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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陈狂脾气好,只是不想见血吓到了母亲。
把尸体带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入夜之前带着青狼门上下六百六十二人,尽数自废修为和双手来认罪,否则等我上门,定杀到鸡犬不留!
陈狂对剩下的人开口,眼中寒光闪烁。
青狼门敢动自己的母亲,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今天若是自己不在,那可想而知母亲和陈富贵会遭受什么。
陈狂不敢想象。
心中无匹杀意,不敢吓着母亲,陈狂只好强行忍着。
走,快走。
听到陈狂开口,剩下的青狼门弟子如临大赦,顿时抬着两具尸体仓惶离去。
到了门口,几个青狼门的弟子又故作气势汹汹,道:小子,你等着,青狼门必定血洗你满门!
陈狂目光虚眯,眼中凛然寒意闪烁不定!
院子内外一片死寂,门外围观的左邻右舍都被吓呆了。
顾娴氏,你怎么样,没事吧!
足足片刻后,才有几个胆大的淳朴妇人走进了院子,但却下意识绕开了陈狂,关切的询问着顾娴氏。
她们只是贫苦的普通人,面对心狠手辣的青狼门,她们实在无能为力。
我没事,谢谢大家关心。
顾娴氏对几个妇人的关心致谢,目光却是一直望再了陈狂的身上,眸子深处有着波澜,但随即归于平静,消失不见。
顾娴氏,这是谁
有妇人打量着陈狂,总感觉到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柔婶,王姨
陈狂身上的凛然之色收敛不见,这些左邻右舍曾都认识,没少在各家各户蹭过吃的。
你是
有妇人打量着陈狂,感觉到越来越似曾相识,有着一种熟悉感。
我是陈狂,我回来了。
陈狂笑着回应。
陈狂,你是陈狂!
孩子,你没死么,你真的还活着?
你娘一直说你一定还活着,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一群妇人一愣,一张张脸庞错愕,随即替顾娴氏高兴着。
原来是陈狂回来了!
难怪感觉到熟悉,陈狂还真是福大命大,真的没死。
门外一群左邻右舍得知是陈狂,一个个也再没有惧意,皆是走了进来。
第7章:战神山【三】
大家七嘴八舌,有些不敢想象的打量着陈狂。
孩子,你是不是成为战者了?
有年长的邻居对陈狂问道。
刚刚陈狂杀了两个青狼门的人,这肯定只有战者才能够办到。
这也让很多人疑惑。
陈狂从小无法修炼,不可能成为战者,他们左邻右舍自然是知道的。
是的,我已经战者了!
陈狂点头。
战者,你这孩子真的成为战者了!
顾娴氏,你这是要苦尽甘来了。
大家为顾娴氏高兴,也充满着羡慕。
家中走出一个战者,这对普通人来说那绝对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一个战者,足以改变一家人的命运。
顾娴氏对围拢的左邻右舍道:诸位,我儿子才回来,我们娘俩想要说说话,改天再让陈狂去拜望大家。
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大家都很识趣,顿时散去。
孩子,快带着你娘离开玄澜府,青狼门不是好招惹的,你虽然是战者了,可青狼门强者如云,据说青狼门的门主青狼,已经是灵微境的强者!
有年长的邻居离去之时,低声对陈狂说道。
我知道的,改天再去看大家。
陈狂风轻云淡,知道这也是大家的关心。
等大家都走了,陈富贵这才走到陈狂的身边,见鬼了一般的望着陈狂,难以置信,问道:少爷,你真的是成为战者了吗?
嗯!
陈狂点了点头,对陈富贵道:过段时间我教你修炼,让你也成为战者,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战者,我也能够成为战者!
陈富贵似乎还有些恍若做梦的感觉。
战者,那是对他来说,多么遥不可及的身份。
战者,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富贵,快收拾东西!
顾娴氏推着轮椅上前,神情凝重。
陈富贵疑惑问道:夫人,我们收拾东西做什么?
