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森山鉴仁惨叫一声,眼球暴凸,搂着裆部直蹦跶,活像一只热锅上的癞蛤蟆。
“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玩强迫,这一次估计你这杯做男人都难喽啊!”杨叛幸灾乐祸地嘲笑了起来。
森山鉴仁感觉自己的蛋蛋可能都被杨叛踢碎了,疼得险些闭过气去,一时间攻击力无法凝聚,便是气急败坏地暴喝道:“给我打死他!”
根本不用他提醒,那个叫土野的家伙,已经拎起一把高脚椅悄无声息地走到杨叛的身后,抡圆了便是朝着杨叛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真是嫌命长啊!”杨叛听风辨位,根本不带转身的,一个转身后摆腿,便是抽在了那椅子上。
砰地一声,椅子瞬间四分五裂,破碎成无数块,土野的脑袋也被杨叛的鞭腿抽了结结实实,好像一团人形的棉絮一样轻飘飘地飞扬起来,然后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倒地不起。
“你叫土野?呵呵,这会儿我让你‘吐也’!”
杨叛缓缓踱步过去,一脚踩在了土野的鞋拔子脸上,使劲地碾动着,俊脸上依旧保持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八嘎!”
土野愤怒地大叫,拼命挣扎,作为投资商,在华夏,他一向被官府奉为神明,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
“呵呵,你还骂人呢,我让你骂不出来!”杨叛淡淡一笑,恶狠狠地一脚便是踢在了土野的小腹上。
“嗷嗷嗷嗷!疼疼疼,疼死我了!呕呕——!”土野捧着肚子凄厉惨叫,疼得冷汗直冒,忽然嘴巴一张,一道黄箭喷射出来,刚刚吃的那些海鲜鲍鱼挺值钱的玩意,都吐出来了。
“八嘎,我要杀了你!”此时森山鉴仁已经拔出了武士刀,迈着小碎步向杨叛飞速逼近,武士刀高高举起,闪过一片雪亮的寒光,便是朝着杨叛的脑袋劈了过去。
“啊!小心!”
“偷袭!背后!”
“这鬼子——”周遭的顾客还有服务员什么的,尽皆惊叫起来,怒形于色,又满是担心。
他们没想到东洋鬼子这么野蛮,竟然公然动刀子。这不是想搞出人命吗?太过分了。
早已经听到那犀利的刀风,杨叛一丝怒意终于在心田浮现,这帮杂碎,不仅调戏小姨,还想公然杀人,简直无法无天!
既然他们这么猖狂,可见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没少干,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到底是谁的天下啊?
下一刻,杨叛看似随意地一挥手,单听锵地一声令人牙酸的锐响,那武士刀直直飞起,划破长空。
夺!地一声,武士刀刺入了十米开外的柱子上,大半个刀身都没入其中,后半截兀自颤抖个不停,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一个个瞠目结舌,倒吸冷气。
众人根本没看清杨叛是怎么出手的,但那武士刀直接就飞出去了!
如果不是那武士刀在发出嗡嗡的声音,众人甚至找不到那把武士刀,因为刀飞出去的太快了,快若闪电,超越人眼所能识别的极限!
速度!杨叛的速度无人能及!
而且,那柱子原本就是混凝土结构,坚若磐石,但竟然被杨叛打飞的一刀刺入,杨叛的力道,又是多么强悍!
森山鉴仁面如死灰,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场噩梦,但偏生的,这噩梦又是真的!
他确信刚刚杨叛的手挥在了他的刀刃上,但是,杨叛的手安然无恙,他的武士刀却飞了出去!
苦练十几年剑道又如何?号称北辰一刀流排名前十的高手,在东洋罕有败绩又如何?在这清秀的少年跟前,他的武士刀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连个烧火棍都不如。
“跪下,给老子学狗叫,向这位美女道歉!否则,老子真的会让你个贱人见见血!”
杨叛左手夹着香烟,右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大拇指一挑,将瓶盖掀开,慢慢地抿了一口,含笑道。
“我的天,好帅啊!我爱上他了!”
那座位上的少女,看向杨叛的目光登时就痴了,充满了爱慕和崇拜,一脸迷醉地道。
“我们东洋人是绝对不会投降的!我是你们官府最重视的外商,你敢动我一指头,警察会抓你!”
