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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功……”宋云歌颔首:“那能不能克制血魔吞天诀?”
“能。”孟玉芳轻点头。
宋云歌摇头:“那看来你没练成,否则,我早已经没命了!”
纵使他修炼的是子诀,孟玉芳这个修炼母诀的还奈何不得自己。
如果真练成通天功,自己恐怕早就被她杀了。
孟玉芳道:“是没练成,但我已经破坏了它,不可能再有人能看到通天功。”
她得意的看着宋云歌:“是不是绝望了?”
宋云歌道:“棋高一招,佩服!”
“这次还真是天公作美。”孟玉芳轻笑一声,摇头道:“我竟然自己一人能找得到白玉通天塔,你说运气好不好?”
白玉通天塔可是传说之物,她能找到,一半要归于幸运,还有一半要归于血魔吞天诀。
正是因为血魔吞天诀,自己才能感应到白玉通天塔,才没错过白玉通天塔。
否则,看到了它也不会认得。
它已经化为了一座山峰,没有原本的塔状。
第460章 假扮(二更)
宋云歌打量着这山峰,摇头道:“真没想到,它竟然是这般模样。”
他也暗自赞叹天下英雄了得。
即使化为了这般模样,竟然还能有人找得到,推算出它的方位。
自己这个无上神皇还真不是天下无敌的。
“光阴沧桑,谁能不变?”孟玉芳哼一声道:“人要变化,万物也皆变化,不过你能找到它,也算是难得。”
她微眯明眸,冷冷道:“是撼天宗所为吧?”
宋云歌道:“撼天宗武功可能抵挡不了孟姑娘你,但别的事,还是人多力量大的。”
“嘿,乌合之众!”孟玉芳不屑的道:“人多?一个顶用的没有!”
宋云歌道:“孟姑娘,如果楚明台重活,你会如何?”
“闭嘴!”孟玉芳断喝。
她玉脸顿时笼罩一层寒霜,死死瞪着宋云歌:“你放肆!”
宋云歌轻笑:“是没人敢在你跟前提他的名字了?还是觉得内疚?”
“谢白轩,你找死!”孟玉芳冷冷瞪着他,寒星般眸子冷电迸射,要把他射穿。
宋云歌伸手一抚脸,放下手时,已经变化为另一个模样,变成了一个削瘦而苍白,眉宇间透着一分倔强的青年,相貌远不如谢白轩。
“你!”孟玉芳如触电般一颤,难以置信的瞪大星眸,死死瞪着宋云歌。
宋云歌微笑道:“玉芳,别来无恙?”
“你……你……”孟玉芳死死瞪着宋云歌,星眸闪动着难以置信,又化为内疚与喜悦。
宋云歌道:“玉芳,何苦如此?”
“明台你……”孟玉芳怔然看着他,随即脸色大变,猛的一掌拍向宋云歌:“去死!”
宋云歌飘然荡开,露出一丝苦笑:“玉芳,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谢白轩,你要死——!”孟玉芳咬牙切齿,绝不容许别人假冒楚明台。
宋云歌轻叹一口气,幽幽道:“是啊,我毕竟已经离世一百二十载了啊……”
孟玉芳迅如鬼魅般扑向宋云歌,星眸闪动着寒光,这一次是非要杀宋云歌不可。
宋云歌却飘飘荡荡,宛如飞絮一般,轻盈避开她的一次一次扑击。
孟玉芳猛的停住,怔怔看着他。
宋云歌微笑:“玉芳,还是不信?”
“不可能!”孟玉芳断喝道:“你已经死了一百二十年,怎么可能还活着!”
宋云歌道:“凡事皆有可能!”
“闭嘴,你是谢白轩,不是楚明台!”孟玉芳娇叱,冷冷道:“这点儿小把戏,能耍得了我?”
宋云歌摇头叹道:“唉……”
“谢白轩,我要将你一刀一刀剐了!”孟玉芳咬着贝齿,恨恨道:“想死都不能!”
宋云歌叹道:“玉芳你还是如此狠辣,行事该改一改了。”
孟玉芳再次扑过来。
宋云歌轻盈如絮,孟玉芳便如狂风,不管怎么快,宋云歌总能与她保持一定距离,不被拉近。
这轻功正是他从楚明台的魂魄中所得。
正因为如此,孟玉芳才会如此失态,才惊疑不定,否则,她断不会相信。
宋云歌轻飘飘的闪避着她攻击,一边悠然叹息:“隔了这么久相见,却没想到是如此情形,与我无数次的憧憬截然不同啊,玉芳!”
