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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僧人一咬牙,从僧袍之下居然直接发射出了数十枚钢针出来,密密麻麻,带着凌厉气劲,迅速向着慧岸师伯的身躯激射而去。
慧岸师伯露出一丝讥讽,两个宽大的衣袖忽然运转旋转起来,劲贯周身,使得两个宽大衣袖像是化为了铁做的一样。
叮叮当当…
一阵阵金属声音发出,激射过来的钢针全都飞溅了出去。
连他的衣服都没穿透。
慧岸师伯一冲而过,凌厉的手掌闪电般抓向那僧人的肩膀。
那僧人一脸惊骇,连忙翻身而起,起手拆招。
只不过他的实力与慧岸一比,明显不算什么。
被慧岸的五根手指闪电般抓住手掌要穴,猛然一折,咔嚓一声,一条手臂被当场折断,发出了一身凄厉惨叫。
随后慧岸的另一只手掌一把抓住这僧人的后颈,像是在拎稻草人一样,将他的身躯向着一侧的洞壁上狠狠一砸。
砰!
噗!
那僧人狂喷血水,再次被砸断了七八根肋骨,从洞壁上弹下,扑倒在地,一脸痛苦,半天都无法动弹分毫。
那慧岸师伯一脸笑容,闪电般解决了这僧人之后,一双目光忽然向着宁川藏身的巨石后方看了过去。
“呵呵,你还要准备躲藏多久啊?”
宁川心头一惊。
对方发现他了?
“还不愿意出来吗?”
那慧岸师伯笑意更浓,忽然脚掌一踏,身躯一纵而起,直接向着这块巨石之后狂扑而过,一只手掌弯曲成爪,如鹰爪般擒拿而下。
他从始至终动用的都是武学!
修真的手段是一点也没用。
因为对他们而言,法力值同样是不可多得的消耗品,能不消耗,自然不会选择消耗。
然而就在他狂扑下来的同时,宁川陡然从巨石后方转身,一扬手,就是一道火球术,接连三四个火球向着慧岸师伯的身躯扑去。
慧岸师伯脸色一惊,随后瞬间骇然。
修真者?
他们的金刚寺有修真者潜伏?
慧岸师伯身在半空,不及还手,连忙迅速挪移方向,扑倒在一侧,但即便如此,还是被一个火球击中手臂,瞬间衣服燃烧起来,连手臂变得一片焦灼,发出凄厉惨叫。
而仅是一个火球术,宁川的130点法力值就瞬间消耗了50点,只剩下了80点。
不过宁川却根本不敢大意,在火球术击中对方之后,连忙迅速双手结印,一双目光陡然化为漆黑之色。
摄魂术!
刷!
目光迅速看向慧岸师伯。
慧岸师伯一边惨叫,一边迅速迅速结印,忽然从他身上飞起一道血光,一分为二,一半化为盾牌,迅速拦在自己面前,另一半则化为一道血色老鹰,迅速向着宁川的身躯扑去。
宁川连忙迅速躲闪,随着他移动身躯,原有的摄魂术也顿时告败,白白消耗了40点法力值。
宁川手忙脚乱,在山洞内迅速躲闪,但那血色老鹰却在身后不断扑击,两个鹰爪击过,坚韧的岩石像是豆腐一样,不断被抓碎。
好在宁川的速度够快,加上慧岸的控制力并不精准。
这血色老鹰抓了十几下也不曾抓到宁川。
而慧岸身上的法力值却在迅速消耗。
若按照修真者的实力,他才不过练气中期而已,满法力值也才堪堪600点,所以维持着血色老鹰的状态,让他的法力值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消耗着。
他脸色一变,急忙迅速终止血色老鹰和身边的血色盾牌,反手取出一沓血色符篆出来。
而就在他收起血色老鹰和血色盾牌的时候,宁川抓到机会,连忙捡起一把石头,迅速向着慧岸的身躯狠狠掷去。
他的劲力何其强大,细弱石子被他掷出,发出刺耳声音,犹如子弹一样。
慧岸连忙在地上翻滚,迅速避开一些石子,还是有几颗石子砸在了他的肩膀和大腿,让他疼的发出惨哼。
他一咬牙,就要催动手中的符篆。
但就在这时。
原本被他抓住脖颈,砸到一侧洞壁上的那名僧人,忽然一抬头,露出凶狠之色,扬手射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毒针出来。
嗖嗖嗖嗖嗖!
