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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遐来国未必有某个家伙有钱,而且,开放账目会对四国银行的声誉产生沉重的打击。(详情参考某士银行)
作为以原国为主导的世界性银行,四国银行的幕后大老板除了原国政府之外,还有不少顶尖教派支持的其它三国,也就是目前的世界老二,世界老三,世界老四组成的综合性大型银行。
想要查看资金明细?想要追缴“极端组织”的转移资金?
请拿好申请书去原国雾都四国银行总部申请排队,然后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四位董事都盖了章,才有权利让四国银行的分部放开账目。
嗯,看到这种极为不配合的行径,联合接洽组与对方接洽无果,最后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普仁港当局或许敢动原国驻东大使,也或许敢和原国在天南海域的力量进行一些军事摩擦,毕竟离得远嘛,但绝对不敢对四国银行下手。
人家一个开遍整个世界各地的综合性大型商业银行,难道没有遭遇过某些国家的刁难吗?
自然是有的。
但目前都已经不存在了。
是刁难的国家不复存在了。
真当人家四国的名号是白叫的?
看着近两百亿银元的追缴是不成了,普仁港当局眼珠一转,又盯上了事件的发起者。
四月十七,普仁港当局派遣联合调查组强行入住原国驻东商业联合总会,然后以莫须有的明目开始清查相关账目,以期望发现某些资金走向的证据。
但先前“两百亿”事件乃是认知教派一手处理的,商业联没有人参与此事,普仁港当局的打算自然做空。
为此,原国驻东大使馆对普仁港当局发出了抗议,但却被普仁港当局无视了。
毕竟,已经红眼了!
那可是两百亿银元啊!
四月十八,眼看那两百亿银元的追缴还是遥遥无期,内阁总理署不得不派遣外交大臣前往原国驻东大使馆,以东遐来国政府的名以,与原国驻东大使进行秘密会谈。
面对外交大臣全来西或明或暗的示意,顾孝仁就是一句话。
“贵方的一切无端指责是毫无道理,毫无证据的,也自我幻想下的产物。我方郑重声明,对这起事件是毫不知情的。”
嗯,反正顾老二死不承认!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
但证据方面几乎已经被堵死了,一个四国银行,一个躲在意识神国里的认知教派,难不成普仁港当局还能强闯四国银行,或者强闯意识神国不成?
外交大臣全来西最后恼羞成怒,甚至对顾孝仁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顾大使,若是贵方冥顽不灵,我方有权以扰乱我国经济为由,对顾大使和相关人员做出驱离!”
驱离一国大使对于当事人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甚至有可能会对当事人的政治生涯造成严重影响,毕竟,一个某国赶出去的大使,在哪怕是去了其它国任职,怕是也有些抬不起头来吧?
普仁港当局大概是黔驴技穷,甚至不得不抓住这最后一点筹码,企图逼迫顾孝仁就范。
“好啊。”但顾孝仁却双手一摊,冲着全来西笑着说︰“随你们便。”
呃,怎么不按照套路来?
全来西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顾大使,你可是原国驻东大使啊!”
“驱离之后就不是了。”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如此的没有一点国家荣誉感?”
某个家伙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嗯,和鼻子一样红!
顾孝仁故意气他,淡淡地说着︰“毕竟,有两百亿还当什么大使啊!”
“你、还说不是你干的?”全来西咬牙切齿。
“哦,我本身就比较有钱,我自己有两百亿,和你们东遐来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顾孝仁面无表情的说着︰“我这个人很讲道理,虽然贵国无理驱逐,但还要你敢驱离,我就敢走!”
“你敢!——”全来西气的拍了桌子!
那可都是东遐来国的钱!
两百亿啊!
搂了两百亿就想跑?
哪有这么容易!
全来西气的拂袖而去。
他觉得有必要要和内阁总理大人好好谈谈,不能放这个家伙如此轻易的离开。
“喂,你们还驱不驱了?”
