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宋云歌道:“张什长,情侣之间吵架,外人还是少掺合得好。”
“我可不能看着顾师妹受欺负!”张天放哼道:“冯晋算什么男人!”
宋云歌皱眉道:“张什长,请回吧!”
张天放摇头:“我不放心顾师妹,要走也是一起走,你跟冯晋是一伙的,顾师妹势单力薄的,要被你们欺负!”
“别吵啦!”顾静茵一直紧盯着河面,不由娇叱:“宋师弟,他还不上来,不行,我得赶紧下去!”
她罗袖一直被宋云歌扯着,挣不开。
宋云歌摇头:“再等等!”
“不能再等了!”顾静茵见挣不开他的手,挥剑便要斩断罗袖。
张天放忙喝道:“顾师妹,别想不开!”
顾静茵没好气的嗔道:“冯师兄在下面呢,你别管了,张师兄!”
张天放道:“冯晋在下面?干什么?”
“练功呢。”顾静茵道。
宋云歌摇摇头。
看来冯师兄真的前途茫茫,碰上顾静茵这般女子,还真是……
将来有的苦受!
“冯晋躲在河水底下练功?这又是什么古怪?”张天放呵呵笑道:“躲在河下有什么用,他练的又不是无量海剑法!”
“封了自己穴道,要突破境界。”顾静茵知道不该跟他说这些,可心中压力太大,惶急无助。
张天放皱眉道:“谁想出来的这古怪法子?”
顾静茵抿嘴不说话。
张天放摇头:“真是急不择路,这不是找死嘛,……他封了穴道落水这么久,该不会已经死了吧?赶紧捞上来!”
顾静茵看向宋云歌。
宋云歌沉下脸,低垂眼帘,一言不发。
张天放忙道:“小宋,你不赶紧的捞上来,冯晋淹死了怎么办?”
“死便死罢。”宋云歌淡淡道:“不正遂了张什长你的意?”
“你这是什么话!”张天放皱眉,不满的道:“我与冯晋虽不对付,却不至于想杀他。”
“冯师兄不在,你不正好能得到顾师姐?”宋云歌淡淡说道。
“你……”张天放没想到宋云歌这般直接。
顾静茵跺脚嗔道:“你们能不能住嘴,冯师兄还在下面呢,宋师弟,你放开我!”
宋云歌道:“再等一等!”
顾静茵嗔道:“他不能再等了,已经太久了!”
宋云歌沉下脸来,冷冷道:“顾师姐,我能害冯师兄吗?”
顾静茵一怔,慢慢平静下来。
她笃信宋云歌不会害冯晋。
宋云歌暗松一口气。
张天放淡淡道:“说你不会害冯晋,那可未必,人心难测!”
宋云歌挥挥手:“张什长,你一直不走,是想看热闹吧?”
“我只是关心冯晋。”张天放摇摇头道。
他当然是要看热闹的,可不能顾静茵跟这么说,会降低她对自己的观感。
“呜……”忽然一阵狂风起,河面忽然涌起浪花,一个个漩涡出现。
宋云歌皱眉。
这是意外,河水起漩涡,下面暗流涌动,一定会影响冯晋。
顾静茵踏前一步,紧张盯着河面。
仍不见冯晋的影子。
数个漩涡同时出现在巨石之下,恰是冯晋先前跳下去的位置。
冯晋的身体忽然浮现,被漩涡卷着远去,随波而下。
“冯师兄!”顾静茵顿时惊叫。
冯晋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已经人事不省,说不定已然死去。
她纵身落到河上,如蜻蜓点水,抱起冯晋飘落到巨石上。
抱上之际便已经开始探其气息,浑身冰冷,已然没有了一点儿温度,甚至身体都变得僵硬。
张天放上前便要探一下,却被宋云歌横手挡住。
张天放缩手闪开,另一手探出,仍被宋云歌挡住。
他恼怒的瞪宋云歌:“让开!”
宋云歌轻按一掌,将张天放推出一丈多远,差点儿跌出巨石外。
张天放断喝:“你放肆!”
第25章 什长
“冯师兄……”顾静茵颤抖着掏出玉瓶倒出两颗雪白灵丹,便要塞进冯晋嘴里。
可冯晋嘴唇已经僵住,动也不动。
她将灵丹放进自己檀口,入嘴即化,然后俯身将灵丹液渡进冯晋嘴里。
“顾师妹!”张天放大喝一声,心如刀绞。
顾静茵却没理会,趴在冯晋身旁,直勾勾盯着冯晋青白脸庞。
冯晋一动不动,毫无异样。
她紧握着冯晋的手腕,拼命想往里渡气,可他身体如一块枯木,根本渡不进去气。
他已经彻底死去了!
