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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新生会武我是第三名,也到记剑崖去学习过剑术,谢谢你师父。”
“第三,第三……”徐默重复着这两个字,雀跃欢呼,新生会武所有的弟子都得参加,里面除去刘恳,其余弟子都是由各峰的真人负责,可以说以刘恳小一辈的身份和并不深厚的资质,能取得第三名的优异成绩简直就是奇迹,其中他徐某人所起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
“哈哈哈,来,吃饭,吃饭。”
徐默醒来的时候差不多是日落时分,冬天的天色又黑的早,吃完饭就夜幕笼罩,辽阔的天际零零散散分布着几点疏星,徐默坐在院子门槛前,视线始终盯着洗剑池的方向,算上刚回来的那天,到烂剑山已经四天,却还没有见过岳琳琅,想想头次上山就是由她带领,从山门到剑来殿,步步走来他都铭记在心。
“要不……去看看?”
“废话,当然要去看。”
徐默自问自答走向洗剑池,远远的就看到岳璞,青贝,岳琳琅三人在池边围着火堆相坐闲谈,这种一家人的其乐融融对徐默来说有强烈的劝退感,他向前移动的步伐停住,转身又望向剑来峰顶,自从宋道元回来后,就居住在剑来殿旁边新建的院子里,徐默现在很想喝酒,整个烂剑山也就岳璞和宋道元有酒吧?
剑来殿旁边院子的大门哐当一下推开,徐默站在门口面色阴沉如夜色,无喜无悲道“宋老前辈可在。”
“喂,宋老前辈。”
“在的。”
宋道元未卜先知知道徐默最需要什么,手里提着两坛酒摇摇摆摆的道“来,喝吧。”
徐默接过酒停顿了一下道“宋老前辈,你怎么知道我要喝酒。”
举起酒坛咕噜噜的喝掉大半坛子酒,宋道元指着徐默道“你小子主动找我,不是要学剑就是要喝酒,你肚子里的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清楚,不过我看你今天喝酒的动机不单纯啊,是有心事?”
“胡说,怎么可能会有心事。”
徐默用喝酒的举动掩盖掉被戳中的事实,结果无疑是欲盖弥彰。
宋道元哈哈大笑点着徐默脑袋道“别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看你现在的情态就跟几年前的我一样,为情所困吧?”
“情个锤子。”徐默白眼深翻别过头去。
“对,说得对,情个锤子。”
心里挂念马蕊芯即将要启程前往太安,宋道元和徐默的心情颇有几分相似,两人背靠背坐在院子里咕噜噜的喝完两坛子老酒,心有灵犀的学着李太白大吟将进酒,古往今来这篇传世之作自然有不少喜好者反复吟诵过,但还从来没有人能达到他们二人的地步,敲桌子拍肚皮百态层出不穷,哪里有剑仙的样子,哪里像是烂剑山的修仙弟子。
两人太过于沉迷,都没有发现岳琳琅正站在院子门口往这边投来阴晴难辨的目光,最后还是徐默解开裤带对着院子里大树撒尿的时候,岳琳琅忍不住尖叫几声,才引起两人注意。
醉的颠颠倒倒的宋道元揉揉朦胧醉眼,走过去揽住岳琳琅口齿混淆不清的道“来……琳娘啊,喝酒,喝酒。”
“是琳琅,不是琳娘。”
宋道元手一摆道“当然不是琳娘,是令郎。”
“哎呀呀,哼,不跟你说。”岳琳琅气的转身离开。
徐默晃晃脑袋拉开箭步追赶。
“琳琅,琳琅!”
岳琳琅回头,圆俏的容颜在月光素冷中更显清丽,道“我现在应该叫你徐默对吧,毕竟你不再是我大师兄,况且是你自己说的。”
“对,叫我徐默,你……”稍作停顿,徐默把本来要说的话咽下去任其烂在肠子里,转变题点道“琳琅,你来是不是有事啊?”
“本来爹让我请宋前辈过去尝酒的,我见宋前辈他已经大醉,还是应该好好休息。”
“哦,原来,原来是来找宋前辈的。”徐默心里有些失望。
岳琳琅五指攥紧用最豪爽的语气道出平生最艰难噎喉的三个字“还有事?”
“没……没有!”
“哦!”
