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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楼也知晓大靖有武道修士,只是这些武道修士们应该只能算是武者,拳脚功夫相当了得,因为秦月楼能隐隐看出来它们不同区域的肌肉和常人相比更为发达。
健身健美和练武的人体态不同,这是很正常的,因为练武之人并不会刻意的练习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肉,
前世秦月楼有根据网络教学选择性的练习咏春,那是在他十九岁的时候,每天刻苦二字钳羊马,日字冲拳,只是后来就荒废了。
而咏春当中的日字冲拳便是以小臂力量为主,因此前世时,秦月楼的小臂肌肉相较于常人更为发达。
所以秦月楼看出这些银行守卫们不同区域的肌肉量也很正常,有的人腿部肌肉发达,那一看就是腿功,有的人上臂与背肌发达,那是拳法。
有的人掌中有厚厚老茧,要么是掌法,要么熟练兵器。
“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大多是以肉身为主啊。”秦月楼心里想着,“难怪需要打破人体极限,毕竟这样的肉身或许面对不入流的妖魔时能抵御,可是在面对那些厉害点的时候就没用了。”
而后,他便趁着慕家父子存钱的时候观察起了钱庄当中肉身最为强大的人。
那是一个蒙眼的老头,驼着背,身上背着一把剑,胡须茂密,他便是整个钱庄当中肉身最为强大的人,那矮小驼背的身形当中是未曾解放的压缩肌肉,便连骨骼也不同于常人。
这个老人坐在角落当中,周遭人来人往,都没有关注老人,好像是被刻意的忽略了一般。
那是一种肉身的异化,秦月楼眼前一亮。
这种肉身的异化显然并非是秦月楼造成的。
“对啊,武者打破肉身极限,不也是一种异化么?这位老者一定是打破了自身极限的存在。”秦月楼心里想着,便对那位老者多留了几分心眼。
而老者虽然蒙着眼,但是感官极为敏锐,他“看”向了秦月楼,手还不自觉的摸在了背后的剑上。
估摸着是把秦月楼当成了不怀好意的人了。
但是秦月楼心里也生出了一些想法来。
“武种灵丹,是武者打破肉身极限的重要丹药,那么我后续也得对此界武道进行一些研究才是,或许这是完善命丛大道的一条路。”
这边想着,那边慕家父子也存好了钱,而后一行人便离开了钱庄。
那个蒙眼老头才把手从剑上放下。
继续了那副枯坐在角落里的样子。
而后慕家父子便带着秦月楼去到了酒楼,点了几个菜,一壶酒。
松鼠鳜鱼,碧螺虾仁,响油鳝糊,五香酱肉,姑苏红烧肉,清蒸大闸蟹等。
姑苏虽然不靠海,但淡水资源丰富,所以像这些水产丰富,因此菜系中水产食材多用。
这松鼠鳜鱼,乃是以鲤鱼出骨,鱼肉刻纹,加调味稍腌后,拖上蛋黄糊,入热油锅嫩炸成熟后,浇上熬热的糖醋卤汁,
因为形状似松鼠,因此又叫松鼠鳜鱼,蛋黄糊与鱼肉被炸脆,沾着糖醋卤汁又酸又甜,极为开胃。
秦月楼多夹了几筷子,他本身也是喜好酸甜口和辣口的食物的,而且猴子也是杂食性动物,吃点肉也不过分。
至于那红烧肉,也是他的心头好,前世他奶奶就经常做红烧肉,只不过家常菜的红烧肉里肥肉过于肥腻,有些腻口,所以他喜欢吃瘦肉。
而酒楼大厨所做的红烧肉却又是肥而不腻。
慕蟾宫这几天来一直魂不守舍,好像还在思念着白秋练,秦月楼看了一眼父子二人。
“慕小寰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没告诉我。”秦月楼心中笃定。
他有心问慕小寰一些问题,但是碍于慕蟾宫在场,所以秦月楼便就此作罢了。
不过,他还是可以问一些别的问题的。
“说起来,这里便是您的家乡了,可我有些问题不理解,哪怕您生意失败,也不至于背井离乡带着慕公子离开姑苏,去到金鳞啊。”秦月楼问着慕小寰。
“这个啊,做生意失败了,留在家乡岂不是平白无故要遭人嘲笑么?何况家中也无什么亲人了。”慕小寰自嘲一笑,“所以我带着蟾宫离开了家乡,目的就是为了东山再起以后卷土重来,但,没想到自己没有东山再起……还得是多亏了您,我才还能有脸回来。”
“那您妻子呢?”秦月楼问着慕小寰。
“我妻子在生了蟾宫以后,旧疾复发离世了,本来也无续弦的心思,只想着拖拉着把蟾宫带大,一转眼,蟾宫也这么大了。”说起妻子时,慕小寰的神情很是哀愁。
秦月楼恰当的使用了他心知夺,感知着慕小寰的心思。
秦月楼能够体会慕小寰心中那化不开的哀愁,但是在这哀愁当中还有着浓郁的恐慌。
秦月楼加大了力度,继续感知着慕小寰的心思。
慕小寰的心中翻来覆去的只有一句话。
“溪雅,你现在还好么?蟾宫长大了,我们又回来了,你在水里还好么?”