即使有生生造化丹也救不活了!
“冯师兄……,……是我害了我!”顾静茵紧握住他冰冷的手,喃喃说道,一句话说完便哽咽。
自责好像一把尖刀在绞着她心口,让她痛苦得喘不过气,握着冯晋的玉手青筋贲起。
她慢慢蜷起身体,缩成一团趴在冯晋胸口,听着他不再跳动的心。
张天放顾不得嫉妒,忙道:“顾师妹,冯晋如何了?”
顾静茵完全陷入自己的悲痛世界里,听不到外面说话,靠着冯晋怀里,脑海里回想的是一幕一幕往昔快乐时光。
张天放见她如此,扭头看向宋云歌,迟疑道:“不会……不会是死了吧?”
听到这个“死”字,顾静茵一下惊醒,陡然转过眼,瞪大明眸娇叱:“冯师兄不可能死!”
张天放迟疑:“那他……”
顾静茵大声道:“他只是睡过去了!”
“我看他脸色不太对,恐怕……”张天放道。
他身为天外天高手,与冯晋的距离足以听清呼吸与心跳,而此时,冯晋的呼吸与心跳都没了。
他摇摇头叹道:“可惜了……,为了突破境界这么拼,也真够极端的!”
“张师兄,请你离开!”顾静茵听到他如此说冯晋,顿时觉得他说不出的讨厌,不想再看到他。
张天放道:“顾师妹,我这是实话实说,他这是自己作死,怨不得旁人,更怨不得你!”
看到冯晋死去,他莫名的一松,觉得浑身轻快,心情莫名的愉悦。
虽说还隐隐有一丝空荡荡,对手忽然死去,而且这般死法,让他觉得不真实。
“都怨我!”顾静茵咬着牙,眼泪簌簌落下。
宋云歌走过去,按上冯晋的胸口。
顾静茵狠狠瞪着他。
是自己害了冯师兄,也是宋云歌!
宋云歌道:“放心吧,冯师兄死不了!”
“哈哈!”张天放摇头大笑:“都这样了,还说死不了,小宋你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真够强的!”
他摇摇头:“看来你不仅脸皮厚呐,说谎的本事也够厉害的!”
宋云歌按上冯晋心口,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两手慢慢上行,从心口到喉咙,再到眉心,再到百会,然后沿百会从后头翻下,把他侧翻过去。
顾静茵看他如此郑重其事,没有阻止,反而盯着他看。
张天放靠近,伸手去按宋云歌肩膀:“别装模作样了!”
“拦住他!”宋云歌闭着眼睛道。
顾静茵忙伸手挡住张天放。
张天放无奈收手:“顾师妹,你怎听他的!……从前我看他还算忠厚,现在才知道就是个无耻的骗子!”
“砰!”宋云歌右手捏鹤嘴状,轻轻一啄冯晋后背脊柱某一处,发出重锤击鼓声。
这一击乃是魔门秘传的手法,名叫滴天髓,乃是这一套破境法门的根本所在。
不会这滴天髓的手法,用这个办法就是找死,而有了滴天髓,就能死中求活,还阳复醒,从而化蚕为蝶。
“噗!”冯晋忽然吐出一道血箭,霍的睁开眼,迸射出逼人精芒。
张天放吓了一跳,后退一步。
“冯师兄!”顾静茵扑进他怀里,一下把他压倒。
冯晋搂紧她,露出笑容。
他虽然一动不能动,近乎死去,却能清晰感觉到外面发生的一切,就像被困在冰块中的人。
“砰砰砰砰……”冯晋身体内部开始闷响,眉心处迸出一道亮光直射天空。
随即一道白虹落下,比朦胧月华更加明亮。
白虹化为一道小剑插进他百会穴,然后眉心处的小剑开始旋转,花纹变得繁密。
“哈哈哈哈……”冯晋大笑。
顾静茵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臂,从他怀里出来,站直了身子,红着玉脸整理散乱的鬓发。
冯晋缓缓浮起,双脚稳稳站直,大笑道:“哈哈!终于突破啦!”
“恭喜冯师兄。”宋云歌微笑。
“哈哈……”冯晋用力拍拍宋云歌的肩膀,知道这一次全靠宋云歌。
他又看向顾静茵,摇头笑道:“顾师妹,你耍得我好苦!”
