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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扯远了吧?”
“因此我表达的意思就是,我开挂靠的是我的本事,我自己制作外挂给自己开挂有什么不对的么?这不是很合理么?甭管黑猫白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
“行吧行吧,只是我还有问题,你是怎么做到让未来模糊偏移的呢?毕竟一张大网环环相扣,总会有变数出现不是么?”
“你忘了我的身份么?我是魂天秦帝,是此界一切修炼者的祖师爷,我是源头,其他都是支流,这便是“大网”的雏形。
其实,预测未来没有那么困难,只是理论上难以达到罢了,我克服了理论。”
“怎么说?”
“如果你可以一化万千,以贩夫走卒王侯将相三姑六婆等不同身份行走于世间,那么哪怕你一心不看圣贤书两耳只闻窗外事,也可以获得无数的信息,而后将一切信息统筹处理,你就掌握了【关键情报】。
当然,变数不可否认的确存在,只是在没有到达最后结局时,变数所带来的影响是好是坏你也没法确定不是?那么只要负负得正,让变数变成有利于自己的一环,不就行了?
将环节理顺,环环相扣之后,也可以足不出户就能知晓天下大事,继而……掌控全局。”
“你他妈就是幕后流黑手是吧?你哪来这么多智力的?”
“你知道‘循环轮回流’这类作品对吧,你以为是‘智力’其实只是‘经验’。
我身处古代,让既定的未来变得多变,这是第一步,因为多变,我便有了试错的资本,这是循环的第二步,
王七郎是起点,但这个起始点中的每一环我都微调了将近114514遍,而后,就是连我都不想记录下来的循环到吐的次数。”
“好臭的‘起点’。”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给我撤回。”
“彳亍口巴。”
“其实这和《蜀山剑侠传》里的各种布局没什么分别,你得了前辈的遗赠,就承担了因果,没有‘三英二云’的气运,也会有其他人的气运来布局,蜀山这个故事,说到底不就是一帮老怪物们和天道互相算计布局的故事么?
我只是一个人担任了纵览全局算无遗策的幕后黑手戏份罢了。”
“别把这种繁杂的工作量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说出来,显得很不真实。”
“那么,以上就是我针对【倒果为因】机制所做出来的针对性布局了,谢谢各位愿意观赏,如果是正版的话那就多谢各位抬爱,如果是盗版的话,那我也做不了什么,我只想问你们良心不会痛么?”
“所以你在和谁说话?”秦月生一脸古怪的神色,“而且你这话怎么有种谄媚的感觉。”
“自然是第四面墙之外的看客们咯,但是我没法确定有多少正版读者和多少盗版读者啦,何况这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可以归类出‘正版盗版’的嘛。
至于我是怎么打破第四面墙的,那只能说我自从研究物理时,我便发觉物理是那么的瑰丽蔚然,越是研究物理我便越是发觉到低位格的不足之处,但越是研究物理我便越能发觉物理学头顶的两朵阴云有多么的厚实,但随着我深入的研究‘物理学的两朵阴云’,我便越是能够察觉到我的位格在提升,同时发现更多地“阴云”,在这种过程中我逐渐理解一切,如此就打破了第四面墙。
我们所处的世界,的确是真实的世界,但,它却以‘开盲盒’的形式为旁人所得见,在有的世界或许是漫画,在有的世界或许是电影电视剧,但在有的世界,它或许就是——网文。”
——
秦鸿钧的手里拿着一颗宇宙卵,敲开了宇宙卵的壳以后饮下了混沌般的“蛋清蛋黄”。
这些宇宙卵,都是魂天帝鼓捣出来的【多变未来】,被秦鸿钧化作宇宙卵,当成了他滋补的“灵丹妙药”,只是这滋补也需要时间来消化。
太山府君则是从【多变未来】的余裕之中获取【世界卵】,用意增加自身体量,这位半个天道也在逐渐抢夺大靖天道之位。
【多变未来】的确多变,但【多变未来】并非无限多元,要知道,实验总会有次数,秦鸿钧和府君也只是在消化实验留下来的好处。
“现在来看,本体真的是很拉胯,一个个分身都比他能搞事情。”府君揶揄道。
“谁知道呢,如果我们的结局也是既定,那有什么反抗的必要么?”秦鸿钧也调侃了起来,“只不过,我觉得只有反抗才会有意思。”
“好家伙,桀桀桀(指魂天帝)也许只是开玩笑呢,你何必当真?”