这里面有点猫腻啊。
秦月楼关闭了他心知夺,他心知夺使用的多了也会伤神。
正好那响油鳝糊也上了桌,而那鳝糊上桌后盘中油还在辟叭作响。
“原来是这样啊。”秦月楼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响油鳝糊。
有点不符合他的口味,吃了一块就没吃了。
姑苏菜系还是偏甜口多一些的,做菜时辣椒用的极少,秦月楼也觉得吃的不爽利,
就秦月楼来看,鳝段就是要加辣椒才好吃。
酒足饭饱后,三人也互相道别,秦月楼去到了市集上找着代步的,而慕家父子则是回到了家中。
在姑苏的老家他也没卖掉,只是十几年没回来,十分破落罢了。
慕小寰看了看慕蟾宫,摸了摸慕蟾宫的头。
“你长大了啊,蟾宫。”
“爹,您这是……真情流露了?”慕蟾宫还开了句玩笑。
“臭小子。”慕小寰笑骂了一句,“我出去找老朋友喝点酒,你就在家别出去了。”
“你一回来就找人喝酒?”慕蟾宫感觉奇怪。
“嗯,还需要和他们谈一些事情,你在家稍微打扫一下吧,回来要给你带些什么么?”慕小寰整理了一下衣服问着慕蟾宫。
“不用了,您去就是了。”慕蟾宫将行李解开,“我一个人在家整理就好了,反正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听着慕蟾宫的话,慕小寰叹了口气,便出了门。
只留下了慕蟾宫在家里。
他收拾着,听到了敲门声。
于是他便走了出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孩。
“姑娘!你!你怎么来了?快快请进,快快请进!”慕蟾宫心花怒放,邀请着那位姑娘,“哦对了,你瞧我这脑子,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我叫做慕蟾宫,你呢?”
姑娘没说话,看上去还是娇滴滴的,眼波流转,暗送秋波。
蟾宫问了她几句,姑娘只是嫣然微笑,也不回答,只是看着慕蟾宫。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摇了摇手,好像在暗示自己不会说话,但却是拿出了一块手帕。
她低下头,咬破了手指,慕蟾宫看的心疼,赶忙拽住了女孩的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姑娘?”慕蟾宫连忙问着女孩,想为女孩包扎伤口,但女孩摆了摆手,在手帕上写着字。
“为郎憔悴却羞郎。”
慕蟾宫知晓,女孩这是心系与他了,而女孩又在手帕上写了起来。
“我叫白秋练。”
“白姑娘,我可以娶你么?”慕蟾宫问着白秋练。
白秋练的小脸红了大半,慕蟾宫见了,便将白秋练的手握住,为她仔细包扎着。
他只觉得白秋练这幅含羞的模样无比的可爱,也觉得白秋练的身上有种妖异的魅惑美感。
慕蟾宫一边包扎,一边诵着诗句。
“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贪戏采莲迟。
晚来弄水船头湿,更脱红裙裹鸭儿。
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
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
白秋练害羞的望着慕蟾宫,却是抓住了慕蟾宫的手,将他拉进了房中,
慕蟾宫的气力,却是比不过这白秋练,便被白秋练拉了进去……
第六五章 千金买驴骡,百里寻蟾宫
秦月楼在姑苏城的市集上闲逛着,引得不少姑娘频频侧目,哪怕是梳着妇人发髻的已婚女子也暗暗的打量着秦月楼。
毕竟秦月楼这辈子的颜值比上辈子要高,而且是高很多,实际上美猴王对于颜值的加成更高。
就像是克系神话当中的那些眷族与人类杂交之后的后代一般,那些后代在没有转变为眷族生物之前,其颜值一定是会非常高的,而且在于激素的分泌情况也会异于常人。
秦月楼前世就曾读过一篇文章,文章浅谈了少女体香的这个问题。
所谓的少女体香并非是被化妆品腌制入味,而是所能够“闻”到的荷尔蒙,或者说信息素,也或者说是男性诱捕器。
