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龙,九部-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切布置妥当,韩德让赶去向萧太后禀报,并言明天亮动手。萧太后微微诧异,道:“为何要等到天亮?”韩德让道:“我们以绝对优势困之,自不必担心他逃脱。若是现在动手,虽然我们可说万无一失,但黑暗之中,难保不有空隙为敌所乘。故此天明动手,那少年就落入我们眼底而无处遁形了。”

    萧太后微微颔首,表示对他的赞许。随后又问起白玉敏。韩德让心头一沉,也不知如何回答。既然从金鬲轩的箱子里没有搜到昭月之音,那么无疑可以说明偷琴的就不会是金鬲轩,而可能就是白玉敏。这一点韩德让是心中有数的,可白玉敏是他收的干女儿,如今出了这种事,叫他如何说?

    萧太后温情的望着他,柔声道:“德昌,怎么啦?”韩德让叹道:“敏儿不见了。”萧太后轻轻“哦”了一声,并不惊异,微微道:“问过外面的侍卫没有?”韩德让道:“问过了,他们都没有发现。”萧太后道:“那就奇了,她就算能够在皇宫内自由出入,哪怕她从皇宫里出去,但也不应该没有人发现啊?”

    这也正是韩德让想不明白的地方,同时也是让他最为隐忧的地方。白玉敏的失踪,金鬲轩的出现,是否意味着这个皇宫之内将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呢?他作为一个臣子,或者甚至为了萧太后当年说的那句“我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儿子”的话,他感激涕零,是不得不“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的肩负起为维护这对母子的一切安全和利益。

    不知不觉中,时间在黑暗的月白下悄悄地流逝,几只少年式的海东青在沉冷的高空中盘旋,一声声隼叫,仿佛在迎接着黎明的到来。

    天终于亮了,太阳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上京城的牌楼,映射出光辉的色彩。韩德让早已等候多时,他一声令下,十六名辽军武士踢开了寓所的大门,他们鱼贯而入,分别占据了房子内的有利地形。他们手中的绳索在交错晃动,很快就可以组成一张大网,只待鱼出现,便可撒网捕鱼。厉秋雨显然也把金鬲轩当成了他网中的鱼,上前高声叫道:“金鬲轩,快出来!”要捕鱼当然得先把鱼惊动。

    金鬲轩也不知起没起床,房内也没响动。厉秋雨又喊了一声,隔了半晌才听金鬲轩老大不高兴的应道:“谁啊?一大早嚷嚷的烦不烦?又不是赶着投胎。”跟着“蹋踏”几声乱响,他睡眼惺忪的推门走了出来,一瞧着眼前的情形,不由张口一呆,瞬即夸张性的哈了一声,笑道:“怎么,一大早就想打架斗殴?也太缺乏爱心了吧?”厉秋雨怒道:“小子,你啰嗦什么?上一次你大闹天牢,倒让你溜了,这一次你休想再跑?”金鬲轩眼睛一亮,道:“你们现在才认出我啊?也太让人失望了吧?不过要说跑嘛,咳咳,放心,我是老实人,我是不跑的。”说着转身回房去。厉秋雨喝道:“你去干什么?”金鬲轩道:“别怕,我去取我的箱子呢。”也不管厉秋雨忿眼可睁,他便大摇大摆的走入房中,抬眼往床头瞅去,顿时吃了一惊,放在床头的木箱子竟然不见了。他脸色跟着也变了,长吸了口冷气,心道:“箱子昨晚明明是放在床头的,怎么会不见了呢?”他慌忙在房内四下寻找,事实上这房子并不大,更无过多摆设,他只须四下一顾,一切尽收眼底,这么大一口箱子搁哪儿都突兀显眼。

    金鬲轩越惊越怕,又想道:“我昨晚去将那妞儿装在箱子里,难道被谁看到随后便来偷去了?我的老天,会不会是萧瑶那美女?应该不会,她不可能知道我是来偷人的?再说她自己都烦心透顶,又哪有闲心来管我的事?只是……那会是谁呢?这本事可鬼了去了!”想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竟然中了别人的阴招,心中竟然涌出一点生气的情绪来。这让他又是精神一振,心道我的情绪越来越丰富,就差爱啊欲啊的,看来我和真人差不多了。

    厉秋雨见他半天都没出来,想着四下里都有伏兵,也不怕他逃跑,大叫道:“小子,莫不是要当缩头乌龟么?”金鬲轩跳了出来,大步走入场中,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本事,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厉秋雨心说你不跑最好,那我还给你客气?一声吆喝:“撒网。”十六人十六条网索便毫不客气朝金鬲轩兜头罩了下来。

