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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也是一样,呈大字型张开。
紧接着,他的腰腹挺了起来,上半身还拉松在地上,做出了一个极为高难度的动作,当然也极为诡异。
将下半身抬起之后,他这才抬起手臂,在一阵骨骼的摩擦声之中,他的手臂也同样扭到了一边,然后按在了地上,将他上半身给撑了起来。
随后,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的确不是很舒服,甚至感觉有些束缚,于是他抬起的两只手,抓到了邹横刚才砍出的伤口上,将那里的皮肤缓缓地往下拉,同时身子往上挺。
接下来,邹横就看到了极为血腥诡异的一幕,青年人已经死去的尸体,用自己的手抓住自己的伤口,然后将自己的皮肤扯了下来,露出了浑身是血的上半身。
看到这里,邹横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直接从自己腰间的挎包中取出那盏油灯,操纵着油灯的火焰,将青年人已经变得血淋淋的尸体完全包裹住了。
火焰落在对方的身上,那即将诞生的邪异还想要挣扎,不过却被邹横猛的一脚又踹到了墙上,然后手中的黑血长刀直接将其钉在了那里,看着其被火焰燃为灰烬。
等到青年尸体上的邪异之气散开,彻底的死亡之后,邹横才伸手将有些发烫的黑血长刀从墙上拔了下来。
“这瑞国的术士借用邪异的力量,搞得自己体内也堆积了邪异之气,活着的时候勉强还能压制,可死了之后,他们却很容易成为新的邪异,必须要尽快的将尸体火化掉,这才有可能避免!”
邹横收回黑血长刀,在心中如此想道。
不过紧跟着,他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将目光立即转向了那具老妪的尸体。
这个青年人体内并没有融入邪异,只是有一些邪异之气,死后才这么短短片刻的时间,就已经转化成了邪异,而这个老妪,身上邪异之气明显比这个青年人要浓,青年人身体都发生了变化,她竟然没有反应,这有些不太合理。
想到这一点,邹横手中油灯的火焰就直接笼罩了老妪的尸体,不管有什么古怪,直接将对方的尸体烧为灰烬,那应该就能解决问题。
邹横手中油灯发出的火焰刚刚笼罩住老妪的尸体,就看到对方的尸体上,猛地射出了一道黑光,向着远方逃走。
看到这道黑光,邹横直接追了上去,手上的黑血长刀被他直接扔了过去,将那道逃走的黑光拦了一下。
被拦住的那道黑光,迅速地化成一道人影,外形正是那个老妪,此刻的她形体透明,浑身上下冒着黑气,不过似乎并没有转化为邪异。
“你还没有自己的邪异吧,饶我一命,我可以供你驱使,而且我还可以把我掌握的术法,全部都教给你,还有我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也能够一并给你!”
看着靠近到面前的邹横,要自己跑不掉的老妪,用稍微显得有些苍老空灵的声音,对着邹横说道。
邹横仔细的打量着她,随后挑了挑眉头开口道:“有意思,你魂体竟然已经发生了部分蜕变,看来你有术法修炼到了得其真意的境界,所以你死后灵魂才没有立即消散,不过看你这满身黑气的样子,接下来应该就要转化成鬼了吧!”
“让我饶了你也不是不行,先说说你掌握的术法和财富吧,如果你说出来的东西能够让我满意,就饶你一命,可要是我不满意,你还是难逃一死!”
老妪现在是一种灵魂的状态,身体周围的黑气,代表着她很快就会变成鬼,邹横其实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是对于她所掌握的术法比较有兴趣。
听到邹恒的话,老妪似乎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点点头说道。
“我掌握的术法不少,除了带在身上的那些金纸上的术法外,我还懂得四门法术,以及一些小术!”
