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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有人想要搞他家,但他没有证据。
难道报警?
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
……
顾孝仁收起了东西,离开了那片空间。
因为脑海中的三维地图察觉到一股强烈的超凡波动,正在迅速的朝着乌夜啼的方向靠拢。
应该是一位传奇者。
而且根本不用猜,大概率是外联部的那位云部长亲自出手了。
毕竟,韩希夷可是涉及到了传说级的子嗣之卵。对于这种珍贵的事物来说,出动传奇者并不奇怪。
更何况,当夜那么多人闯入外联部的地下,若是将这些人一一标榜,大概没有谁会比韩希夷的仇恨拉得更足,因为这家伙原本可是自己人,他里通外敌,图谋外联部的封印物,像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他顾孝仁若是外联部部长,也恨不得亲手剐了他。
而且这种行为还有一个带有江湖气息的名字,叫做清理门户。
嗯,眼下有了强力的高手来了乌夜啼,说不定要大肆封锁搜查韩希夷这个人,作为幕后黑手的顾孝仁自然要选择跑路了,不然留下来干嘛,和那位云部长面基吗?
至于乌夜啼的烂摊子,还是交给外联部来处理了。
在一位传奇者的眼皮子底下,剩下的这些小鱼小虾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
如此想着,顾孝仁准备打道回府了。
但他刚刚有所动作,就又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超凡波动,同样在迅速的朝着乌夜啼的方向靠拢。
仅从三维地图的星辰亮度来看,对方竟然也是一位传奇者。
是谁?
顾孝仁忍不住皱了皱眉。
事实上,自从晋升了第五级之后,整个白云港出现的传奇者都在他三维地图的锁定之中。
毕竟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强力人物,万一哪天撞到人家怀里,然后对方还是个混乱邪恶阵营的存在,那他岂不是自投罗网,阴沟里翻船?
所以对于这种级别的高手,他向来都是极为重视的。
准备一有潜在的威胁靠近,就迅速的做出反应。
根据之前脑海中的三维地图扫描显示,目前存在于白云港的传奇者一共有三位。
除了那位外联部的云部长,还有灵枢急备会的叶传奇,以及一位不知名的存在。
除此之外,白云港应该已经没有其它的传奇者了。
但如今三维地图显示出来的家伙,竟然不是这三位传奇者的某一个,而是一位陌生的存在。
那事情就有些微妙了。
对方同样是冲着乌夜啼来的,总不会是云部长请来的外援吧。
他一个传奇者突袭一个据点,难道还有找人助拳?
如果此人与云部长没有关系,那又会是谁呢?
莫非是稷山灵修会的大佬?
想到这里,顾孝仁不淡定了。
要是两位传奇者在乌夜啼会面,然后打起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到时候别说乌夜啼,小半个白云港干没了顾孝仁都毫不意外,毕竟传奇者的威慑力在那啊,像这种远超人类实力的超凡者,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若是有,那也是可持续与不可持续的分别。
不行。
脚下的这座城市他顾孝仁可是有大把产业存在的,两位传奇者竟然敢肆无忌惮的威慑他顾半城的私人财产,还有把他这个全知全能的众神之主放在眼里吗?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这要是以后被人知道,还特么以为他惹不起!
吗的,我的地盘我做主。
想到这里,顾孝仁施展了大标记术,然后就是大传送术。
——走你!