全来西︰“……”
四月十九,不死心的普仁港当局进一步的缩减了原国驻东商业联的原料渠道,企图绑架商业联合会,逼迫某个家伙就范。
结果二十日一大早,原国驻东商业联的众多顾问,也包括某些渠道的原国富商,皆是一同来到了大使馆向顾孝仁求援。
毕竟这近两个月的腥风血雨,商业联算是损失惨重,如今再加上普仁港当局毫不掩饰的打压,某些人大概是有些支持不下去了。
面对商业联的顾问和原国富商一个个的诉苦,顾孝仁面带微笑的压了压手,然后才平静的说着︰“普仁港当局几乎断了你们的原料渠道,还打压你们的贩卖市场,既然卖不了东西,那我们可以买嘛。大把的掏钱,难道还有傻子不卖东西给我们?”
“买?”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大使意欲何为。
但顾孝仁却拍了拍手,然后行政秘书周显宗拿出了一些合同范本。
顾孝仁举着其中一份合同说着︰“我有一个朋友,算是有点小钱,想要进购一批东西,因为数量有些多,就不得不找我帮这个忙。”
嗯,我有个朋友。这些人大概真的认为是某个“朋友”。
“顾大使,您那位朋友是要进购什么东西?”有人忍不住询问。
顾孝仁解释道︰“包括烟、酒、布匹、药材、糖球等事物。”
“呃,顾大使,我们现在都这副模样了,快要破产了,哪里还有钱补贴您那位朋友!”有人气愤的说着。
大概认为顾大使的那位朋友价格压的肯定很低,是那种坑壑一气刮地皮的老套路。
但面对对方的质疑,顾孝仁只是笑着打开了一份合同︰“我之前调查过普仁港的相关价格,不算高,所以,我那位朋友出双倍。”
“什么?双倍?”
“没错,有多少收多少!给你们双倍,至于你们多少钱收,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顾孝仁还掏出了夹在合同里的本票说︰“而且,还先给现金本票。这些你们可以去印证,都是四国银行的本票。”
四国银行?
那没跑了!
毕竟信誉在哪。
面对这种利益的驱使下,之前前来诉苦的原国富商都好像打了鸡血似得,一个个当场要和顾孝仁签合同。
毕竟,这种钱不赚白不赚。
“让你们赚钱可以,但赚够了钱,可不要被钱迷失了双眼啊!”顾孝仁意有所指的说着。
结果,二十一日的时候,原国驻东商业联大肆收购相关事物的消息被传了出去,一时间宛若一枚核弹般在整个东遐来国的经济市场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个油盐不进,甚至有些难搞的家伙竟然还会吐钱?
有智囊团的成员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开始进行相关推算和推衍,最终向普仁港当局发出了示警。
而接到示警的普仁港当局也向各行各业下达了警示书。
但遭遇了经济危机,现金几乎枯竭的东遐来国资本家可管不了这么多了,之前因为买买买都已经没钱了,没家商行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可以缓解现金危机的大生意,怎么可能因为一份警示书就随意放弃。
嗯,结果,从二月底开始的买买买状态,至四月底东遐来国又开启了卖卖卖模式!
但东遐来国的资源毕竟不是无限的,而尤其是烟酒等非必需品,占据整个经济市场的份额不算高,哪怕是布匹行业占据的比重,也远没有达到经济的十分之一。
但架不住人家高价收啊!
高出市场价一倍多(原国富商也得赚点),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在市场的观望状态下涨到了两倍,甚至最后到了夸张到了三倍。
都说商人逐利。
在价格的趋势下,整个东遐来国的经济开始朝着烟、酒、布匹、药材、糖球等相关产业倾斜。
甚至有粮商直接也不卖粮食了,而是拿着三月份买的粮,开始在四月底五月初酿起酒来。
但烟、酒、布匹、药材、糖球都是什么产业?
除了布匹的需求量比较大,其它都算是小众的产业,这导致东遐来国的经济结构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普仁港当局自然察觉到了某家伙的不良企图,当即对原国商业联做出了交涉和警告,并且利用国家权利阻止原国商业联继续无序的买买买。
结果,到了五月初,原国商业联直接以此为由,彻底不买了!
