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不行,我要出去见山主,我要去见山主和师父,跟他们说清楚。”
天气渐入冬,外头寒风凛冽,李二三来到石窟口,发现石窟对面有个人正在注视自己,他手里握有剑,杀死腾腾。
他赫然竟是陆风流。
李二三咬牙握住拳头“陆风流,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今天我非杀掉你不可。”
陆风流冷笑道“你杀我,你如何杀我,你要记住,在会武的时候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我陆风流才是新生会武的冠军,李二三,看到没有,我手中有剑,我是来杀你的,新生弟子当中,绝对不允许有剑术比我高强的人存在。”
“杀我,你就不怕杀掉我,山主和几位真人起疑心。”
“哈哈哈!”陆风流大笑道“放心,等你死后,我会在石窟里布置出你畏罪自杀的场面,哈哈哈。”
“你给我住嘴。”
李二三随手捡起地面的石头,冲过去砸向陆风流额头,陆风流侧身躲过,小拇指一弹,咻咻声响,两枚银针刺入李二三胸膛,李二三登时觉得双目发眩,呼吸困难。
“怎么回事?我好难受!”
陆风流狞笑道“李二三,你已经身中我的毒针,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你死后我会在你衣服兜里再放几枚毒针,那将是你会武时伤我的物证,到时候你赖都赖不掉。”
“陆风流,你可真狠!”李而三血脉贲张,手臂青筋爆起,心中怒火犹如钱塘江潮在翻涌,他恨不得长出长长的獠牙生吞活吃掉陆风流,然而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很快他将会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陆风流剑指李二三脖颈,步步相逼。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学剑,我要作剑侠,我不能死。”
李二三忍住心中的恨意,转身往改之谷深处奔逃,起初他的步伐很快,直到奔出七八步外,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头晕目眩的感觉加重,腿脚变得酸软无力,速度受制减缓下来,志在必杀的陆风流很自信的并未紧追快赶,反正李二三已经身中剧毒,死是定然的事,他只要保持好和李二三的距离,确定对方时刻在视线里,等其毒发身亡即可。
李二三奔跑到改之谷深处区域,毒性彻底爆发,骤然倒地。
陆风流持剑逼近道“李二三,我说过你早晚都得死,又何必……”
“轰——”
他话未说完,那边洞壁石窟里飞扯出条铁链,紧紧缠住李二三,将他活生生托进窟中,陆风流见况急挥剑去追,来到石窟口正欲踏步进入,眼前石窟一片黑蒙蒙当中快速飞射出三颗石块,砰砰打在他胸膛,陆风流的单薄身体根本扛不住,身子斜飞出去数米远,吐口鲜血,昏迷过去,
洞窟里最深处,一名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的人,浑身缠绑满铁链,不得动弹,在他脚底下躺着的,正是让铁链摄进洞里的李二三,他低头望着李二三道“十五年,整整十五年,终于有人入我石窟,我曾今发过誓,第一个进入石窟的人,我会教他剑术,传我衣钵。”
说话间他用锋锐的眸子盯住李二三,李二三身体内的毒竟然如数倒流出来,很快整个人亦恢复,慢慢睁开眼睛,揉揉眼环顾四周倍觉森然,尤其当那位全身遭铁链捆绑的人出现在李二三的视线里,李二三吓的惊叫,声音断续道“你……你是谁。”
“晁错!”他用森冷的嗓音回答。
“你要干什么,我为何会在这里,陆风流呢?”