针如雨花,密密麻麻。
慧岸脸色一变,吓得亡魂大冒,浑然没想到这个被他重伤的人还藏有如此利器。
千钧一发间,他再次催动法力,体表的血色盾牌再次浮现,同时袖袍舞动,呜呜刺耳,进行抵挡。
噗噗噗噗!
无数毒针射来,打在血色盾牌上,将血色盾牌打的一阵紊乱,摇摇晃晃。
但还是有几道毒针射穿了盾牌,击在了慧岸身上。
啊!
慧岸发出一道惨叫,身中毒针,一咬牙,彻底催动符篆,化为一道道火球,直接向着那名僧人射去。
那僧人口中吐血,一脸惊骇,连忙快速爬起,在地上翻滚、躲避。
而就在慧岸刚刚射出毒针,另一个方向宁川也直接发出了三道毒针。
咻咻咻!
这三根毒针全都是沾染过复草之毒的,瞬间扎在慧岸的后背,使得慧岸再次发出惨叫,身躯一阵踉跄。
“我让你们死!”
他一脸怨恨,急忙再次取出一沓符篆,将最后法力值全都涌入符篆,就要催动。
但就在这时!
射在他体内的毒针终于发挥了作用。
那僧人的毒针,慧岸倒是还能用法力值压制,但宁川的毒针却着实出乎他的预料。
一刹那,他的小腹传来一股凉气,叽里咕噜作响,双腿一颤,一股难以名状的东西直接从他身后飚射而出,充满恶臭。
第十八章 轰杀慧岸
慧岸脸色一骇,赶忙用手摸了摸身后,一股难言恶臭染得满手都是,更可怕的是,那种腹泻感竟在源源不断传来。
哪怕他拼命加紧双股都浑然没用。
一时间,如同黄河奔腾,浩浩荡荡,连裤子都被呲裂了。
这一刻,他连法力值都无法正常凝聚。
宁川再次抓到机会,又抓了一把碎石,继续向着慧岸的身躯狠狠射去。
“着!”
啊!
慧岸连忙迅速躲避,但再次被一些碎石砸中,发出惨叫。
宁川趁他心态不稳,立刻再次发动摄魂术。
嗡!
仅剩下的40点法力值瞬间消耗一干,两颗眼睛直接化为乌黑之色,再次向着慧岸的身躯看去。
慧岸慌乱之间,顿时中术,脑海一蒙,脸色呆滞,变得一动不动。
宁川想也不想,身躯直接一冲而过,劲贯双臂,两条手臂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加持,肌肉浮现,力量汹涌,一拳向着慧岸的身躯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拳砸出,空气都发出了刺耳呼啸,隐约可见拳头上多出了一层白色气流。
轰!
一声巨响,慧岸的胸膛当场凹陷下去,如同被挖掘机砸了一铲子,扑哧一声,浑身上下衣衫炸开,狂喷血水,五脏六腑全部粉碎,身躯狠狠倒飞,砸在远处,当场毙命。
宁川终于停了下来,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强的力量!
连他也被自己的这一拳给惊到了。
武夫,果然有着不弱于修真者的力量!
这一拳下去,就算是慧岸撑起之前的血色盾牌,也不一定能挡得住。
这个时代,终究是变了。
武夫取代修真,或许早已经命中注定。
“咳咳咳…”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咳嗽声。
宁川豁然回头,看向一侧的那名僧人。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那名僧人的面孔。
“戒海师兄?”
宁川惊奇道。
这居然是那个戒海?
他是武盟的卧底?
“戒…戒川师弟?”
戒海一脸鲜血,艰难的从地上坐起,靠在墙壁上,惊骇的看向宁川。
宁川顿时沉默下去,微微犹豫,忽然迅速走了过来。
“戒海师兄,你怎么样了?”
“咳咳,我…我受了一些小伤,没什么大碍,你呢,你没事吧?”
