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敝械亩山僦恕�
天魔会侵入修士体内,勾动藏在魂魄和记忆深处的东西,比如一些陈年旧患,或者一些隐蔽破绽,甚至会将心理上的一些负面情绪无限放大。这些一套连招下来大多数渡劫的修士也会陨灭其下。而天魔则会在劫数收敛之时顺势回归虚空。
至于抵挡,道书也好,还是杂闻记载也罢,都没有明确的手段可以对天魔起作用。更推崇的是“修自我”,让自己的内心和魂魄尽可能的没有破绽,以此来硬抗劫数到来时天魔的各种攻击。
属于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也同样将对天魔的束手无策表露无遗。甚至如此仔细的了解过后张砚才明白渡劫为何对修士而言九死一生了。毕竟光是天魔这一关听上去就难如登天,谁敢保证自己一路修行而来内心和魂魄毫无破绽?
除了天魔之外虚空里还有一种被取名“虚空豸”的活物。
“豸”其实就是指虫子,只不过“豸”特指那种没有腿的虫子。或者说难以发现的虫子。
只不过关于虚空豸的说法比天魔来得虚悬得多,更偏向于臆想或者猜测。并不像天魔那样可以用一些渡劫修士的讲述作为依据。
除了这两样活物之外,张砚就再没有找到任何类似的其它说法了。
而龙虎山的这些古老的记载能不能放在荒天域也适用呢?张砚觉得能。毕竟虚空可是和正常空间同等的存在,这些基本层面的东西应该是不会改变的。
从万相珠里脱离出来。张砚没有立即离开西原郡,而是操着云雀梭又去了另外几处被妖族驻守的地点。以同样的方式遁行到妖族所打洞的区域,无一例外的都让他找到了类似白马石乱石滩地底的那种空间扭曲的迹象。
同样找到空间扭曲的烈度规律之后用劲力试探一如前面一样会有“黑色的冰”流出来变成晶体状。再挪到地面又会发生“黑斑死”的一幕。和张砚在白马石乱石滩看到过的一模一样。
这就说明西原郡这边的的确确被妖族所料对了,正在发生某种特异的变化。特别是在西原郡白石城后方区域,这种空间的异常情况更多,更密集。
还有,为什么那种“黑色的冰”在地下一个样,到了地面又是一个样。张砚的猜测是因为“阳气”和“阴气”的浓郁程度不同所导致的结果。也就是说阴气如果浓郁的话对于这种“黑色的冰”可以起到限制作用。并且张砚立即就动手试了。结果也如他所料。
只需要用差不多三倍于正常环境里阴气作为屏障包裹住那些“黑色的冰”就可以不让其“融化”,始终处于“冰”的状态,也就不会对周围构成威胁。而三倍正常环境的阴气浓度,也正是地下深处的阴气沉积水平。类比的话,一只厉鬼身上的阴气就差不多可以满足这个条件了。
不过这种“黑色的冰”到底是什么来头,张砚倒是倾向于“虚空豸”。因为这东西的本事不大,阴气就能控制住,远达不到天魔的程度。而且“无形”也符合道书里对其的描述。
所以这一番折腾下来张砚对于西原郡的诡异变化心里大致算有了一个底了。同时也有新的疑问闯入他的心里。
炼制储物法器的时候张砚就察觉到荒天域的空间并不稳,以此猜测这方天地其实存在某种缺陷,不是完整的,如此才会空间不稳。
如今西原郡出现的空间扭曲,似乎进一步的印证了张砚的这个猜测。
妖族里应该有如那徐风阳一样实力的强者,它预判到了西原郡会发生这种状况。可明显不是一件即刻发生的事情,而有一个演变的过程。目前看来这个过程还没有到最后。
“妖族守住的地方全是空间扭曲之所。必然就是在等那些地方的空间继续变化。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它们似乎是在等那些地点的空间壁垒裂开。可一旦裂开单单虚空豸就足以弄死它们。这也看不到任何的好处吧?还是说另有别的所图?”
