗的。”
“笑话,你的阴谋才是彻底失败了!”钱玥说着,忽然转向沈轻茗,“轻茗妹妹,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一开始说的一样?”
沈轻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头嗯了一声。
李朝露警觉:“她说什么了?”
钱玥回答道:“很简单,我告诉轻茗妹妹,那大肉腿心思歹毒狡猾,以你的本事,是玩不过她的。现在果不其然,才几句话就被忽悠得转头走人了轻茗妹子,现在形势很明确,你我必须联手,先把这个大肉腿干下去,才能有获胜的希望。”
李朝露闻言,后背微微一寒,连忙打断钱玥,对沈轻茗说道:“轻茗,不要听钱家人胡说八道,这种竞争你根本没有参与的必要,毕竟你又不喜欢”
钱玥打断道:“什么叫没有参与的必要?从一开始就是你这第三者,妄图插入轻茗妹子和王九先生之中,然后还要求人家不和你争,你可真是厚颜无耻!”
“他们又不是互相倾慕的情侣关系!沈轻茗亲口承认不喜欢王九,那么我插入其中又怎么了!?”
“不是情侣又怎么了?就没有人权了吗?!他们可以是师徒,可以是兄妹,也可以是至交好友啊!这些关系难道就可以任人侵犯了吗?轻茗妹子或许是不喜欢王九先生,但她肯定是讨厌你!”
李朝露怒道:“一派胡言!我和轻茗或许曾有误会,但早就已经解开了!”
钱玥冷笑:“那好,轻茗妹子,我问你,你喜欢李朝露吗?”
“开玩笑,谁会喜欢那个大肉腿啊!”
钱玥继续冷笑:“听见了?人家讨厌你!”
“少在我面前玩这种字游戏,不喜欢和讨厌是两回事!”
钱玥又对沈轻茗说道:“看见没,说不过人家就谴责别人玩字游戏,她自己玩字游戏的时候却是理直气壮。对付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似你这般光明磊落的性子,肯定会吃大亏,所以才应该与我联手”
李朝露连忙劝说沈轻茗:“千万不要中计,你看她在自己家里,靠着一枚能传递影音的发饰,便能玩出这么多花样,这种狡诈的女人,你放心做她的盟友?不被出卖得一干二净才怪呢!”
钱玥郑重说道:“钱家人诚信为本,你何时听说过钱家人有背信弃义之举!?”
“”一时间,李朝露还真的想不出来!
而就在钱玥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即将忽悠得那个矮冬瓜与自己联手对抗大肉腿的时候
天降横祸!
下一刻,剑窟内的李朝露和沈轻茗,同时听到发饰内传来钱玥气急败坏的声音。
“爹!?你不能不讲道理啊!我做错什么了,你凭什么禁止我说话!啊,这是我的私人用品,你无权处置!没错我是用的你给我的钱,但既然已经赠予,未经我许可你就无权收回!爹你怎么像个猩猩一样蛮横!爹你”
话没说完,就听喀拉一声,沈轻茗头上的彩色发饰便粉碎掉了。
而就在沈轻茗为这变故而目瞪口呆的时候,李朝露冷哼一声:“你真的要和一个自身难保的外姓人联手吗?”
“”沈轻茗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而在心底则隐隐有了悔意,今日实在不该受钱玥怂恿,跑来趟这浑水。
若非如此,何至于被这两坨肉忽悠来忽悠去,完全享受了一番智障待遇!
思及至此,沈轻茗也冷静了下来,摇摇头:“我走了。”
李朝露撇撇嘴:“慢走不送。”
送走沈轻茗后,李朝露也失去了继续与王九二人世界的旖旎心思,而且午休时间也恰好结束,必须要集中精力应付训练了。
王九虽然性格温和好说话,哪怕训练偷懒,也没什么后果,但李朝露真的一点也不想让王九对她感到失望。
一旦沉浸在修行中,时间便在不知不觉间飞速流走,待李朝露回过神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这一天的训练终于是结束了。
目送王九远去的背影,李朝露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是她呢?
回到沈园后,夜幕已缓缓降下。
王九提着一只华美的食盒,走入房中,正好看到沈轻茗一瘸一拐,睡眼惺忪地从里屋走出来。
王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