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萼道:“弥勒佛祖坐灵山第八把交椅,又是佛门钦定的未来佛,不会轻易俯首认输,怕是还得搞些事情,不过太后把握着大局,除非弥勒佛祖置诸天规矩于不顾,否则早晚会把等觉菩萨拱手奉上。”
“但愿如卿所言!”
媚娘的眸子里,隐约有些期待之色。
“禀太后,您的侄儿武承嗣与武三思求见。”
这时,一名太监来报。
陈萼眉头皱了皱,也道:“太后家人来访,臣先回去了。”
“无妨,卿不是外人,陪着朕便是!”
媚娘拉住陈萼,便道:“宣!”
“诺!”
太监施礼离去。
陈萼不快道:“侄儿拜见姑母,臣留下来做什么?”
媚娘眼波流转,微微一笑:“卿并非外人,见一见朕的家人有何不可?”
陈萼见着媚娘那明媚的笑容,立刻就猜出了媚娘的心思,显然是打算把自己绑上她武家的战车,这怎么可能?他再怎么支持媚娘,也不可能和武家子弟搅在一起。
不说名声会否受损,更重要的是,武家人福缘浅薄,他还怕折了气运呢。
不过见一见也好,以他的修为,一眼就能看穿武承嗣与武三思的根底。
于是,陈萼正要把搀着媚娘的手放下。
媚娘却是紧抓着陈萼的手臂道:“卿是何意,难道卿与朕之间有何见不得人之处?”
陈萼无奈道:“毕竟是太后的晚辈,见着不好。”
“自家人何必见外。”
媚娘淡淡笑着,反而把半边身子偎进了陈萼怀里。
别看媚娘年纪大了,可是对陈萼的吸引力未有半丝衰弱,陈萼暗呼要命,却又不便推开媚娘,只得心里对李治告了声罪。
不片刻,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风尘仆仆,在太监的引领下阔步走来,见着媚娘与陈萼的亲蜜模样,均是眼神一缩,却都当作没看见,拜伏在地道:“侄儿武承嗣武三思拜见姑母!”
“嗯,起来说话!”
媚娘略一颔首。
“多谢姑母!”
武承嗣与武三思称谢起身。
陈萼顺势看去。
从相貌上看,武三思仪表堂堂,武承嗣稍逊一筹,但是武承嗣神光内敛,胸有城府,武三思则喜怒形于色,差了一些。
再看气运,气运不等同于功德,而是与大唐气运的关联度,陈萼看的清清楚楚,大唐气运隐隐排斥着二武,果然是福缘浅薄。
媚娘转头看向陈萼,介绍道:“这位是陈状元,是朕最为信任之人,若无陈状元相助,朕怕是走不到今日。”
“哦?”
武三思与武承嗣相视一眼,姑母分明是想让自己结交此人,忙施礼道:“原来是陈状元,我等久仰盛名,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还望陈状元多加提携。”
陈萼暗道,谁和你们是一家人,只是碍着媚娘的面子,仍是笑道:“两位气宇轩昂,一看便是人中之龙,将来必为辅国栋梁,陈某何德何能,敢言提携?二位不必多礼。”
“陈状元客气了!”
武承嗣与武三思再次施礼。
媚娘眉心稍皱,二武年幼识浅,听不出陈萼的言外之意,她却清晰感受到了陈萼言语中的厌恶,这让她对二武有了些失望,本打算立刻委以重任,但从眼下来看,还得再打磨打磨啊。
“路上可辛苦?”
媚娘问道。
武三思抢着道:“回姑母,一点都不苦,听闻姑母相召,小侄恨不能插上双翅,飞来为姑母效力。”
媚娘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有这份心就好,朕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府邸,先回去歇息几日,再作安排。”
“是,小侄告退!”
有陈萼在场,武三思和武承嗣不便多说,深施一礼,徐徐退去。
媚娘这才问道:“卿看朕这两个侄子如何?”
陈萼本想提醒媚娘二武有野心,极有可能被心术不正的邪魔利用,但是又想到间不疏亲,还是先观察一阵再说,于是道:“太后的族人,臣不便评价。”
“你呀,总是这般小心!”
