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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叛太怪咖了,连这种药方都知道,不愧是杨大神啊!
“你懂什么?这药方是滋阴补肾的,顾客们表示吃了之后,睡眠也好了,精神抖擞,亚健康状态都得到了缓解!”
陈萍瞪了唐诗颖一眼,一本正经地科普,但说着说着又跑偏了:“男人女人都能吃,而且没副作用,能经常吃。女人吃了滋阴,男人受不了。男人吃了补肾壮阳,女人受不了。男人女人一起吃了,床受不了!嘎嘎嘎——嘎嘎嘎——!”
她又大笑!
“妈,你别说了!”
唐诗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消失在众人跟前,端起一碗麻辣烫给客人送去,忽然很不愿意搭理陈萍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其实当年母亲也很娟秀很文气的,不过这些年被贫困的生活磨砺得粗糙起来,想讲究,也没条件啊。
好不容易忙完了,也到了快上课的时间,唐诗颖累得快要虚脱了,不过,还是挺开心的,今天赚了两千多呢!
并不是她贪财,而是家里实在太需要钱了,租房要缴房租水电费,最念书还要花钱,还有外债经常有债主过来催问,还有父亲的医药费!
不管怎么说,杨叛确实解决了唐家的燃眉之急,唐诗颖即使在不感冒杨叛的行事风格,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对杨叛产生了几分感激之情。
“对了,诗颖,我做了一些零食,你带给杨叛同学!”陈萍美不滋滋数了好几遍钱,忽然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唐诗颖。
“这是……”
唐诗颖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些小饼干和蛋糕,很精致,立刻明白是妈妈亲手做的,她此前还干过蛋糕店。
不过,此刻她有几分抗拒,把盒子往柜台上一丢,皱了皱眉道:“妈,我不想理他!想送,你自己送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
陈萍忽然就火了,将抹布往地上一摔,厉声喝道:“人家帮你打走了混混,帮你解决了学费,现在又给我们药方,让我们小店生意这么好!这是多大的恩情?啊——?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还端什么架子?啊——?当自己是公主?你有公主的命吗?能给杨叛当个丫鬟就不错了!”
一顿劈头盖脸的喝斥,将唐诗颖骂得满脸通红,美眸含泪,委屈极了,但还是执拗地道:“他不是好人,我不喜欢他!”
“这世界,没有好人坏人,只有对你好不好的人!”
陈萍叉着腰骂道:“你脑袋是不是缺根筋啊?这世界哪有那么多是非对错?当年你爸爸为了国家为了组织抛头颅洒热血,现在病了,穷了,谁管过他?啊——?谁管过我们娘俩?啊——?”
她越说越气,多年来承受的委屈、压力和无助一起袭上心头,不由得悲从心来,眼圈一红,竟是要哭出来了。
“阿姨,您别生气。我们送,我们送还不成么?!”沈晓曦连忙把盒子抱在怀里,又递给陈萍一张椅子,按着她肩膀坐下。
陈萍摸出一包中南海叼起一根点燃抽着,沉默片刻,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颤声道:“你说杨叛不是好人?他到底干什么坏事儿了?不就是打打架么,年轻人热血冲动,这又算什么?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弱者为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杀人是不见血不用刀的?又有多少人不杀人,但做的事情比杀人还要伤天害理!?”
如果杨叛在场,恐怕也要惊叹一番陈萍的见识不俗,甚至对她的身份产生几分怀疑,遗憾的是,他不在场。
但唐诗颖此刻还没踏入那个腥风血雨的世界,一片天真烂漫,所以,此刻她听不懂,只是僵硬地点头,道:“我知道了!”
“你去吧!”陈萍抽着烟,看着虚空中的一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诗颖,没事儿的,你送给杨叛这个,也不算什么,完全可以理解成简单的感谢啊!”去学校的路上,沈晓曦劝说起来。
“你懂什么?”
唐诗颖又气又急,眼圈一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颤声道:“杨叛,杨叛他已经冲我表白了,还送我礼物!”
“啊?我去,这么好的事儿啊!”沈晓曦立刻兴奋得双眸发亮,然后不解地问道:“你哭什么啊?该开心才对啊!”