“可三桀真的是开玩笑么?”秦鸿钧反问府君。
“……”府君不语,也在思考,“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种对抗旧日的方法,无论如何,将旧日的阴影处理掉才是我们的事情。”
“嗯?什么方法?”府君问着秦鸿钧,而后调侃,“打不过就加入?”
“并不是,我怎么可能加入?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克系’为人所知,起码就你我前世来说,克苏鲁的载体是文字小说,
然后又因为一系列二创而火起来,也因为火起来而诞生了一系列二创,这也是一种【倒因为果,倒果为因】不是么?
因为【两倒】的体现,就我们目前推论的情况来说就成为了【克系多元宇宙大系】,而【克系多元宇宙大系】的唯一神便是那位【阿撒托斯】,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创造一个【秦氏多元宇宙】,从而让位格等同于【克系宇宙】呢?”
“然后再推上去一个‘唯一’?”
“倒因为果,倒果为因,三桀已经交给我们手段了,虽然也不知道三桀是否真的打破了第四面墙,但他的神经病思路的确可以借鉴一下。”
“我已经在我的多元宇宙之中散布我们的故事,以此为引,我可以连接更多宇宙,以此在短时间内迅速缩短与克系多元宇宙之间的差距。”
“看到你没有‘打不过就加入’我已经很欣慰了。”
“现在,指不定有什么网文作者被人催更也说不定。”
“我看更大可能是扑街吧。”
“难说,可能得看是哪个宇宙的作者才行。”
“我懂我懂,有的事情也讲究个时运,毕竟有的书再烂也能德不配位的嘛,就好比……”
“你们在说什么?”魂天帝加入了谈话之中。
“我们在谈关于一些德不配位的作者的事情。”府君随口道。
“这是可以说的么?赶快撤回!退退退!”
第四一六章 本卷番外
老人躺在竹椅上,眼神平静的望着窗外。
发白的破旧杏黄色道袍挂在晾衣架上,随风飘荡。
竹椅后,放着一个酒缸,酒缸开口被黄布包塞着,黄布包上布满了由朱砂,雄鸡血,黑狗血所书就的符咒。
而酒坛的周身刻印着金色八卦。
他的眼神凄凉,无奈,他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酒坛。
“林云生,把我放出来。”酒坛里传出了蛊惑人心的声音。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林云生说着。
“老子信了你的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酒坛里的声音气急败坏的骂着,“你以前就这么说了,我跟你说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老东西,坏的很!”
林云生置若罔闻,依旧平静的望着窗外。
——
奚睿轩拉着行李箱,走入了破败的房间里。
他放下了行李箱,环顾着四周。
破败,杂乱,灰尘落满了整座房间,电风扇的扇叶也生锈了。
奚睿轩笑了一下,他心里想着,这样一个破败的地方,真适合自己自杀啊。
他是个过气的演员,投资失败破产,和老婆离婚,也失去了孩子的抚养权。
中年无为,又遭到了这样重大的打击,他觉得,不如死了算了,起码死了以后,一切都会一了百了。
他拿出了准备好的麻绳,系在了电风扇上……
站在行李箱上,奚睿轩点燃了一根烟,他打了个电话。
“喂,儿子……”奚睿轩还没有说完。
“你在给谁打电话?”女人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
语气里满是怒意。
随后电话挂断了。
奚睿轩苦涩的笑了,他踢开了脚下的行李箱。
失去了行李箱的他悬吊在了半空中。
绳结勒入了他的脖子,压迫住了他的气管,他的肺部无法得到空气中的氧气。
吊在半空中的奚睿轩发出了挣扎的喘息声。
他的脸慢慢的涨红了。
在他的面前,笼罩着家具的发黄白布缓缓的突显出了一个轮廓。
就好像有人站在那白布当中一般。
白布被莫名的力量掀开了,黑色的身影轮廓呈现在了奚睿轩的面前,淡淡的黑气在它的身后衍生着,消弭着。
而后,这黑影没入到了奚睿轩的身体当中。
——