媚娘嗔怪的伸指轻戳了下陈萼的额头,不过嘴角嚼着丝笑容,显然对陈萼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出了御花园,行走在巍峨崇峻的大明宫中,武承嗣与武三思叹为观止,眼里都有没法抑制的野心闪过。
这是,侧面有一名女官匆匆走过,年约双十,容颜秀美,身形窈窕,气质高雅,堪称绝色。
武三思望的移不开眼了,不由问道:“此乃谁家女子?”
领路的太监知道这两人即将飞皇腾达,讨好的哈腰道:“这女子是内舍人上官婉儿,其祖父上官仪二十年前因谋反坐罪被杀,妻女充入掖庭,太后惜婉儿才学卓著,将之召在身边,掌宫中制诰。”
“哦?”
武三思眼神微眯,显然,眼下的上官婉儿绝非他能染指,只是暂时放下这份心思,转头道:“姑母如此宠信陈状元,看来咱们也不能怠慢,得结交一番啊!”
“不错!”
武承嗣点了点头,向太监问道:“对陈状元之事你可了解?”
“哎唷!”
那太监怪叫一声,忙往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陈状元可是当世活神仙呐,太宗朝已被钦点为状元,这么些年过去,容颜未见半点衰老,太后能入宫,陈状元功不可没呢,之后数次挽太后于危难当中,不过陈状元通常不理朝政,专掌鬼神祭祀之事”
随着太监娓娓道来,二武结交陈萼的心思越发强烈,这很明显是奇人异士啊,恰好媚娘也有这方面的暗示。
简要介绍了一通,太监又可怜巴巴道:“二位爷,太后曾有严令,宫中不许私议陈状元,违者杖毙,奴婢今次可是犯了死罪啦!”
“你放心,咱们兄弟不是嘴碎之人!”
武承嗣笑着拍了拍太监的肩膀,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道:“今日多谢公公,些许银钱,就当给公公压惊了。”
“哎唷,瞧您说的,奴婢奴婢怎么好拿爷的银子呢。”
太监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却笑的如朵花儿,忙接过银子,纳入怀里。
武孙嗣这才转回头,又道:“姑母暗示我们结交陈状元,必是有深意,不过咱们以何身份去结交?若是冒然登门被回绝,丢的不仅是咱们的脸,怕是姑母亦面上无光。”
武三思哼道:“现在咱们是白身,确实不便结交他,等姑母授了官,再邀他过府饮宴,说到底,此人再厉害也是姑母的面首,而咱们可是姑母的亲侄,孰亲孰远,一目了然,他敢不给面子?”
“嗯也好!”
武承嗣点了点头。
第三五五章 一把尖刀
三日后,含元殿!
群臣依次奏事,虽然李旦高踞皇帝宝座,却不发一言,一应诸事,皆由媚娘裁决,群臣也早已经习惯了,只是临近还政之期,太后会否把大政奉还皇帝呢?
很多人心里不解,暗中以眼神交流。
待得奏事告一段落,媚娘凤目一扫,问道:“众卿还有何事要奏?”
李显从宝座上起身,步下玉阶,向上深施一礼:“母后,孩儿有事要奏!”
“哦?皇帝速速道来。”
媚娘故现惊讶道。
李显从怀里取出一封表,奉上道:“近些日来,因母后还政之期渐近,孩儿思及自己才具平庸,不堪大任,终日焦虑,唯恐上误社稷,下误黎民,故恳请母后继续临朝!”
“轰!”
群臣中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竟然会由李旦亲自挽留太后临朝!
“啪!”
有太监抄起鞭子,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鞭花。
此鞭名响鞭,抽响鞭子,提醒群臣皇帝将至,注意仪态,同时也用于朝会中维持秩序。
殿内迅速安静下来。
媚娘这才面色一沉道:“皇帝乃一国之主,怎可如何儿戏?”
“扑通!”
李旦双膝跪地,呜咽道:“娘,孩儿真的不孝,不敢担此重任,让娘失望了,还请娘恕罪啊!”
说着,便以头触地,大哭起来。
群臣均是恻然,好歹李旦是个皇帝,却软弱至此,心情不免复杂异常。
李旦则是心里充满着恐惧,大哥被废,让他噤若寒蝉,他知道母亲有野心,会扫清一切挡道者,他也不奢望母亲会对自己抱有多少母子亲情,毕竟自古以来,皇家无亲情,他只求活命。
媚娘向左右打了个眼色。
“哎唷唷,圣上快起来,快起来!”
几个太监赶忙把李旦架了起来。
“娘,这是孩儿的表,请娘过目!”