    金鬲轩双手交臂站在那里连动都没动,任由那十六名辽军武士上蹦下跳的努力织网,不大一会,十六条绳索便将金鬲轩缠在了网中央。

    厉秋雨不觉呆了一呆,虽然他已预料到有这种结果,但他丝毫都没想到这种结果来得竟是这么容易,这反倒让他有些意外和疑惑起来,甚至还让他觉得,眼前这小子是不是真有众口一辞所说的那么可怕。

    金鬲轩挣了挣臂膀,感觉着这网索似乎有些韧性,他见韩德让和萧太后都站在不远处观战,笑着扬声道:“太后,我师父他老人家叫我向你老人家问好呢!”

    萧太后一愣,问道:“你师父是谁啊?”金鬲轩道:“太后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师父便是不久前为太后施治金针刺身割肤放血解毒的那位——迦陵道人啊!”萧太后一听“迦陵道人”四字脸色顿变,就好像被谁抽了一大耳括子。

    她自出生以来,至入主后宫垂帘听政,可谓精知卓睿,绝代风华,足以引傲天下。怎奈自去年底和韩德让带着玉镜公主踏雪神乳峰一行,不幸遇上何苦战行刺,自武琼花出现,顿时给她光辉的人生抹上了一笔灰暗的色彩。正是这一段痛不欲生的经历,令她深恶痛绝,引以为毕生两大耻辱。这第一大耻辱便是两次被不通和尚和武琼花分别所擒获,而且间隔不到半天,这让她就是做恶梦都难以释怀。而第二大耻辱那便是迦陵道人所带给她的,迦陵道人的戏弄和狂妄,在铁镜公主的所见所闻中,让她深深意识到,这一生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叫做迦陵道人的人。所以此刻她一听到金鬲轩说是迦陵道人的弟子,而在金鬲轩身上,似乎正如韩德让所感觉到的一样,的确有着迦陵道人的影子,这让萧太后无比宽广的胸怀再一次感受到了锥心的刺痛。她闭上眼睛,长吁口气,使得自己激恶的情绪平静下来,望着金鬲轩冷笑了一声,道:“有其师必有其徒,果然是狂妄得很。”金鬲轩笑道:“太后过讲了,小子狂妄自有狂妄的手段。”萧太后道:“哦,那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厉秋雨,快给哀家拿下他!”厉秋雨早憋足了气,一听太后旨意,立时便要动手。

    金鬲轩忽然喝叫道:“且慢。”厉秋雨道:“怎么,想要求饶吗?”金鬲轩不肖道:“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么个破网还想困住我?”

    厉秋雨勃然大怒,叱道:“小子找死!”手中长剑挽了一朵剑花,疾往金鬲轩当胸刺去。他在契丹排名第八,一套剑法自是骄人,但听“嗤”的一声轻响,长剑便已刺入金鬲轩胸口。

    金鬲轩眉头都不皱一下,垂头望了一眼刺入自己胸口的剑尖,伤口处连血都没有,不觉嘿嘿一笑,忽地又将胸口一挺,反而让剑刺得更深。他蛮过瘾似的抬头望着厉秋雨贼笑道:“感觉如何?”

    厉秋雨一颗心惊得险些蹦了出来,错愕的望着眼前这少年,只觉执剑的手忍不住有些微微颤抖。他历半生之战,可是从未见到这么一个人,这简直不是人,而应该是个疯子,可疯子怎么不流血怎么不会痛呢?

    金鬲轩又笑道:“怎么样?看你脸白得吓人。算了,不陪你玩了。拜拜!”说着右手摸着左手腕上的一个小盒子用力一按,但见“咻”的一爆白光,金鬲轩和厉秋雨突然在白光中消失不见了。

    萧太后和韩德让都大吃一惊,只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看,金鬲轩和厉秋雨都果然都不见了踪影,唯有那十六名辽军武士提着空落落的网索发呆。韩德让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好让自己恍惚的感官恢复正常,好半天才道:“这……是怎么回事?”萧太后只觉事情越来越诡异,怵然道:“这难道是见鬼了?青天白日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难道他们也会……”突地止口不说,脸色一下刷白。

