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就这没脸没臊货,三天三夜也骂不死他!”
清风反驳道。
“大家都过来看,气息全无,不是死了还是什么?”
陈萼向周围招呼。
众人纷纷围上前,探鼻息,掐人中,八戒掐了两下,嘿嘿一笑:“这是猴哥的猴毛变的,真的早遁走了哩!”
陈萼问道:“能遁到哪里去?”
“不好!”
八戒突然面色一变,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捂住了长嘴。
“该死,这猴子心胸狭窄,铁定去报复啦,我们快去人参果树那里看看!”
清风也似想到了什么,拉着明月匆匆就走。
“我儿,我们也过去,可别让悟空做了糊涂事啊!”
陈萼也抓住小萼,急往外走,众人都觉得要出大事了,一窝蜂的跟在了后面。
第一零二章 陈萼教子
“好!好!好!大家散伙!惹了俺老孙,俺老孙就送你个绝户计,教大家谁也吃不成!”
人参园里,一片狼籍,那参天果树倾倒在地,开根出土,枝节洒了一地,枝头的果子一个全无,悟空正拄着棒子,洋洋自得的哈哈怪笑。
“好贼子,如此歹毒!”
“你偷果子吃骂你几句怎么了,竟斗胆害了我五庄观里的丹头,断绝我仙家的苗裔,天地间怎会有如此恶人,老爷来家,我两个怎的回话?”
目睹这一幕,清风明月牙呲目裂,凄厉哀号。
随后赶来的陈萼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悟空倒也不惧,只是不敢置信的挠了挠后脑壳,自己明明留下了假身,怎么被识破了?
陈萼留意着悟空的神色,不禁心头暗爽,被抓了个现形,他倒要看看镇元子还会不会公然针对小萼。
什么五百年前的交情?
我呸!
可就在这时,眼前一道微弱的碧绿光芒一闪而逝,随即他感觉身体里面似乎多了个东西,连忙内视察看。
在阴阳云灰色交界处的一个角落,突兀的出现了一株只生有两瓣叶子的嫩苗。
这是?
陈萼心里有了古怪的猜想。
那嫩苗奶声奶气的传声道:“这里好舒服啊,有天道的气息,看来本尊没来错地方,本尊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人参果树,今借贵地,躲避大劫,下一个纪元我会报答你的。”
来自于人参果树的喜悦点5000,折合道德值2500点!
这条信息飘过脑际,陈萼与温娇均是吓了一跳,互相看了一眼。
目前陈萼收获的单体单次最高道德点来自于杨婵的500,而人参果树居然是5000,明摆着,人参果树的生命层次是非常高的。
陈萼给温娇打了个眼色,便传音问道:“为何选我?镇元子不会庇护你么?”
嫩苗道:“那老家伙气数将尽,自己都未必保得住呢,哪有能耐顾我,而且他与西方那群秃头密谋倒也罢了,居然还敢算计我,我看透了他的本性,才不愿再跟他呢,至于你嘛,很有潜力,我看好你。”
陈萼暗喜,人参果树来投奔自己,岂不是下一个纪元,自己也有人参果树吃了?不过他立刻想到一个问题,忙问道:“外面的果树是不是救不活了?”
嫩苗理所当然道:“本尊都离开了,还怎么活。”
陈萼现出了若有所思之色,这明显是个意外,原计划他打算安排龙女去把观音菩萨请来,可是树都死了,龙女去了反而便宜了悟空,只能还让悟空去搬救兵,他很想看看,菩萨救不活人参果树时的表情。
嘿嘿!
陈萼暗暗坏笑。
“坏了,坏了!”
这时,八戒挥着袖子,恨铁不成钢道:“猴哥,你可是把俺们害惨啦,镇元子回来,如何能饶得过我们?”
“悟空!”
小萼也大怒喝斥!
悟空眼珠子一转,故作轻蔑的笑道:“师傅,怕什么,俺老孙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师傅!”
小萼失望道:“你这猴头,偷人家果子,被骂了两句,又捣毁果树,犯下如此大孽,竟还嘴硬?”
“师傅,俺老孙自有计较,咱们先回屋再说!”
悟空倒也不怒,搀着小萼,强拉回了屋。
清风正要阻挡,已被明月打了个眼角制止。
待众人走远,清风不满道:“为何拦我?”
