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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醒,如今的‘诏狱’可是崆峒派的高手把守,就是我等锦衣卫之人,都不让靠近一点!
还望袁姑娘三思而行,切不可冲动行事!”
崆峒派!
那不是紫阳真人的门派吗?
袁馨玥一听到这里,也由不得想其他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重点还是崆峒派来人了啊,我还纳闷呢,原来都是崆峒派搞得鬼!
想不到崆峒派死了一个掌教,势力还这么大,那仙儿我现在岂不是危险至极了?
难怪他们一来就要找武俊哥哥麻烦,一半的宝物可都在他身上呢,呀,还有那个紫色的须弥戒!
如此说来,武俊哥哥这次又是在为我背“锅”无疑了,唉,说来说去,还是我给武俊哥哥惹来了麻烦……
“听到我说话了吗,袁姑娘?”黄培问到。
一时无话!
实在不是袁馨玥有意装沉默,而是她现在正在心中后悔不已,自然无暇顾及回话。
黄培抬头看了看天色,此刻已是黄黄昏时分,天色眼见着就要变黑。
“得罪了,袁姑娘!”
说话间,黄培手一挥,将正在低头思量的袁馨玥给拍晕了过去,随后便杠着袁馨玥往边上的一条小巷钻去。
黄培知道,实在是耽搁不起了,一会儿换班了人一到,若是袁馨玥还在这大门外站立着,肯定是要将其拿下的。
……
“殿下,袁小姐已经让黄大人给送回信王府来了!”
王承恩朝正在房挑灯夜的朱由检说到。
“说什么,怎么把人带到本王这里来了?”
将手中的《资治通鉴一经放下,朱由检脸色就有点难看了起来。
“黄培这办事效率,委实让本王有些意想不到啊!”朱由检有些埋怨地说到,跟着眼睛一转,接着道:
“黄培人现在哪里,让他将人带走,本王这里可收不起袁馨玥这尊大佛!”
这也怪不得朱由检这般态度,毕竟他可是刚从袁馨玥那里吃过苦头的。
“回——回殿下,黄大人刚把人送来,就回去交班了,连一碗茶水都没来得及喝!”王承恩支支吾吾回到。
一听说黄培不在,朱由检心都凉了半截,想了一想,又开口说到:
“要不这样,承恩,你替本王传个话,就跟袁馨玥说:
本王要她赶紧滚蛋,信王府不是她待的地儿,天色已晚,趁早滚回袁府歇着去吧!”
“可是——”王承恩话说到嘴边,却又没在说下去。
见此,朱由检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道:
“可是什么?!”
一见朱由检这副神态,这回王承恩再也不敢藏着掖着了,急忙回说到:
“可是袁小姐现在人是昏迷着的,恐怕她自己是走不了的!”
“什么!”朱由检差点没跳起来,转念一想,随即招手示意到:“走,随本王出去瞧瞧去!”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八回 狼豪湖笔 黑兔画师
转眼之间,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卧房。
卧房内的门窗均采用实木打造,整个房间的格局显得简单古朴,但并不失大气。
白色的纱帘相衬其后,显得简约自然,顶格之上的绿色花纹图案,看上去更增添了一些高贵典雅。
门口所放置的两盆青松缶景,与顶格的绿色花纹图案浑然一体,令整个卧房顿时就具有了自然的气息与生机。
一张紫檀木打造的月洞门罩罗汉架子榻,榻身上架置着四柱、四杆,丝绸罗帏被帘钩勾挂两侧。
架罩上遍布镂空的花鸟山水雕饰,内衬一袭暖黄色的锦缎床幔,结构精巧,装饰华美,显得富丽堂皇。
“承恩,怎么把袁馨玥丢这里来了,能不能想办法将其弄醒?”
进来一见自己平日睡眠的地方,如今竟然躺着一位令他避之不及的“小姑奶奶”,朱由检的头都开始不够用了起来。
现在朱由检的心里那就只有一个念头,如何快速将袁馨玥这个不好丢的“包袱”甩掉。
“殿下,这恐怕不妥吧?”王承恩瞥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袁馨玥,怯怯地说了一句。
朱由检手一挥,声音发直地说道:
“把她弄醒过来如何不妥了,在本王看来,让袁馨玥贸然躺在那里,才是最大的不妥!”
