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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下凡仙符载着他们,穿过天道世界和凡间屏障,化作道道流光,如同一颗颗巨大的星辰,向不同的诸天世界而去!
天机上神心机颇深,见没有人选择元狩世界的下凡仙符,心道:「这些道兄,居然忘记了
许应这个大功劳,便宜了我!」
他心花怒放,抓起元狩世界的下凡仙符,来到通天河,将仙符祭起,便见河水中映照出诸天万界的景象。
其中一个世界顿住,越来越大,正是元狩世界。
这世界中,正有人祭天,闻达天听。
天机上神截获这一缕香火之气,却是元狩世界的空明洞天中有一个白发老者和红裳女子焚香上报,说他们的香坛发生了重重诡异之事,案犯许应试图摆脱镇压,盼望上神早早处理云云。
天机上神毕竟是新来的,上一个天机上神因为说错了话,被处理掉了,因此对许应一事也所知不多,闻言不由心花怒放。
「这个洞天中,这么多道飞升霞光,一看便知极为富饶!况且这个世界,三千年前经过大清洗,高手尽绝,我选择元狩世界,真是选对了!」
他当机立断,以神力化身降临空明洞天,道:「吾乃天机上神,念尔等心诚,吾当真身降临。尔等速速准备祭坛!」
空明洞天中,北辰子与玉棠仙子又惊又喜,浑然没有料到他们如往常一般向天界焚香祷祝,居然会得到应答!
两人喜极而泣,相拥在一起。
北辰子嚎啕大哭,道:「往年焚香上告,求爷爷告奶奶,哪个天神肯理你?没想到今日居然有天神应答,答应下界!」
玉棠仙子仰面朝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苍天有眼!我们终于时来运转了!北辰,别哭了,抓紧准备祭坛!」
北辰子慌忙抹去眼泪,与她一起搭建祭坛。
两人正在忙碌,又想起这些年遭受的苦楚,禁不住悲喜交加,涕泪横流。仅仅是搭建一座祭坛,他们便哭了四五回。
祭坛搭好,两人止住泪水,焚香上达天道世界,以香火作为牵引。
天机上神当即顺着香火之气,祭起下凡仙符,穿过天河和天凡屏障,降临元狩世界,直奔空明洞天而去!
「元狩世界,我来了!」
另一边,天数上神选择降临的是太初世界。
这方世界贫瘠,天地元气不知何故,被生生榨干,此地的人们不能炼气,只好去练武,强壮身体。
天数上神上次捉弄许应时,便把许应丢到太初世界,给他安排了个新身份。但出了差池,以至于许应进入武道先天,突破武道桎梏,竟然走出了一条另类修炼之路。
天数上神的石像前来追杀,却被一群脑袋里都是肌肉的蛮子打爆,吃了苦头。
「我不在乎太初世界的天地元气,也不在乎此地是否有宝物,只管报仇!」
天数上神如同一颗明亮耀眼的星辰,直奔太初世界而去,远望这方世界,杀心顿起,「这个世界的蛮子,都将被我血洗!我不急于杀他们,先将那些凡人统统祭天了,再慢慢杀他们!咦?」
接近太初世界,突然精神大振,远远便觉察到奇妙的天地元气竟然从这方贫瘠的世界散发出来!
那股天地元气,竟有五色之光,天地元气的品阶极高,远胜其他世界的天地元气!
「短短几年不见,太初世界竟然变得富有了!」
天数上神又惊又喜,哈哈笑道,「我洪福齐天,莫非不是天数,而是天运?这方世界落入我的手中,能让我实力翻上四五翻,可与仙人扳手腕!」
他呼啸而至,下一刻,太初世界的芸芸众生,纷纷扬起头来,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太阳般大小的红斑。
红斑是块血肉。
那块血肉飞速生长,向四面八方蔓延,很快侵占半个天空,还不断有血色触手沿着天穹四面八方长去。
天空变得猩红一片,渐渐被蠕动的血肉铺满,血肉如云,遮天蔽日。
「啵啵啵!」
天空中垂下一颗颗巨大的肉球,肉球表面左右分开,露出一只只眼睛。
浩浩荡荡的天道之威从天而降,霎时间弥漫整个太初世界,让人只觉无比压抑。
那些意志稍微薄弱的人,已经失去自我意识,陷入癫狂之中,双目血红!