李旦哽咽着,再次把表奉上。
“哎,呈上来罢!”
媚娘叹了口气。
有太监接过表呈现媚娘案上。
媚娘细细看去。
嗯!
情真意切,贴合实际,也没有影射怨望,看来是费心了。
“给众卿传阅!”
媚娘很快移开目光,又道。
太监把表拿下去,给群臣依次看了遍,媚娘才道:“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李义府出列,跪地大声道:“太后自临朝以来,国泰民安,堪称大治,臣请太后继续临朝,勿负众望!”
群臣不管情不情愿,在这时,都只能出列,纷纷跪下,跟着道:“臣请太后继续临朝,勿负众望!”
看着下方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媚娘的神思竟有了些恍惚,仿佛大唐尽在她的指掌之间,一刹那,她都有了种称帝的冲动,建立不世伟业,千古留名。
只是想到陈萼的态度,又冷静下来,挥手道:“既然众卿所情,朕就再为皇帝当一阵子家,都平身罢。”
“太后英明!”
群臣起身,回归原位。
在媚娘的边上,是上官婉儿,作案笔录,这时,媚娘打了个眼色过去。
上官婉儿会意的召来名太监,耳语数句。
那太监站直身子,大声道:“宣武三思、武承嗣觐见!”
“宣武三思、武承嗣觐见!”
如接力般,太监一层层的唤叫。
群臣均是心中一凛,虽然暂时没几个识得这二武兄弟,不过仅仅是姓武,就值得重视。
看来太后还是任用了武家人啊!
殿外,渐渐地出现了两个小黑点,趋步小跑,神色都有些紧张。
毕竟这里是大唐的权力中枢,殿外,甲士林立,殿内,群臣云集,大唐的气运凝集于此,无形中,构成了无上的威压。
陈萼与温娇隐在高空,观察着下方,转头道:“娘子你可看清楚了?”
“嗯”
温娇点了点头:“这二人本受大唐气运排斥,但是太后的气运中,分出一丝落在了他们身上,虽非太后有意为之,但是气运波动遵从本心,看来这两人要飞黄腾达了。”
陈萼冷笑道:“跳梁小丑,纵然夺一时天眷,可终究是借来的,自身并无根基,只怕气运消散之日,便是万劫不复之时。”
“诶?”
温娇突然心中一动,忙道:“相公,咱们不是有爽臁矗靠梢远先ニ说奶炀欤率呛芸炀突崃实孤淦恰!�
“这”
陈萼也心中一动,可是说句现实话,朝廷里的拥李派大多是即得利益权贵,暂时留着二武,可以冲击即有权贵,长孙无忌与褚遂良被抄家灭族,并没有伤及贵族势力的根基。
媚娘如欲上位,就必须针对对权贵阶层,本来媚娘有使用铜匦的打算,但陈萼认为有伤天和,以梅花内卫替代,他需要不是大搞株连,而是精准打击。
而且二武作为一把尖刀,必然会对李唐宗室诸王下手,历朝历代,王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不了皇帝,也不能邀买名声,贤王是会要命的,只能朝享受方向发展,又没有约束,自然肆意妄为。
汉朝诸王,个个残暴,明朝王爷,怨声载道,稍好一点的清代诸王,因圈禁在京城中,祸害不了地方,可吸食的却是全国的民脂民膏。
借二武的手,可以除去李唐宗室。
陈萼把道理对温娇讲了遍,又道:“娘子,这二人皆有借太后称帝的野心,或会有大能盯上他们混水摸鱼,凡支持二武者,必是我们的敌人,可借二武将之重创,我倒要看看,能钓出哪些大鱼来,而且为李唐宗室平反可得功德,这种功德是天道直接赐予,不会有任何隐患,到时我想办法为娘子谋个平反的差使,尽快把功德弄上去。”
“哎!”
温娇叹了口气:“话虽这么说,可是伤及无辜,妾总是于心不忍。”
陈萼正色道:“权力之争,从来没有是非对错,区别只是有些人有底限,有些人没有底限罢了,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娘子千万不要心软,因为我们的对手,不会对我们手软。”
“妾明白了,相公不用担心。”
温娇点了点头。
陈萼笑道:“这里没什么好看了,我们悄悄去幽州绕一圈,看看李彪那里弄的怎样了。”
“嗯!”
温娇调转云头,与陈萼向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