孟玉芳毫不理会,埋头狂攻。
宋云歌轻飘飘的不受影响,继续说话:“还记得一百三十年前,我们吵架,终究不能在一起,那个时候,其实我并不是真要离开你。”
孟玉芳紧抿红唇,咬着贝齿。
宋云歌道:“不过是为了练功,斩断情缘,从而更上一层楼,才能保护得你。”
孟玉芳发出一声冷笑。
宋云歌已经彻底承袭了楚明台的魂魄。
虽然经过一百二十年,但因为金霞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竟护得魂魄,所以并没有损失什么。
楚明台能与孟玉芳在一起,也是金童玉女,他的资质极高,而且得到一门无上神皇的传承。
这便是宋云歌在施展的羽化飞仙诀,飘逸为宗,一切皆是顺势而为。
不过此功需得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所以楚明台为了练功,直接斩断了与孟玉芳的情愫。
可惜没能练成。
最终被人捉住威胁孟玉芳,千刀万剐而死。
楚明台心里充满了愤恨,不仅是对天下诸宗的恨,还有对孟玉芳的恨意。
万魂炼神符与无生经将楚明台的情绪消除,仅留下了记忆,不被其影响。
但对两人之间的情感已经清清楚楚。
孟玉芳对楚明台的感情很复杂,既有恼怒,又有内疚,还有思念。
楚明台身上寄托着她最美好的一段人生,从此之后,她就是被镇压,苦苦煎熬。
宋云歌摇头道:“可惜,世事不尽如人意,我没能练成便被他们所捉,否则,我们两人联手,岂容他们猖狂,当能将天下打得束手!”
“可笑!”孟玉芳冷笑。
宋云歌道:“不过现在不一样,我已经将羽化飞仙诀练到圆满,从此之后,我们便能无敌于天下,纵横驰骋!”
孟玉芳脸色微变。
宋云歌笑道:“现在你还在觉得我不是自己,是别人假冒的?哈哈,眼前这个小子已然被我夺舍!”
“你……”孟玉芳蹙眉盯着他。
宋云歌摇头道:“玉芳你还是像从前一样从疑,就像当初你怀疑羽化飞仙诀是假的一样。”
“你……”孟玉芳脸色更变。
这些隐秘是除了自己与楚明台,绝对不会第三个人知道的!
宋云歌笑道:“现在还怀疑吗?”
“你……怎会如此?”
“这便是羽化飞仙诀!”楚明台傲然道:“此诀的威力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弱!”
“好一个羽化飞仙诀!”孟玉芳蹙眉道:“那你现在到底是谢白轩,还是楚明台?”
“我一直潜伏于他的元神之内。”楚明台摇头道:“偶尔才能出来,可惜一直不能彻底夺过这身体。”
“杀了他呢?”
“那我也就死了。”
“古怪古怪。”孟玉芳轻轻点头,叹道:“好一个羽化飞仙诀!”
她来到宋云歌跟前道:“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她随意的一跨便到宋云歌跟前,随即一掌拍中他的胸口,这一次是快得来不及反应。
“砰!”宋云歌飞到半空喷出血箭,血箭中杂夹着碎肉,五脏六腑皆碎。
宋云歌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玉芳,你……”
“楚明台,你便是假死,也要真死!”孟玉芳咯咯娇笑。
第461章 陷入(三更)
宋云歌委实无法相信这个,明明已经骗过了孟玉芳,换了任何人都没办法识穿。
“玉芳你怎可如此!”宋云歌“砰”的一下重重摔落到茅屋前,瞪大眼睛失望的道:“怎可如此绝情!”
“绝情?”孟玉芳咯咯笑道:“当初你是如何绝情的?”
宋云歌叹道:“我并不是真心与你分开。”
“闭嘴!”孟玉芳娇笑着,眼泪都出来了:“明明是你觉得腻了,才想分开,还拿什么练功当借口,当真可笑之极!”
宋云歌艰难的摇摇头。
他没想到孟玉芳竟然是这般反应,见到楚明台活过来不但不欣喜,反而是要再杀一遍。
他闭上眼睛缓缓道:“罢了,你既然想杀我,便杀罢,我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你想死,那就成全你!”孟玉芳轻飘飘一掌拍出。
“砰!”宋云歌再次飞出去,撞上了小茅屋,最终软绵绵的滑下茅屋墙壁。
茅屋看似松软,却坚硬欲铁,宋云歌浑身如散了架一般,艰难的坐在墙根下,看着孟玉芳星眸闪冽,发出自失一笑:“如果知道玉芳你是如此,我何苦拼命支撑,经历无穷痛苦而仍要死而复生!”
