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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元神境元君的眼中而已。
“我等已为事务使备好宫殿,随时皆可前去。”勾乐湛显然并未因许笛笙道基初境的修为便有所歧视,上前笑道。
即便他心中有一些歧视,却也根本不会表现出来,毕竟事务使的职务狠狠压了他一头,上清圣宗之中等阶分明,上下之间容不得丝毫冒犯。
许笛笙轻轻点头,并未拒绝,却仿若无意间朝着身侧的元祁瞥了一眼。
元祁心思剔透,当下便出列大声道:“事务使大人,弟子有要事通禀!”
“何事?”许笛笙停下脚步,甩袖问道。
元祁声音之中多了些许愤恨之意:“这一路行来,弟子发现安溪州近些年来上缴的灵税,与其拥有的真实产量极为不符!”
“竟有此事?”许笛笙面色有些微讶,侧头看向勾乐湛,“勾上使,此事你作何解释?”
勾乐湛却是直接退后半步,将身侧的秦华茂让了出来,道:“事务使,灵税之事向来由秦师弟一手把持,我这百年来只是清修罢了。”
秦华茂显然早有准备,朗声道:“事务使身边的这位弟子,想必是在这一路上见到了许多肥沃的灵田?”
“不错,这些金羽宝花的灵田产量极巨,为何数月之前安溪州最近一次上缴的灵税中,金羽宝花只有四千余朵?”元祁点头道。
其玄气修为虽只是气海峰境,但面对道基峰境的秦华茂却不卑不亢,虽有许笛笙在其后撑腰之故,却也显出了其几分胆色。
秦华茂瞥了元祁一眼,转头朝许笛笙笑道:“事务使,你有所不知,安溪州的数种灵物之前确实有着不少储量,只不过数年之前洛河之中修成了一只妖丹级别的妖物,前来大肆勒索了一番,故而上次上缴灵税如此之少。”
此言一出,许笛笙身后的十余人中,当下便有数人面色变幻,欲要出言斥喝。
元祁亦是嗤之以鼻,道:“你竟敢用此言来欺骗镇……”
说到一半,却是想到了什么,回头正对上许笛笙清冷的目光,直接闭上了嘴。
许笛笙轻轻拂袖,点头道:“可,带我去宫殿罢,将我身后这十余人也妥善安置,若无事,莫要来寻我。”
秦华茂这明显是欺骗小儿之言,许笛笙竟似是丝毫都没听出来!
事务使仅仅比上使高半格,并没有直接处置之权,而是需要通过事务堂、执法堂等重重关口,极为繁琐,更是需要确凿的证据才行。
故而秦华茂自得知前来的只是一位事务使之后,便彻底放下了心,欲要直接敷衍过去。
他显然是将许笛笙当成了那种前来镀金的大能后辈,毕竟以其道基初境的修为,便可直接担任事务使这种不低的职务,若说其身后没有大能撑腰,秦华茂是不信的。
至于十年之后的灵税问题如何解决,他也早已经想好,之前他虽已将安溪州内的灵税全部减免,各种灵田更是直接赐给个人,但也储备了一些存货,用以应付十年之后的最后一次灵税,绰绰有余。
第214章 我二人,做个比试如何?
“这地方如此贫瘠,真不知这十年时光该如何才能熬过去。”全鸿羽与身侧的何奇文一同走在安溪府城之中,低声抱怨。
何奇文亦是叹道:“若是早知来此处之后,几乎只能呆在一处枯燥修行,即便是恶了元师兄,我也不会选择主动跟随镇魂圣子前来镇守。”
全鸿羽眼珠转了转,看了看这安溪府城之中鳞次栉比的楼阁房屋,道:“何师兄,我二人找些乐子如何?”
“嗯?”何奇文侧过头,看着面露淫邪之色的全鸿羽,被他提起了好奇心,“有何乐子可言?此处可不比临近圣宗的宁安洲,有那些早已调教妥当的女修可供玩乐。”
“虽没有上好的女修,这些凡人女眷却也不错,”全鸿羽露出一丝邪笑,“我观这安溪府城之中,几乎每一户人家都衣食富足,其中更有些少女、少妇生的窈窕娇美,别有一番滋味。”
何奇文轻轻皱眉,道:“若是在其他州府,自然无事,但我等此番乃是跟随元师兄和镇魂圣子来此处镇守,如此作为,会不会引起圣子的不快?”