森山鉴仁咆哮着威胁,但明显色厉内荏,冷汗狂流,浑身发抖,已经后退了好几步了。
“哈哈,你威胁我?我人生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杨叛将抽了一半的香烟轻轻一弹。
那香烟精准地落入了森山鉴仁敞开的和衣襟里,一股焦臭味弥漫而起,森山鉴仁被烫得直蹦哒,嗷嗷大叫起来。
下一刻,杨叛忽然动了,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森山鉴仁的头发,往大理石桌面上一下接一下地哐哐地撞了起来。雪白的桌布立刻弥漫起一片片刺目的猩红。
“八嘎,放开我!”
森山鉴仁被撞得头晕眼花,疼得龇牙咧嘴,杀猪一般地嚎叫,双手撑着桌面想挣扎起来。
杨叛右手将啤酒瓶在桌面上轻轻一敲,玻璃破碎,黄色也液体横流,留下的部分连同瓶口正好形成了一个玻璃做成的匕首。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在呼吸间的功夫已经完成,下一刻,将半截瓶子闪电般便是插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嗷——!”森山鉴仁疼得浑身抽搐痉挛,龇牙咧嘴,双目翻白险些晕了过去。
“学狗叫!跪下道歉!否则,我再给你来一下!”杨叛拔出啤酒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双眸却是冷酷无比。
“女士,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狗!”
森山鉴仁终于被打怕了,很怕再给杨叛虐一把,便是朝着学着狗叫的声音“汪汪汪”几声。
“哗哗哗!”
周遭的围观群众再次鼓起掌来,眉开眼笑,兴奋得脸色通红,议论纷纷起来——
“哈哈哈,太爽了!这鬼子,也有怂的时候!”
“什么武士道精神啊,我呸!遇到真正的强人,依旧得跪下学狗叫!”
“这小伙子太给力,太彪悍了,竟然打得小鬼子跪地求饶,爷们,彪悍纯爷们啊!我服!”
“该打!这帮小鬼子太嚣张了,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们华夏在党的领导之下,经济繁荣,社会和谐稳定,已经站起来了,傲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他们还当这是几十年前吗?”
“小鬼子真是弱爆了,太不经打了!”
杨叛此时微嘲地一笑,松开手来,森山鉴仁好像一只死狗一样滑下来,瘫倒在地上。
“呜呜呜——!”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两辆警车转瞬间便是在餐厅前停下。还有一辆政府拍照的奥迪车。
一名身穿白衬衣黑西裤,留着大背头,脑满肠肥,一看便是官员的中年人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哎呀!森山先生!”
当看清森山鉴仁的惨象,这厮惊叫一声,表情哀痛,好像是死了亲爹一样,便是扑了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又是拨打电话叫救护车。
片刻后,森山鉴仁醒转过来,不过,被杨叛打得太惨了,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我是市招商办的主任,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能离开!”
那官员将工作证往桌子上一摔,一蹦三尺高,气呼呼地道:“谁打的?是谁打伤了我们尊贵的外商?这可是我们市长大人的座上宾!赶紧站出来,等候法律的严惩吧,铁定要枪毙了你!”
此刻众人闻言都是一惊,有点同情地望着杨叛,刚刚这哥们打人的确痛快,但现在摊上事儿了吧!
原来这鬼子大有来头啊?怪不得如此嚣张,又是强迫良家妇女,又是当众拔刀杀人的!
看样子,杨叛这一次是要吃官司啊!绝对完蛋了!
“我打的,怎么了?”
杨叛才不惧什么招商办主任,他已经和叶振天、林老爷子各自发了一条信息,强悍援兵马上到场。
此时,在几名警员的簇拥下,英姿煞爽的凌霜华快步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了杨叛身上,皱了皱眉,道:“又是你,杨叛!你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吗?铐起来!”
第219章充满正义感的凌霜华
杨叛笑道:“凌警官,我劝你不要冲动。听听我的解释,你也知道,我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辱之辈!”
“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凌警官,把他抓起来,否则,郝市长可是绝对不会满意的,你这身警服可就不一定能继续穿下去了啊!”招商办主任深深地看了凌霜华一眼,不无威胁地道。
“好吧!”