明月道:“他们人多势从,我们两个,怎么敌得过?且不如去安慰他,说事情不大,稳住再说,他们的饭已熟了,等他吃饭时,再贴他些小菜,他一家拿着一个碗,你站门左,我站门右,扑的把门关倒,把锁锁住,将这几层门都锁了,不要放他,待师父来家,再做处置,他又是师父的故人,饶了他,也是师父的人情,不饶他,我们也拿住个贼在,庶几可以免我等之罪。”
“不错!”
清风直点头。
果然,清风明月送上饭,软语几句,师傅四人定下心来,陈萼也不点破,招呼温娇龙女吃饭。
随即二人猛的把门锁住,又在外面得意的大骂:“我把你这个害馋劳、偷嘴的秃贼,你偷吃了我的仙果,已该一个擅食田园瓜果之罪,却又把我的仙树推倒,坏了我五庄观里仙根,若能彀到得西方参佛面,只除是转背摇车再托生!”
两童子骂上瘾了,恶语恶言,贼前贼后,只骂到累了,归房去了。
小萼忍不住埋怨道:“你这猴头,番番撞祸,你偷吃了他的果子,就受他些气儿,让他骂几句便也罢了,怎么又推倒他的树!
悟空胸有成竹道:“师父莫闹,那童儿都睡去了,只待他睡着,我们连夜起身,我决不负你,管情大家一齐出去。”
“爹,娘,一起走罢。”
小萼转头道。
陈萼却是面色一沉,斥道:“我儿,谁教导你做了坏事就一跑了之?金山寺的法明这十八年来教了你什么?“
小萼道:“法明师傅教我各种佛经,如楞严经、法华经、孔雀经、观音经、金刚经等数十典籍。”
陈萼问道:“法明可曾教你做人的道理?”
“这”
小萼无言以对。
陈萼怒道:“好你个法明,竟敢耽误我儿,待我回到长安,就禀明圣上,定法明一个误人子弟之罪,捉拿下狱,铲平金山寺!”
“阿弥陀佛”
小萼心里一紧,他从不怀自家老爹有这样的能力,连忙合什道:“还请爹手下留情。”
“哎”
陈萼叹了口气:“你自小未得为父教导,不辨仁义礼智信,我不怪你,但你现在还不是佛陀,你仍是个人,是人就得遵从仁义礼智信,佛门难道从来不教你做人的道理么?”
“哎,你这人怎这般婆婆妈妈,管他那么多,犯了事不跑干嘛!”
悟空不耐烦道。
陈萼脸一沉道:“你无父无母,天生没有教养,本官不怪你,但本官教子,与你何干?”
“呔!”
悟空大怒,眼里凶光直泛。
“怎么?”
陈萼哼道:“要拿棒子打我不成?”
陈萼已经做好了掏秤的准备,如果悟空发疯,那他也顾不得后果与悟空上秤称一称,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把八戒沙僧给称了。
这两人是负功德,一称一个准。
八戒与沙僧看着陈萼,眼底也尽是不满之色。
这两个家伙可都是吃过人的,八戒稍好些,主食仍是米面,吃人只是改善伙食,而沙僧吃起来就没数了,但出奇的是,那么多神仙居然放任沙僧在流沙河作恶。
佛门
陈萼想到,佛门果然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悟空!”
小萼不悦的喝斥。
“滋滋!”
悟空呲牙咧嘴,凶相毕现,很不愤的转过了脑袋。
小萼合什,又道:“爹教训的是,贫僧若去,便是留下了因果,不如留下,听候镇元子处置,了结因果,你三个要走便走,我不拦阻。”
“师傅!”
悟空急道:“你那爹就是个书呆子,什么仁义礼智信,都是哄骗人的,俺老孙可不问,还是赶紧走吧!”
小萼闭上双目,诵念起了经。
悟空确实想跑,可是小萼不跑,他也不敢跑,生怕菩萨找他麻烦,只得问道:“八戒,沙师弟,你们走不走?”
八戒也不傻啊,人参果树不是他推倒的,果子也不是他偷的,真追究起责任,他只是吃了脏物,有分脏之罪,可要是跑了,就成了悟空的同谋,有嘴说不清。
于是道:“俺老猪留下来陪师傅。”
沙僧也道:“我受菩萨之命,保护师傅西行取经,师傅不走,我也不走!”
“嘿,俺老孙倒成了恶人,那俺也不走!”
