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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老爷找的出,那人也未必愿娶啊!”
孙孝杰瞬间想明白些事情,脸上愁容一扫而空道“所以,所以老爷是想让那个死囚去给萧州长作女婿?”
“不错!”花伯安点头道“当初他是在我们云海郡境内犯事,所以我才收入狱中,算起来非我郡人士,关于州长女儿克夫之说,应该完全不知,所以说,他是最佳人选。”
如果花伯安真在本地选婿,知道真实情况的哪个愿意去,克死六任丈夫的女子,难道第七任就能幸免?再者,花伯安笃定,就算徐默了解到真实情况,横竖都是死,去给州长大人作女婿还能快活风流几晚,有什么理由拒绝。
孙孝杰扶须思考片刻,忽道“可是老爷,当初我们抓捕他时,他痴痴傻傻,连自个叫啥都不知道,能行吗?”
“不知道才更好,传到大堂,我先和他谈谈。”
“是。”
还没在狱里蹲实,徐默就又被匆匆忙忙的传到公堂,相比平日里审理案件时的喧闹气氛,反倒有几分难得的静谧。
郡官花伯安坐在正堂,倒也没有怎么为难徐默,给他备有凳子,正坐在公堂中央位置。
“你可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花伯安从基本问起,当时他率领捕头亲自赶到现场,正看到眼前的少年用长剑杀死位姑娘,就将其捕到郡衙审理,结果居然失忆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花伯安才会有此之问,所以他才会觉得让徐默去最为保险。
徐默摇头又点头,搞不清楚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不管身体的正主何名何姓,现在,他只能姓徐。
徐默终于点头肯定道“大人,我只记得我叫徐默,其他的,一无所知。”
“徐默,那当时本官问你,你为何装疯卖傻?”
“当时,当时我又没穿越过来,鬼知道他怎么回答的!”
先在心里腹诽几句,徐默笑嘻嘻道“大人,我也是在上断头台时,紧张所至,突然想起。”
“你还能想起什么?”
徐默做出挠头苦想的动作道“其余的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最好,徐默啊,你听着,你杀人劫财,可能还有劫色的嫌疑,这些都是本官亲眼所见,本该处斩,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给你活路的机会。”
花伯安边喝茶边道,刚放下茶杯,无意间注意力停留在徐默此时的行头打扮上,摇摇头颇有有嫌弃的道“等会再谈,你先去整理打扮打扮吧!”
郡官花伯安安排四名府上丫鬟给徐默沐浴更衣,个个身材有致,出落的亭亭玉立,放在二十一世纪,都是选美能列前茅的料,花家怎么说都是郡府,条件差不到哪里去,有专门的澡池,躺在澡池里面,徐默悠闲自得,十分享受,起初四名丫鬟站在旁边,他觉得有些不适,动作难免拘谨,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
哼小曲儿,吃葡萄,美的难以置信。
回想刚来的囚犯身份和差点被斩首的悲惨遭遇,与如今的泡澡相对比,徐默想说“人生大起大落的实在太快,搞的他都有点想尿尿。”
“哎呀呀,我爱搓澡身体棒棒,我爱搓澡身体棒棒。”
“什么东西?”
搓澡的徐默意外发现,在他右手手腕处有个类似于剑戟之类的墨色小印迹。
“乱涂乱画皮肤是不好的习惯。”
徐默舀些水想要清洗掉,发现那印迹生长在皮肉里,根本清洗不出来。
“算了,算了,古代人有些刺青也是很正常的。”
洗完澡,换上崭新的衣服,徐默去照镜子,不禁叹气,只是魂穿而非身体穿越的他,那张24K纯帅小脸蛋果然不见,也所幸目前的皮肤还算不差,看得过去,否则徐默真得哭天骂地,换身行头打扮,徐默再去见郡官花伯安,在花家,没有像公堂的那种气氛,花伯安点点头道“打扮打扮,果然还不错,徐默啊,让你去给州长大人当女婿你可愿意?”
“女……女婿!”
徐默没有想到人生逆转结束还有更大的惊喜,连郡官都要喊作大人,身份地位能差?作他的女婿就……等等,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再者,就算是真的,如此癞蛤蟆能吃到天鹅肉的好机会能砸到他犯人身份的徐默?难道就仅仅因为自己不是癞蛤蟆,有完美无瑕的外表和举世无双的气质,恐怕有黑幕。
徐默盯住郡官花伯安道“大人,为何这么好的事,会落到我头上,徐某实在受宠若惊,还请花大人说明原由。”
“大胆!”