全鸿羽显然已是想到了妙处,面色有些兴奋,道:“我等毕竟是渊云峰的弟子,只要不触犯宗规,想必镇魂圣子根本不会为难我等,只要小心那勾乐湛和秦华茂两个老不死的便好。”
轻轻点头,何奇文却是心生一计,道:“那我二人便做个比试如何?”
“如何比试?你且道来。”
“就以这小小的府城西城墙为界,我朝北去,你向南行,两个时辰之后,看谁御女更多,便算谁胜!以三十块灵石做注!”
“可。”
……
张氏掀开温暖的被褥,全身上下只有胸前裹了一件诱人的红色小肚兜,堪堪包裹住那雪白的滑腻,自榻前拿过一席红色轻纱随意的披在身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吩咐道:“更衣。”
“是,夫人。”数个侍女急忙上前,侍候着张氏,为其更衣。
刘家乃是乡绅之家,张氏作为刘老爷的正房夫人,身份尊贵,几乎每日都会睡到日上三竿之时,才自榻上起身。
轰!
华丽沉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全鸿羽径直走了进来,看到浑身上下只裹着红色轻纱和小巧肚兜的张氏,眼睛一亮。
张氏大惊失色,急忙拿过被褥挡住几乎全裸的身体,欲要大叫出声。
嘴巴却忽然被一股神妙的玄气堵住,原来全鸿羽不知何时已是到了身前,一把将张氏娇软温热的身躯搂入怀中,更是将手伸入她小巧的红色肚兜之内,大肆揉捏其中包裹着的滑腻坚挺,任凭张氏面色羞红的“咿咿呀呀”,也丝毫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凡人的女眷,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全鸿羽兴奋喃喃,将张氏身上的红色轻纱随手扯下,把她柔软光滑的雪白裸体丢在床榻之上,直接合身压了上去。
而那数个侍女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半点声息传来,软软的倒伏在地上,竟是早就被全鸿羽使用上清玄气,将其生生震断心脉而死。
……
“明师姐,你有没有听到惨叫之声?”何柔柔侧起耳朵,面色有些疑惑。
明若昀亦是有些讶异,按照这一路行来所见,以安溪州府之内的祥和安宁,几乎已到了夜不闭户的程度,又怎会有如此凄惨的叫声传来?
并未多言,带着身后的何柔柔和李昭二人,驾起玄光,直接朝着那惨叫传来的方向飞去。
“何奇文!你在干什么!?”明若昀面色铁青,看着这遍地横尸的大院,愤声质问。
何奇文心念一动,直接将灵器法衣穿戴妥当,眯起眼睛,道:“明若昀,我在做什么,好像不关你的事罢?”
他亦是气海峰境的修为,在渊云峰之中凭借元祁之势,这段时间已是摄取了不少资源,就连上等灵器都有数件,根本不惧明若昀。
李昭自另一处地方飞过来,深深地看了何奇文一眼,朝着明若昀道:“明师姐,我去那边看了一下,竟有足足十余户人家死绝,而且……”
明若昀脸色更加阴沉,道:“而且什么?”
李昭犹豫片刻,再次看了一眼何奇文,道:“而且所有的女眷,无论是闺中少女亦或是年少的妇人,皆是赤裸身体而死,死时其身上更是一片狼藉。”
“何奇文,渊云峰之内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明若昀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气,手中直接出现一方灵器小印,朝着何奇文狠狠砸下!
李昭却是在旁踟蹰,不知该不该出手。
他虽是随着明若昀一同自坠月峰入了渊云峰,却更是知道何奇文乃是元祁之人,而元祁此人,据传在镇魂圣子那里很受器重。
何柔柔却是面露嫌恶之色,她虽资质普通,却是坠月峰何家之人,此时亦是祭出一把灵器长剑,直接朝着何奇文攻杀而来。
何奇文眼珠转了转,嘴角露出一抹阴笑,却是根本都没有还手,而是取出两件上等防护灵器全力催动,承受着明若昀和何柔柔的攻杀,手中顺便发出了数道传讯玉简。
不多时,楚洛、张浩波等人皆驾着玄光而来,将明若昀和何柔柔二人拦阻下来,询问到底是何事引起诸人的大打出手。
明若昀早已被气的胸口起伏,此时回过神来,看着依然朝自己咧嘴阴笑的何奇文,心中意识到了一丝不妙,不由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而刚刚从张氏身上爬起来的全鸿羽也收到了何奇文的传讯玉简,直接飞了过来,看了看场中情景,心思转动之下,已是将前因后果猜了个大概。
元祁与何子明还在许笛笙的殿前侍立,此时张浩波在诸人之中,却是成了修为最高的一人,看了看依旧意难平的何柔柔,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明若昀此时已经恢复了理智,虽心中依然愤恨不已,却也是冷哼一声,代表其同意将此事暂且揭过。
何柔柔指着那遍地横尸,欲要开口,却被明若昀抬手拦了下来,一双美目却依然忿怒不已的瞪着何奇文。
第215章 你偕越了
一道无匹的气势镇压下来,秦华茂的身影出现在了高空之中,看着府城西侧这数十户人家的惨状,声音冰冷:“这是谁做的?”