凌霜华英气勃勃的眉毛挑了挑,她当然知道杨叛实力很强横,尤其已经和叶家联盟,恐怕就是黄局长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便是皱眉道:“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个禽兽——”
杨叛一指倒在地上的森山鉴仁,先给丫戴一个大帽子,然后气呼呼地道:“他调戏良家妇女,甚至意图强迫,而我,这个见义勇为大公无私嫉恶如仇正气凛然一腔热血不畏强权魅力逼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深受爱国主义主题教育——”
杨叛一口气给自己加了一大串褒义的形容词,便是李蛮牛在场也要甘拜下风。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凌霜华却是皱了皱秀眉打断了:“长话短说,别废话行不行?”
土野那厮连忙道:“一派胡言,森山鉴仁只不过是想邀请那位女士喝一杯酒而已,很礼貌的!”
“你闭嘴,挨打没挨够是吧?”杨叛瞪了他一眼,土野很光棍地说:“警官,你看到了,他现在还威胁我!”
“杨叛,你别冲动!”凌霜华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虽然很不喜欢杨叛,但是,相对于这帮鬼子的话,她还是向着杨叛的,毕竟是自己人么!
“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怎么可能真的要打他?”
杨叛当然知道她是为自己好,连忙找补了一句,然后笑道:“总之,我怎么能坐视他们干坏事儿呢,所以,我便是很温和地阻拦了一下,不料,这小子直接拔刀!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要砍死我——”
杨叛又一指柱子上的武士刀,笑道:“看见没?就是这把刀,如果不是我手下还有一点功夫!现在我已经死了!现在,行凶的歹人你们不抓,反而要抓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少年!敢问,官府到底是人民群众的官府,还是这帮鬼子的官府?你们的俸禄到底是谁给的,你们又要保护谁?”
说到最后,这厮左手叉腰,右手挥舞,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好像打了鸡血的爱国青年在发表讲演。
“哗哗哗——!”
周遭的顾客愣了足足几秒钟,被杨叛这段话深深地震撼了,最后疯狂地鼓掌,掌声沸反盈天,似要将屋顶掀翻,一个个对杨叛赞不绝口——
“说得好,说到我心窝子里了!”
“是啊!你们警方屁股可得坐正了啊!这位少年,简直就是英雄啊!不能抓,坚决不能抓!”
“你们要抓,就连我一起抓了吧!我也打了!”
“对,我也打了!看这帮鬼子耀武扬威的,我就不顺眼!”群情激奋,很多人振臂高呼,被杨叛深深丢感染了,要和他共进退。
“你,看来杨叛你的嫌疑基本能够排除。你走吧!”凌霜华点了点头,说道。
“哦,谢谢凌警官!”
杨叛一愣,没想到这暴力女警花,这一次竟然帮助自己,难道自己长得太帅了,她看上自己了。
土野愤怒地咆哮:“我抗议!你在包庇犯人!”
“你抗议顶个屁用!”
凌霜华忽然目光冷冷地落在了森山鉴仁和土野身上,寒声道:“把这几个犯罪嫌疑人铐起来,抓到警局里!对了,别忘记叫救护车!”
“凌霜华,这些都是我们重要的外商,你怎么能随便抓人?小心我投诉你
!把你革职查办,立刻给我放人!”招商办主任急得好像死了亲爹一样,很嚣张地威胁凌霜华。
“随你大小便!姑奶奶不怕呢!”
凌霜华对招商班主任不屑一顾,气得他吐血三升,走到一边,郝市长拨打电话汇报情况。
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咔擦几声脆响,将土野和森山鉴仁等人铐了起来。
几人还在愤怒咆哮:“你们华夏警察太坏了,我们要投诉,要控告!”“我们要撤资!”
“这才是人民的好警察,为民做主啊!!”
“好样的!看这帮鬼子,还敢不敢嚣张了!”
哗哗哗哗!周遭围观群众没想到凌霜华这么硬气,自发地鼓起掌来,对她赞不绝口。
正在此时,凌霜华的手机响了,是郝市长拨打过来了,高高在上地道:“我是市长郝志天!”
“郝市长您好!”凌霜华语气冰冷,甚至傲气十足,绝对没有任何讨好和谄媚的味道。
“凌警官,听说你在侦办一个涉外的案件?”
郝志天中气十足地道:“森山鉴仁和土野几人,是市政府费尽千辛万苦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