这时袁馨玥一个翻身,转过了脸来,朱由检打眼一看,在看清袁馨玥此刻的表情之后,心里顿时就有一股想骂人的冲动。
只见袁馨玥正不停地嗦吸着她的食指,不时还发出“呲溜呲溜”声响。
想必袁馨玥此刻正在做着吃“美食”的美梦,要不然她那一口的口水,这时也不会情不自禁地流出来的!
看了一会儿,朱由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也管不到那么多了,心说先把人拖走再想其他。
一咬牙,一跺脚,接下来,就看到朱由检一个箭步朝着榻子冲了过去。
眼看着朱由检就要出手去捏袁馨玥的鼻子之时,一旁的王承恩连忙出言到:
“等一下,殿下!要是待会儿袁小姐醒了,她又去锦衣卫胡闹怎么办?”
本来王承恩还想说:要是一会儿把人家的美梦给惊醒了,万一人家火起来要“大开杀戒”那可怎么办?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在听到王承恩这番话后,朱由检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不过他心里对袁馨玥的顾忌也随之升了上来。
还真是个麻烦,这袁馨玥如今还真成了本王的一大心病。
以本王对袁馨玥的了解,想来她一醒过来,肯定就会去做傻事,如此一来,那本王之前的一切安排,岂不是全白忙活了?
还有真要将袁馨玥叫醒,那她肯定不会跟本王善罢甘休,说不得到时候吃了本王的心都有了!
随后,就听王承恩回到:“殿下不妨等等,想必袁小姐也睡不了多久,再者,我们可以让袁家之人自己来接她回府的。”
“为什么不派人直接将她送回去呢?”朱由检接着忙问到。
他是一刻也不希望袁馨玥待在这里了,若是让她还这么一直睡在上面,那他可能非要被憋疯不可。
王承恩嘿嘿一笑道:“这个嘛,原因很简单,其实也不难想到的,殿下不妨好好想一想,假如——”
“哦!”朱由检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到:
“如此说来,还真是,想想也确实不好跟袁府交代清楚。”
“是啊,殿下英明神武,一点就透,承恩佩服不已。”
还别说,王承恩适时地拍了一通“英明”屁,最后真起了效用。
心情见好的朱由检,手一挥,随后便到:“承恩,事不宜迟,那就劳烦你去跑一趟袁府吧。”
“是!”王承恩欣然领命而出。
等卧房里就剩下他一个人时,哦,不对!
别忘了卧房里还有袁馨玥呢,这位大傻妞如今可还做着她的美食美梦呢!
见没了外人,朱由检心中的念头飞转:
哼,本王可是记得,袁馨玥之前在我昏迷不醒之时,糊了我一脸的泥巴。
哼哼,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本王说什么也要好好利用利用了。
四下打量了一番,朱由检心里一喜,笑道:“有了!”
随即,朱由检身形一转,回到房,从雕工精湛的仙玉笔架之上,把一支由京师名店“戴月轩”出品的狼豪湖笔取了下来。
将狼豪湖笔拿在手上把玩了一番,朱由检哈哈一笑,跟着眼睛扫到那枚传自宋代的琴形砚——仿哥釉琴形砚上,心念电转之间,便轻轻地在上面提笔蘸了几蘸。
待那狼豪笔头蘸饱墨水之后,朱由检露出满意的笑容,迈起轻快地步伐,转眼之间,再次回到了卧房。
朱由检几步上前,站到了榻前,凝视了一下还在嗦食指的袁馨玥。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袁馨玥,待会儿看本王怎么在你的俏脸上做画,哈哈……”朱由检得意的哈哈笑道。
“本王现在可是犯难的紧,不知做什么画好!”
“原想着画一只乌龟来着,但本王仔细一想,却有些难以下笔!
毕竟你还是女儿家家,本王也需要保持君子风度,思前想后,还是给你脸上画一只小黑兔吧!”
话音刚落,吐了一口吐沫,伸了伸脖子,又摇了手臂,自觉准备的差不多之后,朱由检便提起狼豪湖笔,对准袁馨玥的俏脸,刷刷刷就是几笔。
不一会儿,一只小黑兔子,就出现在袁馨玥的额头之上。
“哈哈,想不到本王几日不练,这画工依然还在啊!