晁错摇摇头似乎有些不满意的道“陆风流?你是说追在你后面要杀你的那个人,他中我飞石,或生或死,造化之间。”
“如此说来是你救的我,可你为何要救我。”
晁错没有拐弯抹角,进入正题道“你应该知道,烂剑山的改之谷分为深谷和浅谷两部分,浅谷里大多是由于犯错而拘禁面壁的本门弟子,深谷里则是关着祸害苍生的妖邪鬼怪……”
“莫非你是祸乱苍生的鬼怪?”李二三下意识往后缩。
晁错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既非烂剑山弟子又非祸乱苍生的妖邪,我只是名喜欢上烂剑山某位女弟子的多情种,因为我的喜欢,致使近百名烂剑山弟子丢掉了性命,所以我在此赎罪,之所以救你,是因为我曾今有过誓言,不管第一个来石窟里的是谁,我都会教他剑术,传我衣钵,天下可以没有我晁错,但不能没有玄冥九剑,十五年来,改之谷深谷区域从无外人涉足,直到你出现,这是你的缘份。”
李二三承认,当晁错说到剑术,他心里确实被触动,不过仅仅片刻而已,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烂剑山弟子怎么可以去学旁人剑法,况且还是关押在改之谷内的人,于是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跟你学剑,我是烂剑山弟子,如果跟你学习剑术,就是背叛师门。”
“哈哈哈!”晁错讪笑道“师门,小子,常人是不会来改之谷的,你怕是犯了错吧,还有,如果我估计的不错,追在后面杀你的人是你的同门师兄弟吧,你说说你,差点死在同门手里,还跟我谈什么背叛师门,你心里有师门,师门未必有你。”
他的话句句都刺痛在李二三心里最软弱的位置,的确,师父的不谅解和冤枉,几位真人与山主的是非不分,还有陆风流卑鄙无耻的陷害和今夜不留活的路追杀,是他近日心里最大的痛楚,师门?师门究竟算什么,事情要是查不清楚,他会被逐出烂剑山,到时候还谈什么师门。
李二三心理挣扎之际,晁错趁热打铁道“你知不知道天下间有许多人想拜我为师,连机会都没有,如今拿烂剑山来衡量整个天下剑道,当年折剑下山的宋道元一骑绝尘,我自叹不如,他的师弟岳璞鱼长剑短意气长,略胜我三分,除去他们两人,其余人我都没放在眼里,所以你只要学我剑法,那就是天下剑道第三,你想清楚。”
李二三的心开始动摇。
“剑道第三,剑道第三!”
“剑道……第三!”
第90章 玄冥剑箱
“好,我拜你为师,学你玄冥九剑,作天下第三!”
李二三前前后后犹豫很长时间,终于咬牙握拳,做出最后的决定,他痴迷于剑,胜过忠心于师门,从家乡爬山涉水无非就是为学剑术,作剑侠。
“谁能教我学剑,我就认谁。”
浑身遭到铁链捆绑的晁错面容挤出笑意,他都忘记距离上次笑,是过去多少年了,自从自愿被关进改之谷起,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唯独遗憾的是曾今震惊天下的玄冥九剑,也随着他足不出石窟,彻底消失在世间,按照冥都的规定,玄冥九剑只有竞选出的每届剑魁有资格佩带和传承,若站在这个角度来说,李二三是万万没有资格的,可需要有个人,带着玄冥九剑,带着他曾今的天下第三,走出山洞,重归世间。
晁错注视着李二三道“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李二三把要跟着他学剑的决心融入到语气里面,坚定道“我叫李二三!”
晁错点头,身子轻微摆动,缠绕在他身体上的根铁链,如脱弦之箭般飞出去,碰击开那边的几块岩石,岩石撞开的地方,显现出巨大的深坑,深坑里面有件黑松木制成的木箱,箱子大概与平常人的腰肢等宽,上面雕刻着许多奇奇怪怪的花纹,铁链再次缠卷,就将那件木箱缠拉到李二三面前。
李二三目光落在箱子上,顿时呆住,箱子似乎是有某种奇妙的魔力在吸引着他。
晁错很满意,他就需要李二三这种震惊折服的反应,笑道“此乃我冥都的玄冥剑箱,按照门派当中的规定,只有历代剑魁才有资格佩带,不过如今物在我手,我说了算,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
李二三激动道“剑魁,你是说只有剑魁才有资格佩戴?”
晁错点头道“不错,你要好好学我的剑术,等你带着玄冥剑箱,重归世间的时候,难免会遇到我门派中的弟子,说不定他们会抢夺你手中的剑箱,你若学不到我的精髓,到时候剑箱定然会被他们抢去。”
李二三双手扶住剑箱道“师傅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保护剑箱。”
晁错点头道“好,打开剑箱吧。”
“嗯!”
