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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清新的灵气迎面扑来,唐糖不禁闭目深深感受一番,随即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是一把好剑!”
“此乃是百年乌玄铁加飞尘沙所练制而成,其……”
“这柄剑多少钱?”太清楚一旦让这些店活计开了话头,接下来就是无休无止的长篇大论。
为了她们等下能及时吃上晚饭,张明娟及时打断守门弟子的话语,直奔主题。
“诚惠三十八颗中品灵石。”相比于上品法器,极品法器的价格直接疯长了几十倍。
不过无论是唐糖还是张明娟都是不差钱的主儿,故而两人一听到这个价格,脸色变都微变,还都侧身准备掏钱付款。
最后唐糖慢了早有准备的张明娟一步,只能一脸懵然地被塞了一手的飞行法器。
“这不是糖宝要买的吗?”
“乖,你请我吃饭,我给你买法器,这很合理。”张明娟笑眯眯地抬手揉揉唐糖的小脑袋,随口忽悠道。
“哦。”脑筋还没转过弯来的唐糖傻傻地点头回应。
一旁的守门弟子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心底总有种怪怪的感觉,明明是很平常的好姐妹间的互动,可为何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一对真的不是母女吗?
瞧那一个宠一个受的模样,活脱脱就是母亲带着小闺女出来选购法器的场景。
不管守门弟子内心如何腹诽,买完了东西的唐糖与张明娟却已然踏出法器店,准备去张明娟所言的那家新开的酒楼尝尝鲜了。
命运的巧合总是如此凑巧。
刚一踏进酒店大门,唐糖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暴躁嗓音,“给老子上茶,喝什么酒?喝酒误事不懂?”
“是是是,这位师弟你且稍等,我这就去换壶茶来。”
被揪住衣领吼得连耳朵都快聋了的外门师兄晕头转向地连连回应,全然一幅被眼前这位凶残师弟给吓得怂破胆的模样。
不过也是,任谁遇到如此凶的人,都会不自觉地但却几分。
而咋然在陌生之地听到熟悉嗓音的唐糖则惊喜地抬眼向着那声音传来之处望去,果然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位最为显眼的存在。
“嘉嘉!”
稚气的呼唤响彻全场,令得还在不满闹事的贺嘉闻声恶狠狠地转过头来,不少人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
只有唐糖依旧一脸遇见故友的兴奋,还迈两条小短腿哒哒哒地向着贺嘉跑去。
“嘉嘉,你怎么在这里呀?是来找糖宝的吗?”唐糖一凑到贺嘉身侧,便犹如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一般,一脸的兴奋之情掩都掩饰不住。
“老子跟人出来吃饭,不是来找你的,脸别太大啊小鬼。”贺嘉毫不客气地捏着唐糖的小嫩脸,往外轻轻拉扯了几下。
时隔半年,贺嘉对唐糖的口气依旧没好到哪里去。
亦或者说,他貌似对所有人的口气都及其恶劣,并且脾气一如既往地火爆。
面对贺嘉的恶言恶语,唐糖与从前一样,只听自己愿意听的,其他一切不好的都被她给自动过滤掉。
每每见她顶着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贺嘉都极为无奈。
这小鬼骂她骂没用,吼她她权当自己在放【哔——】,无视她吧,她又能自己厚着脸皮黏糊上来,真是一块怎么也赶不走的牛皮糖。
小牛皮糖脑子还不灵光,总被人骗,他要是不多看顾着点,这小不点这么一丁点的人儿都能被人给骗没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在山上读你的书了?”
贺嘉手还没从唐糖脸颊肉上放开,没办法,谁叫这小鬼的脸手感那么好,不多捏几下总觉得亏了。
“唔是跟茹茹一起来哒。”被捏住了脸,唐糖说话有些含含糊糊的,令人听不太清。
但贺嘉看着慢慢走到她背后的张明娟,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既然正巧遇到,那一起吃个饭。”贺嘉这全然是在单方面通知,没有一点要征求唐糖她们意见的意思。
“好。”索性唐糖她们也正有此意,故而答应得极为利落。
双方一拍即合,便凑作了一桌。
贺嘉那边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位少年。
那两位少年在贺嘉闹事的时候全程观战,等到见他领着一大一小两位女修归来之时,其中那位身着宝蓝锦衣的俊秀少年率先出声,一开口就是一腔油滑的强调:“贺师兄,这两位小美女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养猫第三天,作者菌就被抓得满臂花,今天还去打了个狂犬疫苗,接下来还有四针,忌口一个月,太惨了。
心疼地抱抱自己。
☆、第九十三章 夜间来袭
“小你个头; 那么大个活人哪里小了?”
