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绢钙�
语声未落,“天风老人”倏然手出如风,五指如电,扣住宋岳左手腕脉。
宋岳微微一怔,见“天风老人”微一闭目,倏然放开五指,仰天呵呵大笑。
这一笑,笑得四人心中发愣,“游尘老人”皱眉道:“老大,这不是笑的时候……”
“天风老人”电目一瞪道:“谁说不是笑的时候,我高兴极了。”
“飞鹤老人”道:“老大略通岐黄之术,难道有什么新发现?”
“不错!宋少侠,你不会死!”
宋岳见天风老人疯了起来,正摸不着头脑,闻言一怔道:“我不会死?”
“嗯,不但死不了,而且如今伤势皆愈,哈哈,老朽见你受伤之余,竟能连毙青海二名高手,心中已感奇怪,及见你脸上气色,刚才闻你之言,一诊脉搏,心中恍然而悟。”
“悟到什么?”商亚男见讲了半天,尚未说出道理,心中有些焦急。
天风老人微微笑道:“残血掌力为一种极热之离火之伤,中者周身酷热,周期复发,必须有性属纯阴之气或药草治疗,少侠虽未服药,再受阴焰掌伤,说起来,因祸得福,还应该感谢那位青海高僧哩!”
宋岳一愣道:“感谢高僧,在下愈听愈糊涂了。”
“一点也不难解释,阴焰掌力虽然也极歹毒,但却属于极阴的外门之功,对残血掌力正好阴阳相克相冲。高僧那一掌,无形之中,消耗了你体内所中的酷热火毒,伤伤相克,比药物治疗还有效,不信你可试试运气,可有阻碍!”
宋岳一听,恍然大悟自己酷热不再发的原因,微一运功,果然畅通无阻,睁目欣然含笑,心头忧郁尽扫,立刻振衣而起,向三老一揖道:“多谢三位老丈指示。”
“游尘老人”呵呵笑道:“亏得老朽这趟没跑,否则真是徒劳往返。”
这话说得商亚男含泪莞尔一笑。
一天阴霾尽散,帐外星朗月明,一片幽静,只有远处的帐篷不时传来一二声青海民谣。
天风老人此刻起身道:“天色不早,大家都累了一天,少侠及商姑娘就委屈一晚,在帐篷内安息吧,咱们早已找好地方,也要休息了,明天再见。”
宋岳慌忙道:“在下还是与三位老丈一齐睡,此地让商姑娘……”
“飞鹤老人”阻着道:“少侠,男女固应避嫌,但是月明人静,良宵也不可错过,老朽这杯喜酒早晚要喝,何不趁此机会,二人多多商量……”
说着作了一个鬼脸,与老大老二闪身而出。
………………………………
第七十九回 藏僧突至 掌印示威
尤其商亚男看过字条后,心中有着一分甜蜜和感激。
半晌,商亚男望着怔视远方出神的宋岳,低声道:“岳弟,夜深了,应该休息了。”
宋岳微微颔首,手刚拉开帐门,帐篷内陡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冷笑,目光向内一瞥,心中大惊,一拉商亚男,身形暴退三尺,沉声喝道:“什么人?”
“洒家喀尔喇嘛寺小僧都伦勒,恭候施主多时了。”
语声中黄影一晃,穿帐而出,停在宋岳面前,现出一个秃顶黄色袈裟,颈挂一百零八颗念珠,浓眉粗目的高大喇嘛僧,从他精光四射的目光中,显然又是一位高手。
宋岳剑眉微皱,周身蓄足真气,沉声道:“原来是黄教高僧,所为何来?”
喇嘛僧淡淡一哂,态度从容,合十道:“一切皆在帐内,施主进去一看自知,恕小僧告辞。”
语毕,身形方动,宋岳一声冷哼,横身一截,阻止去路,寒声道:“大师可知擅人别人居处是非礼之举?”
喇嘛僧倏然退身二步,冷冷道:“主人外出未归,小僧又必须亲传口讯,不得已之举,尚祈原谅。”
他语气虽冷,充满表示敌意,但言词尚在礼数,宋岳一时倒不便发作,心中不由暗忖道:“西藏黄教喇嘛,与我有什么瓜葛……”他心中疑惑地想着,口中已道:“大师代何人传讯?”
