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功充满了邪异,倒是那武琼花的武功反而还光明些,而且身周仿佛幻出我佛天龙八部,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魔道?”空无冷笑,道:“师伯不是常常夸你有悟性吗?又怎么连一个‘惑’字都不明白?”空见扭头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甚感无奈道:“我怎么总觉得……你自从那之后,整个人好像变了一样。”空无瘪了瘪嘴,泛起一丝冷笑。左明月瞧着李德明一团蓝影变幻得越来越快,甚是焦虑。他问萧瑶道:“四妹,你刚才是说这李德明的武功会是青海孔雀堂的九件衣吗?”萧瑶神色忧戚,道:“我觉得应该是的。三哥,你不知道这中间很多曲折。还记得那神农架举棺人吗?他的所谓恩人就是大哥的师兄卫魔道。”左明月甚感诧愕,这些事他也只知一二,待听了萧瑶将卫魔道的阴谋择言说了,便知道了个大概。他神色逶迤,心中反而更加震撼和疑惑。萧瑶紧密关注着场中战团,并未注意到左明月的神色。左明月忽然问道:“四妹,既然你都知道这里是一个陷阱,又如何要指证大哥杀了十九妹?”
萧瑶一愣,愕然道:“什么?你说……”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忽听场中一声暴响,二人都不由抬眼望去,只见武琼花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摔出去,一道血红的弧线泼洒半天。这情形几乎就如同左明月一般模样。旁边各派的人见状,无不大声喝彩起来,不少人都纷纷嚷嚷道:“李堂主,神功盖世!李堂主,神功盖世!”一时喝声震天。
李德明得意洋洋,更加热血沸腾,趁着武琼花还没落地之时,身随势进,闪电般掠了过去,毫不犹豫的一掌朝着武琼花狠狠的拍了下去。但就这一瞬间,只见一道人影飘忽,却是萧瑶以凌波微步掠了上去,一把将武琼花抱住,至于身后这一掌她全然不顾。李德明见是萧瑶挡在武琼花身上,不禁吃了一惊,连忙缩手回掌,饶是他收掌得快,但掌力边缘还是挨萧瑶背上拂过。萧瑶脚下一个踉跄,也幸这凌波微步的步法不同凡响,终是没有摔倒,但体内受掌力震荡,也是一阵烦恶滞闷。场中众人见李德明突然撤掌,不禁都感诧愕。
丐帮帮主贾仁德和黄河帮帮主白自由见机不可失,都不约而同的喝道:“杀了武琼花,斩草除根!”双双扑了过去。陆芳华一见,顿时急了,叫道:“你们好不要脸,怎么可以这样?”挥剑便迎了上去。她一剑首先往白自由刺去,白自由还刀格挡。陆芳华一招“沧海一粟”,顿时将白自由的招式化去。瞧见贾仁德一棒子往萧瑶后背戳去,她忧急如焚,斜身搭剑,使了一个极度的身势,刚好挡住贾仁德的竹棒。
白自由怒道:“臭丫头,真是找死!”轮起鬼头大刀一顿狂砍。陆芳华只得侧身闪避,那边贾仁德又去点刺萧瑶。李德明在旁喝道:“不可伤她!”贾仁德也不知是惧他意思还是如何,立时收棒又从正面去刺武琼花。萧瑶手无寸铁,根本无法格挡,只得抱着武琼花亦趋闪避。但贾仁德一连又是几棒子打出,招招毒辣无比,非要致武琼花于死命。庆幸萧瑶仗着凌波微步,总能堪堪避就,可也是奇险无比。
陆芳华见势危急,本想撤身来救,却被白自由死命缠住无法分身。本来她以沧海剑法,沉着应战,要胜白自由自是轻而易举,可她担心萧瑶和武琼花的安危,这么一着急,反而越发滞碍。左明月在旁边见了,心下甚是担心,他也不知武琼花伤势如何,而情势愈发危急,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正忧心如焚之时,忽听何苦战阴恻恻的笑道:“左少庄主,这回你可再也跑不了啦!”左明月动弹不得,干脆也不动,冷笑道:“你要来杀我,便来试试?”何苦战得了楚江南的旨令,要来趁乱结果左明月的性命,道:“你已受了重伤,难道还能动手?”左明月淡然道:“说的也是,看来我今天真的死定了”何苦战嘿嘿干笑,并不急于上前。
这时,萧瑶的处境更加危急,而陆芳华要两边兼顾,自是应接不暇,若非仗着绝妙剑法,便早已支撑不住。旁边有几人看得焦虑,忍不住跳了出来,他们都与武琼花有仇,自然不想放过这手刃仇人的机会。其中常不归就是一个,他这家伙顶多也是报舅舅的仇,可搞得跟武琼花有夺妻之恨似的。他一扑上来,挤眉拉脸,毫不客气的一块金砖就往武琼花砸去。