徐默本以为花伯安会给他个勉勉强强敷衍的解释,没想到他直接拍桌道“如今天下分九州,我们长青州下设四郡,州长那是最大的官,别人抢着入赘都没机会,你倒好,不去也罢,押回狱中,明日午时开斩。”
“哎,哎,别,别啊!”
徐默现在最怕的就是开斩,连忙呼喊道“大人我去我去!去还不行。”
“好。”
郡官花伯安八字胡底扬起微笑道“我会给你在郡城置办一间院子,销毁你杀人的卷宗,另外给你办身份证明,到时候如州长大人问你出生年月,你按照身份证明上的资料作答就是。”
“好!”
徐默愣愣的回答个好字。
女婿是他给挑出来的,身份家室自然都不能差,购买宅院在所难免,再者,绝不能让州长知道徐默是名囚犯,否则头上乌纱不保,而爱财如子的郡官花伯安,怎么可能真正去给徐默购买宅院,他心中早有计较,州长大人的千金克夫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前面六个论家室,才学皆是州里大擘,结果都没能活过半个月,徐默去给当上门女婿就能幸免?不出半个月又是黄泉路上的游魂,到那时候他再将宅院收归名下,岂不是名正言顺的多个养小妾的好场所。
“聪明,聪明!”
他不禁自我发出赞叹。
“来人啊,最近几天,城里严格禁止交谈有关州长千金克夫的事,有犯者,死罪!”
“是。”
日晚,黄昏。
花伯安暂时给徐默安排一家客栈居住,说是宅院购办好,直接搬进去就行,在屋子里几个来回踱步,打算跑路的徐默推开窗户看到楼底有捕快监视,立即归于安分,他答应花伯安去给州长当女婿仅仅是为免死的权宜之计,他不相信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莫非州长女儿是个丑八怪?”
“又或者……残疾!”
第3章 州府萧家
第二日,花伯安给徐默在城东购置好宅院,带徐默匆匆瞥过几眼,立即上马车赶往州府,婚礼就在明天,不赶去会迟到,他给徐默办的身份证明,信息大致上是,男,长青州云海郡人,书香门第,父母在长安城做瓷器生意。
徐默拿到身份证明,看完不喜不忧,很中正的笑笑。
花伯安亲自陪同,饶是知晓婚礼不会有好结果,作为下属官员的他,到时候还是得送些贺礼祝词之类的东西,不去不行,况且徐默名义上是他选出来的,当然要在旁边照看,否则搞出幺蛾子咋收场,马车早晨出发,到州长萧济南家时,正好黄昏时刻,出城时但凡知道徐默是要去和州长萧济南的女儿成亲的人,眼神都显得很奇怪,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马车停在州府门前,花伯安命赶车的车夫去喂马,和孙孝杰孙主簿陪同徐默走入州府,果然是州长居所,处处不凡,单不说面积是花家的数倍,就连门前石狮子都有两人高低。
“花大人请。”
门童在前带路,花伯安和徐默紧跟,穿过庭院,再经由几处回廊,才算是来到正堂。
“花大人,老爷就在堂中,花大人请,小人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好!”
领路的仆人走远,花伯安拍拍徐默的肩道“等会见到萧州长,看我眼色行事说话。”
“好。”
没办法,徐默只能答应,如果敢摇头或者说出不字,花伯安就会让他重新作回囚犯,午时斩首的判书复原,那种结果,徐默不愿意看到,花伯安走在前面,徐默有意的减缓步伐,环顾四周,州长府中的陈设和气氛都显得很静谧,没有半分喧嚣,根本看不出明天有要举办婚礼的趋势征兆。
“花大人,明天就是婚礼,为何州长府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州长大人是不多见的好官,爱民如子,平日里行事低调,不喜铺张。”
“原来如此。”
徐默点点头,旁边的孙主簿却在心中暗道“都办过六次婚礼,死过六个女婿,还哪来的勇气再办婚礼。”
他说的话不假,若非此次的女婿是花伯安挑选,花伯安根本就不可能来,连稍人带个祝词的可能性都极低。
“下官花伯安,拜见州长大人。”
坐在堂中的人,身长七尺,穿灰褐色遥б拢婺渴帐鞍拙唬骶僦谷逖牛鲂氲馈盎ù笕饲肫稹!�
“谢大人。”
孙主簿在堂外等候,没有进来,徐默往进走时,计划装出书生模样,要少说话,花伯安拜见完,徐默方深揖道“拜见州长大人。”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相较于花伯安,州长萧济南的微笑中更带几分平易近人。
萧济南不清楚眼前的年轻人是否有所耳闻于女儿的克夫传闻,便道“不知少年姓名,家住何处,对我女儿是否有些了解。”
不管怎么说徐默总有些担心再被抓回去作囚犯,先瞥眼花伯安,见其表情正常淡然,才道“小生名叫徐默,是云海郡人士,父母在长安城作瓷器生意。”
“原来是徐公子。”
“不敢,不敢。”
“徐公子会何会愿意做我萧家的女婿呢?”