“咯尔钦寺正教掌教。”
都伦勒一说完,双掌合十,身形一晃,竟已远离五丈,瞬息只剩下一粒黑点。
宋岳见对方一身轻功,心头微震,对这喇嘛僧倏然而来,飘然而去之举,深深感到困惑。他正怔思之际,一旁站立的商亚男倏然幽幽道:“岳弟,多思无益,进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宋岳唔了一声,走进帐篷,一撩而进,见都伦勒刚才盘坐之地,赫然平摊着一张血红色大帖。
因为油灯就在一旁,宋岳目光一瞥,就已看清上面所写:
“黄衣正教掌教可可巴萨致函罗浮掌门宋岳阁下。
本教向在西土,不履中原,近闻座下弟子呼图克,呼图木,被中原邪道怂惑,幸经阁下杀之,罪有应得,但手段未免太辣,本座忝为一教之主,对不屑弟子之死,并无怜惜,然对藏宗威名,却不敢自我坠损……
耳闻阁下领袖中原,奇功盖世,特于前途摆下罗汉会金刚大阵,敬请赐教……”
但在这张红色战书之上,却端端正正印着一只白色手掌,像是战书的底画,清晰而浅淡……
宋岳凝视着,心中恍然而悟,剑眉微剔,商亚男已道:“岳弟,你看如何?”
“唉!罗浮论剑之会,日期已近,想不到在这路上,又有耽搁,如闯得过,倒也罢了,如闯不过,岂非要误了我的正事!”
商亚男微一沉思,道:“既然如此,不理也罢,由此到百粤,有二条路,一经蜀中,横过黔境,一取道西康,穿过滇中,前者近而后者远,喇嘛和尚可能把罗汉会金刚大阵,布置在前一条路上。”
宋岳点点头道:“什么叫罗汉会金刚,亚男,你知道解释否?”
“昔年听家父闲聊过,罗汉会金刚,名为大阵,但实际并非阵法,却是黄教对辈份功力崇高人物,解决恩怨的礼貌,凡下红书,摆出此阵,表示他们并无轻视之意。”
宋岳叹口气道:“以书上词句看,言词恭而厉,确是不亢不卑,比起巴什扎图寺的僧侣们要正派得多,唉!明天,决定避道吧,这冤家不结也罢!”
商亚男哑然一笑道:“但你知道他们想法如何?”
“这以后再说。”
“哈哈!豪气万丈的罗浮掌门竟变成了好好先生……”
宋岳见她取笑,脸上现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暗暗道:“唉,你不知道我是为了你啊,万一再有闪失,我宋岳岂不枉吃这场苦头……”
商业男见他不语,又道:“就这么办,这张东西烧掉算了!”
说着已蹲下身子,伸手抄去……
岂知道一拿,二尺见方的红帖,竟变成一堆粉骨,撒得一地。
商亚男倏然惊呼道:“金掌玉印!”
宋岳脸色一变。
金掌玉印为禅宗无上神功,传于百年前藏派禅门别支瑜珈宗,为密宗绝学不传之秘,其主要特征,在于出掌无风,伤人于无形,厉害无比,但发掌时掌心呈白色,甚易防范。
………………………………
第八十回 番僧阻道 五关惊魂
这二名喇嘛招式一正一奇,配合妙到毫颠,大出宋岳意料之外,他想不到二招之下,竟陷入危险,迫不得已,身形暴退一丈。
额多瓦身动如风,如影随形,念珠猝然卷出,如乌云闪电,劲力在空气中呼啸而至,宋岳知道如再不卖险着,十招之内难扳成平手,眼见念珠离身仅有五寸,一声大喝,身形一旋,一溜乌光,只差毫厘,擦身而过。
而沁尔吐此刻却施出一招“星跃云飞”,念珠直向宋岳未停的身形扫到,前后相差,仅一线之隔。
商亚男看得失声惊呼,惊呼中,倏见一道寒森已极的虹光冲天而起,一声低沉的喝声道:“三招已过,恕宋岳无礼了。”
语声中,长剑一招“电闪长空”一溜星形,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气,如一道道闪电,破空而下,直向二名喇嘛罩去。
此刻,商亚男紧张的心情,才微松一口气。
但是今天黄教掌教所带座下弟子,皆是藏宗杰出人物,搏战经验丰富无比,尤其表面上对宋岳持之以礼,其实心中皆欲替呼图木等报仇,内心狠毒无比,不过喇嘛在西藏自称正大,不肯乱来,贻人以讥罢了。
