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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英斜眼瞧着汪挺,得意的说道:“好,我去拿镜子”说完轻扭纤腰转身跑回内室,拿出了一面镜子,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我也是将就材料,只能这样啦!他要是长得好看点,效果一定会更好。”
汪挺接过镜子,一看惊呆啦!这根本就不是英俊与丑陋的问题,完全是技术,太神奇了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谁还能认出他是大闹临原城的汪挺呢?他是真的服了。由衷的说道:“凤英妹妹的技术真是太神奇了,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林凤英白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一听就不是真心话。”说完小鼻子轻轻“哼”了一声,退到母亲身边。
林老静静的看着两个孩子斗嘴,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在斗下去汪挺还是占不到便宜,随即岔开话题说道:“汪挺想要隐藏自己,易容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也用不着这么严重。只须稍加打扮就行了。”
清晨,一轮红日刚刚升起,万道霞光以经拢照了临原城。
林正雄站在客厅中,端详着面前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不住的点头道:“不错,大方得体,不失文雅,只不过这双眼睛,精光四射太过显眼,一会儿去买副眼镜戴上就可以了。”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易容后的汪挺,当然也是林凤英的杰作。她也在仔细端详着汪挺,撅着小嘴,犹如春葱般的纤纤玉指,揉捏着她那圆润光洁的小下巴,大有一位老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的样子。
许久之后,林凤英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一会儿吃完早饭,我就带他上街买眼镜,顺便给哥买药。”
林正雄略加思索道:“出去可以,千万要小心,今天,临原城一定会很乱。不要多管闲事,快去快回。”
“放心吧!林伯,我一定会小心的。”汪挺一边摸着刚粘上的胡子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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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虐杀
第七章虐杀走在大街上,林凤英感到很奇怪,小声对汪挺道:“今天的气分有些不对劲,感觉怪怪的,为什么这么静呢?”
汪挺望着身边这位粉雕玉琢的姑娘,心中遐想,‘有人陪着逛街的感觉真好,如果以后能这样生活也是不错的。’“喂,和你说话呢,听到没有想什么呢?”白了一眼汪挺,林凤英不耐烦的道。
“哦”汪挺回过神来说道,“不好意思,我也在想为什么会没有叫卖声。难道。”汪挺的声音突然停止,他正在望着不远处的几个人。他们是一色紧身青衣,手中提着刀棒,大声的质问着一家店铺的老板。那个老板战战惊惊的回答着她们的问话。
汪挺把目光移向远处,同样的现象满街都是,几乎每家店铺前都有同样的人在查问着。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们真的在全城大收捕,为了我一个人而惊动了全城百姓。汪挺的心情开始沉重,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会有事情发生。他扭转头对林凤英小声道:“你先回去,我到前面走走,放心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我不管,可我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闲我累赘,就自己先走吧!”林凤英满不在乎的边向前走着边说道。
汪挺只好默默的跟在身边,虽然相处的时间较短,但是他知道这位小姑奶奶的历害,多说无益,不如保持沉默。
一阵杂乱的喝骂声,从远处传了过来,“过去看看!”林凤英没来的及多想,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跑了出去,一头长发随风飘舞,雪白的衣裙在朝阳的照射下,更是让人炫目。