走,我们离开玄澜府,越快越好。
顾娴氏嘱咐陈富贵,随即对陈狂道:狂儿,我们得离开玄澜府了。
夫人,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收拾。
陈富贵很机灵,一点就透,立刻要进屋收拾东西。
富贵,先不用收拾了。
陈狂给陈富贵使了一个眼色,蹲下身子,抬眸望着母亲,道:娘,我们暂时不用离开玄澜府。
狂儿,你杀了青狼门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娴氏神情凝重担忧,儿子杀了青狼门的人,青狼门不会善罢甘休。
娘,你相信我吗?
陈狂微微笑着,对母亲问道。
望着眼前的儿子,顾娴氏下意识点了点头。
自己的儿子,怎么会不相信。
那就相信儿子,这些所谓青狼门的人不足为虑,一切会无碍。
陈狂让母亲无须担心,道:我们先回屋吧。
话音落下,陈狂把母亲推进了屋。
陈旧的小院虽然只能够说是栖身风雨,但收拾的整洁干净,朴素但温馨。
富贵,还疼吗,快去看看大夫,下次可不要那么冒失了。
小厅中,顾娴氏才平静一些,担心陈富贵的伤。
夫人,我皮糙肉厚没事的,这点小伤不用看大夫。
陈富贵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没少被人欺负过,这点小伤已经习惯了。
今天少爷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富贵没事,应该只是皮外伤。
陈狂已经暗中查探过陈富贵,那一脚未曾伤到陈富贵内脏,问题不大。
狂儿,这六年你都去哪里了?
顾娴氏暂时忘记了青狼门,望着眼前的儿子,还有着一种若如梦境般的感觉。
是啊少爷,你这六年都去哪了?
陈富贵也很好奇,整整六年时间,少爷如今回来,居然还是战者了。
陈狂自然也没办法告诉母亲天地宇宙有着九重天,这当世不过是其中的一重天。
于是,陈狂只好编了一个说法,说自己遇上了一位强者,解决了自己身上天生绝穴的问题。
这六年自己一直在修炼,如今那位强者外出云游,自己这才回来。
至于被吴家抛下万丈悬崖,在吴家内遭受的一切,未免母亲担心,陈狂丝毫未曾提起半句。
太好了,少爷是战者了。
陈富贵心中不禁替少爷高兴着,从少爷能够轻易击杀青狼门的那位堂主来看,也知道少爷现在还是实力很强的战者了。
狂儿,我琢磨了一下,我们还是离开玄澜府吧,娘身上还有一点小积蓄,离开玄澜府,到时候找个地方落脚也不难,你现在平平安安就好,娘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受苦。
顾娴氏到此刻才心中逐渐平复下来,望着儿子不由是由眼泪婆裟起来。
陈狂握着母亲的手,一笑道:娘,我怎么会受委屈呢。
少爷,夫人说的是吴家退婚的事情,六年前你去吴家一去不回,吴家对外宣称说少爷在吴家偷了东西跑了,和少爷退婚断绝关系,去年那吴雨晴又和一个战神山的弟子订婚了。
陈富贵愤然不已,少爷是什么人他心中有数,少爷怎么会偷吴家的东西,定然是那吴家胡说八道。
富贵,此事不重要,以后无需再提。
顾娴氏嘱咐着陈富贵,怕儿子心中会多想。
她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儿子,绝不会在吴家偷东西的。
那一天儿子给吴家送去的是什么,顾娴氏心中最为清楚。
儿子又怎么会在吴家偷东西,那一枚洗髓化龙丹,整个吴家都难以相比。
如今吴雨晴已经再度订婚,儿子被传闻在吴家偷东西,百嘴莫辩。
如今又担心青狼门报复,顾娴氏只想离开玄澜府,免得以后儿子在玄澜府难以抬头做人。
夫人,吴家实在太欺负人了,沽名钓誉,你的一双腿,要不是吴家怎么会断,他们还威胁你不要对外说,让你说是自己摔断的。
陈富贵实在忍不住,眼眶通红。
陈狂早就感觉到事情不正常,刚刚蹲在母亲膝下,也暗中检查了母亲的腿伤。
母亲的腿伤绝对不是摔断了腿,而是被重击所打断了腿骨。
再听到陈富贵的话,陈狂如何能忍。
第8章 杀意
富贵,到底怎么回事!