只听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血肉中传来:「众生,你们有罪。吾乃天神天数,要降劫于你们,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第一天,你们将死一成,第二天,再死一成,第三天,再死一成,除非信奉我。」
天数上神说到这里,突然注意到这太初世界中有一座山与众不同,是一座五色之山,泛着五色光芒,山上多金玉芝草。
那座山上,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有些面善。
除了白发老翁之外,还有几人,都是些将脑浆炼成肌肉的武道高手。
天数上神看在眼里,怒上心头:「便让他们每天死一个,直到死绝为止!」
他刚想到这里,突然注意到山上有个布衣男子,身材魁梧,精神意志无比坚韧强大,竟然形成武道诸天的异象。
「这个人,有些面善。」
天数上神突然想起,那日在昆仑山的玉京城上空,独立对抗仙印的那个布衣狠人。
布衣武帝沈落向武天尊、翟武仙等人道:「我有一招,名叫彼岸,今日传与你们。」
他站在五色仙山上、精气神贯穿合一、元神、武道、气血、肉身、力量一统,一拳轰出!
「以你来献祭,武道的彼岸!
他这一拳打出,身后浮现出一个极致的武道世界,五色仙山四周天地大道齐鸣,太初世界的座座神山霞光喷涌,有灵的大河飘荡在空中!
伴随着这一拳,整个太初世界竟然跳动了一下!
下一刻,天空撕裂,笼罩太初世界的血肉天幕,被激荡的武道杀招摧毁,只一拳,天数上神掌控的天道被轰得粉碎!
武道苍茫,搅碎的意志,将天道的痕迹,轰得干干净净!
「这便是武道彼岸。」
布衣武帝沈落收回拳峰,向众人黯然道,「可惜,我虽然开辟出武道彼岸,但始终无法将这座彼岸完全开辟出来。我的武道,已经臻至自身所能臻至的极限。再往前去,已经无路可去。」
他怅然道:「我始终比那位开辟六大彼岸的存在,逊色一筹。」
翟武仙走上前来,道:「倘若我们也突破到武道飞升境界呢?一个布衣武帝不成,那么十个布衣武帝呢?」
沈武帝露出笑容,豪情万丈:「好!我不信,我们这些武道强者加在一起,会比不上那个开辟六大彼岸的存在!」
武天尊白发抖动,大笑道:「众人齐心,其利断金!」
沈武帝虽然豪气干云,但心中始终有一股阴影,他曾经只身横渡六大彼岸,将这些彼岸查看一边,发现那人留下的痕迹。
他那时才骇然的发现,开辟六大彼岸的,竟是同一人!
至今,他依旧难以达到那人的高度。
「集合我们这些武道强者的力量,能够与那人并驾齐驱吗?
」他心中默默道。
征和世界。
天霄上神如同一片天幕,无声无息的降临到这个诸天世界中,他不似天数上神那般莽撞,而是先行走在这片世界中,查看是否有威胁到自己的强者。
不过探查一番,没有发现有什么强者隐居在此,方才笑道:「天霄,天穹也。我乃天霄上神,先蒙蔽这方世界的天穹,遮挡住日月星辰,让这界的众生,知道何谓敬畏!」
他想到便做,当即蒙蔽了征和世界的天穹,将日月星辰统统挡住!
世界陷入黑暗,一时间人心惶惶,天下大乱。
天霄上神正在自得,突然只见被蒙蔽的太阳中,一只三足金乌飞出,探出利爪抓住的首脑,张口喷出熊熊火焰,将点燃!
那是一只母鸟,凶恶无比,身上还缠绕着锁链。
天霄上神奋力挣扎,却骇然的发现那只三足金乌竟然拖动着这轮太阳!
「我好像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
他刚想到这里,便被那金乌叼在口中,扬直了脖子,吞入腹中!
太阳中,东岳的身影浮现,面色阴沉,低声道:「这么快便被仙界发现我的踪迹了吗?居然派来一尊伪神来杀我,真是小觑我了。」
冷哼一声,凶气大发:「我死亡六万余年,已经被人轻视到这种地步了吗?」
建元世界。
天云上神降临此地,远远便看到巍峨的昆仑神山。
「糟糕!」
他正欲飞走,便见一道霞光如虹般飞来,将他卷住,拉入昆仑神山之中!
