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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
元始天王又是羞又是恼。
然而,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他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得认:
“不必了!这确是玉虚宫之宝!”
听说这话。
沈坚一笑说:“师伯祖,彼玉虚门下恃宝行凶,在凡间作恶,还欲伤吾。。。。。。”
“吾虽将此宝夺下,但思及翻天印乃是玉虚宫之宝,故特将其缴上玉虚,请师伯祖法旨!”
沈坚不说赔偿,不说其他之事,然而这一切尽在不言中,就是要逼元始天王亲自做个决断。。。。。。
虽然这事儿对他而言并非是不可以解决,但。。。。。。那落魄钟险些害了孔宣转世的孔丘,差点儿坏了大事!
这口气,沈坚如何咽得下?
所以,这玉虚宫的门人,交给玉虚宫自己处理了吧!
如果玉虚宫处理不好,他再来处置!
元始天王面沉如水,向沈坚说:“碧游宫掌教放心,此时吾玉虚一定妥善处理。”
这个广成子还真是让他颜面尽失!
“是玉虚的门人,师伯祖尽管安排就是了。”
沈坚微微一笑,旋即冲元始天王打了个稽首,说:“吾还有事务要理,不便久居,这便去也。”
。。。。。。
事情究竟是如何,现在的元始天王也不清楚。
不过,对他元始天王而言。
眼下最要紧的,显然是先把那遗失在外的玉虚宫之宝收回来,以免再让人打着玉虚的名声做坏事,败坏他的清誉。。。。。。
一念至此。
元始天王传来玉鼎真人,吩咐说:“你广成子师兄的法宝不慎遗失,被俗世的人捡到了,在人间作恶。”
“你且去那人间俗世曲阜走一遭。”
“将法宝都收回来,若有机会,将那操控法宝之人也带回来。”
对于玉鼎真人,元始天王可是充满了信心。
因为算上南极仙翁和云中子在内,玉鼎真人都是阐教二代弟子中的最强者!
在九曲黄河阵之前,一身道行已至大罗巅峰。。。。。。
便是九曲黄河阵以后,被削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与其余受了黄河阵之苦的二代弟子同受了太上的九转金丹,其也是日夜苦练。。。。。。
如今不但恢复了大罗道果,亦重新走到了大罗顶峰,距离准圣之境也只是一步之遥!
又持有先天灵宝斩仙剑,当可以为他解此忧也!
玉鼎真人闻言,行了个跪拜之礼口称:“弟子领命。”
又说:“弟子虽有心从师命将那有辱我玉虚之人带回,然若他不听教训,又该如何?”
元始天王想了想,便说:“他若不听教训的,是自取咎,与你无干,去罢!”
“是!”
玉鼎真人纵起仙光,直往世俗人间。
。。。。。。
与此同时。
那昆仑山不远处,坐在神驹背上的沈坚看到这道玉清仙光从玉虚宫中出去。
微微一笑,低头向马仙说:“那道仙光是玉鼎真人,他离昆仑,想必受了我那师伯祖指示。。。。。。”
“不若我等也随过去看看,也瞧瞧他如何作为。。。。。。”
第八十五章 。玉鼎离碧游,真凶是广成子?!
沈坚命马仙跟上玉鼎真人。
自然不是单纯去看热闹的。
他来玉虚宫时,就已经笃定了元始天王会派出玉鼎真人离昆仑处理事务。。。。。。
——开玩笑,元始天王好面子大概率不会亲自出手,燃灯入了西方,广成子连翻天印和落魄钟都丢了。。。。。。那阐教除了元始天王之外,能打的还有几个?
所以,他让玉虚宫的人自己去查明有关玉虚宫的麻烦事儿。
一方面是给阐教和元始添点堵,从而让自己心底的气稍微出一点。——谁让阐教和元始最好面子是洪荒中人尽皆知的呢?
另一方面嘛,自然是为了方便自己在幕后动作。。。。。。
当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换而言之:如果玉鼎真人顶用,那自然是最好,大家皆大欢喜。
可如果。。。玉鼎真人失手了,那有他沈坚在,亦可以确保无忧矣!
。。。。。。
与此同时。
那曲阜城外,一处茅草屋内。
一个小小孩童蹑手蹑脚地走入室内。
其内的炕上卧着一个病态的妇人,那孩童持着一个钟形的东西,用手摇了摇。
一阵黑雾!