陈狂一声喝问,极力压制心中的怒意,但双眸内一股寒意压制不住斗射而出,宛如闪电,慑人无比!
富贵
顾娴氏喝斥住了富贵,不让富贵多言此事。
夫人,此事我们应该告诉少爷。
陈富贵咬了咬牙,对陈狂道:少爷,你消失第二天后,夫人不相信你偷了吴家的东西,想要了解情况,可那吴家的人欺人太甚,不仅打断了夫人的双腿,还威胁夫人要对外说是自己摔断的,否则的话就要杀了我。
少爷,都怪富贵没用,保护不了夫人,富贵有罪啊!
话音说着,富贵嚎啕大哭,心中愧疚不安,顿时跪在了陈狂面前,泪流满面。
扑通!
这一霎,陈狂双腿一软,亦是径直跪在了母亲膝下。
六年来,母亲日夜为自己忧心。
六年来,母亲憔悴于此,被人欺辱。
要不是自己,母亲如何会被生生打断双腿!
可想而知,这六年母亲过的有多艰难!
第六重天自己功成名就,实力通神那又如何?
都枉为人子!
儿子不孝,让娘遭受苦难!
声音颤抖湿哑,陈狂磕头不止,眼中泪光再难以抑制夺眶而出。
这一霎陈狂心中,心痛,怒意,悲伤,齐齐涌上心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悲痛处!
狂儿,快起来,娘没事,你已经是男子汉,怎能随便下跪。
顾娴氏带着一丝严厉,但脸庞上又有着笑容,儿子没死,还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已经一切足够了。
粗糙的双手拉起陈狂,顾娴氏声音又温柔了几分,道:老天保佑,你安然无恙,吴家退婚就退婚吧,我儿子现在已经是战者了,以后肯定可以再找个好姑娘的。
吴家!
陈狂起身,双拳紧握,指甲掐进了掌心内,有鲜血溢出。
狂儿,听娘的话,不要和吴家再有关系了,他们是我们招惹不起的,我们离开玄澜府,只要你没事,娘就开心满足了。
感觉着陈狂身上的气息,顾娴氏有些担心。
招惹不起?
比起第六重天那些大教山门,古老世家,吴家又算是什么。
想当初多少大教山门,古老世家,都被陈狂直接横扫,杀到他们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灵魂颤栗!
欺我辱我在先,伤我母亲在后!
一字一顿的话语,自陈狂口中吐出。
望着母亲的双腿,陈狂紧咬牙关,双唇溢血,眼中冰冷寒意弥漫,满头黑发微微飞舞,自其体内一股无形的煞气不断扩散。
这煞气之下,整个院子顿时都是一片寂静,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样的气息,让顾娴氏和陈富贵禁不住身躯无端发颤!
此刻她「他」们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陈狂的身上,有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宛如潮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开。
这寒意让她「他」们浑身忍不住打着寒颤,心中无端发寒,灵魂都在为之颤栗!
吴溟峰,吴雨晴,不灭你们一族,不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陈狂枉为人子,誓不为人!
陈狂声音森然,宛如刀剑齐鸣,响彻虚空。
话语传开,冰冷的杀意奔袭四周。
轰!
天色刚时值黄昏,残阳如血。
但此刻,整个玄澜府上空突然一声颤响,宛如惊雷。
风起云涌,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地动山摇!
一股可怕的冰冷寒意,自天穹深处弥漫而出,笼罩整个玄澜府。
这可怕的气息,让得无数玄澜府的生灵无端灵魂颤栗,心中惶恐不安。
有人目露惧意,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嗖嗖
也在此时,小巷外足足两百道身影杀气腾腾而来。
这样的气息下,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身影目露惧意,抬眸望天,心惊胆颤!
狂儿。
顾娴氏回过神来,呼喊着儿子。
娘,我没事!
陈狂身上徐徐收敛,难以抑制心中的怒意,惊吓到了母亲,心中不安愧疚。
突然,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