“林云生,你闻到了么?这是死气的味道啊,这里马上又会多出一只游魂野鬼了,哈哈哈哈,嗯?3442的那只鬼出来了……哈哈哈哈,有趣……”酒缸里的声音幸灾乐祸的说着。
“闭嘴。”林云生踹了一脚酒缸,金色八卦散发出了一阵金色的光芒。
“啊。”酒缸里的声音凄惨的痛嚎着。
老人站了起来,收回了那破旧发白的杏黄色道袍,穿在了身上。
他本来暮气沉沉的身上,似乎多出来了一丝生气。
——
奚睿轩的身体上出现了那些黑色的气息,他于半空中扭动着身体,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归他所掌控了。
可是他却还是能够感受到渐渐窒息的痛感。
“你早就该死了。”带着满满恶意女人的声音,响彻在奚睿轩的耳边,回荡在奚睿轩的脑中。
“你不如把魂魄给我吃了,身体给我掌控了吧。”女人依旧不停息的说道。
奚睿轩本能的抗拒着,可是那声音还在不听的敲击着奚睿轩的心防。
“你比不过现在的年轻人,所以你过气了。”
“你没有商业头脑却去投资,所以你破产了。”
“因为你的自暴自弃,你的妻子也对你失望至极,所以你现在独身一人。”
“像你这样的窝囊废,不如趁早去死吧。”
死吧死吧死吧……无数的死,传入到了奚睿轩的脑海里。
就好像无数鲜红色的死字组成了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颈,让他喘不上气来。
“是啊,我不如死了算了。”奚睿轩渐渐的放弃了抵抗。
巨大的声响传来,破旧的木门被人撞开了。
一柄水果刀切断了绳子,奚睿轩从空中跌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可是下一刻,奚睿轩手脚并用的朝着来者扑来,此刻的他好像一只扭曲的怪异人形。
——
老者抬脚踹在了奚睿轩的面门上,奚睿轩被踹了出去,老者紧随其后,手掐剑诀,口中念诵着道诀。
“南针定的磨,驱散世间魔。”
老者咬破了手指,一指点在了奚睿轩的眉心。
那黑色的身影从奚睿轩的身体里被一阵金光震飞了出来。
“走吧,别害人了。”林云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道。
黑影停顿了一会儿,离开了。
奚睿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为什么不让我死?”他无力的询问着林云生。
“你想死就死远一点,如果她杀了你,身上的罪孽就会更深一分,到了地府会受到更多折磨。”林云生淡淡的说的说道。
奚睿轩愣住了。
“蝼蚁尚且偷生,做人做到你这个地步真的是失败至极了。”林云生说着,离开了。
原地,只留下了愣神的奚睿轩。
——
“为什么不让她魂飞魄散?桀桀桀桀,林云生,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你以前下手可狠了啊,还是说你心软了?”酒缸里的妖魔挑衅着秦安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云生并没有踹酒缸,他只是穿着道袍坐坐在竹椅上,听着酒缸里妖魔说话。
“那让我猜猜啊,是不是因为你没有鬼可以抓了,所以你放了她一马?干脆你放了我吧,我定个小目标,先逃他个三五年,然后你走遍天南地北的再来抓我,你说怎么样?”妖魔商量一般的对林云生说道。
“……”林云生沉默了。
是啊,现在的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的鬼,也没有那么多的妖,更没有那么多的魔。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穿上过那身道袍了。
“你在想什么小老弟?你是不是在想你是什么时候打败我的?我是不是猜对了?哈哈哈哈,算一算,我在这酒缸里多少年了?一两二三四……算不清,算了不算了。”酒缸里的妖魔停下了计算。
林云生不发一语。
“你是不是再想以前?”妖魔沉默了很久,询问着林云生。
“嗯。”林云生点了头,虽然他知道那妖魔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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