“咯咯咯咯……”孟玉芳娇笑连连,摇摇头道:“楚明台,你还是如此,明明是自己怕死,非要说是为了我,当真好笑!”
“难道你真要我死?”楚明台皱眉道:“玉芳,我们在一起该如何的逍遥自在?”
“不必了!”孟玉芳冷冷道:“你就死罢!”
“到底为什么?”宋云歌失声叫道,大是不满与不解。
“因为你不是真正的楚明台!”孟玉芳冷笑道:“不过是得了一点儿隐秘消息而已,真要是楚明台,他的目光不会是如此的冷静。”
宋云歌眉头挑了挑。
孟玉芳笑了笑,摇头叹道:“这个废物,是他夺舍你而失败了,是不是?”
宋云歌若有所思,叹道:“原来如此!”
他的无生经直接碾除了楚明台的情绪,仅仅留下了记忆,不得不如此。
因为楚明台的情绪太过激烈,自己其实有压不住之感,真要留下,恐怕真要被楚明台反客为主。
经历了上百年,楚明台一直在金霞峰上,与孟玉芳其实没有两样。
孟玉芳被困的是身体,而楚明台被困的是魂魄,迟迟不能离开而转世,不得解脱。
这种痛苦与愤怒不停的积累,怨气之浓烈比厉鬼还可怕,纵使宋云歌精神强大,也不想承受这怨气。
正因为没有了情绪,所以面对孟玉芳的时候,太过冷静,被她看出了破绽。
她确实极为聪明。
“唉……”宋云歌倚着墙摇头道:“纵使他夺舍失败,我继承了他的一切,其实也算是他半个化身吧,你就真想灭了我?”
“他早就死了,死了就干干净净的离开!”孟玉芳冷冷道:“谢白轩,送你上路吧!”
她再次一掌拍下,重重击在宋云歌胸口。
“砰!”宋云歌伸掌与她相对,两人结结实实的对上了一掌。
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汹涌而来,而自己的血气如婴儿见到母亲,迫不及待的投怀。
周身血气汹涌而去,如决堤之洪水,瞬间脱离身体,钻进了孟玉芳身体。
孟玉芳露出嫣然笑容,娇艳夺目。
宋云歌却知道这是夺魂之笑,周身绵软无力,知道这一次她是彻底下死手,而不是先前一般的解闷戏耍。
她一直在杀自己,可在隐隐的心底留着一线,想杀却不想一下杀死自己,是为排遣孤寂。
现在却不然,扮成楚明台彻底的激怒了她,要彻底杀死自己,终于将这一招用出来。
子诀与母诀终于相合,毫无反抗之力。
宋云歌虚弱无力的道:“玉芳,你还是这么狠辣,当初我喜欢上你,也是因为你这一点!”
孟玉芳冷冷瞪着他。
宋云歌道:“终究还是死在你手上,也算应了当初的誓言。”
孟玉芳星眸闪了闪,记起了当初两人的山盟海誓,这个负心人终究是死在自己手上了。
宋云歌微笑道:“能死在你手上,其实我挺欢喜的,也不枉我挣扎着重活一回。”
孟玉芳冷冷哼道:“闭嘴吧,不可能留你性命!”
宋云歌叹道:“那我们便彻底再见吧,苦等一百二十年,能见上你一面,与你说几句话,也不算冤枉。”
他闭上眼睛。
孟玉芳不为所动,继续抽取着他的血气。
他没有痛苦,反而懒洋洋的暖融融,好像身在母亲的怀抱里,舒服异常。
只有一丝丝隐约的虚弱,在提醒着他正被抽离血气,否则就是莫大的享受。
宋云歌闭上眼睛不再反抗,要赌一把。
孟玉芳沉默着抽取血气,猛的戛然而止。
宋云歌十分血气仅留下了一分,虚弱异常,睁开眼睛。
“谢白轩,你这一招厉害。”孟玉芳冷冷道:“我明知道你是假的,还是要饶你一条命!”
宋云歌笑了笑。
孟玉芳冷笑:“可惜,你永远不可能再成为我的对手了,仅留下一成血气,你还有一丝自保,却也跟废人差不多。”
宋云歌道:“玉芳,你总是觉得我是假的,可能因为我这些年已经看透了太多吧。”
“闭嘴!”孟玉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