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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斐抬手撩了下刚能遮住眼睛的头发,对于自己会被抓包的事情,实际上在佐助回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希望今晚还能安全的回到家,毕竟他做的那些事情,被揍一顿也不算什么意外的结果。
“东山学长,等会儿到你的时候要努力一点,毕竟是最后一次以冰帝选手的身份上场了。”
向日和忍足是双打二,在比赛开始上场的时候,向日岳人握着球拍来到休息区,低头在东山斐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刚才这两个消失的休息时间,迹部已经跟他们说的很清楚,u17找佐助的麻烦,原因就在这为东山学长的身上。
虽然大家都没收到任何的消息,但谁都能想得到,被交出去的信息不会只有一个人。
所以说,他们全部的正选队员的信息,都被这个混蛋卖了!
第65章 既然是网球的事那就网球场上解决
“冰帝获胜,总比分3:0!”
距离太阳落山还有很长时间,这边的地区预选赛第一名已经出来了。
冰帝强势的拿下了地区预选赛的胜利,但他们都知道,这也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都大赛,关东大赛,还有最后的全国大赛。
“走了,本大爷让人订好了地方,时间来得及,先回家换个衣服。”
迹部景吾收拾好网球袋,递给了一旁的泷荻之介,然后带着冰帝一群人离开了运动公园。
“叔叔,咱们也走吧。”
佐助现在还是要先回家一趟。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需要跟榊太郎详细的说一下情况。
“别担心,咱们家也不是能让人欺负的。”
回家的路上,榊太郎开车,看着眼神有些凝重的佐助,担心这小子对自家的实力有所误解。
虽然不至于排上全国的前几名,但也绝对不是一个u17网球训练营能威胁到的。
“我没担心这个,只是发现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太稳,太容易就会生气,在想要不要学点其他的。。。”
佐助对于自己做出的威胁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不管是他真是的凶残精神力,还是家庭背景,都足够让那些人保持清醒的大脑。
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自身的状态。
虽然是人就不可能百分百冷静,但他还是想要尝试自我控制。
静心,这是他除了查克拉之外,目前特别需要的一个练习内容。
“美术类?棋艺类?”
榊太郎给出了两个建议。
“其实,音乐也是不错的选择,叔叔你觉得呢?”
佐助故意将那两个建议忽略,提出了让榊太郎差点就要踩了刹车的新学习方向。
“如果你有兴趣,随时可以学,但你不能碰家里的钢琴。”
榊太郎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对佐助提出了最后的一个要求。
钢琴可以学,但是他放在家里的钢琴,绝对不能被破坏,那是他的宝贝。
“那就麻烦叔叔给买新的,放在我那边,绝对不会打扰到叔叔的。”
对于自己的破坏力,佐助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所以榊太郎的宝贝钢琴,他是根本就没惦记过。
不过。。。
钢琴是弹奏的,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破坏性的举动。
。。。。。。。。。
“佐助你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有没有被伤到。。。”
芥川慈郎在看到佐助到了之后,把人拽进去就开始问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今早上还只是去跟那位学长见面,怎么就变成了被u17训练营给盯上。
“没什么问题,只是去跟那边打了两场比赛,顺便把u17的两扇大门给拆了。”
佐助看着满眼担忧的慈郎,把人按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去到另一边坐下来,跟已经到了的这几人简单说了下情况。
对他来说,是真没出什么问题,唯一不高兴的就是被人给出卖和算计这种事。
在聊天中又等了将近半小时,他们这个包间的门被敲响。
“东山学长来的可真慢呐,这是提前去准备资料了吗?”
向日岳人看着开门进来的东山斐,很不爽的瞪眼,却发现这位东山学长竟然是抱着一堆文件进来的。
“关于将佐助信息报上去的时候我很抱歉,收集各校网球正选的资料是我的工作,这一部分是我个人留下的副件,是我唯一能拿出的补偿。”
东山斐确实是有备而来,这几十份资料是他最近一年时间里收集到的。
这其中涉及关东地区,关西地区,还有冲绳的一部分。
而这里面被记录的选手,年龄段在十岁到十五岁之间,明显都是给u17那边准备的参考备选。
“所以,学长从一开始加入网球部,就是为了收集我们的资料,你的所谓工作还真是让人讨厌呢!”
忍足从这些资料中找出了他自己的那份,看着上面记录的信息,前半部分都是他在关西时候的比赛数据整理。。。
这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被人给盯上的感觉,太让人不爽了。
“关于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处理。。。”
东山斐坐在唯一被空出来的椅子上,看着分别找了各自资料翻看的几人,很有自我认知的表示,他等着接受这些人商量出结果。
“你的行为,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但你的身份是u17特别调查员,这会将你所做的事情性质转变。。。”
迹部景吾将他的那份资料放下,看着东山斐的时候有怒气,却也知道现在这情况,还真有点麻烦。
如果只是个人性质的出卖消息,那必然是有很多种方式来处理。
可这家伙有着u17的工作人员身份,虽然实际上他也只是一个国中生,也不能改变他确实是在做这份工作。
“迹部,就算是他在工作,但这不代表就可以收集我们的信息,然后送到一些不确定什么人的手里,这已经构成了侵犯他人隐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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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因为这家伙是有所谓的工作,就可以让这些事情变成被允许的。
之前会找机会约佐助见面,明天可能找他们单独出去,这都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发生的事。
“既然大家对怎么处理都有些疑惑,那就不如让网球的事情,在网球场上解决,东山学长愿意接受这种方式吗?”