顾静茵巧笑嫣然:“都是宋师弟的主意!”
宋云歌笑看向张天放:“张什长?”
张天放神色复杂的看着冯晋。
自己也是剑主巅峰,卡在这一关口很久了,所以与冯晋不分上下。
可今天之后,两人的地位就不一样了,冯晋已然成了剑尊。
天外天八境,一境比一境难。
剑士成为剑主难,剑主成为剑尊更难,而剑尊成为便圣更是难如登天。
天地间的天外天高手好像沙堆一样分布。
一万个天外天高手中,可能剑士占了九千个,剑主占了九百个,剑尊占九十个,剑圣九个,剑侯一个,剑侯之上甚至占不了一个。
从剑主到剑尊,可谓一步登了一天,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冯晋笑道:“张天放你是来看我热闹的,看我怎么死的,结果没想到我反而成了剑尊吧?”
“好运气,佩服!”张天放抱拳,扭头对顾静茵道:“顾师妹,我先走一步。”
顾静茵冷淡的颌首。
通过今天这件事,她对张天放的人品有了疑虑,决定躲避着他。
“哈哈……走走,今天不醒不归!”冯晋大笑,揽起顾静茵便走,扭头对宋云歌道:“云歌你去买酒,别买贵的!”
宋云歌笑着点头。
在这个时候,冯晋还是不想自己掏钱买酒,当真是小气。
——
冯晋的什长府后花园,明月当空,花园的石桌旁坐着宋云歌与冯晋及顾静茵。
“云歌,我现在总算是松一口气。”冯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哈笑道:“能够扬眉吐气了!”
剑尊便是幢主一级,在什长之中已然是佼佼出群,是排得上号的。
宋云歌笑着轻啜一口酒:“恭喜师兄了。”
他知道冯晋的愿望就是早日成为剑尊,成为剑尊在大罗城才有自保之力。
不成剑尊,在大罗城是很危险的。
“唉……,多亏了你。”冯晋摇摇头。
他知道宋云歌在自己后背点那一下极关键,好像一股清泉注入进来,一下浇到自己眉心里,瞬间悟到了苦悟而不得的快哉剑诀第一式。
这绝不是寻常的手法,而是一门奇功。
但他没有多问。
宋云歌笑了笑:“师兄你狠不下心,我可没办法,关键还是你自己。”
冯晋笑道:“可不准有下一次了,竟然串通了静茵,把我耍得团团转!”
他看向坐在一旁斟酒的顾静茵。
先前那分手可吓坏自己了,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顾静茵笑靥如花,哼道:“是他逼我,问我想不想让你进入剑尊,我开始还犹豫的,他再三相逼,我就只能答应了。”
冯晋摇摇头:“真是胡闹,……云歌,你现在也是剑主了,有想到将来吗?”
“看能不能做什长吧。”宋云歌道。
冯晋端到半空的银杯停住,皱眉叹息:“难!……难!”
剑主是什长的先决条件,还要什长有空位。
朱雀卫的什长位子很难空出来,不像玄武卫那般凶险,朱雀卫的什长折损机率不大。
即使有什长的空位,也轮不到云歌,很多剑主等了数年,立下了很多功劳。
宋云歌毕竟入四灵卫时间尚短,没有足够的积累,功劳不够多。
即使先杀魔主,再杀魔尊,功劳巨大,可毕竟只是两件功劳而已。
其余剑主没立过这样的大功,可小功积累下来,还是远胜过他。
宋云歌一饮而尽,轻轻叹息。
什长的位子谁都想做,竞争激烈之极,没那么容易得到的。
所有人都盯着,所以没办法徇私舞弊,六大宗弟子也无例外,按功计位。
“不行的话,就去玄武卫吧。”宋云歌道。
“别胡说!”冯晋脸色微变。
顾静茵忙点头:“千万别有这想法,玄武卫可不能去!”
玄武卫司职守城,且不说一天到晚站在墙头上风吹雨打日晒,论危险也是一等一的,甚至比白虎卫更危险。
白虎卫是负责主动出城攻击,可酌情而动,形势不妙不去,唯有形势大好,敌寡我众才会出动。
而玄武卫却不同,天魅来攻只能拿性命阻拦,一步也不能退。
四灵卫中,玄武卫的折损率是最高的。
像奇才如梅莹,朱雀卫没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