……
……
白云港的上空,一位身材消瘦、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御空而行。
“咳咳……”
年轻人用手帕捂住了嘴角,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有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最终被包裹在了手帕里。
“陈怀宣。”
他嘴里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清亮的眸子里稍稍闪烁着某种异常的波动。
嗯,当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念念不忘的时候,两人大概非仇即爱,当然了,也可能是欠了钱。
面额不少,而且,一定欠了很久。
这个名叫陈怀宣的男人一定欠了年轻人很多钱,这导致他在半空中竟然有些神色恍惚不看路,所以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荒野上。
他原本应该是在白云港上空的。这让年轻人挑了挑细长的眉。
他的眉毛很长,犹如细柳一般,所以有好事者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做绿柳先生。
嗯,绿暂时还没看出来的,但细却是真的。
他凌空漂浮许久,站在空中凝视着不远处的那座城市,平静的面容下,眸子里有某种诡异地符文在运转。
似乎在探究着什么异常。
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没有发现问题的他,最终还是朝着白云港飞去了。
脚下虚空生柳。
宛若一条条竹叶青扭曲交织着,从几米,到几十米,再到几百米,一片又一片,密密麻麻,形成了一片幽深繁密、蠕动交织的恐怖场景。
他似乎准备着与某位不知名的存在再次交手。
但刚刚接近眼前的这座城市,年轻人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皮微微鼓动着,额头的青筋也开始一抖一抖的。
因为他又回到了原地。
这就有些难搞了哦。
一路风餐露宿,还想找个据点修养一番,岂料遇到个不知名的玩意儿,然后根本就不让你进。
看不见,打不着。
吗的,欺人太甚!
第一百零二章 父慈子孝
乌夜啼玫瑰厅小包厢里。
看着侍者推来的餐车,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美食,于柏舟大概就猜到了,今天说不定要下血本了。
他是与顾孝仁等人来过乌夜啼的,自然知晓这里面的消费有多么离谱。
他暗中估摸一下,光是这顿饭大概都要花上他三个月的薪水了。
作为武官处第一号攒钱小能手,哪怕是稍稍有些积蓄,但也禁不住如此大手大脚的花钱啊。
更何况,这里面可是有他的老婆本的。
想到这里,于柏舟忍不住拽了拽菊采京的袖子。
“怎么了柏舟兄?”菊采京看了他一眼。
“东西是不是叫的太多了?浪费可不好。”
于柏舟示意着还在不断往桌子上摆餐盘的侍者,这都快摆不下了。
“你不懂,这就叫排场。”菊采京挑了挑眉道︰“想当初,我们家老爷子没断了我来源的时候,我可是经常这么吃的,甚至比这排场还大。”
“后来呢?”
“后来啊……”菊采京神秘兮兮的伸出两根手指。
“一月两顿?”于柏舟稍稍有些惊讶。
有钱人都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吗?
两顿饭干掉他半年的收入?
“什么一个月两顿啊!”菊采京摩拳擦掌,吞了下口水道︰“是两个月都没有吃肉了!”
于柏舟︰“……”
他看到菊采京也不用筷子,直接抱着一个水晶肘子,囫囵吞枣的啃了几口就吞咽了。
好像的确是很长时间没有吃肉的样子了。
好惨一男的。
“你家老爷子不给你吃肉吗?”
“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偷着吃?”
“哐当——”
菊采京抹着一嘴油,将一条被固定的腿抬到一旁的凳子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里面似乎还有钢板。
“看到没有,我家老爷子打的。”
不敢偷吃的理由不言而喻。
“断了?”
“断了。”菊采京用满是油污的手,怜爱的摸了摸自己断腿,叹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早就习惯了。我现在都懒得接上了。”
懒得接上?
多么熟练的名词。
于柏舟的嘴角抽了抽,尝试组织着词汇道︰“你家老爷子的脾气,好像,有点,暴躁哈!”
“暴躁?”菊采京撇了撇嘴︰“他脾气好着呢。公认的的温文儒雅。”
“那怎么会……”
“我也想知道。”菊采京薅了薅头发,望着虚空发呆︰“可能他也有烦恼吧。”
这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但再有烦恼也不能将儿子的腿给打折了啊,还不止一次!
看,给孩子搞得都断腿断出经验来了。
“那你妹妹?”
“他对我妹妹可不这样。”菊采京想了想才说︰“我妹妹可是他的掌上明珠,想要什么买什么。但他从来不给我零用钱,因为我花每一个大子儿,都要写一份两万字的详细说明。”
两万字?