东遐来国的经济顿时出现了硬着陆,刚刚转型的各行各业哀鸿遍野,一时间东遐来国的经济出现了凛冬!
以两百亿银元为翘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嗯,顾孝仁给这个现代资本萌发,和现代经济初期的区域性强国,生动了上了一课。
(上述灵感出自现实某国经济案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史上最高悬赏
普仁港外海域。
视线昏暗的海面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除了浪潮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之外,就只有两个明灭不定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发亮。
盘腿坐在那里的陈敬辉用拇指和食指将烟头掐灭,然后随手将烟头扔进海水里,任由鼻腔冒出两道宛若箭矢的烟雾,最终缓缓消散。。
“起来了,时间要到了。”
伸手怕了拍同伴,示意对方熄灭烟头,两人这才从甲板上站了起来。
陈敬辉那张被风吹日晒的粗糙脸颊对着远处,手扶着船头,然后深深地吸了口咸湿的空气。
“辉哥,干完了这票我想金盆洗手。”
一旁的同伴突然开口说了句让陈敬辉始料未及的话。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神色稍稍有些紧张的同伴,略微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着说︰“好啊!”
“呃,辉哥,我说了干完了这票不干了?”那人似乎对陈敬辉的反应有些意外。
“我知道。”陈敬辉眯了眯眸子,目光望向了海面︰“干我们这行的,有了上顿,未必有下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总会不踏实。离开也好。”
“辉哥,我知道你缺人,但阿芬她……”
“我懂。”陈敬辉怕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有了娘们就没有了冲劲儿,在过一些打打杀杀的生活就不合适了。但干我们这一行,不敢拼命就有没用了。那边不会将这种特殊航线交给不敢拼命的海盗。”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不远处的几条快船︰“做完这一票我会做主,给你分一份厚礼。”
“我……谢谢辉哥。”
“谢我什么。”陈敬辉从怀里掏出怀表,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叫兄弟们准备好,准备过关!”
几分钟后,五条快船一字摆开,船身开始弥漫着浓雾,然后沿着某条航道,朝着海岸缓缓驶去。
在这片海域上,常年是有东遐来国的军舰在不断游戈的。
当然,因为花了不少钱的缘故,陈敬辉他么自然可以提前知晓东遐来国军舰的巡视路线,从而“巧妙”的规避开。
他们毕竟只是小海盗,无法像某些大商行一样可以明目张胆的过关,他们只是附庸在某些组织背后吃点“残羹剩饭”的“蚂蚁运输者”,乃是某个利益食物链中最小的一环,但却也是某个“特殊渠道”的组成部分。
像他么这样的“蚂蚁运输者”在普仁港外海比比皆是。
只是,像他们这种小虾米就享受不到某些团体的特殊待遇了,就算是运输货物也只能自己自负盈亏。
若是运气不好遇上风浪,或者被黑吃黑,在或者撞上东遐来国的军舰,那么几船的货物大概就要打水漂了。
尤其是东遐来国的军舰,虽然内部有“鼹鼠”出卖了巡视路线,但若是“不凑巧”被军舰当场撞到,那么那群“火鸡军”大概也不介意吃的个满嘴流油。
但今天晚上的运气似乎不错,几条船在雾气的掩护下闯过了巡视区,平安的靠近了近海岸。
按照以往的经验早就该有人在岸边接应了,只是船只在近海岸停泊许久,海边上依然没有熟悉的暗号传来。
“有些不对劲儿。”等了近半个小时,陈敬辉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叫兄弟们打起点精神,我去岸边看看,要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优先保住货物!”
“好。”
陈敬辉说完一个猛子就扎入了水里,宛若一条黑鱼般在海水中奋力疾驰。
在海盗中他有个名号叫“浪里白条”,在大海之中生活几乎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因此速度自然飞快。
但十几分钟后,浑身湿漉漉的陈敬辉跳上甲板,众人见他整个脸色都变得微微有些难看。
“辉哥,怎么样?”有人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