就在这时,只见半空中一把柳叶面刀带着一道弯弧忽闪而至,跟着听得“当”的一响,金砖破为两半,掉落在地。柳叶面刀却余势不衰,又旋出一个弧线落入一个人的手中。众人觉得惊奇,顺着面刀旋向望去,只见一个少年站在不远的一座佛塔上,他收了面刀,又沿着佛塔攀援而下,很快来到萧瑶身旁,凛然而立,说道:“谁敢再来害我师傅,我跟他势不两立。”就在少年的飞刀出现的时候,少林寺的一处院墙上,又有一个少年高举着一口棺材飘然而入,由于场中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场中紧张的激斗所吸引,竟然没有人察觉。而这个时候,何苦战正好准备向左明月动手,还有两个仙乐岛的弟子也伺机而动。楚江南正在旁边看着,虽然他觉得自己不算狠心的人,可对左明月他实在不放心,因此只好命何苦战去结果了他。
何苦战的铁手狠狠的就朝左明月的咽喉抓去,虽然距离近,但他还是警惕着左明月的飞刀。仙乐岛的两个弟子双剑合璧,一齐往左明月胸口刺入。就这一刹那,一具棺材笨重而闪快的朝三人撞了过来,待何苦战和仙乐岛的两个弟子一闪开,那少年已将棺材稳夺夺的接住高举手中,说道:“何苦战,你好不要脸,又在害人吗?”何苦战一见这少年,倒是吃惊不小,诧愕道:“小子,怎地是你?”这举棺材的少年居然是凤凰小镇那“高升酒楼”的伙计狄平。
这边一有动静,众人又转头望了过来,顿时都诧愕不已,不少人想到神农架神奇的睡墓人,更是无比惊奇。此时场中人人轰动,也不明白怎么忽然来了两个奇怪的少年。这两个少年相视一笑,狄平道:“看来我还是比你迟了点!”那少年一身藏族人打扮,笑道:“不,应该说还是我比你迟了点,本来我身无长物,而你却是负重而行,理应我比你先到,可我们几乎同时到达,这自然只能说还是我慢了。”狄平道:“可我知道你并不会轻功,而我用轻功行走,怎么说我们也算有长有短,互相持平,这样我们还是没分出高下。”藏人少年道:“我真服了你,那你是非得要和我一较高下了?”狄平道:“那是自然。”他作了个“来吧”的架势,另一只手上高举的棺材微微一晃。
藏人少年道:“那不能,现在我还要救我师傅。”他说着话,无视群雄,走到萧瑶旁边,一看武琼花面如金纸,不禁惶然失色,跪了下来就要哭了,道:“师父,你……你怎么啦?可别吓我!”又问萧瑶道:“你是谁?我……我师傅没事吧?”萧瑶眼泪不住地流,也顾不上武琼花哪里冒出来个徒弟,道:“你师傅他性命垂微,要是再不找地方救治,就来不及了!”她这时已是巧妇难于无米之炊,心中甚为悲苦。藏人少年豁然而起,道:“我知道是他们不要你们走。那好,你抱得动我师父吗?”
萧瑶点了点头。藏人少年道:“那你就带我师傅走,我来阻住他们?”白自由早已忍耐得冒火,跳将出来,怒道:“你ma逼的,你有多大能耐,在这唧唧歪歪的。”扬起鬼头刀就砍了过去。藏人少年也不多说,只见他抬手之间手上已多了一把柳叶面刀,跟着刷刷刷的挥舞几下,便见场中无数蝴蝶般飞舞。众人惊奇不已,待细看时却认出是无数铜钱般大小的衣服碎片。原来是这藏人少年一出手间便将白自由的衣袖削成碎片。人人口瞪目呆,打心底不由抽出一股冷气:这少年什么鬼刀法啊?以白自由的武功,虽然他不至于名列一流,但起码也是上上等,岂料不出三招,便教人将他衣袖削成碎片片片飞,这等手段怎叫人不惊骇?不过更可怕的还在后头,以白自由的身份被一个少年“羞辱”至此,真气他ma的气死我了,他一声狂怒,一把鬼头大刀使得见鬼一般,恨不得将生平绝技全数加在少年身上。但那藏人少年已然惊雷不动,一手柳叶面刀又是刷刷刷的使将出来,没有招式,但速度却快得令人不忍悴见。很快,白自由发出一连声的惨叫,同时一片漫天的血雨飞溅,藏人少年已霍然收刀。而白自由惨叫连天的盯着自己持刀的右手,叫声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只见他的一只右手至拐肘处已血肉全无,就剩下一根白花花的骨头。
场中群雄不乏武学宗师,此时见了也不由大吃一惊,都在心底骇然道:“好快的刀法!”有些人又往地上望去,只见白自由脚下的地面上铺满了一层薄薄的肉片,肉片上还在渗血,令人见之触目惊心。顿时有十多人忍不住躬身呕吐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 三千黄金甲
惠藏禅师李德明贾仁德薛来风等众大家高手尽皆相顾失色,人人都想:这江湖之中,何时竟出了这等犀利可怕的高手?看这人生得深目高鼻,也不似中原人士,难道是来自西域的高手?