接下来,她就立刻将自己掌握的一门法术说了出来,邹横仔细听着她的讲述,将所有的内容都牢牢记在心里。
不过,老妪在讲述了一门法术的修炼方法之后,就不再往下讲了,人老成精,虽然她已经即将变成鬼了,可依然知道,不能一次把自己的筹码都抛出来的道理。
想要保住自己的命,首先要给一点甜头,又不能把自己掌握的所有价值一次性都拿出来,得慢慢的一点一点往出拿,这才有可能活得久。
看到对方停了下来,邹横眉头微皱,对着老妪的灵魂催促道:“这才是你掌握的第一门术法术,继续往下说。”
“那个,这先不着急,后面有时间的时候,老身再慢慢的把法术说出来,现在老身要先稳住魂体,得先变成鬼!”老妪的灵魂继续说道。
邹横听到她的话,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了,不由得轻声叹息了一声。
“唉,还以为能够多收获几门术法,没想到就得到了一门法术,不过算了,这也是意外之喜,做人不能太贪心!”
邹横此言一出,他面前的老妪立即感到有些不妙,魂体想要再次逃跑的时候,邹横已经抽出了黑血长刀,一刀斩过了她的魂体,将她给灭掉了。
解决了老妪的魂体之后,邹横看了一眼另外一边,老妪同样已经燃烧殆尽的尸体,然后又向着那条街道尾看了一眼,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他的脚步往外走,可紧跟着,邹横就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停下脚步转头一看,邹横看到了一个脸色蜡黄,身上穿着破烂的男子快步向着他跑来。
男子来到他身边之后,膝盖一弯,竟然跪在了他的面前,一边对着他磕头,口中一边叫道。
“求求法师不要走,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这些可怜人!”
第一百九十三章 邪气惑心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邹横稍微有些惊讶,随后他就开口问道。
“你有什么难处,要我救你?”
那个男子闻言,停止了继续磕头的动作,抬起头来说道。
“法师刚才救了一个孩子,又除掉了街尾的邪异,还有圈养邪异的术士,我们很感谢法师您,可是,您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啊,您如果现在走了,我们接下来可能就得死!”
男子的话说完,又对着邹横磕了几个头,邹横这时候则是皱起了眉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男子。
感觉到邹横目光的注视,男子又一次停下了磕头的动作,然后看着邹横,小心翼翼,又带着祈求的说道。
“法师大人,我们都是这城中的穷苦人家,只有这里是我们的容身之处,您除掉了邪异和养邪异的术士,后面一定会有人来报复的,如果你一走了之,那我们就得死,法师您发发慈悲,您就留在这里吧!”
此言一出,邹横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觉得自己杀掉了两个术士之后,后面还会有人来报复,那时候他们可能会倒霉,所以不想让自己就这么走了。
对于这种情况,邹横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同样对于这种人,邹横也是第一次遇到。
邹横可以理解他的担心,可对于眼前之人的行为,邹横却感到稍微有些不悦。
他看着眼前的这名男子,心中稍微思索了一下之后,邹横开口说道:“我接下来还有事情,不可能留在这里,如果真的有人前来报复,你们可以把事情尽管推到我的身上,我的外貌特征,你尽管告诉来人,让他们来找我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邹横就转过身准备离开,可这个时候,更多的人跑了出来,跪在他的身边,不断地对他祈求着。
“法师大人,求您不要走!”
“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
各种祈求的话语,不断的从这些人的口中冒出来,一个个看起来也非常的可怜,感觉让人有些不忍拒绝。
邹横目光环顾周围一眼,突然挑了一下眉头,然后开口说道。
“我如果告诉你们,我受到了御邪司的追捕,现在正在逃命,不可能留下来,你们怎么说?”
他这句话说出口,邹横注意到跪在周围的那些人中,有一些人的脸色立刻变了。
一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闭口不言,甚至有人站起身来,悄悄的后退到了一边。
不过,刚开始的那个男子,却依然跪在那里,只是这次不说话了,就不断地磕头,依然试图让邹横留下来。
邹横看到对方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依然还是如此想让自己留下,脸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冷,随后转身就走。
见他如此,那个男子赶忙出声道:“法师大人,您发发慈悲吧,救救我们吧,我们只是想活着!”