    韩德让瞧她神色已知她所想,定然是想起被武琼花所擒的事,而武琼花之所以能二擒萧太后,无疑归功于领悟了隐身术。如今眼前金鬲轩的突然消失,除了以隐身术来解释便再没有其他可说的理由,所以萧太后人生的第二大耻辱便是基于此,萧太后触景生情不害怕都不行。韩德让心生爱怜,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你不要多想,就算那少年会隐身术,可厉都统根本是不会的,看来这里头定有蹊跷。”萧太后想想也是,但不论如何蹊跷,金鬲轩的神奇诡异,还是令她心有余悸。再联想到迦陵道人和武琼花等人的手段,让她深深地意识到这大宋南朝多奇人异士,是她大辽国无法比拟的。而也正因为这种震慑于内心的影响,从而让她在三年后的宋辽之战中,乃至契丹第二高手萧挞凛突遭惨死,让她更加恐惧,同时深感到要并灭中原只能是梦想,若然能见好就收,才是行事真谛。正是基于这种感悟,终于促成了历史上有名的“澶渊之盟”。



第七十 终于听到不通和尚的消息



------------------------

    萧太后神色索然,正欲转身回房,突然瞥见萧遥在不远处凝神而立。显然刚才金鬲轩和厉秋雨离奇消失的一幕她定然是看在眼里,而萧太后也正为此事心生嫌怨,此刻一瞧着萧遥若有所思的神情,顿时觉得有种被耍弄的感觉,再则金鬲轩又是跟着她一起来的,萧太后自然更加恼怒,心想着我对你一再宽容,你却毫不领情,就算你一意要报仇那就明明白白的来好了,又何必勾结金鬲轩前来寻事?她这么一想,原本宽容的胸怀不免愈发气怨,忍不住沉着脸走了过去,冷冷道:“你们把厉都统弄到哪去了?”

    萧遥漠然的望着她,丝毫也没在意的样子,道:“我怎么知道?”萧太后道:“金鬲轩不是和你一起的吗?你怎么不知道?”萧遥才知萧太后是误以为自己和金鬲轩勾结来对付她,便也不多作解释,冷冷道:“他虽然和我一起来的,但我和她并不是一路的,信不信随你。”说着也不再理会他们,独自往宫外走去。

    她这时心中实则满腹疑云,刚才金鬲轩和厉秋雨离奇消失那一幕她在旁看得清清楚楚,金鬲轩在消失前他淡定的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这个动作当然就是他用右手按了一下左手腕上的一个黑色小盒子。这个小盒子在去天雄寺的时候,萧遥就已留意到了,只是她不明白这个奇怪的少年为什么要佩戴这样一个奇怪的小盒子。相反在她的族人里那些少年男人们,他们可以佩戴任何金银珠玉,而且所选择的东西绝对是最好的。但这个金鬲轩无疑是不同而独特的,就是他所负诡异的武功也令人无法琢磨。

    那么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少年呢?萧遥一直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可是她除了唯一知道金鬲轩说是迦陵道人的弟子外,至于其他的情况则是一无所知的。不过现在不难推测,既然金鬲轩就是迦陵道人的弟子,那么七少爷也同样是迦陵道人的弟子。这样的话,七少爷和金鬲轩无疑就是师兄弟了。而七少爷以前在执行着追杀武琼花的命令,下这个命令的人显然就是迦陵道人。既然这样,七少爷后来为什么会反过来暗中倾向于帮助武琼花呢?而他明知道迦陵道人和他的弟子都在谋害武琼花,有心要通过自己的骷髅骨来告诉武琼花什么事情,那他明知道迦陵道人是要对付武琼花的,他又为何将自己托付给金鬲轩来转交呢?难道金鬲轩也和他一样,有心要帮助武琼花?但萧遥已否定了这个可能,而她认为最可能的答案应该是:七少爷可能在追杀武琼花的途中,由于思想发生了转变,便有意帮助武琼花他们,只是因为其他原因,不好明面点说,只好试图暗中以笛声向他们透露一些骷髅马车的秘密,只可惜萧遥和武琼花还没有完全领会,迦陵道人后来就已洞察了七少爷的心思,恼羞成怒之下于是便将七少爷杀死变成骷髅,然后故意让金鬲轩以萧遥恩人的身份将七少爷的骷髅拿来交给武琼花。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有二,其一是要警告他所有的弟子或者下属,只要有异心者,七少爷就是他的下场。其二就是同时要让武琼花和萧遥他们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七少爷的死,无疑是你们造成的。这就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萧遥想到这里不觉叹了口气,如果她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也可见迦陵道人是如何的可怕。不过她还是不明白的是,如果事实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