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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来盘刀切牛肉,一壶老酒。”随着话音一位瘦小的老人走了进来,无意间瞧了汪挺他们一眼,坐在了门口的位子。
老人刚坐下,一位四十几岁穿戴整齐的男人跑了进来,“可算找到您了,老先生,您的那件东西,我要了。”
老人斜着细眼瞧着来人道:“你要了,出多少。”
来人竖起右手的五根手指,“这个数。”
“郑老板,不是我坐地起价,方才你不要,现在得这个数。”说着老人竖起了拇指和食指。
“什么,您也太黑了吧!”
“这件东西,我可问过了,是个好物件,等会儿,我要是二两黄汤下肚,这个数还不卖了呢!”
“咱们再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少这个数我还不卖了呢。”老人拿起筷子架了个十字。
郑老板看了看老人,气愤道:“神经病,穷疯了吧!”转身走了出去。
老人放下了筷子,端起了酒杯嘴角挂上了一丝诡秘的笑容。
“老先生,这个价不贵,我要了。”一位身着西装,满面笑容的人。
“那是卖他的价,你们日本人嘛!得在加一倍。”老人端着酒杯,慢慢的品着老酒。
“好,成交。”日本人打开了公事包,“这是广汇银行的本票,您可以兑换黄金,白银或者法币。”
老人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黄缎包裹,放在桌上道:“如果我拿不到钱。你会有麻烦的。”
“这点您放心,无论您走到哪里,只要是广汇银行就可以兑换,而且是不限时的。我是伊藤正男。”伊藤边说边打开了包裹,一枚雕工精美的盘龙玉玺,展现在他的手中。伊藤正男小心翼翼的收进公事包,离开了天祥酒楼。
这个老人就是粘上胡子的司空三无,他拿到玉玺。走遍了临原城的每一个古董行和当铺。大摇大摆的谈价钱,就是不卖。那个郑老板是他最后光临的,谈了半天,司空三无开口要了五万两,现银。
郑老板知道那是个好东西,可五万两现银,那不是开玩笑吗?司空三无也知道他不可能有。只是为了借口离开。
走遍了全城,他认为差不多了。该来的,也应该找他了,所以他就进了天祥酒楼,想要传布消息,酒楼和茶馆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汪挺告诉他要找个该死的,他思虑再三,最该死的就是日本人,所以他选择了伊藤。
举着二十万两广汇银行的本票。面向汪挺他们笑了笑。
汪挺没有看他,只是笑着竖起了大拇指。扭头对身边的林凤英小声道:“一会儿,你自己回客栈,我出去办点事儿。放心,有三无叔叔保护你。”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不准你有危险。”林凤英美眸含情,声音轻柔的说道。
“放心,我是个喜欢出卖兄弟的人,所以不会有事的。”转身离开酒楼向伊藤离开的方向走去。
声音虽然不大,可每个字都听在了阿仔的耳中,喝下杯中酒,阿仔叹了口气,自语道:“唉!被人出卖的滋味不好受啊。”
莫欣看着他也叹了口气,“唉!谁让你交友不慎呢。走吧!”的眼睛站在那里,许久,才不甘心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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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七十五章踏破铁鞋
兄弟二人和莫欣相续出了酒楼,大街上人来人往,和平时一样热闹非凡。
阿仔和莫欣没有跟得太近,他们并不担心,伊藤会突然不见了。拐过前面的街口就是通往城西的大路了。
伊藤正男紧抱着公事包,快步的走着,看起来他很焦急。双眼不住的东张西望。拐过街口,他突然停住脚步,惊恐的望着前面。
阿仔牵着莫欣的小手走进了对面的窄巷,窄巷阴暗僻静,从这里只要越过几个屋顶,就能看到前面发生的一切了。
伊藤正男的对面站着两个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手中细剑漆黑如墨,正是犹大,犹二。伊藤惊恐的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没有回答细剑指了指他紧抱在怀里的公事包。