那妇人的气色不觉好了几分。
然而孩童脸上却是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沉重,喃喃说道:“母亲病重,我还需要更多的魂魄。。。。。。”
但是下一刻,孩童就脸色大变。
因为他看到了那天边划过的仙光!
几乎没有犹豫,孩童直接冲出了茅草屋,向远方跑去。
下一个瞬间,玉鼎真人已来至此地上空。
脚踏祥云,腰系斩仙。
一身玉清仙光,端得是有道之修!
而在玉鼎真人眉心,一只竖眼立起。
此正是他无数年来,修成的玉清神目!
神目一开:
上可观天界,下可察九幽,又可放毫光,夺人性命,实乃玉清不传之宝术!
“广成子师兄落魄钟的气息刚刚还在这里,怎又不见了?”
玉鼎真人感到疑惑。
方才他在远处观望,是捕捉到落魄钟显露踪迹才追踪至此。。。。。。
他意念一动,神目中放出光芒,顷刻间找到了落魄钟所在。
下一刻,玉鼎真人纵起仙光,直接消失在原地。。。。。。
“大胆妖孽,竟敢凭吾玉虚之宝,坏吾阐教清誉!”
玉鼎真人追将上去,抽出斩仙剑,劈头就打。
那孩童急忙将手中之钟祭出。
——正是落魄钟!
只一个瞬间,那钟便被打落在地。
其交手的余波化为一股强烈的风暴,就要向四周散开来。。。。。。
真人乃是大罗神仙,自是不怕。
孩童年纪虽小,可顶上悬挂这一枚残缺的大罗道果,亦是不慌。
可。。。。。。
他们不怕,住在这世俗间的人却俱是凡人,哪里受得起?
玉鼎真人和那孩童想起这一茬,均是脸色一变。
只是不待他们动作,尾随而至的沈坚便现出身形。
他一拍无始钟,将那蓄势待发的风暴给震散了去,旋即坐在神驹上,向玉鼎真人道:“师叔真是不智也!”
“好是我在这里,不然师叔岂不是要枉造杀业?”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
沈坚真的是感觉到糟心无比。
这小小孩童虽顶着一颗大罗道果,可那却是残缺的。
其顶多算是半个大罗金仙!
就这么个玩意,沈坚当时如果不是被这厮的长相和翻天印惊了一下,压根不会让他跑掉!
玉鼎真人这么一尊巅峰的大罗金仙,完全可以很轻松就把人拿下啊!
可结果呢?
这玉鼎居然轻敌,和这家伙打了个势均力敌,还差点儿殃及无辜!
真是无语!
“原是碧游宫掌教师侄到了!”
玉鼎真人看到沈坚,向沈坚打了个稽首,道:“多谢碧游宫掌教相助,不然贫道我真是要铸成大错也!”
“还请掌教稍等,容贫道我片刻!”
言罢,将斩仙剑往那孩童一指。
那孩童本来拾起落魄钟就要走,被玉鼎真人一发剑气击中,在空中驾不住云,响一声落将下来。
玉鼎真人忙赶将过去,将剑指着他:“你是什么人?如何有吾师兄之宝?又为何作恶,坏吾玉虚清誉?”
“还不速速招来!”
玉鼎真人仔细定睛,心中也是疑惑。
这孩童骨龄分明不大,其容貌与他那广成子师兄也是十分的相似。。。。。。
不只是相貌,连气息也相似。。。。。。
那颗大罗道果显化出的道,更是与他广成子师兄无二!
那孩童不言,只是把头摇了摇,又把那落魄钟抱在怀里。
沈坚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想法:这小孩简直是广成子的翻版,又有广成子的法宝,莫不是。。。。。。是广成子的转世身?
——虽然转世后直接顶着一颗大罗道果也有点不对,不过。。。。。。人家那不是残缺的吗?
——也许轮回的时候出了点什么差错,其实这也挺正常。。。。。。
一念至此。
沈坚便向玉鼎真人说:“师叔,你瞧这个孩子,像不像广成子师叔转世?”
此话一出。
玉鼎真人也觉得颇为有理。
虽然还是哪里不太对,但。。。。。。
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解释得通了。。。。。。
想了一想,便向沈坚说:“果若是这样,还请掌教师侄让贫道我把他带回玉虚,我玉虚掌教自有处治。”
沈坚只说:“师叔请便。”
“不过,吾还有一言请师叔转告师伯祖。”
“这厮在人间作恶,驱魂散魄,夺人灵魂之力,害人性命。。。。。。情殊可恨!”