足足百年时光,他早就将安溪州之中的任何一个凡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子民,此时这些无辜平民的平静生活,却遭受到这些弟子无情的毁灭。
张浩波感受着秦华茂道基峰境的气势,双腿都有些发软,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开口道:“秦师叔且莫要动怒,此事有些误会。”
这一路了解下来,他们皆知道此地的上使秦华茂与常人不同,极是爱护平民,全鸿羽和何奇文二人此番作为,却仿佛是狠狠将他的脸皮扯下来撕碎,并且还丢在地上踹了几脚。
“误会?”秦华茂略一感应那些死去平民的气息,冰寒的目光便直接看向了全鸿羽二人,伸手一抓,天地之力瞬间凝聚成一只大手虚影,将二人直接凌空抓起。
“师叔饶命!”全鸿羽虽有数件上等灵器护身,却在道基峰境的修为压制面前,丝毫挣扎不得,面色剧变,口中大声求饶。
何奇文却与他不同,虽被大手捏在空中,面色却依然镇定,暗地里却偷偷催动了渊云峰的身份玉牌。
秦华茂有些犹豫,本想将二人直接一手抓死,却不得不考虑到许笛笙这个事务使,毕竟这二人是他带来的弟子,如此行事,极是不妥。
虽已是盛怒至极,秦华茂的手上却依然留了几分力道,再次看向下方惨死的数十户人家,心如刀割一般,他直接驾起法宝剑光,大手虚影依然死死抓着二人,飞往了谷夕宫方向。
明若昀和楚洛、张浩波等人互相对视一眼,亦是面色各异的跟了上去。
轰!
全鸿羽和何奇文二人被狠狠丢在了谷夕宫宫前,在天地之力的压制下无法使出任何的护身灵器,直接被摔了个半死,全身的骨骼几乎尽断,奄奄一息。
……
一处巍峨华美的殿室之中,许笛笙长长的睫毛颤动,璀璨若星的双眸睁了开来,自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一块代表着渊云峰峰主的陨铁令牌,低头看着其上闪烁的玄黑光晕,轻声道:“何子明,元祁。”
“镇魂圣子。”何子明与元祁二人安静的侍立于殿外,此刻闻听许笛笙吩咐,急忙快步行了进来,恭敬行礼。
“随我前去谷夕宫。”
“是,镇魂圣子。”二人齐声道。
……
勾乐湛出了谷夕宫,看着全鸿羽二人的惨状,皱眉道:“秦师弟,这二人毕竟是事务使带来的弟子,究竟犯了什么罪责,你要这样惩罚他们?”
秦华茂忍下了将二人直接镇杀当场的冲动,冷声道:“正因为是事务使带来的弟子,我才手下留情,没有将他们斩杀!自府城之中糟蹋闺中少女和有夫之妇,更是将人全族屠尽,以致于小半个安溪府城血流成河,这可是足足近百条人命!”
勾乐湛早已习惯了秦华茂与众不同的行事风格,摇头轻叹道:“那又如何?区区凡人而已。”
话音未落,便有一只气势惊天的狻猊灵兽破空而来,水蓝色的玄光划过府城上空,卷起漫天云气,落在了谷夕宫之前。
许笛笙身着金白二色交缠的金月裳,漆黑的长发被一条白玉带束在脑后,站于狻猊灵兽峥嵘的双角中央,俯视着谷夕宫前的众人。
“镇……事务使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何奇文见到许笛笙到来,彻底放下了担忧失措,心中大喜,但面上却露出委屈苦涩之意,大声哭诉。
“是谁催动了渊云峰身份玉牌?”许笛笙声音清冷,传遍了谷夕宫方圆数百丈之遥,“我不是说过么,这十年之间,若无要事,不得寻我。”
说到后面,少年清冷的声音之中,已是带上了一丝寒意,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