嗯,这种爹,还是埋了吧。
“你就没有考虑过……”
“吗的,想什么呢?亲生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于柏舟灿灿的笑了笑,但没多久笑容就凝固了︰“嗯,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你家老头子没断你来源的时候,你经常这么吃吗?他不给你零用钱,你哪里来的经济来源?”
“我的经济来源就是我后妈。都是她偷偷给我的。”一说起这个,菊采京来劲了︰“我后妈对我可好了,经常会塞给我钱花,我在外面惹了麻烦,她还会帮我瞒着我家老头子,暗中帮我平事儿。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才是我亲妈。”
“结果呢?”
“当然不可能了。”菊采京撇撇嘴︰“她才大我十岁,应该是生不出我这么大的儿子的。”
于柏舟︰“……”
听着两位客人交谈的内容,一旁侍者的脸上稍稍有些尴尬。
“呃,菜品已经上齐了,菊公子您看……”
嗯,是不是该结账了。
主要是某个大佬给乌夜啼打过招呼,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位菊公子被断了经济来源,以后要是再来乌夜啼白吃白喝白嫖,可没有人会再次帮他收拾烂摊子。
所以,适当的“问候”还是需要的。
“我懂,不就是结账嘛。”
吗的,当初老子风光的时候,乌夜啼可不是这样的乌夜啼。
菊采京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放在于柏舟身上。
于柏舟则是用力地握着裤兜里的金盾,脸上露出了肉痛的神色。
“出来玩的,开心点啊,不要苦着脸。”菊采京上解人意的劝道。
“你不掏钱,肯定开心了。”于柏舟白了他一眼。
“不就是钱嘛,万恶之源,多大点事儿,大不了我掏了。”菊采京大气的掏出了一沓金盾付了帐,然后好摇头晃脑的撇了撇嘴︰“小气鬼。”
于柏舟并不在乎被人成为小气鬼,只不过被人说两句罢了,它有钱重要吗?
不过。
“你的钱哪来的?”于柏舟狐疑道︰“你不是说被你家老爷子发现了,然后断了你后妈供给你的处经济来源吗?”
“哦,新的。又找到了一个。”菊采京叼了根牙签。
“从哪里找到的?”
“我妹妹哪里啊。”
“原来是菊采薇给你的。”
“不是,我偷的。”菊采京得意的挑了挑眉。
“这样啊。”
嗯?
偷的?
于柏舟瞪大了眼睛︰“你特么的敢偷菊采薇的私房钱?”
“别那么大声好不好。”菊采京双手一摊︰“她又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是现在不知道,但早晚会知道的啊?然后,你还敢叫我一起来花钱?”
这算什么行为?
同犯?共谋?
这要是被那丫头知道了,捅到武官处的几位武官手里,他于柏舟会被活活打死的吧?
竟然不知不觉上了这个家伙的贼船!
贼子,安敢欺我年少!
“你放心啦,她绝对不会知道的。”似乎看出了于柏舟的忐忑,菊采京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妹妹有多少私房钱,就她自己都不知道。”
于柏舟︰“……”
吗的,最讨厌这帮炫富的了。
“嘎吱——”
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两个人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怎么才来?”菊采京和对方打着招呼,于柏舟也站起来示意。
“菊公子——”
嗯?
这难道就是菊采京介绍的相亲对象?
声音酥酥的,果然很漂亮。
不过,没过多久于柏舟就发现了不对,这两个女的怎么总往他怀里钻?
吗的,这特么是相亲对象?
哪怕没有什么经验,但禁不住他上次了解的多啊。
因此,于柏舟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但菊采京是什么人啊,用成分来区分大概属于混迹市井的闲杂人等,察言观色已经属于本能了。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朋友。嗯,你们可以叫他于先生。偷偷地告诉你们哦,老于可是在原国大使馆工作,正经八百的外交人员!”
他原本是想吹捧一下于柏舟,但后者的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了,甚至都有些涨红了。
吗的,好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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