瞧瞧这小黑兔儿,滚圆滚圆的,甚是可爱极了。
更加欣慰的是,黑兔头上那俩只大长耳,堪称是神来之笔啊。
嘿嘿,本王怎么这么有才了呢?
如此看来,日后本王可以当画师了,闲来无事之时,画几幅‘黑兔’拿去卖卖,岂不快哉?
得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本王这‘黑兔画师’的名号,打今儿起,算是正式出道了!
袁馨玥,待会儿等你美梦一醒之时,一定会惊喜意外的!
到时候,别忘了给本王这个‘黑兔画师’点个赞啊,哈哈……”
自说自话的朱由检,眼睛每每扫到自己的“杰作”之后,就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以至于到了最后,他的嘴巴都快要笑抽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九回 湘妃专座 踩回盘子
翌日清晨,袁馨玥懒懒地睁开了双眼,这一觉,她睡的跟死猪一样,以至于被人搬来搬去,她都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唉,郁闷!”袁馨玥长叹了一声,翻身起床,“我这头怎么好疼?”
看了一眼熟悉的房间布置,袁馨玥一下跳了起来,叫到:“我的天啦,看仙儿我这记性,黄培!!!”
到了这时,袁馨玥才稍微记起事儿来。
“竟然敢对仙儿我下黑手,黄培,你给我等着!!”
“砰”的一声传出,原来是袁馨玥经栽倒在地上了。
可能由于很生气的缘故,竟然把眼睛也连带着闹得不清楚了,一不小心被门槛绊了过正着。
哎呦了一声,袁馨玥摸着大腿,慢慢地爬了起来。
“不是吧,有没有搞错,这么摔一下就摔破了皮?!”
袁馨玥一脸不的不可思议,看了看大腿上的伤,此刻已经留出了血来了,虽然不大疼,但是好歹也是个伤。
心说得找点药敷一下了,万一日后留了点疤痕在上面,那岂不尴尬死?!
一瘸一拐往屋内的那把“湘妃竹黑漆描金菊蝶纹靠背椅”走去,袁馨玥只是刚走到一半,忽然之间目光扫到屋里那“紫檀雕荷花纹宝座镜台”之上时。
顿时,袁馨玥就惊呆了!
可以说,袁馨玥现在是惊得呆若木鸡!
“我去,这镜子是“有毒”吗,怎么这般辣眼睛呢,上面是人还是鬼啊?!”
看着镜子里面的“黑兔”面颊,袁馨玥气的一***坐在了地上,并由此发出愤怒到极点的狂吼:
“这到底是那个王蛋搞的鬼,让本仙儿逮着了,非打断他的狗爪子不可!!”
坐在地上的袁馨玥突然眉毛一动,随即叫到:
“难道是黄培混账王蛋不成?好啊好,我最后见的人就是你!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上去你是一位文质彬彬、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君子。
可你实际上却不是,背后下黑手打晕我也就算了,可你为何还画花我脸啊?
真咒我是小黑兔,那你就明着骂啊?
敢对本仙儿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看你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吧!
给我记着黄培,下回见到你了,看本仙儿不给你脸上画一个“王”哦!
哼哼,如若不然,我袁馨玥的名字从此就倒着写。”
认准了敌手之后,袁馨玥也就不再耽搁时间了,连爬带滚,几下便翻身坐到了“湘妃竹黑漆描金菊蝶纹靠背椅”之上。
随后,她便给自己全身施了一个“去尘决”,总算是把自己“拾掇”干净后,袁馨玥这才安逸的开始飘飘然起来。
对于这把“湘妃竹黑漆描金菊蝶纹靠背椅”,袁馨玥可是记得清楚,这可是她拿“命”换来的,所以她对它很是“器重”。
平时袁馨玥一有空闲,她就要在“湘妃竹黑漆描金菊蝶纹靠背椅”上面坐上一坐,不为别的,就为是了“舒坦”!
为什么呢?
原来当年为了争这把“舒坦”的椅子,袁馨玥和她哥哥袁赋乾那是争的头破血流,为此,袁府也被她们两个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还是袁馨玥棋高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