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威势。”
“那青莲观中皆是道士,却不屑清修,只顾好勇斗狠,但那观主乃是武法先天巅峰的高手,观中更是十多位武法先天高手,在方圆十万里称霸一方。”
冷峻男子冷哼道:”那青莲观主是自巨山城出身,定是有修炼功法在身,要发展势力岂不轻而易举。青莲观作威作福,下面几万道士多是贪财好色,惹事生非之徒,仗着自己有两下功夫,欺凌那些普通老百姓。”
“那非你我二人可管之事。”“我等自身尚且忙碌不清,哪有时间去管他人死活。”
许延手中把玩着那粒【聚灵玄丹】,脸上带有古怪的神色,这哪里是什么玄丹妙药,分明是清神定心的清心丹,武法先天高手服之用处颇大,不过此时对他已是无用。
随手将丹药丢在储物袋中,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那四个黑衣大汉就站在门口,如有任何人想要强进这间客房,只会被这四具炼尸瞬间轰杀。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一束束金耀阳光从窗棂透射而入,店内古朴的桌椅摆设在初晨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古色古香,无数肉眼可见的微尘在阳光中挣扎不休,想要逃脱这一束小小的光对它们的掌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走出一个年轻道人。一身崭新上好面料的道袍,头上随意挽了个束发髻,鬓角垂下两缕乌发,露出白皙的额头,薄唇紧抿。平静的双眸迎着刺目的阳光,身上一股气势忽然爆发出来,道袍无风飞舞,身后门窗咣当作响。
俊秀道人一甩袖,身上气势消失不见,身后房间走出四个黑衣大汉,跟在道人身后下了楼。
这正是许延,调息一夜,又炼化了些许灵血丹的药力,此刻已经完全稳固了气海一重境,按照他的估计,若将体内药力全部炼化,有可能突破到气海三重!许延心中一片清明通达,恨不得放声长啸,完全稳固了境界,对灵气的控制也已经如臂指使。
出了客店,看着街上忙碌的人群,呼吸雨后的清新空气,脚下石板路上还有几滩积水未干。
一个年轻的俊秀道人,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向城门方向走去。一般的人看到许延,都会一愣,然后略带恭敬的侧身让过。因为道士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应皇朝那些大内高手,都是各大玄门或者道场派去的新晋弟子,这些人无不是道家之属。因为一个道士身份,很多人弄了身道袍就开始为人做法事赚钱。许延这道袍一看就知是上好面料,十多两银子上下,一般人是消费不起的。
许延在街上走着,不觉四周已是热闹起来,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原来今日竟是一个小集市。许延看着那些孩童举着糖葫芦跑来跑去,母亲为了给孩子买一个面人从怀中手帕数出不多的银钱,小贩的瓜果摆放一地,几个衙役摸样的人拿起瓜果就走,还有杂技的表演,人群不时传出几声叫好。
众生百态,如此的融入生活,如此的真实,可自己却连身在何处都不知晓。
许延心下喟叹,自己再也做不回那个许境之内的皇族许延,一时之间不由有些伤感。
……
古青城虽是凡人城池,但也是煌煌万年之城,宏伟高大,气势磅礴。因受巨山影响,方圆百万里内尚武之风极盛,除了那些被巨山修玄收为弟子或收入城内的人,郡内他处也是武林门派林立,无数的武林门派依附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散修还有小的修玄家族,不时有粗陋的修玄法诀自巨山内流传出来,但碍于灵根的苛刻要求,少有人能有这份机缘。
这高达四十丈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的城墙外,城门大开,一队队的银甲士兵不时例行巡查,只看这些士兵面色坚毅,脚步稳健,还有他们身上那精钢打造的弯刀,银光闪闪的盔甲,无一不显示出这是一支精锐士兵。
此刻刚刚卯时,天色有些暗蓝,每日辰时开城门,至此时进出人流已然不少,站在城门隔着宽大的护城河向远处望去,因为城基地势较高,可以看到辽阔的田地上无数早起的农民劳作,无数的村庄也刚睡饱一样,渐渐苏醒来。
清晨的寒气随着一阵阵凉风刮在身上,让那些士兵都忍不住紧了紧内里的棉甲。
一个银甲士兵嘴里哈着冷雾,看着走过吊桥上的城门前的一辆马车,走上前就要进行例行盘问。走近才看出,马车旁几骑都是护卫打扮,居中一人更是太阳穴隆起,目如鹰隼。银甲士兵看清来人长相,顿时一惊,又看到王执事神色颇为不耐,不敢多想,谄笑见礼道:“王大人,您这是。。。”
此人正是那王执事,王执事看也不看他,冷哼一声,道:“不该管的事别多管。”说罢一马当先进了城,旁边几个护卫也是面色沉重,不理这些士兵,左右护着马车进了城。
“王执事这厮带着人去干什么了?看他和手下衣衫都是新换的,而且神色反常,要不要报告城守大人?”碰了冷屁股的银甲士兵神色有些古怪的对旁边同伴道。
“莫要多管闲事,真是嫌自己命长了。王大人快要晋升武法先天,掌管城内护卫统领大权,是张城守一派的重要人物。虽然城守让我们私下注意异常的人物,但这两派的纷争不关我们卫城军的事。”
“等老子晋升了武法先天,非要给他好看!哼。”
“别做白日梦了,王执事一只手就能把你碾碎,哈哈哈。”
“来日方长。。。说不定我也能晋升武法先天呢。”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巡查!在那鬼鬼祟祟商量什么呢!”一个头领摸样的银甲士兵走过来,打断了意淫的两人,神色颇为不悦。
“是,大人!”
