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郧暗哪歉鹈谎芄还低ㄒ桓隽椋还馄饕队Ω弥荒苡靡淮巍�
尽管如此,能够得到一件请灵之物,对邹横来说,已经算是天上掉馅饼了,因为这是别人白白给他的。
看着摆了摆手的国师闵孝行,邹横原本还想感谢和假意推辞一下的话,都没有在说出口,只是对着对方行了一礼之后,邹横就退出了国师的院子。
走出了院子外,邹横还十分珍惜的将这片巴掌大小的树叶收好,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难得的保命之物,以后在外行走,他也能够胆子更大一些。
出了院子之后,邹横就向着国师府外走去,今天陪仁王来了这里一次,没想到收获颇丰,得到了国师闵孝行的指点,同时还被对方赐予了一件请灵之物,算是他临离开王都之前,得到的一个大收获了。
一路走出国师府,邹横门口的那名守卫打了个招呼,就看到了停在国师府门前的那辆马车。
由于仁王还没有出来,邹横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和门口的那位守卫聊了几句。
在对方的口中,邹横得知他们这些守卫,其实就是国师府的术士彼此轮换着来的,大概隔上一两个月,才会被轮换到一次,由此可见,国师府之中的术士还是不少的,另外,整体的氛围应该也不错,倒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小殿下今后在这里,能够获得一个不错的成长环境,那种受人欺负的狗血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仁王也走了出来,邹横就和那名守卫告辞,然后和仁王坐上马车,准备返回府邸。
坐在马车上,仁王虽然没有揭开窗帘,去看国师府的方向,可是他的头却不由得向着那个方向微微偏了一些,证明他还是很惦记小殿下的。
“国师府的氛围不错,殿下不用太过担心,小殿下在那里很快就会适应的,而且又离得不远,以后殿下若是想见一面,其实也容易!”邹横开口如此安慰道。
“法师所言极是,恐怕整个王都中,最安稳的地方就是国师府了,我送禹儿过去的时候,发现那些孩子都不错,他在国师府想来也不会受到欺负,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仁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回到仁王的府邸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走进府邸中,今天难得的气氛不像以往那么压抑了,稍微松懈了一丝,因为今天晚上,就要给邹横践行了。
这顿践行宴是出门前就已经吩咐人准备的,所以两人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直接就可以入席。
等进入到一个房间中,邹横就看到一个大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桌上已经坐了几人正在等候了,分别是张小年、刘老头还有被请过来的李胜。
仁王和邹横进来之后,也很快就落座,这顿践行宴就正式开始了,仁王先举杯说道。
“今日举行这场小宴,是为了给邹法师送行,法师志不在王都,所以明日就要离开了,凭借法师的才能,日后不管走到何处,相信都会有所作为,此去江湖路远,但我相信,日后不会少听到法师的消息的,我等仅以此杯,祝愿法师修行顺利!”
随着仁王的这句话,在酒桌上的人全都端起酒杯,和邹横一起喝了这第一杯酒,然后大家开始动筷子,一边吃着一边聊起来。
吃了几口东西,张小年就端起了酒杯,对着邹横敬了一杯酒说道:“我和你刚认识的时候,你就从我这里逼问出了我学习的术法,那时候我还想着有机会教训一下你,得把场子找回来,可这一路来到王都,我对你还挺服气的,就敬你一杯酒,不追究你刚认识我的时候,弄走我那么多术法了!”
邹横听到张小年的话,也端起了酒杯,对他笑着说道:“那是刚刚相识,路上抓到了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术士,当然得拷问一下了,谁想到如今会成为朋友,杯酒应该算我敬你,你赔个不是吧!”
话音一落,邹横就先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干,然后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这才和张小年碰了一下,又对着他继续说道。
“今后你留在王都,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不过不论什么时候,记住自身的实力不能放下,你也是练法境界,要多学习一些术法,这对你以后有好处,这有一个方士境界高手,你以后可别忘了在他那里去打秋风!”
听到邹横的话,一旁的刘老头张口笑骂了他一句。
“小子,已经从我这里弄走了一门法术,竟然还不知足,让张小年这小子也来打我的秋风,真是岂有此理!”
在笑骂了一句之后,刘老头也端起了酒杯,目光看了一圈酒桌上的人,然后对着大家说道。
“借着邹小子的这场践行宴,先给大家赔个不是,之前还是对手,没想到如今也成了仁王殿下麾下术士,对于之前的事情,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包涵。”
说完,他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这时候,仁王也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站起身来和刘老头碰了一下,对着他说道:“之前互为敌对,刘老不用太过介意,我这个如今毫无根基的仁王,今后还需要刘老多多出力。”
两人碰了这一杯之后,之前的事情算是揭过了,原本也早已经没什么事情了,现在只不过是面子上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刘老头喝完了这杯,又端起了第三杯,这次当然是对着邹横的。
“邹小子,我就这么叫你吧,在我见过的术士之中,你算是比较厉害也是比较特别的,身子骨不知道是怎么长的,比起武者也不差,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在练法境界的术士手中吃过这么大的亏,差点就死在你小子手里了,以后在四处游历,希望你能变得越来越厉害!”
邹横举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刘老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我当天也只是侥幸而已,被逼的没办法拼命了,我是没有缘分学到刘老这一身本事了,刘老以后也可以考虑一下张小年,他其实也很不错!”