前面不远就是一个十字路口,很多看热闹的人们都站在道路两边,没有一个人围拢过去。道路的中央趴伏着一个小男孩,不住的痛苦呻吟着,一个六旬老妇正对着一个彪形大汉苦苦哀求着“他还是一个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大爷,求大爷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大汉用手指摸着鼻梁上的一条伤疤,大如铜铃的眼睛怒瞪着,一张满是胡茬的大嘴‘呸’的一声吐了一口浓痰,反手一掌,狠狠的打在了老人的脸上。老人就像一根随风的稻草般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抽搐两下就在也不动了。大汉还在恶狠狠的骂着“他妈的,你个老不死的,嫌命长啊!”回过头看见了地上的小男孩,那张粗野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一步步的向孩子走去。
小男孩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大汉走向自己,无助的望了望四周。咬着牙慢慢的爬了起来,在他的眼中以经没有了恐惧,他紧咬着嘴唇,抓起地上的水果篮,向着那如山岳般的大汉冲了过去,他不是不怕,怕得要命。可他明白这个人不会放过自己,即然要死,那又何必趴着,像他这样的孩子一年不知会死多少,没有人会去怜悯他们。
大汉站住了,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微笑,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钢刀,就像一只变异了的禽兽,等待着扑近的羔羊。钢刀举起,即将落下,一声娇喝如半空炸雷“该死”一道红光从对面酒楼窜出迎着朝阳如一抹流虹般射向大汉,快,快如流星,手中一把窄而薄的软剑在钢刀还没有落下之际,斜着穿过了大汉的咽喉。闪身拔剑,血光飞射,一位红衣少女站在了以经惊呆的孩子面前,蹲下身轻声道:“快点离开这里。”小男孩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少女双目含着泪花,良久,跪在地上给少女重重的叩了一个头,转身向远处跑去。
一息间的安静,一个手持短棒的人大喊一声:“杀了她,无为副堂主报仇。”所有手持刀棒的人,都向这里围了过来,一时间竟有二十几人,还有远处很多没有赶到的。
少女一抖手中软剑,脆生生的说道:“姑奶奶今天就超度你们这群人间败类。”音落剑起,带着一抹残影,直刺其中一人。一时之间血花飞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惨叫声此起彼伏。杀戮还在继续,还有人不断的加入这场战争。
汪挺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打斗双方,旁边的林凤英小声问道:“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吗?”“不清楚,我想一定是袁鹤平的人。”汪挺回答道。
“算你聪明,他们都是玄武堂的人,死的那个是副堂主江武。”林凤英依然小声说道。
汪挺注视着现场,随口道:“玄武堂,那孟猛也会出现了啦。”
此时玄武堂的人以经损失惨重,红衣少女的剑刺出就会见血,她的剑法很快,飘忽在人群之中,只在片刻之间就有十几名大汉扑倒在地。突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跃起。手中钢刀挥起漫天刀光。向少女当头罩下。红衣少女急忙撤步闪身,挥剑相迎。一股强大的劲气还是把她振了出去。
少女脚一落地,飞身在起剑化流虹,犹如一只火红的利箭,射向来人。大汉手中刀挥舞的风雨不透。‘噹’的一声刀剑相撞,红衣少女借反振之力跃向半空,手中精钢软剑舞出片片剑花,红色身影漫空飞舞,如一只火红的蝴蝶一样飞舞在空中。‘幻影玄剑’一声娇喝,火红的身影急射而出,在场的人们惊呆啦!因为射向大汉的不是一道身影,而是四道同时挥剑,分刺大汉周身四处要害。情急之下,大汉挥刀自保,“啊”一声惨叫,大汉左肩被一剑刺穿。少女凌空翻身,飘然落地剑指大汉。
大汉手捂肩头,咬牙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我们作对。”
少女展眉一笑,轻松的说道:“我叫叶静怡,就是看你们不顺眼,想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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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宜香楼
第八章宜香楼大汉强忍肩头剧痛,道:“好,今天我孟猛就和你拼啦!兄弟们一起上,给我砍死她。”
叶静怡微微一笑,眨着一双大眼睛道:“拼命!我才不干呢,你最好把脖子洗干净,姑奶奶一定会杀了你。”话音一落展动身形,跃上一座房顶,几个起落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孟猛气得咬牙切齿,大吼道:“追,追到天边也要杀了她。”
汪挺在人群中注视着叶静怡离开,轻轻的扯了扯林凤英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免得林伯掂念。”
林凤英撅着小嘴望着汪挺央求道:“好容易出来一趟,就多玩一会儿,大不了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汪挺无奈了,一个小女孩要是耍起无赖来,是没几个男人能够招架的。汪挺只好投降了,说话都没有底气了,无奈道:“死了这么多人,流了一地的血,你还有心情要吃饭。”