贺嘉粗暴地一把按住锦衣少年的脑袋,将他的头颅按死在桌面上; 发出“嘭!”地一声脆响,让唐糖听着都替人家觉得疼。
“唉唉唉!轻点轻点,周围还有师妹们看着呢!”被死死按在桌面上的锦衣少年没有众人所想象的当众出丑后的恼羞成怒。
相反,他还能继续嬉皮笑脸地抽着扭曲的媚眼; 企图撩拨站在身前的唐糖与张明娟。
结果,被贺嘉更大力地按死了!
“给老子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贺嘉凶恶的目光宛若欲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 令人见之心慑。
“嘉嘉好粗鲁哦。”唐糖小小声地侧头跟张明娟咬耳朵。
她声音虽小; 可凭贺嘉的耳力; 又怎么会听不到?
果然,下一刻唐糖就再次遭受到了贺嘉的音波攻击:“你可闭嘴吧!老子这都是为了谁?”
“为了糖宝,为了糖宝; 糖宝知道嘉嘉最好了,嘉嘉棒棒哒!”
唐糖熟练地一顿无脑吹; 直接将贺嘉给哄得消了气; 直看得在一旁全程观战的另一位少年叹为观止。
“行了贺嘉; 你也不是不知张赟这人就是喜欢口花花; 其实他没坏心的。”看够了戏,该出来救场的还是得救。
“哼!”很令人意外的,一贯脾气暴躁的贺嘉竟是肯听进那看戏少年的几分话语; 居然真的放过了张赟。
一场闹剧烟消云散,贺嘉随意在自己的座位上座下,侧头对着还站在一旁的唐糖道:“傻站着干什么; 过来坐。”
“哦。”唐糖拉着张明娟直接就坐在了贺嘉身旁,张赟与看戏少年被赶到了另一边坐下。
几人方一坐好,就开始了例行的介绍。
作为双方都认识的桥梁,贺嘉的介绍显得格外地不走心。
他就随意地指着每个人,念个名字,“唐糖、张明娟、张赟、尹权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完了?”原本还期待着贺嘉能多说些两位师妹的信息,结果入耳的就只有一个名字,张赟显得极度失望。
“没被老子打够?”贺嘉威胁的目光瞄向张赟,成功逼迫得他闭上了嘴。
“这是诸位的茶水。”方才被贺嘉给凶走的师兄战战兢兢地过来送了壶灵茶。
茶壶刚一被放下,这位师兄就犹如背后有恶鬼在追一般,立马脚底抹油溜了。
“啧啧啧……你瞧瞧你,把人家都给吓着了。”张赟不赞同地看向贺嘉,被他凶恶地瞪了回去:“哈?你他妈不叫酒老子能发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
被贺嘉凶得缩了缩脖子,张赟觉得自己今日份的作死也够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消停点吧。
不过在消停之前,作死的本能还是让张赟最后在悬崖边缘来了个大鹏展翅:“来酒楼不喝酒,这不是浪费嘛。啧啧……难怪长得好看也不得师妹们的芳心,凶暴成这样谁受得住?”
“嘭!”桌子震了震,唐糖呆呆地看着眼前彻底被砸死在桌面上的人头,连嘴里的糖糕都被吓得忘记嚼了。
“嗝。”没好好吃饭的后果,就是被噎住。
唐糖难受地捂住脖子,小脸都因憋气而涨红了。
“傻吗你,吃个饭都能噎着!”嘴里凶着人,但贺嘉手上却已然给唐糖倒好了一杯茶水,还贴心地递到嘴边喂她喝下。
灌了水的唐糖总算将喉咙里的糖糕给冲下了食管,尚未舒口气,就发现贺嘉紧拧着一双好看的剑眉,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嘉嘉在干什么?”唐糖疑惑道。
“小鬼,你最近遇到什么鬼东西了?身上怎么那么臭?”又多嗅了几下,确定那种臭味是从唐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贺嘉当即一脸不爽地质问道。
“臭?”唐糖抬手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入鼻的只有一股带着几分奶味的香甜气味,并未有丝毫恶臭。
“糖宝才不臭!嘉嘉才臭。”觉得贺嘉是在骂自己的唐糖当即委屈地撅着小嘴,小声嘟囔地骂了回去。
当然,如果以上那句话也算是在骂人的话。
“老子没跟你开玩笑!”贺嘉又被气得爆出恶人脸,只冲着唐糖怒吼道。
不知情的见了这一幕,还以为他是在欺负幼小呢!