戒海不断咳血,目光却警惕异常的看向宁川。
在他的右手中显然还扣了一个暗器,似乎准备随时打出。
宁川眼皮一跳,也瞬间觉察到他的异样。
“戒海师兄,我觉得咱们俩不应该自相残杀,咱们都是被金刚寺坑害的,你是武盟卧底,我是正常的良民,大家都从未做过坏事,都是被金刚寺强行逼来的,咱们应该有着共同的目标才是。”
宁川开口。
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杀死戒海灭口的。
因为戒海活着对他更有好处。
反正戒海已经暴露,也不可能再回到金刚寺了。
所以等他离去,那群邪修自然而然的会将他当成凶手。
戒海瞬间沉默下去,右手中的暗器紧紧握了握,而后放松下来,再次将暗器缩回了袖子。
“你说得对,咱们都是被金刚寺迫害的,所不一样的是,我出自武盟,早已觉察过金刚寺的蛛丝马迹,所以上面才派我前来卧底…可我万万没想到,这金刚寺的高层居然是修真者,而且还是修真者的邪修!”
“戒川师弟,你知道吗?这寺内的所有武僧都是他们圈养的血食!”
“表面上看,这些武僧其乐融融,与正常人都一样,可殊不知,他们的命运早已经被注定,大部分的武僧都无法活过三年!”
“他们就像是被圈养的猪、牛、羊那样,只要被养壮了、养肥了,都会被宰杀,他们的精血是对那群邪修最大的补品!”
戒海低沉道。
“什么?”
宁川故意露出震惊之色,“那这群邪修到底有多少人?”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核心高层到底有多少,要不是今晚的这一幕,我万万也想不到他们的真正身份,我原以为他们只是一群拐卖人口、抢劫杀人的恶僧而已,可现在看来,这群恶僧也不过一群可怜人罢了。”
戒海开口。
“那戒海师兄你准备怎么办?要上报吗?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宁川开口。
“这件事必须要上报,这是可以震动天下的大事!”
戒海沉重点头,“这么多年来,死在这群邪修和恶僧手底下的人,已经多不可数,必须要尽快铲除他们才行!”
说到这里,他忽然看向宁川,道,“戒川师弟,我想麻烦你,继续呆在金刚寺帮我卧底,以便让我们掌握更多的消息,我要在明天返回总部,上报武盟高层。”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过…咱们吃下的那种毒丹该怎么办?”
宁川问道。
戒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东西我也没寻到解药,不过,我想等武盟哪天攻破金刚寺的时候,应该可以搜出解药吧。”
宁川的心头顿时翻滚起来。
完犊子了。
戒海也没找到解药。
真等武盟打来的那一天,还能找到解药吗?
“戒川师弟,你…你也是修真者吧?”
忽然,戒海露出试探之色。
宁川心头一凛,开口道,“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幼年的时候,被一位高人暗中,带在山中修行了几年而已,
期间他给我吃了无数乱七八糟的丹药,我也只是堪堪练出一丝法力而已,就在刚才已经全部耗尽了,若不然我之前也不可能被抓到金刚寺。”
戒海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
自从末法时代以来,宁川也不是第一个被修真者看中的人了。
修真者练不出法力,曾经找了无数孩童进行实验,可据说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一人能正常修炼。
就连武盟也曾兑换过不少修真界的功法,用来研究与修炼。
但结局都大差不差。
修真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了。
忽然,戒海开口道,“戒川师弟,还请你将那慧岸的尸体给处理一下吧,以免被人发现。”
宁川当即点头,再次来到慧岸身前,在他身上一阵搜索。
除了十几两碎银子,其他竟什么也没有得到。
但仔细一想也是,这群家伙只是下山放粮的,又怎么会携带贵重物品在身上。
宁川收了银子,心中一动,从他身上拔出了几枚钢针,再次插回自己的靴子中,随后拖着慧岸的尸体,向着之前藏身的巨石后方走去,将其仔细藏在这里,又从外面抱来一些石块,盖住他的身躯。
一番忙碌,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渐转亮。
“戒海师兄,你的伤势能走吗?”
宁川再次忍不住问道。
“应该可以走,戒川师弟,这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