他二人一见宋岳剑势,蕴藏无穷潜力,怎肯轻挡锐锋。
念珠回圈,身形双双分开,突然一声长啸,又猝然欺进,二溜乌光,幻出千条灵蛇,一上一下,向宋岳周身要害攻去,出手之间丝毫不留余地。
宋岳本来存有三分谦让之心,一见对方如此狠毒,剑眉猛轩,左掌向上一翻,倏然向上推出,长剑连出五招,一片?凶涌无俦,寒森如电的掌风剑光中,霹雳连响,锐啸刺耳,仿佛张着一张一半有形,一半无形的网,呼轰迎卷而上。
这种威势,真可说绝古凌今,但现在的宋岳,在连番搏战强敌及频逢奇遇下,打来犹如顺水行舟,毫不费力。
额多瓦及沁尔吐二僧神色微凛,身如旋风,一闪又进,硬钻进绵密的剑光掌风之中,念珠如灵蛇游空,猛向宋岳咽喉及下阴绝穴袭去。
这手实在凌厉狠毒已极。
宋岳愠怒渐升,一声冷嗤,手腕微抬,剑势倏变,只见一片白茫茫的剑花,像怒潮喷泉,反卷而去。
二僧心中大骇,双双惊呼晃身暴退。
但是这片剑光,却像随形之影,罩笼着二人,始终不离周身五寸,看得二僧心胆俱悸,魂飞魄散。
在这刹那,宋岳心中一动,暗忖道:“这不过是第一关,对方功力已如此惊人,以后四道截拦,不知如何惊人,为了商亚男,我何必赶尽杀绝。”
此念在脑中电闪而过,愠怒稍息,只见如电剑光一敛,宋岳身形倒退五尺,冷冷道:“谢二位高僧谦让,现在请让区区见贵掌教大师!”
冷漠的语气中,含着无比的威严。
二僧倏见剑光收敛,神色一阵奇异,目光彼此一视,心头大震,双双向宋岳一拱手,道:“谢尊驾成全,就请起步。”
语声中,二道光形一晃,如二道轻烟,向后跃去,瞬眼即逝。
原来二僧的黄色袈裟,在宋岳长剑回收之后,变成一片片碎布,挂在身上。
这时,宋岳平静一下心波,见呆视着的商亚男,长剑出鞘,惊慌之色,尚未消退,遂淡淡一笑道:“亚男,收起长剑,走吧!”
商亚男这才微吁一口气,道:“好惊险……”
二人交过一个无法言传的目光,缓缓再向前走去。
此刻,天色有点微变,一阵阵乌云,迅速奔腾聚集。
眨眼之间,星月全隐,像是一阵暴风雨即将来临。
山林摇撼,狂风呼啸,使四周平添无限荒凉和沉闷的气氛。
天际亮过一道闪电,惨白的电光,使火龙驹一声长嘶,商亚男不禁一惊,但照耀着宋岳的表情时,看他却依旧那么沉默,那么从容。
商亚男被他那种镇定的神态感染了,心中有一股钦佩,挟着甜蜜的喜爱,于是,她不再慌乱紧张。
雷声隆隆,像是天崩地裂,但是这对此刻的商亚男来说,已不再惧怕,反之却像听到雄伟的战乐鼓声一样。
二人走约盏茶时刻,宋岳不时仰视天色,皱皱眉头道:“要下雨了。”
“也好,让上天把大地洗涤一番。”
商亚男满不在乎地应上一句,宋岳转首一瞥,淡淡地笑了。
只见一棵大树上钉着二颗人头,一个虬面短髯,一个秃头净脸。
………………………………
第八十一回 临危不乱 从容闯关
宋岳芥子神功立刻从周身渗出,左掌一阵狂扫,星眸中暴射出一股令人悚栗的煞气,一声冷酷大喝:“高僧亦看看在下这一招!”
一团剑花,闪烁而起,接着剑气一沉,那喇嘛僧口中响起一声惨嚎,身形跄踉而退,长剑硬生生从他肩上直划到腰部,三尺长的一条血糟,鲜血狂涌。
一阵雨水立刻把鲜血冲淡,但是新的鲜血继续涌出。
宋岳也一声闷哼,他心恨对方毒辣,虽剑伤对方,但自己仍被二粒念珠,击中“青灵”“小极”二穴,护身罡气几被震散,周身一阵麻木。
但他强忍着酸痛,屹立如山,朗声道:“各位高僧,是否让路,让区区会见贵派掌教?”
这时黄影连闪,已有二名喇嘛扶起伤者而退,其余诸僧脸色露出一股愤怒之色,静立不动,似有一拼之意。
宋岳见状,心中暗惊,真要再打,对自己极为不利,连忙默默运功调息,目光注视对方一瞬不瞬。
大雨并未停歇,雨水溅在每一个人的头上、身上,各人的衣衫尽湿,但是双方虎视眈眈地屹立着,一动不动。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