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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老祖宗帝君的刀,也被许应劈成两半!新仇旧恨,足以让玉川公子发狂。
吴三四奋力抱住他,叫道:“公子,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何必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对了公子,还有一半紫幽冥刀!”
玉川公子醒悟过来,强忍悲痛,连忙催动九天十地破魔诀,召回紫幽冥刀。只见那刀柄和上半边刀身嗡嗡震动,相继向他飞去。
“呼!”蚖七不假思索,尾巴一抖,便将金刚琢抛在半空,紫幽冥刀的上半边刀身刚刚飞过,便被金刚琢吸了过去,啪嗒一声落地,威力尽失。
玉川公子呆了呆,眼泪鼻涕一发涌出,嚎啕大哭:“许应!贼子许应!我这辈子完了,被你毁了!你是我的克星吗?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我誓杀汝!”
蚖七听他哭得肝肠寸断,禁不住动了恻隐之心,连忙悄声道:“阿应,我做错了吗?价听他哭得这么惨……”
许应叹道:“七爷慈悲,听不得如此凄惨的哭声。所以还是送他们上路罢。”
蚖七催动金刚琢,此琢威能大放,便要收了他们。吴三四知道这银镯子厉害,刚才连紫幽冥刀都被收走,连忙带着玉川公子仓皇而逃。但金刚琢祭起之后,连天地时空都被锁定,他们尽管修为强横,吴三四又是仙人,也难逃金刚琢的威力!
玉壶真人和四大神王也被金刚琢锁定,众人身不由己,纷纷跌向金刚琢。
四大神王各自出手,催动天道神通攻向金刚琢,玉壶真人也自施展神通,不是攻向金刚琢,而是攻向蚖七。
他上次被金刚琢锁定,不得不丢掉所有法宝,金蝉脱壳,但时候回忆这番遭遇,立刻意识到此宝太过强横,逃脱一次两次是运气,不可能次次逃脱。
况且,也没有这么大的财力。唯一的办法,便是攻击祭宝之人,使对方无法祭起法宝,即可逃出金刚琢。
他的神通还未来到蚖七身边,突然一口大钟横身而来,罩在那条大蛇头顶,层层光幕瀑布般流下。
大钟飞速旋转,光幕上各种天道符文流转不休,只听铛铛铛的声响不绝于耳,玉壶真人的攻势竟然被那口大钟挡住。
只是钟壁被打得坑坑洼洼显然支撑不住。金不遗见状,立刻挥起两口神刀,刀光如练,舒展开来,围绕大钟和蚖七上下翻飞,刀光密集无比。
其他人等也立刻意识到蚖七才是关键,当机立断,纷纷催动神通,向蚖七攻去!
金不遗和大钟立刻吃不消,许应见状,连忙催动壶天证道经,将蚖七、金不遗和大钟挪移出去。
蚖七气息不稳玉壶真人、玉川公了等人立刻从金刚琢的威力下逃脱。
无论许应、蚖七等人,还是玉壶真人和玉川公了等人都如释重负。
玉壶真人与玉川公了等人立刻各自施展神通,化作一道道流光破空而去,匆匆逃离。许应也催动壶天证道经,身形流转,避开玉壶真人等人攻来的神通,飘落下来。
蚖七收起金刚琢,心有余悸,道:“玉壶真人的确有些手段。阿应,你刚才怎么没有动用那口残剑?”
许应摇头道:“我能调动残剑,只是侥幸。那残剑将紫幽冥刀斩断,觉得大获全胜,便不听从我的调遣了。”
诛仙残剑并非他的法宝,只是受激,这才与许应交感,大展威风。但展过威风之后,才不管许应死活,依旧老老实实的悬在碧游宫外的天地之间。蚖七呆住,想了想询问道:“倘若玉壶真人玉川公了他们刚才没有逃走,而是杀回来呢?”许应举起半块紫幽冥刀,示意他张开嘴巴,笑道:“倘若他们杀回来,那么落荒而逃的便是我们了。”
蚖七张开大嘴,待到许应走入自己腹中才顿觉不妥,道:“阿应,这把残刀是帝君之宝,若是帝君要收回此宝,会不会把我肚子剖开?”
