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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你还来气,我告诉你,我还没生气呢,你就生气,别以为你是前辈,我就不怼你。”
“怼我?来你怼我试试看,我不一剑劈掉你。”
“呵,你也就剑厉害,有本事你别用剑,你也怼我呀,看咱俩谁怼得过谁。”
徐默挽起袖子,两手叉腰赫然做好开怼喷口水的姿势,可惜宋道元根本就没有要和他较量的意思,君子动手不动口,他直接一巴掌拍在徐默脑袋吼训道“闲下来的时候就好好想想眼下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别老是瞪我。”
“额,你……”
徐默把要喷他的话又咽回去,心思收回平静了许多,这办法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有点难办啊,要戳破那假皇帝的身份,肯定要先让真皇帝恢复记忆,恢复记忆,说着简单要真正操办起来难如登天,他挤出坏笑看着宋道元满脸堆满谄媚道“嘿嘿,宋老前辈,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他恢复记忆呢。”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你应该去问问大夫,我跟你说,那太医院里汇聚的可都是当今国手,医道俊杰,你去找他们问问,可能会有办法。”
“哎,我怎么没想到,失忆这就是得病啊,得病就得找医生,哈哈哈,还是宋老前辈你脑瓜子贼,能想出办法。”
徐默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噔噔噔的往外面跑,宋道元突然叫住他故作几分失望的调侃道“回来回来,看到你那傻样,我就生气,我早就问过太医院的首席太医,说是失忆用药物治疗效果不大,最好能用心理治疗,换句话说就是刺激他。”
“你……”徐默忍不住抬起手指住宋道元鼻子眼道“好啊你,宋老前辈你这就很不仗义,你明明都问过了还要让我去。”
宋道元高抬下巴道“谁要你去了,我这不是又把你给叫回来了吗?”
“哼,不和你扯没用的,既然要心理治疗心理刺激,那你说说究竟该如何刺激。”徐默冷声冷调的怄气道。
宋道元叹气道“嗨,还以为你很聪明呢,看来也就这样,所谓的心理刺激,就是让他看到当时发生的情景,这样视觉捕捉到的信息就会刺激大脑从而冲破阻碍让他的记忆恢复,没事多看书多学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会很尴尬的。”
“你可得了吧,说的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你说说你这能算是个好办法吗,让当年的情景在他的面前重现,你这纯属扯淡,怎么可能呢,关于当年的事情,现在只是个大概的推测,况且就算我们知道事发的全过程,我们也不知道冒充他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徐默口下不留情。
宋道元摸着脑门道“我又没说要弄出完全和当年一样的画面呈现在他眼前,只要具体的相似,甚至说有很微小的一点都有可能唤醒他的记忆,你不是说当年这冒牌货想要杀掉萧成刚,最后是风青阳用尽全力把他们送出宫的吗!”
徐默嘴角歪了歪“那只是我的猜测!”
宋道元道“有猜测总比没猜测的好,只要有丝毫的沾边,就有机会。”
“真有?”
“真有!”
“瞎扯!”徐默摆摆手道“那也只是我的猜测好吧,是我脑子里的画面怎么呈现在他眼前呢?”