岳琳琅转身走远,连个微笑都没有留下,她的背影走的坚决而又无情,慢慢的没入到前方没有灯火的夜色里,徐默的五指也在这个时候紧紧攥住,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若不抓住,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能抓住,错过的会永远错过。
“人间没有后悔药吃。”
冲过去抱住她,童话故事里面不都说男主和女主产生矛盾时,男主不会苦口婆心的解释,而是用最原始最野蛮却又最有效的方法将她征服,童话故事是不会骗人的,徐默深信不疑。
“琳琅。”
他喊叫着冲了过去,此刻冷浸骨髓的风正在迎面吹着,岳琳琅和他的脸,都承受着冷风的镌刻。
可两人非但不觉得冷,反而很热。
徐默冲上去抱住岳琳琅,紧紧的抱住,由于以前没有经验,动作显得很笨拙,说的文艺范点,就是不解风情,而岳琳琅不用回头就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同样没有与男子接触的经验,遭受到徐默的原始攻略,两瓣脸蛋红辣辣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双手下垂撕住群摆发愣。
“我……是不是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
“啊。”
她还在犹豫,徐默两条臂膀一用力,整个身子就斜躺进徐默怀中。
前所未有的肢体接触足以让小白岳琳琅心惊肉跳,谁料徐默还有大招未放,他的本意仅仅是要抱住岳琳琅,但他忽略了自己的身份,作为十几年的业内金牌老处男,只要和女子身体发生接触,潜意识里的种种意念就会自我开启并无限放大,他很不希望今晚的事仅仅是你拥我抱完就草草结束,于是开始落吻,把嘴对向岳琳琅粉嫩的嘴唇。
对于两人来说这种感觉都是极为陌生的,心里半是抵触半是神往。
岳琳琅用两朵小拳头捶打着徐默意图挣脱,徐默反而吻的更用力,把心里要说的话全都蕴含在一吻之中,舌头攻入岳琳琅口里,若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有种事可以时机成熟就无师自通且做到淋漓尽致,那么就定然,也唯有是徐默和岳琳琅眼下要作的事。
两人心里有团烈火在烧。
徐默现在才意识到地方挑的不对,剑来峰上弟子稀少不怕遭人打扰,关键是现场缺张床,总不见得现在抱起岳琳琅往屋子里跑吧?
他和媚,刘恳两人同住间院子,现在抱岳琳琅跑过去会不会很尴尬。
剑来殿,肯定不行,圣洁之地岂可行云雨之事。
洗剑池旁倒是有几间屋子,但岳璞和青贝在啊,要睡人家女儿还抱到人家房子里去,古往今来从没个祖宗先贤开过先河,也是行不通的。
要是大夏天在草丛里解决意境不用想都知道很优美,关键是一月份的天气,去草丛不等同于找死,非冻僵不可。
“快,快,我需要个山洞。”
徐默一挺拔,心里焦急的打转。
他终于明白,处男和非处男的区别就是处男的目光太过于短浅,鱼在哪里游就往哪里下钩,不懂的先引鱼入瓮,不懂的创造最美的意境和提前准备需要的道具,悲哀,万天诸佛都打心眼里感到悲哀。
“难道要起于抱,止于吻,咋可以再深入的。”
“啊!”
徐默心里不足为外人道的思绪还没酝酿过瘾,舌头就疼的像是要锯断了,岳琳琅竟然毫不留情的咬住他舌头!
第147章 当真遗憾
“疼疼疼!”
徐默大叫着把舌头从岳琳琅口里退出来,捂住嘴巴痛哭流涕,怎么接吻还有咬舌头的程序?就算有总不能太狠吧,还好是舌头,要换做其他的被这么一咬,下半生还有何幸福可言?他终于明白为何历代的君王都会纵欲过度而亡,这玩意有爽的成分也有死的危险啊!
“你……哼!”
岳琳琅根本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话,或者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徐默,她只有以袖掩面,逃狼似的逃跑,其实今晚如果有张床的话故事无疑还能继续下去,没有床的遗憾,只要是男人都会感同身受的,所幸岳琳琅并没有像传说中失去初吻贞操的女生那样掴他耳光,这至少证明她心里还是不抵触的。
逃跑,只是因为害羞。
咬舌头逼退,仅仅缘于厌恶徐默的满身酒气。
嘿嘿嘿!
徐默兀自保持抱岳琳琅的姿势。
“喂,很爽吧!”宋道元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轻轻拍打起徐默肩膀。
“啊!”