“我开心什么啊?我有什么好开心的啊?他明显在玩弄我的感情!他现在都多少女朋友了啊!”唐诗颖气道。
“这么说,其实你只是介意他女朋友太多喽,如果他只是追求你一个的话,你应该会答应的吧?”沈晓曦喝着酸奶问道。
“这……”唐诗颖愣在那里,心中一片纷乱。
其实,她对杨叛说不上讨厌,甚至有几分喜欢,还经常想起他,只是他的行事风格,让她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认真……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那个闺蜜被玩弄感情搞得精神失常,给她自己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对早恋非常畏惧。
“哎,诗颖,不是我说你,你太单纯了!”
沈晓曦苦笑道:“你知道为什么一个茶壶为什么配几个茶碗吗?这就好比一个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有几个女人一般!现在优秀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这些男人,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多的财富、权利和声望,他们随便分出一点感情,但对这些女人来说,得到的就比和一般人恋爱多得多,感情体验也更好!简而言之,这些男人一周一次带女孩去坐游艇喝拉菲,比一个庸常男人天天拖地洗碗做饭,带来的感情体验更好!当然,那些有形和无形的资源,就更多了!”
唐诗颖被震惊了:“沈晓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就知道钱!真俗气!”
“是你太清高!”
沈晓曦幽幽地叹气,苦笑道:“在这个世界生存就是一场幸运,但是很多人往往认为唾手可得!你是不知道人心险恶,更不知道,一个女人要想在这个男人为主导的世界上立足,过上好日子,要遭遇怎么样的困难。”
“真的是我太清高了吗?”
唐诗颖陷入了沉思之中,或许……有点吧,叶玲珑沈灵儿出身都比自己好得多,不依旧愿意共同当杨叛的女朋友吗?
沈晓曦忽然好奇地问道:“对了,诗颖,你不是说杨叛送你定情信物了吗?给我看看呗!”
“一个吊坠……”唐诗颖从脖颈里解下来那白兔形的吊坠递向沈晓曦。
“你都接受了定情物啊,呵呵,这岂不是代表着你接受他的感情了吗?”沈晓曦接过玉坠,开了一句玩笑。
“谁接受了?当时他不由分说地塞给我,我都没反应过来!我是想还给他来着,不过……没来得及!”唐诗颖一脸郁闷。
沈晓曦目光这才落在这吊坠上,不由得美眸一亮,眼睛都直了,惊叹道:“这吊坠好漂亮啊,玉质又好,雕工又细腻,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吊坠,肯定能值不少钱啊!”
第143章贵重的礼物
“真的假的啊?”唐诗颖皱了皱眉。
虽然觉得这个玉坠很漂亮,但是杨叛一个高中生而已,又被逐出的家门,能有多少钱呢?这吊坠撑死两三千吧!
“至少能值一万!”
沈晓曦说道:“我妈前段时间买了一个吊坠,和这差不多大,也是和田玉的,但是,底子、水头还有造型雕工比这差远了,还花了八千呢!”
“这么贵!”
唐诗颖被这话吓了一跳,一万块对她这个出身寒微的姑娘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杨叛竟然随随便便地拿来送人?
其实,她对这玉坠真挺喜欢的,否则,他也不会带在身上了。
原本她还考虑着,问清楚杨叛这玩意到底值多少钱,还杨叛一笔钱算了,现在看来明显不行了,一万块钱,她攒十年也攒不出这么多零花钱啊!
“杨叛一出手就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看来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啊,不如,你接受他算了!”沈晓曦怂恿起来。
“你瞎说什么啊!不行,这事儿必须搞清楚,我们去玉器店问问吧!要是太贵,我得退给他!”唐诗颖忽觉心里沉甸甸的,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哎呀,你着急什么啊?这都快上课了,我们赶紧先去上课吧!”沈晓曦一把拉过她,便是朝着学校跑了过去。
下午的前两节课,唐诗颖一直魂不守舍,心乱如麻,老师讲的东西,她几乎没听进去一句。
沈晓曦和陈萍的话,不停地在她脑海里回荡,杨叛那略显痞气而又阳光的俊脸,还有那枚吊坠,不停地在脑海之中浮现!