徐默的问题一针见血。
宋道元却是毫无压力道“当然有办法,既然画面在你的脑子里,那就直接跳过视觉,让这画面进入风小五脑子里不就可以了,我有套法术可以入人的梦境,你在风小五睡觉的时候进入他的梦中,把你所想象的画面传输给他就是。”
徐默闻言跳脚道“对对对,我记得你确实有这样的功法,在灵官州的时候你还进过我的梦乡。”
宋道元抓住话茬打击道“早知道你的梦乡是那个样子的,打死我都不会进去。”
“喂,你说话注意着,不要以为你是前辈,我就不敢打你。”徐默当下心里就不乐意了,挽起袖子露出拳头,在宋道元面前左右摇摆,擅自进入人的梦境是侵犯隐私的好吧,我都没跟你要精神损失费呢,你还反过来嫌弃我的梦,不过冷静下来想想目前的主要问题是如何让风小五恢复记忆,其余事情还是暂时抛开的好,再者就算真的动手也铁定不是宋道元对手啊。
“哼!这件事咱先不谈,就让它过去吧,你教我怎样进入人的梦境,我去试试能不能让风小五恢复记忆。”
“行,我教你,至于你能不能学的会,就看你的资质如何。”
徐默抱怨道“我资质属于上等的好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挺胸自信满满,但很快现实就给他抽了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子,这进人梦境的法术实在太难学,徐默整个上午的时间都浸泡其中却仅仅是学得皮毛而已,说实话他幼小的自尊心简直被伤害的碎成渣子,再用去将近半天的时间,他才勉强能够使用。
“哎,等等,俗话说睹物思人,或许看到旧物能够想起旧事也说不准。”
徐默突然想到那幅从干元斋带出来的画像,于风小五来说,画像上的是他的母亲,于王萋来说,上面就是她本人,指不定看到画他们真的会想起些东西,徐默尝试几遍入梦的术法不会出错后,便拿好画像离开了皇宫,步行出宫在四周无人的情况下,御剑而起。
此时的风是从后往前顺势而刮的,他嗅到风里夹杂着浓郁的只有人才会有的独特气味,现在他是处在高空当中按理说地面人身上的气味应该不会吹过来,也就是说,在身后,有人运转着飞行之术在跟踪他。
自从上次在干元斋编出套很不切实际的谎话,徐默就感觉那冒牌货虽然明面上会相信但内地里会派人监视,果不其然,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干掉身后跟踪的人,绝不能让他们发现风小五的踪迹。
加快御剑速度的同时,徐默以隐隐约约肉眼不可见的灵气,牵引着四周的白云雾霾往身边聚来,渐渐的云雾缭绕遮挡住视线,不多时候,后方三名身穿黑衣的汉子或提刀或持剑追赶而来。
“大哥,怎么回事,刚刚明明看到他往这边来,怎么转眼就不见了,还有,这四周的云雾也真够烦人的,遮挡的人什么都看不清楚,咋们好不容易发现他的诡异行踪,要是跟丢,让将军知道可有的罪受。”
“是啊,大哥,我明明看到他……”
“嗖——”
“嗖——”
第二人话还未说完,两道快不可见的虚影在他身边刷刷两下,他就惨叫出声从高空翻跌落去,紧接着又是两道白光闪掠,第一个说话的人亦当场身亡,只剩下他们口中的大哥,立即陷入慌乱当中。
徐默踏剑震荡开云层,出现在那大哥的面前,用很是欣赏的眼光看着他摸摸眉道“厉害啊我的哥,不用剑就能飞,着实厉害,只不过,我看你的两个兄弟不怎么行,我稍微用剑他们就倒下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
大哥吓得双腿哆嗦差点没掉下去,语气颤颤巍巍道“没…没有,不是……我们不是在跟踪你,真的。”
徐默一副悠然道“我也没说你在跟踪我啊,你这么着急承认干嘛。”
“啊!这……”
大哥双腿彻底软了,翻倒下去。
以他所处的高度来看,摔下去势必会粉身碎骨,鉴于还有些问题要问,徐默剑向俯冲赶上他,把他从衣领上拎住平安着陆,摔在干枯的芦苇荡里怒目而视道“说吧,是谁派你来跟踪我的,我刚刚听说,好像是什么将军派你们来的对吗?”
徐默觉得奇怪,难道幕后主使不应该是那冒牌皇帝,怎么会冒出来个将军,他徐某人虽然来太安的这些日子不怎么安分,可也没得罪过什么将军啊。
所以他尽量的把眼神表现的极尽狠毒,以逼迫他说实话。
老大双腿抖的更加厉害,裤裆里流出酸臭酸臭的液体,徐默张开手在鼻子前来回扇动道“尿了?胆子这么小,真搞不明白居然会派你们这种没实力的人来监视我,是看不起我吧。”
倏地提高声调,徐默大吼“快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是哪个将军?”
第185章 窑洞之中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们真的没有在监视你,我们就是随便转转。”他嗫嗫嚅嚅有声无气的道。
。徐默根本不给他好颜色看,尽量表现出张牙舞爪的样子道“不要狡辩,刚才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要明白,我之所以不杀你,就是有问题想要问你,可你如果说不出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死路。”
老大像是在漆黑迷茫的夜里看到希望,并且他知道必须要抓住,不能放弃,他可怜吧唧的看着徐默深情道“我说,只要你保证不杀我我就说。”
徐默点头表示愿意和他做这笔生意。
老大嘿嘿笑着道“是索云索大将军让我们来跟踪你的,说是只要发现你有异常举动,就马上监视并且禀报给他。”
“索云?”