林凤英笑了,笑的花枝乱颤,一张本如春花般的脸庞,更是娇美动人,仰着脸问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汪挺不懂,摇头道:“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医务护士,听说过吗!就是给人治病,开刀拿药的人”林凤英还在‘咯咯’笑着道。
汪挺明白了,原来她是个大夫,怪不得不怕流血死人呢!两个人边走边聊,汪挺无时无刻不在观查四周围的变化,那怕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他都会做好心里准备,随时保护这位刁蛮的小公主,不受一点伤害。
临原城有一家最有名的妓院‘宜香楼’。是这里最大的娱乐场所,也是有名的消金窟。里面吃喝嫖赌样样具全,而且每一样都是精品,包括女人。所以这里的生意相当红火,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街上是大打出手,杀人拼命。可这里的姑娘们,还是迎来送往,嘻笑颜开。宜香楼的后院有一栋宽敞的住房,按理说谁也不会把一座房子盖在楼的后面,可是这里的老板就喜欢这样的结构,处在阴暗之中可以平心静气的去想一些东西。
宜香楼的老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雪白的头发简单的拢在脑后,稍胖的身体躺在一张躺椅上,可她的脸却是红润光滑,没有一点褶皱。如果你仔细端详,就会觉得有一点儿不舒服,可又看不出是在那里。
老太太的两边各站着一位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只露出双眼,精光四射。在这阴暗的小屋内更显得明亮。下面站着四位衣着鲜艳,穿带暴露的女人,老太太依然躺在椅子上,闭着双眼,声音又些不男不女的说道:“你们看到方才哪个丫头了吗?”
四个女人齐声答道:“回督主,我们看到了。”
老太太双手摆弄着一撮雪白的头发,阴阳怪气的道:“洛红,听到她说身么了吗?”
一个身穿淡红低胸。短裙,外罩水红真丝长衫的女人,低头颤声道:“回督主,我没有听清楚,只听到她叫叶静怡。”老太太用鼻子“哼”了一声,右手突然抬起,一缕无形劲气夹着‘咝咝’的破空之声,卷向洛红,一声闷哼,洛红倒飞了出去。
阴阳怪气的声音又起:“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男人,可也不能光顾着看哪!心都飞啦!去,把她给我抓回来,等我问完了话,就把她赏给你。”
洛红免强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说道:“谢督主赏赐。”
“犹大。犹二”老太太扭头对身边的两名黑衣蒙面人道,“你们两个,暗中保护洛红,记住我要活的。”
汪挺还跟在林凤英身后,在街上闲逛,搜查还在继续,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这位小公主本来就美的让人不放心,又不能有效的保护自己,如果出现意外,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安心了。
林凤英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汪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轻声说道:“你紧张什么,现在你不是汪挺,是我家的先生,没有人认识你。他们那些混蛋都在忙着找你,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你就放心吧。”汪挺这才想起自己以经易容过了,紧张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没有道理呀?‘唉’总是在女孩子面前出糗,真是太无奈了。
十几年来,汪挺只关心过叶伯,对别人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关心,像今天这样的感觉他也从未有过,对大飞他们不一样,那不是关心,那是一种出于正义的帮助。所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林凤英明白,在不认识汪挺之前,她就听父亲和哥哥说起过他,一个能够秒杀陆谦的人,怎么能怕成那样,他是在紧张林凤英,他是怕她有危险,林凤英心里在笑,就像往嘴里倒了一大口蜂蜜,甜得不行,可她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关心会让她如此开心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低着头默默的想着心事,许久,还是林凤英打破了局面,低头说道:“我们去吃饭吧,现在回去他们也一定吃完了。”
汪挺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好吧,我们就去天祥酒楼。”
还是那座酒楼,还是汪挺,可以经是物是人非了,汪挺现在是一位斯文的帐房先生。他稳稳的坐在那里和面前这位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