李二三重重地点头,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剑箱,只是觉得晁错没有发话,就只能忍着,如今晁错允许,由于脑海里早就幻想过好几遍打开剑箱的画面,他很熟稔的开锁,揭盖,剑箱的腹景立时呈现在他眼前。
剑箱中间有层格挡,把内部构造分为上下两层,其中上面有四柄乌黑如墨的剑,下面有四把雪白如缎的剑,俱是没有沾染半点灰尘,整整齐齐的排放着,下面四柄雪白色的剑长度相同,制式却存在差异,上面四柄墨黑色的剑则是制式相同,长短迥然有别,其中放在最左边的那柄,只有一寸长,完全不能够算是剑,称其为匕首应该更合适些。
李二三激动颤抖的手,依次抚摸过八柄宝剑,仿佛指尖有种很新颖的感觉在牵动着他的心,那是从未有过的快乐,从出生到现在,纵然是来到烂剑山,他也仅仅只是触摸着木剑,根本还没有摸过真正的剑,他很陶醉,很享受的摩挲每柄剑的剑锋,小心而又仔细。
晁错道“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认真教你玄冥剑法,至于你能学到多少,能达到何种程度,能在多少天内学成,都取决于你的天赋和领悟能力。”
李二三终于回过神,连忙磕头道“弟子李二三感谢师傅赠剑传剑之恩。”
“哈哈哈!”
晁错放声大笑,声音厚重訇然,响彻整条改之谷。
尝试着把每柄剑都握在手里试试手感,李二三发现有些不对,不是说玄冥九剑,为何剑箱里只有八柄,他抬头道“师父,明明是玄冥九剑,为何剑箱里面只有八柄呢?”
晁错道“你才看清楚只有八柄,实话告诉你,我也不清楚,当初我在冥都剑竞赛一举夺魁,冥祖传我剑箱时告诉我,剑箱里面确实是有九柄剑的,至于那第九柄究竟是什么样的剑,得自己去悟,说来惭愧,我至今都没有悟出其中玄机,李二三,希望你能够悟出第九柄剑。”
“嗯!”
他再度重重的点头,心里只有喜悦和激动,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悟第九柄剑,有多困难,晁错对于他自信满满的贸然答应不置可否,道“剑箱里面,上层四柄黑色的剑,练习起来,从左到右难度依次递增,威力也越来越大,而下层四柄剑,能展现出多大的力量完全取决于你自己,不见强敌不可出鞘,今天我所说的你都要记住,按照冥都以往的规定,我失踪多年未回,他们肯定选出了新的剑魁,等你学剑有成入世,若和冥都新剑魁相遇,他为夺剑箱,你们之间势必会有场恶斗,到时候你莫输才好。”
晁错深邃的眸子里放射出光芒道“不知我离开以后,冥都选出来的新任剑魁会是谁?”
说完他摒弃杂念,专心致志地教李二三练习剑术,玄冥九剑,先从上层黑色的四柄剑中最短的那柄练起。
石窟外,昏迷很久的陆风流渐渐醒来,他揉揉眼,环顾四周心中仍有余悸,眼前石窟里关押着的人会是谁?为何要用铁链把李二三拉进石窟,又为何要用飞石打伤自己?李二三是否还活着,他心里生出各种疑问。
如今不管李二三是死是活,他都必须要有恶人先告状的意识,否则恐有变故。
连忙起身拍掉衣上尘土,擦拭掉嘴边的血迹,陆风流奔向剑来峰,深夜的剑来峰十分静谧,亮着灯的地方只有三处,剑来殿,洗剑池以及徐默居住的那间小院,他径直奔向剑来殿,发疯似的敲门,不多时,剑来殿的门从里面打开,陆风流放眼而望,见开门的人是宋道元,马蕊芯则正在殿内翻阅研究些功法典籍。
陆风流毫不犹豫的跪下,竟生出哭腔道“宋前辈宋前辈,赶快救救我!”
他的主要目标是马蕊芯,宋道元是何反应他根本不在意,未等宋道元说话,他拉开箭步奔到马蕊芯的案几前道“山主,山主快救我,李二三要杀我。”
“你说什么。”
马蕊芯从书卷里静静翻看滋养出来的心静如水顿时被搅乱,合上书卷道“不要着急,你慢慢说说清楚些,李二三在改之谷禁足思过,又怎么可能会来杀你呢?”
陆风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透露出慌乱和恐惧道“山主,山主你听我说,是这样的,我本来觉得他用毒针伤我也没什么,想着大家同门师兄弟一场,就原谅他,便到石窟里去探望,没想到我刚进入石窟他就要杀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逃,当我逃到深谷的时候,一个石窟里面突然飞出来条铁链,缠绑住李二三,将李二三托了进去,我害怕,就赶快到剑来殿来跟您汇报。”
“原来如此。”
马蕊芯似乎想到些东西,问道“那个飞出铁链绑走李二三的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