下课铃声响起,第二节后的大课间的时间比较长,唐诗颖一拉沈晓曦就往外教室外走,道:“走,咱们去玉器店!”
“不先给杨叛送蛋糕吗?”沈晓曦被扯得险些摔一跟头。
“蛋糕饼干又不会坏,放学后再给他吧!赶紧,先处理吊坠的事情!”唐诗颖催促道。
不一会儿,俩人急匆匆地冲到一家玉器店,唐诗颖把吊坠拿出来,递给店员,气喘吁吁地道:“先生,您帮忙看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那店员接过吊坠一看,顿时一惊,手都抖了一下,颤声道:“你们千万别走,等着,我去叫我们老板过来!”
说着,他将玉坠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调头就往楼上跑了过去。
唐诗颖和沈晓曦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狐疑之色,他为什么要看上去那么震惊?还如此大动干戈,叫他们老板出来。
片刻后,一位年纪约莫六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下来,穿着拷绸的对襟褂子,气质儒雅又透着精明,笑道:“两位小姐的东西吗?我来看看!”
“麻烦您了!”唐诗颖将玉坠递了过去。
那老人先戴上一副古董玳瑁眼睛,从兜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黑框铜柄放大镜,便是将那玉坠凑到那放大镜前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咦——?”他花白的眉毛一皱,发出一声惊呼。
唐诗颖和沈晓曦更加纳闷和紧张了,但是,那老者极其地专注地观察玉坠,他们也不好打扰。
老者时而远观,看其布局与轮廓,时而近看,看刀痕看玉质看水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花白的扫帚眉,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嘴里念念有辞,一双深邃的眼睛精光大盛,目光时而兴奋,时而不解。
“奇怪啊奇怪!”看了足足十几分钟,那老人终于停止了观瞧,皱眉道:“这是老玉新工啊!难道你们被人骗了?”
“先生,什么叫老玉新工?”唐诗颖不解。
“为什么会被骗啊,这东西是别人送给她的啊!”沈晓曦好奇地问道。
“所谓老玉新工,便是玉质是旧的,雕工是新的!这块是和田玉,俗称真玉,属于软玉的一个高端品种,它的年份应该是明朝,属于古董玉!”
老者微笑着解释道:“但又是新工,也就是这个雕件,刚做不久。其实这有点暴殄天物,不过说实话,这雕工也堪称一流,我在玉器行当也混了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好的雕工,怕是扬州八刀那些老师傅都要自愧不如啊!”
说到最后,他又浮现出赞叹之色,目光灼灼地看着那玉坠,似乎看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啧啧称奇,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那您又说什么被骗……”沈晓曦一脸好奇。
“呵呵,既然是人送的,那肯定就不存在欺骗的可能性了!”
老者和蔼地一笑:“有时候,人们会找到一些古董玉石,但这些玉石并没有雕刻出来,后人按照古代的器形加工一下,保留包浆等年代感的东西,便是当古董卖了!”
“那老先生,这东西能值多少钱啊?”唐诗颖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老者沉吟思索片刻,微笑着道:“至少五百万!”
“什么?”唐诗颖被惊得目瞪口呆。
“我去啊!五百万!小小的一块玉坠,竟然这么值钱!”沈晓曦也被深深地震撼了,她刚刚猜值一万,现在竟然值五百万,她根本无法接受。
唐诗颖半天才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吐沫,极力平复激动的心神,颤声道:“老先生,您不会看错吧。您别生气,我不是怀疑您的眼力,而是那个朋友和我关系其实很一般,他怎么会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呵呵,这块和田玉品质很高,堪称羊脂玉了,便是当代开采的玉石,这么大一块也得值十多万,但别忘记,他是古玉啊!”
老者也不生气,解释道:“一旦成了古玉,经过了历史的沉淀,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又如此温润,那价值就要翻几番了!而且,这雕工线条流畅,纤毫毕现,精湛巧妙,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不仅不会降低玉石的价值,而且会提高!所以,五百万这个估价,还是很合理的!”
“这么贵重……”唐诗颖脑门子一阵嗡嗡直响,但脑海里一片空白,又似乎充斥着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楚,老者接下来的话,她根本没听进去。
她玉白的小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