只是随着千百万年的进化,这种少女体香并不会被过多地男性所“闻”到。
而克系眷族的混血人种后裔,不论男女,这种信息素都会被“闻”到。
毕竟,高颜值与信息素所造成的【伪·一见钟情】,也会让猎物陷入虚假的爱河,这样,便可以让繁殖行为和繁殖数量得到提升,这些后裔在转化以后,便会壮大克系眷族。
而单论颜值,秦月楼确实可以傲视群英,只不过他本人对于这方面并不在意,毕竟他现在没有一星半点世俗的欲望,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他现在也不一定能够动心。
虽然他不会内视,可是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转化为一颗石心。
这颗石心也非凡石,而是仙石。
只是会否像贾宝玉那般多情而不滥情,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胡七夜可能一语成谶,他缺了情根。
所以对于这些女性们各式各样的目光,秦月楼心中都不为所动,甚至感觉枯燥无聊。
他只想静静的食颗桃子。
于是他就吃起了桃子。
经过多方问询,他才知晓,这集市不远处有一个租驴的地方。
租驴和租车差不多,按天数租,驴主不跟着,还要交押金,路途上和驴有关的一应开销都是租借者自己支付,完事再把驴带回去,驴主会检查驴身有无损伤,有损伤就从押金里多退少补。
但秦月楼此去郭北县,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回去,所以他准备买只驴子,反正时间来得及,慢慢悠悠骑驴逛过去就是了。
那租驴的地府还挺气派,外面是登记处,后面是驴棚,到了登记处以后,秦月楼打量了一番。
登记处坐着一个身形矮小,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到了秦月楼以后,顿时眉开眼笑,一看就知道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好手。
“哎呀,公子是来租借驴子的么?我看公子您器宇轩昂,本店后面可是有很多好驴子啊,有‘宝马’有‘宝骏’还有‘陆虎’呢。”
秦月楼一听,乐了。
“你这不是卖驴子的么?怎么还有陆虎?”秦月楼来了点兴趣。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陆虎这头驴子脾气可爆了,这驴子曾经踢死过一头老虎呢,不过它屁股上也留了疤就是了,这不得叫陆虎么?”
“那宝马和宝骏怎么说?”秦月楼依然兴趣十足的问道。
“宝马是它爹是马,娘是驴子,而宝骏则是它娘是马,它爹是驴子。”
“那不就是骡子么?你这说的天花乱坠的。”秦月楼笑了笑。
“哎,公子,这话可就说错了,虽然是骡子,但是它们的血脉可比其他骡子要好啊,可以说是父母双方的优点都继承到了。”
“不过你怎么只说这三头?我看你这店这么气派,不该只有三头啊。”
“害,还不是公子您来的晚了,其他的驴子骡子都被人给租走了,现在就剩下这三头了。”
“那这岂不是别人挑剩下来的了么?”
“公子,瞧您这话说的,怎么能叫挑剩下来的,这三头是因为太贵了,没有太多人想租借罢了,毕竟租得起的也看不上我这店啊,您来了,可不是慧眼识珠,来了以后令本店蓬荜生辉的嘛。”
何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还精通拍马屁呢。
秦月楼失笑,扔给了店家一片金叶子。
“坦白说我不是来租借,而是来直接买的,这一片金叶子够了吧?”
店家一听,眨了眨眼,转而又换上了一副更为谄媚的笑容来。
“公子啊,咱这做的是长远生意,首先是这骡子,骡子如果喂食的好的话,可以活五十年,这五十年里,假设平均每五天会有一次短途租借,那么租借一次按照五天的时间来算……”
秦月楼看着这个鼠须中年男子打起了算盘,算珠被他打的飞快,劈啪作响着。
“再说这驴子,虽然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