狄平举着棺材,乍了乍舌,道:“喂,兄弟,你这算啥?把人家手臂当面团啊,削得跟面片儿似的?”旁边不少人顿觉恶心无比,再往地上一片片的肉片儿望去,越发觉得跟平时自己吃的片儿面一般无二,有不少人虽然向来行事毒辣无比,此时想来还是一阵阵的犯涌。
白自由此时已痛得昏了过去,早有黄河帮的人手忙脚乱的帮着包扎起来,结果弄得疼痛无比,又把白自由痛醒过来,不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而他则仿佛成了猪。
惠藏禅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微微道:“你这少年,行事怎地如此毒辣,魔性如此深重,实非好事!”贾仁德阴森森的道:“方丈大师,这小子既然是武琼花的徒弟,肯定也是魔道的爪牙,咱们绝留他不得。”惠藏禅师面色慈悲,语气很是无奈,道:“非我佛不以慈悲,阿弥陀佛!”他这样一说,无疑是应允了。
贾仁德嘿嘿一笑,望了望场中众人,道:“各位江湖朋友,有谁上去除了这小魔头?”各派的人都面面相觑,内心里着实被这藏人少年可怕的手法给震撼了。虽然对方名不见经传,但声名鹤起,往往就是在别人的尸体上积累出来的。贾仁德见没人回应,可笑的笑了笑,道:“咱们要是群起而上,未免胜之不武,既然没人敢上,那就由我丐帮的好汉上好了。”看他这话说的,什么叫做你丐帮的好汉,难道其他人都不是好汉?
其他各派都老大的不高兴,终于还是昆仑派的一个叫钱星子的弟子涵养差了些,忍不住青蛙般跳了出来,喝道:“休要小看了我昆仑派。我来领教领教这小子的高招。”昆仑派掌门薛来风静静的看着,脸上啥表情也没有。
藏人少年并不理会,他蹲下身子,也不懂得把脉,只看武琼花跟个死人似的,想想情形都不容乐观,不由心中难过,哽咽道:“这怎么办啊?我师傅要死了!”萧瑶此刻已是惶然无助之极,被他这一哭,更是纷乱无措,道:“他们这是要故意拖延,再无法救治,你师傅真的就性命不保了。”藏人少年道:“那我们快走吧,还多呆什么?”
萧瑶凄苦的望了旁边众人一眼,又望了望左明月,道:“只可惜我身上的毒药不多,否则自会突围出去。可如今这般模样,又该怎么办?”藏人少年正要说话,钱星子“嘿”了一声,挥剑刺了过来。
藏人少年急不可避,只得反手回刀格挡,随着身子就地一滚,滚到旁边方才站了起来。钱星子岂容他喘息,连忙又扑了过去。狄平举着棺材走近萧瑶,又将棺材轻轻放在地上,说道:“我与武大哥也算相识,当日又承你们帮助,我才有今日。如今都这样了,你就让武大哥安静地躺在这棺材里吧!”萧瑶咬着牙忍住不让自己哭了出来,望着他犹豫不决。
狄平道:“一般人我不会管的。我这么做也只还你一个恩情。”示了个眼色,又压低声音道:“相信我吧!”萧瑶瞧他神色诚恳,终于点了点头。狄平将棺材盖打开,不少人都勾着脖子张望,却根本无法看到。狄平又将武琼花抱着放入棺材内,旁边也无人上前阻拦。
那边藏人少年的战团又发出一窜惨叫,却是钱星子的一只手又被藏人少年给削得只剩下了白灿灿的骨头,五根手指紧握着剑柄,就跟白自由一样,好像痛得根本松不开手。众人瞧得心惊胆颤,也不明白这少年小小年纪怎么练了这般可怕的刀法。说起来这简直不是刀法,而是传说中的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