徐默叫的撕心裂肺,一屁股坐倒在地。
靠,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不会刚刚发生的事都看在眼里吧?岳琳琅之所以走就是被他吓走的?这老家伙喝的醉醺醺的大概什么都没有看清吧……
类似的问题在徐默心里来回翻滚成浆糊,他勉强努起嘴道“宋老前辈,你说什么呢,什么爽,哦,对对对,爽,和宋老前辈你喝酒确实很爽,希望明晚还能继续。”
“臭小子。”手指翘起摇摇晃晃的指着徐默,宋道元道“我可跟你说,要是想……要是想就赶快去提亲。。。,别错过,呕!”
话未说完,宋道元就肠胃翻滚旋转,一阵阵酒水参杂饭汁喷的徐默满衫都是。
“你,走开,你……”
推开宋道元徐默疯狂奔回院子,上床睡觉,用被子紧捂住头盖的严严实实的窃窃自喜,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醒来,顶着院子里的凉风练剑,从表面上看还真有几分闻鸡起舞的勤奋,但仔细打量会发现他面色飘忽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的往洗剑池的方向瞟,过些时候媚和刘恳起床和他打招呼,他连应都不应。
直到快要吃中午饭,肚子咕噜噜叫几声他才恢复正常,来到桌边用筷子敲打桌面,跟个孩子似的叫唤“快,快去做饭。”
“嗖!”
突然,上空仿佛有凉风吹过,一袭白衣踏剑而行。
“马真人。”
徐默御剑追去。
马蕊芯注意到徐默,停下来道“徐兄弟,你有事。”
徐默早就说过不再顶替迟靖远的身份,马蕊芯称他作徐兄弟自然最合适不过,况且当初她有意留徐默在烂剑山,为的无非就是山脉,现在山脉已经得到不用再受制于瀛洲岛,再强迫着徐默未免太过不解人意,徐默听闻马蕊芯以此相称,心中释然道“我就是问问,马真人你要去哪里啊?”
现在看来还真是冲动,想都不想就刷一下冲上来,导致局面异常尴尬。
马蕊芯笑道“皇帝召见,我去趟太安。”
华真纯传旨的时候徐默在剑来殿里,山脉取完就直接昏迷三天,对于马蕊芯接到圣旨的事并不清楚。
“去太安城?”他发问道
“是的,对了,可能你刚醒来,对于山上的事还不太清楚,关于你的身份我已经跟所有真人和弟子们说明白,以后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徐默,至于烂剑山你想留的话就留着,想离开也行。”
这句话说完马蕊芯的慈眉善目形象在他脑海里算是牢牢扎根,烂剑山山主还是很好说话的嘛,不过里面有点地方需要纠正,徐默不是刚刚醒来,他昨晚就醒来并干了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既然如此,马真人你早去早回。”
“嗯,放心。”说完马蕊芯御剑而去,徐默降落而下回到院子里,神情恍惚的又望向洗剑池方向,昨夜的激情画面再度浮现。
“哎,等等。”
由洗剑池徐默想到了岳璞,进而又想到在东海海边发生的事,当初王衍非要带走他,是岳璞出手阻拦,换句话说朝堂和烂剑山当下是有矛盾存在的,当着这个节骨眼马蕊芯去太安城会不会遭遇不测,谁能保证皇帝老儿就只圈养有云中卫一窝狗,要是多放出几窝,马蕊芯会不会有危险。
“昨晚宋老前辈喝酒的时候心情不太好,莫非就是在为此事担心。”
“倘若真的是因为我让朝廷对烂剑山生出不满,我罪责难逃啊!”
“我是不是也该去趟太安城。”
思及此处,徐默又有件事想不明白,王衍亲口说过皇帝亦觊觎昆仑山广成大帝陵,如果皇帝要出手怎么着都不会忽略掉他,为何偏偏只召马蕊芯。
“不行,我也得去趟太安城,要是王衍那老王八蛋真的趁着机会对马真人下手咋办。”
宋道元和马蕊芯的情比金坚徐默比谁都清楚,若非接续山脉的大阵法需要宋道元来运行,他肯定会形影不离的陪着马蕊芯前去,所以换句话说此次太安之行算是替他保护老婆,怎么着都得抓住机会向宋老剑仙讹两招绝世剑法吧?以前向他问剑法他拒绝就拒绝,这次要是还不肯就显得不仗义。
老头子的乘天剑法厉害是厉害,但不是还有更加害的一剑东来吗?哈哈!
徐默奔奔跳跳的往宋道元居处而去,敲开门首先看到的就是宋道元盘膝安坐的画面,徐默没去打扰,静待他自行睁眼,道“宋老前辈,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事的。”
宋道元压根就像没听到,揽住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