“如果其真为广成子师叔转世,师伯祖舍不得处置,吾便少不得要上玉虚宫,为那枉死的百姓向师伯祖讨此公道也!”
这话说得极狠。
而且沈坚之作态亦不似玩笑。
玉鼎真人脸色一变,忙说:“师侄言何至此,我玉虚掌教自会秉公处置!”
言罢,将一件图纸样的法宝抖开,招来黄巾力士,命说:“将这孩子裹去了,拿上玉虚宫!”
力士得旨,将图裹去。
沈坚不解此举,问说:“想来师叔要回玉虚宫复命,怎还要让力士把人拿走?”
“师侄有所不知。”
玉鼎真人笑了笑:“我方才找寻他时,到过一间茅屋,里边有一个妇人,似是病得极重。。。。。。”
“那想是他此身的母亲。”
“这个孩童虽作恶,他母亲却是无辜,今贫道我将他拿上玉虚宫,他母亲岂非是无人照料?”
“索性贫道我就做了这桩善事罢。”
第八十六章 。三光神水救凡妇,广成子被压麒麟崖!
“可我瞧着,他母亲的病,不是那么好医。”
沈坚面色有些凝重。
倒不是说丧气话,而是。。。。。。
事实就是这样。
玉鼎真人看到的那个凡妇,他也看到了。
而且结合那孩童用落魄钟害人的行为。。。。。。
沈坚知道,那绝不是单纯的驱散人魂魄,而是以这种方式在夺取人的灵魂之力和气运。
他隐隐感觉,那孩子做这事儿就是为了自己的母亲。。。。。。
因为,照理来说,普通的病症,对于有一颗残缺大罗道果的那孩子来说,是很轻易就能治愈的。
所以,这妇人的病绝不是这么简单!
玉鼎真人听了沈坚的话,只是笑笑:“师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你我皆是大罗仙人,是有能力之人。”
“今只是要救个凡人,试都不试一试,焉知不行?”
闻说此话。
沈坚微微一笑,只说:“师叔有此决心,不妨先请,我等师叔显示手段,随后就至。”
玉鼎真人不疑有他,架起仙光便去。
沈坚见他走远了,乃从系统奖励仓库中取出乘着三光神水的五色琉璃瓶,又取一个葫芦。
取了数滴水装至葫芦内。
。。。。。。
与此同时。
来至那茅屋之内。
玉鼎真人施展法力,要为已晕厥过去的妇人驱逐疾病。
——一时无用。
遂取仙丹,着水喂给妇人服下。
——又不见好。
见到这般状态,玉鼎真人甚是不解,乃催开神目。
那一观之下:原来这个妇人也不是受了寻常病害。
而是中了那妖邪道术,身上有伤,魂魄有损!
瞧见妇人这等伤势。
玉鼎真人自知无能,心下一叹:“我已是无能为力也,只盼那掌教师侄有什么得通天师叔密授的手段。。。。。。”
“若是不然,此妇人之命数便在今日了。。。。。。”
不一时,沈坚来至。
见玉鼎真人愁容,心下已有计较,乃问真人说:“师叔何作此愁容哉?”
玉鼎真人叹曰:“掌教师侄,我是见人逢劫难,即将身亡,心下不忍罢了。”
“师叔何至于此?”
沈坚从神驹背上下来,持定葫芦往这边走过来,同时说道:“师叔医不得人,岂知我救不了命?”
玉鼎真人向沈坚打了个稽首,说:“说来也是惭愧,我虽是大罗仙人,今却连个凡人性命也救不得。。。。。。”
“掌教师侄若有奇功妙术,便快些施为吧,晚了。。。。。。只怕是救不回来了!”
其实也非他之过。
而是这肉体之伤势好治,魂魄之损却难医。。。。。。
莫说是他了,便是准圣之尊,若不精通那造化法则,也难以相救!
至于那救命的圣药。。。。。。
除开那太上的金丹和三光神水等,又有什么药能够有此效用?
而这些东西。。。。。。
太上的金丹非常人能求。
三光神水亦是只有他师兄慈航道人的羊脂玉净瓶,和那远在混沌的老师元始天尊的八宝琉璃瓶和中才有产出。。。。。。
这等宝贝,莫说玉鼎真人没有,便是有,也未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