坐在轻微颠簸的马车内,换了一身衣裙的秋水已经闭目睡着,想来是早起赶路还没有睡够。旁边的张姓少女亲昵的摸了摸秋水的头发,自言自语道:“这丫头真能睡,还要我来侍候她,真不知道谁是小姐谁是丫鬟。”说罢拿起一袭裘袍披在了秋水身上,以免被清晨寒气冻着了。
少女以手扶腮,美目中却有些郁结,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疏忽,导致了好几个人被杀,还连累了郑镖头被扯断了手臂,心中一阵自责,还有一些庆幸,幸好王叔叔没有事,要不自己该愧疚死了。
那个恶魔一般的男子,自己好心救下他,他却不由分说抢夺丹药,果然就是忘恩负义。少女面上浮现一些怒色,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玉盒,轻轻磨挲,还好真正的丹药没有丢失,要不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交代了。
马车穿过一条条街道,停在了一个华贵府邸前,门前牌匾上书‘张府’。王执事掀开马车布帘,看了一眼熟睡秋水偎着的少女,恭敬道:”小姐,到家了,下来吧。“
门口的门童杂役迎上前来,赶忙帮着把马车牵到后院,少女叫醒秋水,拉着迷迷糊糊的丫头,在仆人的簇拥下进了张府。
张府府邸前面的巷子中,几双眼睛盯着门口的一举一动,其中一人低声道:“快去报告城守大人,王执事接了张家小姐回来了。”“是。”
优质檀香的味道弥漫整个书房,古朴木质的书桌前,一个中年人负手而立,此人面相冷竣,不怒自威。此刻他却是面色沉重,不停在房内踱来踱去,忽然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此人正是古青城内位高权重的张守元,张副城守,同时也是一个后天大成的宗师高手。
回来路上发生的事,王执事已经跟他汇报过了,得知了真正的丹药并没有丢失,而他们的人也并没有损伤,张守元并没有责怪他。只是派出一些人手查查那个疑似武法先天大高手的神秘人,也就是许延。振天镖局那边,已经送去了银两打点,并派了人去探望。
此刻让他烦心的却并不是这件事,而是那位巨山的武法先天大供奉已经答应他扶持他做上城守之位,并且指点他一些晋入武法先天的心得经验,这个诱惑可谓是十分的大,当然付出的代价也让这位张副城守皱眉不已。
本来自己的计划是献上那粒上古遗留的神奇莫测的玄丹【聚灵玄丹】,可那供奉却意不在此,也可以说他们并不识货。那位供奉想要的是他的女儿,那位善良俏丽的少女,张韵灵。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碧衣少女走了进来,往日白皙的面色却有些微微泛红,步步轻行,似一朵出尘的碧莲。
“爹,女儿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张韵灵嘴巴一撇,差点掉下泪来,泛红的大眼睛水光朦胧,写满了委屈依恋。
“铃儿没事了,爹在呢,爹帮你出气。”张守元搂着女儿,目中却是露出哀伤,从小自己就把女儿哄着护着,从没对她发过脾气,此时为了自己的大业,不得不牺牲她了,再说那供奉也是个美男子,也不算委屈了铃若。
“铃儿,爹有件事想要你帮忙。”张守元目中悲伤越加明显,挣脱出来的张韵灵却欢快道:“爹,有什么事让你愁眉苦脸的,女儿帮你分忧解难。”语罢用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抚上父亲的头发,帮父亲一缕缕的捋顺。
……
又是清晨卯时,巨山外城高大的城门隆隆洞开,几个哈着寒气的银甲士兵合力推开门,面上多带有困倦之色,想是一夜值守有些倦了。
“又输了二两银子,下次打死也不玩了。”一个个头矮小的士兵嘟嘟囔囔的踹了一脚巨门,发泄着一夜输钱的不满。另外几个士兵也都是睡眼朦胧等着换班,闻听此言心照不宣的对视几眼,嘴角划过阴笑。
城内街道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几人向内一看,迎面跑来几个银甲士兵,跟他们装束无差,带头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他带着几个士兵疾步跑来,看到那个头矮小的士兵在那自怨自艾,不禁怒从心起,斥道:“早跟你说过别和他们几个赌钱,就是不听,你能玩过他们几个老油子?你这样不成器,忘了你姐姐怎么跟你说的了?”