“只是听……”略微停顿,继续道“只是听说萧小姐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在下又颇为喜欢诗词墨画,所以觉得应该能凑成段好姻缘。”
“哈哈哈,原来徐公子也喜欢诗词文画,徐公子,我安排小女在听风亭等候,你可以先过去和小女交谈交谈,熟悉熟悉。”
“来人啊,带徐公子去听风亭。”
随即堂外进来位仆人,带徐默去听风亭和萧家小姐见面,萧济南同花伯安在堂中谈说些别的话题,并未随行,来到听风亭外,仆人退去,徐默遥望亭中,见那里坐着位身着淡粉颜色长裙,瀑发披在身后,身形有致,浑身轮廓线条勾勒柔美的女子,正在低眉抚琴。
她身边,有位丫鬟,替她撑伞。
“下雨了?”
抬头看看天空,晴云万里,徐默自言自语道“原来古人就有遮阳伞,哎,不对啊,既然在亭子里,为何还要遮伞。”
再往前走几步,离的近些,徐默凝视许多时候,越看越觉得是个月下仙子,属于那种微微蹙眉就有万种风情的尤物。
同时,心中的猜想怀疑又加重几分,花伯安让他来做萧家的女婿有黑幕,且不说如此沉鱼落雁的女子,会平白无故的成为他嘴边的肥肉,单单萧济南的态度,就细思至恐,关于女儿的身家大事,近乎于漠不关心,婚礼低调到完全没有点喜庆气氛姑且不说,对他的身份背景更是不详细询问,草率的很,女儿的终身大事都不上心,除非不是亲生的。
徐默缓步而行,终于走到亭子里,随即吟咏“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诗圣杜甫的诗。”
“噗!”
徐默停住步子,觉得有些尴尬,本来想用杜甫的诗在传闻是才女的萧婉儿面前显摆显摆,让其以为是自己所作,未曾想她竟熟知,当然,也证明他穿越的朝代,在历史时间轴上,应在唐朝之后。
“萧小姐说得对,正是杜甫的诗。”
“请坐。”
萧婉儿抬手招呼徐默落座。
“谢谢!”
“啊!”
“你……”
徐默揉揉眼睛,定目再次看向萧婉儿,发现她的眉心位置有些黑乎乎的,那绝对不是尘土污点之类的东西,是团黑气,缭绕在眉心,不停的浮动。
“你的眉心……”
“眉心,是化妆有问题吗?”
萧婉儿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仔细查看后道“没有什么啊。”
徐默有些疑惑的凑近去看镜子里萧婉儿的影像,铜镜在视觉捕捉的体验上不及二十一世纪的玻璃镜,得需要集中注意力瞅。
“正常……”
徐默嘴角轻声嘀咕,再侧目去看真人。
还是黑乎乎的,眉心有团黑气缭绕。
“奇怪,莫非眼花……”
徐默揉揉眼,不再计较,重新落坐。
“徐公子刚才……?”
“眼花,眼花而已。”
徐默声音开始结巴,显得很没有底气,不知道为何,他心中莫名的恐惧发怵,甚至身体有些不受思想的控制,坐下时犹如针尖在股,芒刺在背,很难受。
“嗯?”
手腕那个墨色小印迹有些热气在流转,渐渐的往浑身扩散。
“啊!”
突然身体不受控制,右手中食二指并成剑指模样,指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