伊藤抱得更紧,道:“不行,这是我花钱买的。”依然没有回答,剑尖上扬指着他的咽喉。紧张的抱着公事包,不住的摇头。可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后退半步。虽然惊恐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细剑。
乌光闪动,剑身微颤犹大终于忍耐不住刺出了手中的三尺细剑。近距离突然出剑,其速度可想而知,伊藤正男纹风不动。眼看剑抵咽喉。他诡异的偏头让过剑身,人紧贴着细剑,向前滑了出去。右手如刀切向犹大的腕脉。变生仓促犹大左手急挥砸向伊藤如刀的右手。
一旁的犹二,挥手出剑无声无息。斜刺伊藤右肋,“噹”金铁交鸣,一柄水月长刀架住了细剑,头戴斗笠武士打扮的井田一夫站在了犹二面前,声音冰冷,“伊藤君,您可以走了。”“井田君,麻烦您啦。”伊藤转身离开。剑出无声急刺伊藤的后心。长刀挥起斩向犹大的手臂,速度快得惊人,后发先至,犹二见势不妙,急忙挥剑救援。
伊藤借机离开。
对面屋顶上的阿仔和莫欣看着伊藤离开,莫欣急道:“追吧!把玉玺抢回来。”
“不能追,等在这里,别动。事情还没完呢!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说话的不是阿仔是汪挺,不知道什么时候,汪挺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二哥,我真的有些不懂了,玉玺就在那个日本人手里,不拿回来,以后上哪找他去。”阿仔疑惑不解的问道。
“现在只有日本人和苍山双剑出现了,一定还有人。更何况我本来也没担心玉玺会丢了,在神偷手里偷了东西,那才是笑话。”汪挺悠闲的说道。
苍山双剑成名三十几年,今天终于碰到了劲敌。井田一夫的刀法快如闪电,稳重而狠辣刀刀致命。犹大犹二,虽然配合默契,剑法精湛,可在井田一夫面前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忙于应付。
刀起如暴风骤雨,劈向犹二的头顶。漆黑细剑化作一团乌光迎了上去。力道不变刀锋斜走,带着一道漂亮的弧线,斩向身后犹大的腰际。
汪挺望着打斗双方,饶有兴趣的问道:“阿仔,如果让你去迎战井田一夫,有几成把握。”
“二哥,此人不注重招式,讲究的是快,稳,狠,如果是我的话,虽然不至于落败,可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你呢?”
“我,到时候再说吧!此人留不得,卧龙坡是个好地方。”汪挺有些惆怅的说道。同是习武之人,他太了解这里的不容易。所付出的代价,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半月之约已过五日井田一夫必死。不为别的,只因为这里是中华大地。他是炎黄子孙。这些都是叶伯告诉他的。
“呯,呯!”两声枪响,惊扰了所有人。向远处望去,伊藤正男倒在了地上,一男一女正弯腰捡起地上的公事包,将枪插回腰间。回头笑了笑。
“是,云莺夫妇!”汪挺惊道。
井田一夫没有停留,人如惊鸿急速蹿了出去,可那是徒劳的,距离太远,云莺夫妇本来就是刺客,逃跑的功夫是毋庸置疑的。
汪挺笑了笑轻松的说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二哥,就这么走了!玉玺呢?”莫欣着实不解的问道。
“放心吧!先放在他们手里,我没告诉你嘛,静观其变。”汪挺笑吟吟的从房上跳了下去。阿仔跟在后面,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在找那两个怪人嘛。为什么放走他们。”
“还不是时候。”汪挺搂着阿仔的肩头神秘的道。
客栈不大,也没有昌平旅社的条件好,住在这里,只因为它们距离很近,而且很安静。阿仔虽然老实,可他不是笨蛋。他也知道怎样去哄女孩子。
掌柜的见到他们走进来,急忙招呼道:“两位,是住店吗?”
“啊!给我们来。。”阿仔回头看了看莫欣,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坐在旁边喝茶去了。也不知道是她真的口渴了,还是故意的。阿仔心中有一丝窃喜,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来一间上房吧!”