索性在座的都是对贺嘉脾性有几分了解的人,知道他凶归凶,其实心地还是好的,故而也没对这一幕做出什么反应。
其他桌的人即便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可碍于双方都不认识,便也不好去插手别人的事。
“糖宝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张明娟敏锐地从贺嘉与唐糖的对话中察觉到了几分异样。
“没有呀。”唐糖是真的没想起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故而回答地也很自然。
见着她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张明娟有些半信半疑,而贺嘉则直接塞了一张符进唐糖怀中,恶声恶气地威胁道:“装进荷包里,别给老子丢到储物袋内生灰。”
“荷包是用来装糖糕的。”唐糖不太乐意道。
显然,糖糕的地位在她心里比贺嘉送的不知名符篆重要。
察觉自己又隐隐有些怒火中烧的贺嘉干脆不说话,直接一把夺过唐糖腰间的小荷包,将里头的几块糖糕并糖豆一起倒了出来,然后粗暴地将自己的符篆塞进去,再将荷包挂回唐糖腰间,完事。
唐糖看着自己那可怜兮兮地被随意丢在桌子上的糖糕与糖豆,有些心疼它们。
正想再找个新荷包将它们给装起来的时候,就见眼前伸来一只手,捏走了她一块糖糕,将其丢入嘴里,吃掉了。
吃!掉!了!
“那是糖宝的!”唐糖炸毛了。
“呵……”厚颜无耻地当面抢人食物的贺嘉不仅对唐糖的怒火不以为意,还讽刺地哼笑了一声,随后又拿了她一块糖糕吃。
还别说,这小鬼那甜腻的糖糕配上略微甘苦的灵茶,还挺不错的。
这么想着,贺嘉还想将唐糖最后一块糖糕吃掉,结果身后碰了个空,这才发现那护食的小崽子已经防贼似地将自己最后的一块糖糕给塞进嘴里,正在努力咀嚼。
果然,美味还是吃进自己肚子里才算安心。
一场同门间偶然的聚餐,仿佛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一般。
贺嘉没提他们这些武峰的弟子来剑峰干什么,唐糖也不问,吃完大家就散场,各走各的路。
夜晚的外门集市也别有特色,但是唐糖明显有些累了,张明娟便体贴地提了回程。
等唐糖她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内之时,已是夜上梢头。
唐糖照例洗漱完后爬上大床窝着看书,看到差不多时辰便熄灯睡觉。
为了自身的成长(身高)着想,唐糖每日夜晚一直都很有规律地在睡眠与修炼之间轮换交替。
例如她今日睡觉了,明日便会以修炼代替睡眠,明日修炼了,后日就睡觉,一日一日轮换着来。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当唐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之后,子时的月光也悄然倾撒于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漆黑的阴影。
不知过了多久,唐糖房间外的禁制突然颤抖了一下,那动静很微弱,且一闪而逝,快到熟睡的唐糖根本无法察觉。
在静悄悄的夜色之中,一团不明的黑色物质缓缓地从紧闭的门窗之中渗透而今,一滴滴地凝聚在屋内的空地上,再缓缓地融合再一起,组成了一大团不明黑色液/体。
这团液/体不断翻滚着,缓缓地升高,逐渐地化为了一道人形的黑影,向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探去。
“子时已过,你还未来,看来是不想要这条小命了。既然如此,便让我帮你取走吧。”嘶哑干涩的神秘嗓音透着一股恐怖的阴森。
一只漆黑的利爪,不知何时出现,缓缓地靠近了睡在床上的唐糖。
眼看着利爪即将落在唐糖身上,一道赤金色的光芒骤然从唐糖身上亮起,化为一道牢固的防护罩,将唐糖整个人笼罩于内。
紧接着,一只全身赤金色的凤凰虚影猛地从护罩之内横冲而出,向着黑影凌厉袭去。
清越的凤鸣响彻长空,与此同时,一道透亮璀璨的银白剑芒骤然亮起,猛地划过一条凛然的白线,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非人惨叫,打破一夜的寂静。
无人得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