邹横将这句话听到了耳中,可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仍然向着街道外走去。
男子依旧在那里磕头,口中还是在不断说着祈求的话,可看到邹横脚步再也没有停下,已经即将走出几条街的时候,男子终于忍不住了,从低声下气的祈求,变成了大声的质问。
“法师,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帮帮我们,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是想活下去,你杀了他们,别人为他们报复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你既然杀了人就要一走了之,那你就别来啊,为什么要在这里来救我们,救人又为什么不救到底?”
男子这个时候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狰狞了,但他也不敢对邹横喝骂,就只能大声的质问。
而已经走到街道尽头的邹横,这时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又扫了一眼那些在他背后看着他的其他人,微微一笑,转身就离开了。
从那条街道离开,邹横脚步放慢了下来,他并没有很快的走远,而是慢慢的向前走着。
在他的耳中,还能听到他离开那条街道之后,从那里传来的动静。
在他离开之后,那个男子,还有其他住在那条街道上的人,终于在担心害怕和绝望之下,破口大骂了起来。
“又是一个假仁假义的法师,他斩杀了邪异,却害了我们,这要是有人来报复,我们要怎么办!”
“他自己杀了人,然后一走了之,留下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只能帮他背黑锅,我看,他就和那些术士没有什么区别,心一样也是黑的!”
……
这样的话从刚才那条街道,传入到邹横的耳中,邹横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这些原本就生活在底层的人,他们生活的地方有着邪异之气的笼罩,时间一长自然是受到了影响,况且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平日里就生活在一种很压抑的状态下,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心中也堆积了很多的不满,邪异之气也会将他们心中的这种不满放大,让他们变得越来越暴躁,心性也越来越差。
人性之中许多并不美好的东西,在他们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中,受到影响被不断的放大,变得自私自利,变得只顾自己,这些都能够理解。
“瑞国,这个国家还真的是,暗流汹涌啊!”邹横听着传入耳中的这些声音,心中不由得这样想着。
他现在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国都的时候,遇到的御邪司大司长,会是那样的一种态度,在放自己走的时候,又向自己说的那样的话,还有为什么一年之后,瑞国就要爆发战争的原因了。
当一个国家的国民都变得自私自利,心性已经变得浮躁偏执,将人性之中很多不美好的东西,全都赤裸裸的展现出来的时候,那就是这个国家即将秩序崩溃,变得混乱的时候。
瑞国的邪异实在是太多了,受到那邪异之气的影响,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心态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了,平时积累的种种不满,可能已经快到一个爆发的边缘了,就差一个导火索了。
如何将心中的这种不满宣泄出去?那恐怕就只有发动战争了,要么是对外的战争,要么就是本国的内战,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瑞国都会出现混乱。
邹横一直在这条街道周围等到了快要天黑的时候,并没有其他的人进入到这条街道报复,这时候他才离开,回到了自己之前租住的客栈房间,开始整理自己今天的收获。
出门的时候,邹横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赚点小钱的机会,作为接下来路上的花销,可没想到出去一趟,赚钱的机会没有找到,钱却已经有了,而且还有了其他的收获。
最为珍贵的东西,当然就是那几张金纸了,上面可是记录着术法的,这对术士来说可是宝物,比起金钱更加珍贵。
邹横首先要整理的,就是这几张金纸。
将几张金纸拿出来,邹横开始一张一张的查看起来,上面记载的内容也没有让他失望,拿出来的第一张金纸,就是记录着法术的,而且是涉及到灵魂的法术。
这一门法术的收获,加上之前从老妪口中得到的那一门法术,邹横今天就获得了两门法术,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大收获。
压下心中的激动,邹横继续翻看起其他的金纸,在这个过程之中,他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有消失,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