“不会。”
许应道,“我在上面施加十六字封印,镇住此刀。”
他将残刀放在蚖七腹中的天道小世界中,转身走回,虹七的声音传来:“阿应,十六字封印,不是帝君所设的封印吗?他能设,也能解。还有,你的希夷之域也可以收藏此宝,你怎么不放在自己的希夷之域里?”
许应走出他的嘴巴,道:“我怕帝君把我肚子剖开。不过你放心,有了我的封印,帝君肯定感应不到此刀的具***置。连具***置都感应不到,他自然无法破解封印。”
话虽如此航七还是不怎么放心总觉得他有些不太靠谱。
许应登上另一座玄都玉京山,向山顶的那座宫阙走去,大钟飞来,努力将身上干癌的地方撑开,道:“阿应,咱们不尽快离开吗?若是玉壶真人他们杀个回马枪的话!”
许应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刚才他们还有机会杀个回马枪。现在,他们没有任何机会了。”
大钟不解。金不遗仰头张望,疑惑道:“帝君用紫幽冥刀镇压的东西,好像没有死。”
大钟顿时醒悟,玉壶真人等人的确没有了杀个回马枪的机会!
许应来到山顶,只见宫阙外的门额处写着“玄都七宝宫”几字,文字极为古拙,极有神韵。这座宫殿外还有着巨大的神树,只可惜已经拦腰折断,但树桩依旧像是一座小山丘,很是壮观。
宫中,光芒氤氢传来阵阵道音。
许应听到道音,神情有些恍惚不自觉间又有一段记忆从古老的封印中复苏。
他看到那个十八九岁的自己走来,从自己体内穿过,走入玄都七宝宫。
古老时代的太上无极虚皇大道君,也不复存在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传来:“虚皇道君,我借你宝地悟道将来必有回报。”
仙界。帝君枯坐,调动元神,身后大道如轮,大道轮旋转,又有十二道轮贯穿那大道轮,十二道轮之中皆有一个帝君,是他的身外化身。
他开创九天十地破魔诀,但自身早已超越这门功法的范畴,达到更高的高度。
如今更是修炼到十二道轮圆满的境地。帝君冲击更高境界,但始终境界受阻难以为继。
仙界群仙,人满为患,仙界的资源也都早就有主。我如今掌握的资源让我难以再进一步。
帝君叹了口气,张开眼睛,幽幽道,“我若是想再进一步,便须得上头有人掉下来。没有人掉下来,空出这个位子,我便休想爬上去!”
突然,他心血来潮,不由脸色顿变:“我的紫幽冥刀!混账,真是混账!吴三四,白玉川,你们真是不让我省心!”
他霍然起身,杀气盈天,随即
意识到不对,立刻按压住道心中的魔性,踪跃而坐,闭目凝神。
过了片刻,他将道心中的魔性提炼出来,屈指一弹,一道黑光破空而去,追向下界的嵬墟。
那黑光落入嵬墟,便化作天魔,伺机进入凡间。然而这嵬墟中天魔遍地,不是池所能逞凶的地方,而且天空时不时裂开,一道道黑光从仙界飞来,也都是天魔。
仙人们修行过程中斩落的魔性,都被丢在这里。
帝君恢复平静从容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盯着上头,但我一场大流血,大血洗才能空出许多位子啊。”
“三界潮汐,会是一个机会吗?”他心中默默道。
。
第四百零二章 道树
三界潮汐,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机会而在此之前,决不能犯错。
“许应,我便先容忍你一下。”
帝君气息缓缓平复,低声道,“四万多年前,我发现望乡台中的玄都玉京山中,有古老时代的天地大道复苏,所以留下紫幽冥刀镇压。我用此宝斩断那里的天地大道,时隔四万多年,料想此次白玉川前去,可以得到这笔功劳。没想到却遇到了你。”
他目光深邃,望向下界的时空。
仙界,是更高等的世界,但是如今仙界正在向凡间靠近。凡间的诸天万界聚在一起,如同飘在海面上,星空璀璨,如同海水。
“四万八千年前,是你唤醒了玄都玉京山中的天地大道,对不对?”