喝完这杯之后,刘老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小年,心里不由得真的动了一些心思。
之前收的那个徒弟,已经被邹横打死了,不过那个不肖弟子,他也不怎么想要了,原本从禁牢里出来,他是想着收邹横为徒的,可邹横这个徒弟,他明显是收不了的。
没有邹横,那张小年其实也可以凑合,稍微调教一下,未必不能成才,的确可以考虑考虑。
刘老头这边动了收徒的心思,一旁的李胜这时候又端起了酒杯,和邹横碰了一杯之后说道。
“我原本还想着,能够想些办法将法师留下来,可办法还没有想出来,法师就已经要离开了,也罢,法师也许真的不属于这里,不过日后法师若是走累了,想要回来了,到时候也可以考虑一下,做一个真正的随军术士!”
“多谢将军好意,日后如果动了这个心思,那一定会找李将军的,也多谢将军今日能来给我送行,请!”邹横点了点头回道。
这几杯酒下肚,大家该说的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喝酒就没有那么频繁了,吃了几口菜压了压酒意之后,邹横又向着其他人敬酒,算是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
等到一圈过后,借着越来越热闹的气氛,酒桌上面的三个术士,算是助兴一样的小小交流了一下。
刘老头举起酒壶,隔空喝光了酒壶里的酒,张小年凭借自己三只手的手段,再加上自己施展的小术,竟然让吃了一半的鸭子动了起来,邹横则是通过小术,让大家身边好像多了几个人作陪,并且让每一道菜,都置身于一个合适的环境之中,又把气氛炒得更热闹了一些。
酒足饭饱,加上一番交流之后,可谓是宾主尽欢,也让连日以来,气氛都有些压抑的府邸,仿佛是彻底解封了一样。
而宾主尽欢之后,接下来就是散场的时候了,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看起来一个个醉醺醺的,李胜出门的时候,身形看起来都有些摇晃,而其他人的搀扶下,这才上了马车回去的。
只是谁都不知道,上了马车后的李胜,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的,并且对着外面驾车的人轻声说道。
“时间不早了,赶车的时候快一点吧!”
到了自己房间的刘老头,躺在床上后,他很快就闭上了双眼,只是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他的眼中哪还有半分醉意?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仁王,虽然脸有些红,脚步也比刚才更稳了,他在房间中停留了一会,又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停放王妃棺材的那间房子。
邹横在回房之后,他同样也非常清醒,打开了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向了夜空。
只有张小年回房之后,整个人是真的喝的有些高,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八十五章 离开王都
天还蒙蒙亮,房间之中还是一片漆黑,躺在床上的邹横,就突然间睁开了双眼。
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邹横缓缓的起身,目光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已经快要天亮了。
邹横也没有点灯,就在有些昏暗的环境中下了床,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回头把被褥整理好,给自己打水洗漱了一下,然后将房间中的桌椅之类的全都摆放整齐,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该走了!”
站在房门口喃喃自语的一句,邹横就抬脚向着外面走去,昨天众人已经给他践行过了,今天他要正式离开,也不想麻烦别人再送他,最好悄悄的就走了吧。
到了门口的时候,留下一封信给开门的仆人,如此跟他们说一声,也就可以了。
邹横想的很好,结果等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靠近门口的台阶上,仁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里,在他的身旁,放着几个酒瓶子,其中有几个已经空了,看样子他坐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邹横又靠了过去,来到了仁王的身边,就闻到了他身上很重的酒味。
而仁王这时候也注意到了邹横的靠近,因为喝酒而胀红的脸,扯出了一个醉鬼式的笑容,有些咬字不清的开口对邹横说道。
“法,法师,你起的这么早,对了,你今天要走,我是在这里准备送你的!”
“多谢殿下相送,殿下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邹横看着喝得醉醺醺的仁王,轻叹了一声开口说道。
他原本想不惊动其他人,就这么悄悄的离开的,可没想到仁王竟然在这里守着,而且可能已经守了很长时间,甚至有可能是一夜未睡。
“喝多,我没有,这酒喝不醉人啊,我也想喝多,可我还很清醒,我还很清醒啊!”仁王听到邹横的话,拿着手中的酒瓶,凑到耳边轻轻晃了晃,然后脸上的笑容,变得非常的沮丧,甚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法师,我在这里坐了一夜了,这一夜好长啊,我,好孤独,好难过啊,我想杀人,杀了那个贱人,杀了陈国公府所有人!”
在声音带了一些哭腔之后,仁王猛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好像是起的太急了,加上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让他一下子没有站稳,只能扶住身边的邹横,然后压低嗓音说道。
“殿下,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去休息!”邹横听到仁王的话,用力拉着仁王,准备将仁王拽到他自己的房间去。
在他的力气之下,仁王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拽着走。
一直将仁王拽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邹横准备将仁王弄晕过去,然后自己就走的,可回到房间的仁王,却自己主动走到了床上,然后躺了下去,乖乖的闭上眼睛。
邹横看到这一幕,本来准备关上房门就走的,但他却发现,从仁王的眼角,竟然留下了两行热泪,这让原本要走了他,脚步又稍微停了一下。
仁王似乎察觉到了邹横还没有走,平躺在床上的他,闭着双眼,小声的开口说道。
“法师,你知道我那天前往王宫,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吗?”
没有等邹横回答,仁王的声音就继续响起,“那天我到了王宫,见到了父王,我向他哭诉,请求他给我做主,父王就叫来了陈国公府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满怀希望的,我以为父王要给我做主了,尽管父王他不喜欢我的王妃,可那毕竟是我的王妃啊,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即便是在齐国待了那么多年,我依然是父王最不喜欢的子嗣。”
“在陈国公府的人来了之后,父王竟然只让他们给我赔罪道歉,然后让陈国公府的人,将当天陪同陈乐的那几个奴仆重罚,又让那个陈乐,在家禁足半年,仅此而已,我痛失挚爱,他们所受到的惩罚却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仁王,闭着的双眼已经睁开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冰冷了起来。
“那个陈乐当着父王的面向我道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