佐助从之前就知道,这世界的大部分事情,最终不管是如何,都会成为球场上来见真章。
被欺骗和出卖是真的很生气,所以。。。
给这位似乎并不想要上场比赛的学长,在网球场上表示再见,应该也能算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佐助,你还要跟他打网球,这种家伙。。。”
向日岳人气的瞪眼,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方式处理才能满意。
“我的意见,从一开始就不重要,不是吗?”
东山斐本来还能平静的等待着,可是在听到佐助说要上网球场的时候,他突然就有些心慌。
只是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提意见的资格。
“先吃晚饭吧,等吃饱了以后,我们去附近的网球公园打一场。”
佐助看向迹部,这个时候也不能耽误了该有的晚饭。
等到简单的吃了个晚餐,八人一起出了门,向着不远处的一处网球主体公园走去。
在他们到地方后,迹部已经早就安排人送来了网球拍和要更换的衣服。
虽然不是很需要,但佐助还是去到旁边的更衣室,换上了属于冰帝网球部正选的衣服。
在另一边的东山斐也是一样,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这是最后一次穿了。
第66章 东山学长跟网球说再见吧
“东山学长,你做你认为没有伤害我们的事情,我也要做一件在我概念里不算伤害你的事情,这样我们就算是扯平了,以后互不相干,你离开冰帝之后随便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我们绝对不会再找你和你家人的麻烦。”
佐助一手拿着网球,另一只手中是已经被淡紫色异次元覆盖的网球拍。
看着眼神惊恐的东山斐,他确定这人是早就跟u17那边联系过,而且是对他在u17的做过什么,都有了一个非常全面的了解。
“想不到我竟然会被如此重视,那就是传说中的异次元吗?”
东山斐知道他要被收拾,但从没想过,会见识到今天刚刚听说的异次元概念。
这种突然就脱离了现实的异次元网球概念,用来对付他,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差不多的概念,东山学长,我就不客气的先手发球,你可要接好了!”
佐助的唇角上扬,突然露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他过往人设的笑容。
手中的网球抛起,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球拍挥动,网球落在东山斐面前的时候,仿佛是紫色的烟花在绽放。
砰!
东山斐虽然知道不对劲,但还是正常的回球,将看起来除了光效之外再无其他威胁的网球打回去。
砰!
砰!
一次又一次,他的回球越来越轻松。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久到他感觉到了手臂的沉重,这才意识到这一球已经打的太久。
等他想要调整时突然发现,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依旧在做着和之前完全一样的动作。
最开始察觉到异常,他还没意识到有多严重。
可当他清楚感受到力气消失,浑身的皮肉筋骨都在向大脑传递痛楚时,这才终于让他意识到现在是进入了一种如此恐怖的状态。
他的身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属于他了。
身体如同机械一样的运转,是被下达了就算会毁坏,也要接球回击命令的机器人。。。
网球。。。
他一直在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看网球,不要去回击,甚至想要控制着自己的手放开球拍。
可这一切,他做不到,只能继续感受着身体上的痛楚传递到大脑。
心脏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心口破开后冲出来。。。
他是喜欢网球的,所以他不只是打网球,还接到了一份跟网球相关的特殊的工作。
观察研究各种各样的网球打法,在汇报上去的同时他也能得到各种信息的借鉴和提升。
可现在的他,看到那个黄绿色小球在一片紫色光芒中飞来,只剩下一种感觉。
这黄绿色的小球,是索命的恶魔,是他想要逃离却怎么也挣不开的危机制造者。
“不要过来,不要。。。”
东山斐在网球场上哭泣着,他的手指却还紧紧的握着球拍,再一次的抬起手臂将飞到面前的网球回击过网。
“学长,对网球说再见吧,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佐助手中的球拍再次挥动,将网球再一次送到了大哭不止却无法放弃的东山斐面前。
“不要打网球,我不要打网球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东山斐根本看不清楚对面的人是谁,他只知道如果再不停下,他真的就要死了。
幻觉在加重,他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濒死的感受中,网球的跳动在他眼里已经是索命的丧钟。
“不要着急,再来几球,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微笑的佐助抬起手,在球拍的线上轻轻的波动两下,然后再网球回来时再次回击,将网球送到了东山斐的侧面。
“啊啊啊啊啊——”
这时候的东山斐已经不哭,也不喊着认错求放过,只剩下了嘶吼声。
但就算是如此,他的身体依旧在稳稳的转身移动,接球回击。
“啊——”
又是网球几次来回,当东山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球拍终于从他的手中滑落,这一场让场外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网球比赛,结束了。
“只是打了一场网球而已,一分钟内,他会醒来的。”
佐助将球拍交给了迹部,看着想上前查看情况的其他人,让他们再等等。
不过是一场用网球打出来的幻术而已,死不了人的。
只是从这一刻开始,东山斐不只是不敢打网球,更是连网球拍都再也握不住,甚至在看到别人打网球时也会心生恐惧。
这个结果,已经是佐助认为最仁慈的报复方式,毕竟那一切的糟心事都是这个人引起。
“刚才的打法,怎么感觉有点像幸村精市的网球。。。”
迹部在一旁看了全程,他能看得出来,东山斐是被控制了。
而在之前的时候,他见过幸村精市的灭五感,虽然那时候是佐助使用。
“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