女人真的是一种极品动物,无论是老女人还是小女人,在某些事情上她们都会巧妙的躲开,让你去做一个莫能两可的决定,然后再去责怪你做得不对。
“为什么只要一个房间,我们怎么住啊!”莫欣气急败坏。
“我以为,以为我们都,都。”
“都什么都哦,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故意的没安好心。”
阿仔无语了,因为他真的这样想过。而且很想。莫欣气得坐在床上不出声了,过一会儿,干脆就躺下来,再过一会儿,睡着了。
望着熟睡的莫欣,阿仔爱怜的自语道:“臭丫头,就知道厉害。累了吧!”随手拿起床头的被子,轻轻的盖在她身上。可能是在睡梦中,也可能本来就是女人,常用的伎俩,装睡。总之她的嘴角泛起了甜甜的微笑。
所有的事情发生,都有他必然的因素存在。美妙的人生,美妙的事情就在这个美妙的夜晚,再一次发生了。
冰冷刺骨的寒意让阿仔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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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七十六章玩命
人总会有疏忽的时候,阿仔此时就没有了戒心,他睡得很熟很香,这也不能说阿仔疏于防范,自幼孤苦以刀为伴。十几年潜心苦练,没有快乐也没有温情。可现在不同了,有兄弟,有朋友,还有了莫欣的陪伴,一张床两人睡,心爱的女人就睡在自己的枕边,他太开心了,满脑子的喜悦,望着自己的女人那张熟睡的俏脸,笑容满面的进入了梦乡。
突然惊醒,他感到颈间冰寒刺骨,睁开睡眼,室内灯光明亮,一位红衣女子站在他的床头,手中的分水刺就抵在他的咽喉。
声音放浪,嗲声嗲气,“怎么,累了。睡得蛮香的吗。还认识我吗?”
此时的阿仔身无寸缕,想要反抗是不可能了。更何况还有一把随时都能要命的分水刺。躺在那里只能任人摆布,无奈的笑道:“认识,你这样的美女谁看了都不会忘的,说吧,想要怎么样。”
“哎呦!我可不敢,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阿仔少爷。谁敢把您怎么样啊!”‘女妖’洛红讥讽道。
阿仔的肠子都悔青了,可事实就是如此,没得商量只能装傻,听不见。
“我说你们男人啊!就是贱,忙了一晚上累死累活的,你看这小妮子,睡得像猪一样。”洛红说着手中的分水刺就转向了莫欣。
小丫头就躺在阿仔的枕边距离很近,可在生死关头,哪怕是一寸,或者一瞬都可以救命。就在刺尖离开阿仔咽喉的一瞬间,被子突然掀开一团粉红色的物体飞向洛红。
洛红没有料到,两个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会有暗器留在身边。急忙收回分水刺格挡突如其来的不明暗器。
“咯咯咯”的一阵娇笑,莫欣拽着被子坐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漂亮的脑袋。阿仔也顺势坐了起来,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有暗器呢?”
莫欣眨着一双凤眼,娇笑着。
洛红也有些疑惑,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暗器,顿时恼羞成怒,“小妮子,我杀了你。”说着把一个粉红色的文胸仍在了床上,挥起了手中的分水刺。
阿仔已经脱离了控制,对于他来说,洛红的任何动作都是徒劳的。他又有些无奈了。为什么总是有人自不量力呢。摇了摇头道:“你最好,把它放下。不要*我出手。”
“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笑话,她连最后的一块布都扔出来了。”
“你以为,我不穿衣服就杀不了你吗?”
“不怕我说出去,笑掉别人的大牙吗?”
“哈哈哈,说你笨你还不信,我只要杀了你,谁还知道。”
洛红无语了。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死人是没办法说话的。分水刺停在半空,她真的没有勇气刺下去,阿仔的实力他还是了解的。“我就不信你们真的敢动。”
“我不会笨到‘等死’。可你也不用紧张,只要你退出去,今天的事就算了。”
“哎呦!你吓我呀?我好怕啊!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噢!说来听听。”
“你们的刀呢?身无片缕,手无寸铁拿什么和我打。”
“刀在心中,你来试试。”阿仔淡淡的笑道。
灯光晃动分水刺带着耀眼的光芒刺向阿仔。床上的被子突然飞起来,就像一道屏风,分水刺毫无阻碍的刺了过去,撕袍裂锦的声音传来,一只手就像是刀切豆腐一样,切开了棉被斩向‘女妖’洛红。快,快如闪电,洛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指尖扫中,左肩头鲜血迸流。伤口如刀切般整齐。被子落下又好好的盖在了两人身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