那矮小士兵似是很怕这浓眉青年,低着头小声道:“姐夫,我下次肯定不玩了。”浓眉青年没理他,狠狠瞪了瞪那几个守夜的士兵,那几人心虚不敢与他对视。
青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赶紧滚,我要接班了。”语罢身后几人刷的一声拔出长枪立在身前,自有一股军旅肃杀之气。那几个熬夜赌钱的士兵收拾下装甲灰溜溜的走了。
浓眉青年的父亲是卫城军指挥,他在这里还是颇有威严,那个矮小士兵没有离开,在那站着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脸上带着些谄笑,小心道:“姐夫,有件事要你帮忙,我准备去做一桩大生意,这次肯定能赚钱。”
浓眉青年看了眼这不成器的妻弟,目光深处有些不屑和厌恶,又想到爱妻从小跟他相依为命,就只剩这一个亲人,脸色有些缓和道:“你哪次赚过钱?每次都把我给你的钱糟蹋干净,你就不能正经点做事,我跟你姐也好给你找个好媳妇。”语罢也有些奇怪,以往每次输钱这厮都哭天喊地,今天却好像满不在乎。
矮小士兵无视了青年身后几个士兵不屑的眼神,走上前去给他姐夫拍了拍身上盔甲的霜末,笑道:“张副城守的女儿不是要出嫁给新请来的武法先天大供奉了么,我以前一个赌友在武法先天大供奉手底做杂役,这次就是踩了天上掉的狗屎,奉了大供奉之命采购置办迎娶用品,姐夫你不就是有开办这方面的副业?那武法先天大供奉出手豪爽,如果包下这一单,肯定大赚一番。”
浓眉青年刚要说话,眼角余光瞥见城门前六七丈处来了几个人,当先一人看不清面容,身后是四条黑影跟随,眨眼工夫竟发觉那五人已到自己面前。浓眉青年吓了一跳,也没有顾得理会这个小舅子,挥手横起长枪道:“来人且慢!”身后几个亲信士兵也反应快捷,抽出长枪横在身前,目光炯炯。
当先一人住了脚,身后四人齐齐停步,浓眉青年见得领头是一个年轻道人,当即大声道:“这位道长且慢走,前日有道人装扮的凶徒乱杀无辜谋财害命,还请暂留对照城门画像核实一番再请入。”
那俊秀道士但笑而不语。待那士兵核实完毕,年轻道人微微甩袖,微笑道:“刚才几位军爷所言张副城守之女,是否常时喜身穿碧色衣裳,前不久才归来?”
那矮小士兵刚要说话,就被浓眉青年狠狠瞪了一眼,咽下了想说的话。浓眉青年沉吟一会,谨慎的看了看这道人身后的四条黑衣大汉,道:“刚才唐突道长,切勿见怪,张副城守之女一向在外城居住,近况本将的确多有不知。”
年轻道人微微抚掌,嘴角虽噙着淡笑,但目中隐有青色旋涡疯狂运转,深处更有一丝暴戾之色不断环绕,此年轻道人正是许延。
许延按下了内心深处不时翻滚的出手冲动,径直走进了城内。那浓眉青年看着许延几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