徐默之前好像并未听过有这样一号人,回宫后得好好打探打探,看几眼老大断定他不是在说谎,徐默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可老大刚走出三四步,他又急声喝住道“不行,我要是现在放你走,你肯定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那个索云索大将军,到时候我不得玩完儿。”
老大听得出弦外之音,换句话说不就是要反悔,他跪倒在地响头摔的惨烈道“不会的,你相信我,真的,我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索大将军,不不不,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见面,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保证从人间消失。”
徐默眼带狐疑道“这样吧,我在你身上布一种秘术,它可以随时随地的监视你,只要你去见索云,或者说产生想要告密的想法,这秘法就会立刻发作让你七窍流血,血管爆裂不得好死。”
七窍流血,血管爆裂不得好死,目前徐默能够想到用来吓唬的词,好像也就这些,再多他也没那个墨水儿储存量,至于其他内容只是骗词罢了,在他的心理上形成一道阻压即可,没必要真的搞个什么监视的秘术。
作着奇怪的手势,嘴里面胡乱念动咒语,在老大身前左右来来回回画几个圈,徐默一本正经道“秘术我已经布在你身上,只要你去找那个什么索大将军告密,它就会立即产生作用,让你毒发身亡。”
“不是蹊跷流血,血管爆裂不得好死吗?”老大偏着脑袋发出疑惑。
徐默干咳几声道“反正你知道自己会死就行。”
“不不不。”老大哀求声连连道“放心,我保证不会说的。”
“行,你走吧。”
“谢谢,谢谢。”老大不停地念叨着感谢菩萨真是菩萨心肠,佛陀转世之类的话,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徐默在想会不会下手有些狠,他们都是受人差遣,没必要打杀性命的,之前出剑杀掉的两人似乎有点冤枉。
“唉,等什么时候闲下来给你俩烧些纸钱!”
担心身后还会有人跟踪的徐默为保险起见,在御剑起飞的时刻,幻化出四道残影往四周而去,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飞向荒山。
他再次来到荒山,看到的景象和之前天差地别,破败的山寨里完全没个人影,别说驴迹罕至,就算是臭虫恐怕都难觅半只,按照他们的生活尿性现在应该是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莫非是出事了。
徐默御剑俯冲下去,把不遮雨雪不挡风的屋子挨个找遍,别说是人,里面简直连人活动过的痕迹都没有,破凳子烂椅子也被搬的干干净净。
“莫非这群当土匪的人还被土匪给劫了?”
徐默很快否定掉这个猜测,哪里会有不长眼的土匪来劫他们,风小五等人以前可是凭借自身实力把来到山寨偷东西的小偷感动到反送米的,只有脑袋让门夹过的才会来劫他们。
“人呢?”
徐默焦急的挠头,突然他想到几日前来到寨子里的时候,风小满说要在后山挖窑洞,把山上的兄弟们都搬到窑洞里去住,于是他转身往后山去,果然,在后山的土陡斜坡上,有个能供两人进出的土夯石门。
“这些人挖窑洞贼快啊。”
徐默站在不远处嘟囔,在窑洞门口闲坐的几名匪儿们就发现他的踪迹。
“哎,徐仙长,是徐仙长,徐仙长又来了。”
“啊,还真是徐仙长。”
伴随着几名匪儿的呼喊,待在窑洞里的人也鱼贯而出,对于他们来说徐默就相当于吃的,两次到来都带着丰盛的食物,无疑让徐默成为了他们虔诚供奉的食神爷,甚至在山上还流传着徐默到,五脏饱的说法。
而徐默,从他们看似单纯实际欲望很重的眼神里就知道他们别有心思,这欢呼雀跃不是在欢迎自己的到来,而是在欢迎很有可能出现的食物,尴尬的是这次徐默来的匆忙,压根儿没准备,再者不客气的说,我又不是你们的三大舅二大爷,每次来都给你们带吃的,你当是串老丈人的门儿啊。
匪儿们从四面八方包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