做完这一切张砚便起身返回了断崖山。将一门教授如何凝聚阴气再形成术法手段的石板刻好放进了传法堂,让三个徒弟尽快熟练掌握。他有预感西原郡的情况会在接下来的两到三年内加速演化,身在南渊国的他们估计避不开,所以至少需要一些自保的手段才行。
那些虚空豸虽然容易对付,也无法在正常空间里奔袭,可一旦沾上那就是要命的事情。至少张砚目前还找不到如何直接抵挡这种虚空豸的办法。
而在之后的一年的时间里,张砚的判断在西原郡悄无声息的成为现实。
往往一夜之后,那些被妖族看守的地点就会时不时的陷下去一个大片,或者直接凸起来一个小土包。
之前消停的“黑斑死”也再一次出现,甚至不需要岩鼠族的妖族下去挖,伴随着地势的起伏变化会突然杀死就近的妖族。
第391章 烦恼
断崖山,半山,灵秀楼。
此地是半山上风景最好,山里离溪流最近的一座殿宇。也是王碾师兄妹三人平日的住所。
“咦?石头哥呢?怎么还不出来?”
殿中大厅里杨睿背着手在来回踱步,时不时的会朝着后面的台阶张望。眼中带着几分焦急。
离杨睿不远的椅子上坐着捧着一本书在看的刘蕊。听到杨睿的自言自语和焦急,刘蕊笑道:“木头哥你其实用不着着急的。就像我给你说的那样,你就应下来,反正又不是近在眼前就要成亲,等再过几年说不定又有新的变化呢?到那时候你又愿意了怎么办?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再拒绝不就行了?”
事情就是如今杨睿已经年满十岁了,按照南渊国和华岳国的婚书约定,杨睿应该正式与华岳的那位公主签订婚契,交换定情信物。等到十五岁或者十六岁的时候就可以正式成亲了。
如今杨睿就是在焦急这件事,他打心眼里不想回渊定,更别说成亲了。山中的岁月才是他所喜欢了。一想到皇宫里那些纷纷扰扰的杂事,以及以后还要奔波华岳,成亲这件事立马就被他连带着起了反感。
而对于杨睿而言,如今他最信的就是师尊的意见。可师尊如今正在闭关冲击境界,整个断崖山上半山都被大阵封了,他就算想问也没法问。
而杨睿其次就希望听一听王碾的意见,也想让对方给自己想想办法。毕竟王碾时不时的就说些“娶媳妇”的事情,似乎很懂,而且王碾也总能想出些花样来解决麻烦。杨睿还是很信自己的这位大师兄的。
不过王碾从两天前就闭关了,说是要炼丹,应该今日就该出来的。可如今已经快到中午了,依旧不见人影,杨睿才有些急。
至于边上笑眯眯的刘蕊,杨睿也是没招。他的事情瞒不过小师妹,而且他也晓得,小师妹这是故意跟着来看热闹的。提的建议也让他觉得很不靠谱。
见杨睿还是不吭声,刘蕊继续笑道:“木头哥,其实你若是不想成亲的话越早回绝越好。拖下去反而麻烦。师尊不是说过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吗?
你若是觉得抹不开情面大可给一些补偿嘛。壮骨丹,或者你让石头哥帮你炼一枚碧青丹也可以嘛。怎么都能抵得过那一份情面了吧?”
“哼!小馒头你给我闭嘴!你倒是说得轻巧。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关系到南渊国皇室,怎能草率?哎,不过真的是烦人!”正因为明白事理,所以才会顾虑重重。也才会让杨睿觉得心里烦闷非常。
说着杨睿甚至长叹一口气,心里不止一次的生出对刘蕊和王碾的出身的羡慕。哪里用得着像他这样一天天破事儿不断的牵扯?修行的事情都时常被干扰。特别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烦躁越来越明显。
“嘻嘻,木头哥,你这样不对劲哦,修行之事随心,你如此勉为其难属于违逆本心,长此以往怕是要有麻烦的!”
“去去去!就知道看为兄的笑话,你课业做完了吗?在这儿闲着?当心师尊出关后考你,答不上来的话金箍的滋味儿你可尝过!”
“哼!木头哥,我才不怕呢,我的课业比你都先做完。该担心的应该是石头哥!他现在一炼丹就什么都忘了,这次他出来要是再不把课业做了,那等师尊出关他是戴金箍戴定了。”
两人拌嘴没几句,突然听到楼上响起一阵闷响。以及一声惨叫。
刘蕊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而杨睿也笑着看向楼梯口,道:“石头哥又炸炉了?”