悟空眼神一阵闪烁,突然自嘲般的笑了笑,不过没人觉察的是,眼底闪出一抹阴冷!
第一零三章 镇元回观
次日一早,一团祥云由天际飘来,落在了五庄观门首,镇元子与一众小仙从弥罗宫回来了。
刚一进门,清风明月便叩头道:“师父啊,你的故人,弟子要以为是东来的和尚,可没想到,那就是一伙强盗啊!”
镇元子暗道,果然如此,不禁笑道:“莫惊恐,慢慢说来。”
清风哭道:“当日别后不久,果有个东土唐僧,一行有四个和尚,连马五口,弟子不敢违了师命,问及来因,将人参果取了两个奉上,那长老俗眼愚心,不识仙家宝贝,再三不吃,后来他的爹娘来了,各吃了一个。
不期他那手下有三个徒弟,有一个悟空,先偷四个果子吃了,弟子们向他理说,不过责备几句,他就弄了个出神的手段,把我们的人参树打倒了。”
镇元子并不恼怒,只是道:“莫要哭泣,那悟空也是个太乙散仙,曾大闹天宫,神通广大,既然打倒了宝树,可曾畏罪潜逃?”
清风道:“不曾,都被弟子锁在屋里呢!”
哦?“
镇元子面色微变,掐指计算起来。
按照他与观音的默契,推算出悟空会打倒果树,然后潜逃,他把人拿回来,先给点教训,再指点悟空去寻良方,可是人没跑是怎么回事?
不过事涉陈萼,而陈萼有道德面板天机,镇元子算不出来,好一会儿,才挥挥手道:“待为师去看看。”
一行人随着镇元子步入观中,径直来到看押小萼等人的正堂。
“都绑起来!”
镇元子大袖一挥。
“且慢!”
陈萼站起来道。
“你是何人?”
镇元子捋须问道。
陈萼道:“本官乃东土大唐翰林学士,三圣母娘娘宫总管陈萼,也是小萼的生父!”
“哦?”
镇元子眯眼打量了一番,便道:“你们毁了我的人参果树,为何绑不得?”
陈萼指着悟空道:“冤有头,债有主,果子是他偷的,果树是他毁的,与我等何干?”
“哈哈哈哈”
镇元子哈哈笑道:“唐三藏做大不尊,合该受罚!”
陈萼微微一笑:“我儿还是你五百年前的好友哩!”
镇元子神色一滞!
是的,哪怕这好友是个笑话,也就是端杯茶的情谊,可这话,是他亲口对清风明月说的。
神仙虽未必个个慈悲,却有一点好,不能说谎。
神仙可以掩饰,可以顾左右而言他,也可以东拉西扯,但唯独不能说慌,因为神仙的一言一行上应天道,慌言会遭来天道的惩罚。
也就是说,镇元子没法否认自己与小萼已经延续了五百年,其间,哪怕小萼转世数次却仍然深厚的友谊,既然有友谊存在,再去绑小萼,会被冠上不念旧情的恶名。
佛门或许不在意道德,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道门不行,儒道是相通的,如易经,既是儒家的经典,又与道门深度结合,两者的道德观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我的人参果树就白毁了?”
镇元子哼道。
陈萼道:“冤有头,债有主,仙长,罪孽祸首就在眼前,你为何缠着我儿不放?”
悟空气的嘴里面滋滋直叫,师傅的爹真不是东西,总是和自己过不去,真想一棒子打死他啊!
镇元子回头看了眼悟空,神色有些复杂,剧情已经偏离了预定的轨迹,他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过悟空的问题必须先解决。
虽然他不愿意直接对悟空出手,可是神仙在表面上也要讲道理的,而陈萼头头是道,他没法再针对小萼。
“来人,把那泼猴给我绑起来!”
镇元子转头厉喝。
“滋滋!”
悟空又呲牙咧嘴,吓唬拿绳子涌上前的一众小仙。
陈萼冷声道:“悟空,你不是口口声声一人做事一人当么,是你偷的果子,又是你推倒的人参果树,镇元大仙不拿你还能拿谁,难道你想连累你的师傅,和两位师弟不成?”
八戒也从旁补刀道:“猴哥啊,俺老猪只是吃了一枚你给的人参果,真追究起来,也只是个误食脏物之罪,你可不能害了俺老猪啊!”
“沙僧,你是何意?”
陈萼看了过去。
沙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