西王母拍死天云,炼化云气,点缀昆仑山,向元未央道:「此地已经被天神察觉,还请仙子帮忙,前往其他世界躲避。」
阴间,许应走出冥海,抬头仰望,便见天空中一颗颗星辰还在杂乱无章的游走。那是那些钓鱼客依旧不死心,在冥海上空搜寻他的下落。
「北阴大帝虽然不是巅峰状态,但瞒着他们将我送到海岸边,还是可以办到。」
许应远离冥海,赶向奈河,待来到奈河桥,许应向桥上的孟婆远远欠身。
孟婆脸皮抖了抖,装作没有看见他。
正在这时,奈河桥的桥头一个宫装女子走出迷雾,笑道:「你是许应?这张符是你写的吗?」
她晃了晃手中的符篆,许应凝眸看去,正是自己写给傻子阿福的那张符文。
他正要说话,忽然又有一个少女的声音传来,清脆的像是萝卜。
「许应?你是许应?我寻你很久了!
许应循声看去,奈河的河面上,另一个宫
装女子站在船头,俏生生的向他望来。
许应站定,询问道:「两位姑娘,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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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元神十二征
这两个姑娘都是一身宫装,便像是画中走出的佳人,衣裳极致华美,锦绣罗绮,环佩叮当。站在桥头的女子,头冠有云纹宝石,佩金凤,细小的珍珠玛瑙做点缀,分为不同颜色,单单发饰,便有一两百个细微法宝。
船上的女孩头冠也是极为华美,耳环细致,绿翠珠子两三颗垂下,金线相穿,也是经过千锤百炼。
她们衣裳以宝石碾碎了染色,船上少女以红与黑为底色,长裙大袖柳腰。
桥头的女子身上的宫装有红黄紫三色,晕染鸾鸟飞凤祥云的图案,肩头披着青色的飘带。
她们身上,飘带若一缕烟霞,从她们腰肢和肩头绕过,在她们身后流转。
许应见过不少女孩,但似她们这般衣着华美的,却不曾见过,
如此华美的衣裳,丝毫压不住她们的容貌,桥上的女子端庄船头的少女明媚,都有惊艳之处。许应粗略数了一下,桥头女子身上零零碎碎的法宝加在一起有三百多件,船头少女较少一些,只有两百多件。
那桥上女子目光落在船头少女身上,露出警惕之色,笑道:「我叫花错影,奉师命前来,师尊说你的符文写得很好,请许公子前去做客。」
船头少女也在看向桥上女子,心中凛然,笑道:「我叫楚湘湘。奉了父命前来,请许公子去做客。」
孟婆端起茶碗,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心道:「二女争夺一男,还不得杀个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她心痒难耐,正要饮茶定定神,突然醒悟过来,连忙放下茶
碗,暗自后怕:「老身若是一口闷了这茶,恐怕阴间秩序便要乱了。」。
许应心生警觉:「如今许多钓鱼客知道摊祖洞天落在我的手中,都在试图寻找到我的下落,难保她们不是钓鱼客。」他打量两个女孩,心道:「花错影手中的符篆,是我送给傻子阿福的符篆,却落在她的手中。难道傻子阿福出事了?」。
他婉言相拒,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无法前去做客。两位姑娘,就此别过。」
楚湘湘笑道:「许公子,你忙你的正事。我与这位花家姐姐还有事情要商量。」
花错影笑
道:「我也正有此意。
二女对视一眼,目光错开,杀心暗起。
孟婆又端起一碗茶,笑眯眯的看着她们,心道:「这修罗场一开便是腥风血雨。」
她心中诧异:「许公子那被晒黑的小脸蛋,居然也有白嫩的一天!」
许应心中也有些诧异,沿着奈河前行,心道:「这两个女子分明彼此不认识,见面却说有正事。真是古怪。」
楚湘湘见他走远,站在船头,仰头上望,笑道:「花家姐姐来自嵬墟对不对?听说里面坏人很多。花家姐姐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