帝君默默道,“如今你卷土重来,在玉京山破坏我的计划,难道你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记忆?”他脸色微变,久久不语。
他决不能让许应恢复记忆,东山再起望乡台。
玉壶真人、玉川公子等人逃出金刚琢的笼罩范围,正在望乡台中仓皇奔命,玉壶真人突然醒悟过来:“不对,不对!若是许应想杀我们,为何不祭起那口残剑?那残剑连帝君的紫幽冥刀也能斩断,他只消将此剑祭起,我们都将在劫难逃!”
玄空玄天也自醒悟过来,玄空道:“他并非不想杀我们,而是不能。因为那口残剑不在这里,且不在他掌控!”
吴三四和玉川公子也顿时醒悟过来,玉川公子咬牙切齿道:“三四师兄,我们杀回去,先布下九天十地灭绝仙阵,再祭起紫幽冥刀,砍了那条蛇,便可以收拾许应!”
吴三四称是,玄星玄辰两大神王却望向玄天和玄空,很是戒备。
玉壶真人呵呵笑道:“玉川公子,大恶人许应作恶多端,我们之间的恩怨暂且放下,先除掉他之后再来论个是非曲直,你们意下如何?”
玉川公子道:“好,一言为定!”
众人正要折返回去,忽然玉川公子心中微动,一张金篆仙箓自他眉心中飞出,传出帝君的声音:“玉川,玄都玉京山事不可为,不必前去了。”
玉川公子连忙躬身下拜,叩首道:“弟子有负老祖宗的期许!”
帝君声音从仙箓中传出:“此事本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当年许应是我最棘手的对手,让你去对付他,的确是小觑了他。你未能斩杀七宝宫中的大道,那大道复苏,你再去便是送死。”
不远处的玉壶真人闻言,心头一突,顿时打消回去的念头,向两尊神王抛个眼色,悄然溜走。
玉川公子瞥了他们一眼,道:“帝君,弟子等人遭遇仙界玉壶仙人的偷袭,这才进退失据,以至于被许应所趁。”
那仙篆中帝君的声音呵呵笑道:“我与元君是竞争关系,一向是斗而不破,私下里反倒是知交。玉壶真人是元君面前的红人,他若是死在我的手中,元君一定会埋怨我。所以,做得干净点。”
玉壶真人毛骨悚然,不由分说立刻破空而去!
玄空玄天两大神王也自疯狂向望乡台外冲去,不敢停留。
玉川公子祭起半截紫幽冥刀,杀气腾腾,率众追击,刀光一出,虽是残刀,但还是将玉壶真人逼出虚空!
“不要放过他们!”吴三四率领两大神王随之杀去。玄都玉京山。
“居住在此地的人,名叫虚皇道君?这位无极虚皇大道君到底是何人?”许应走入玄都七宝宫,更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是他第一世时的记忆,多数是在此……
自己为了定六大彼岸,聚集六大彼岸的天地之气而炼仙药,来到这里。
七宝宫中也有一株只剩下木桩的古树,残缺腐朽,断处参差不齐。他就住在树桩中。一住便是十数年。
十数年间,他枯坐不动,任由岁月流逝,时光推移,也未曾离开过,甚
至都未曾起身!
许应站在记忆中的自己身边,看着这个道心坚定的年轻人,这就是当年的自己。
他的道心比如今的自己还要稳固,还要坚韧,认定一个目标,便绝不会更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要完成一场大宏愿,这场宏愿,是要造福无数人,造福黎民苍生,让每个人都可以修炼长生法门,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仙药,每个人都可以像仙人一样,长生久地感悟天地大道的所得。许
应看到当年的自己为了定六大彼岸,聚集六大彼岸的天地之气而炼仙药,来到这里。
七宝宫中也有一株只剩下木桩的古树,残缺腐朽,断处参差不齐。他就住在树桩中,一住便是十数年。十数年间,他枯坐不动,任由岁月流逝,时光推移,也未曾离开过,甚至都未曾起身!
许应站在记忆中的自己身边,看着这个道心坚定的年轻人,这就是当年的自己。
他的道心比如今的自己还要稳固,还要坚韧,认定一个目标,便绝不会更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要完成一场大宏愿,这场宏愿,是要造福无数人,造福黎民苍生,让每个人都可以修炼长生法门,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仙药,每个人都可以像仙人一样,长生久视。
到那时,人间何尝不是仙界?
他称这种法门为傩,人难长生是为傩。傩法,便是长生之法!
如今,他已经完成了五个秘藏彼岸的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