“嘻嘻,炸炉了才好呢。我们俩看好自己的丹炉不要借给石头哥了。免得他又迷进去忘了课业的事情。”
“嗯。这是自然。”
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下来。有长高了一大截的王碾一脸灰黑污渍的从楼梯上快步的走下来。身上衣服更是烟熏火燎的不少破洞。
看到楼下的杨睿和刘蕊,王碾连忙快跑了几步。下来后一把拉住杨睿就要回楼上去,一边走一边说“木头,走,把你的那个炉子借我使使,反正你炼丹臭得跟狗屎一样也用不上。我马上就能琢磨出新的丹诀了,就差一点控火的瑕疵解决掉就行……”
不过不等王碾说完,边上的杨睿却笑道:“石头哥,炉子不能借你,你别忘了你的课业一点都没动。师尊已经闭关大半月了,哪天突然出关也说不定,你先想想课业没做完的后果再考虑你的新丹诀吧。”
王碾:“……都,都过大半个月了?”一边说一边看向边上的刘蕊求证。见刘蕊点头,王碾才僵硬的咧了咧嘴,一把揽住杨睿的胳膊,小声说:“木头,哥可帮你炼了不少丹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帮哥完成一点课业呗?不多,帮我做一半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如何?”
杨睿吓了一大跳。可不等他开口,边上刘蕊已经笑开了,说:“石头哥,你别乱来了。你的课业木头哥就算想帮你做也做不了啊?再说了,你敢骗师尊?”
王碾哼哼两声,摆了摆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也不提丹炉了,扭头就往楼上走。看样子是要去完成自己没做的课业了。
“别啊石头哥,我这儿还有事情要找你商量呢?”
“什么事?我赶时间补课业。你小子别想害我被罚!”王碾瞪着眼珠子,一张脸花猫一样,别有一番喜感。不但刘蕊笑得肚子痛,就连杨睿也好不容易才憋住笑。
不过王碾并不晓得自己此时的外表有多招笑,跟着杨睿到了边上,听了没多久就被杨睿说的事情给逗笑了。
“我说木头,你可真是木头啊!我们庄子里的男娃讨媳妇都要费老大劲儿了,成一个一家人嘴都笑裂。你倒好,媳妇送上门来还往外推?你到底怎么想的?
行了行了,我也不笑你了。其实这事儿我觉得不难吧?最近师尊不是说西面要出大事了吗?你要是抹不开情面可以用这个借口先应付应付。不过也就再拖个一两年。到时候你还得再做打算。要么成亲,要么就早点断了。不然这么优柔寡断的也烦人不是?”
第392章 紧迫
张砚在一个半月之前总算是摸到了归神境后期的门槛。然后利用囤起来的那些鬼物,一次性超度掉所换来的功德灵气,他终于开始了又一次的突破。
归神境的三个境界都是跟着元神在走。从炼出元神,再锤炼元神。每一次实质的进步就表示一个小境界的提升。
关键在于一个“阳”字。
中期的时候张砚的元神被捶打出来一层阳气外皮,同时元神的结构也被捶打得更加紧实。如今要往后期攀爬,元神的锤炼自然还是那一条脉络。只不过上一次最后关头才出现的极致阳气这次从一开始就疯狂的从他的头顶灌下,参与到了每一次对元神的捶打当中。
阳气必须要渗透到元神的每一寸内里,并且要不断的砸实砸紧,让元神这种纯能量的特殊意识结构朝着实体的方向转变。
过程中一道道玄妙的“道理”一如既往的开始在荒天域这方天地的引导下一股脑的灌进张砚的意识中。而这些“道理”就是他继续锤炼元神的原动力,或者说是方法。不然按照以前的那些“道理”是锤炼不了现如今的张砚的元神的,更谈不上以虚向实的玄妙转变。
张砚也自然的沉浸到了对于“道理”的感受当中,同时在潜意识的引导下继续着“枯燥”的元神捶打,把一丝丝的极致阳气彻底的打进自己的元神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砚的意识被元神上散发出来几乎浓烈到极致的状态给唤醒。
如此才恍然已经过了足足三月。而他也在自己的元神犹如一颗金色的小太阳的时候正式踏入了归神境后期。
到此时,即便张砚自己去感受,他也会觉得自己的元神此时再无杂质,通体几乎就像是全由极致阳气打造成的一般。
“这便是道书上所说的‘固阳’了吧?”张砚没急着开始夯实基础,而是在仔细地感受自己这一次突破所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