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他将册子递给石坚转‘交’林破天,就默许了石坚可以观看。或者,也是相信石坚不会偷看。
因此,石坚在递出手册后,会补上一句话。
“给我的?”
看着石坚手中的小册子,林破天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
这小册子不过寥寥数十页,正面书写着剑意化神四个古字。入手光滑柔腻,也不知道是什么织物制成。不过,其做工‘精’细,似乎出自‘女’子之手。
只看一眼,林破天便断定这字迹出自孟云飞之手。无它,剑意化神四个字的笔锋中透出的孤傲高绝,犀利之极的剑意。当今天下,唯有孟云飞。
或许,天涯子的字迹更为磅礴大气,更为浩瀚无敌。但是,孟云飞却有其自己独有的道。
“小师弟,这是小册子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啊?借我看看!”
这时,在旁边的田圈圈凑了过来,一把将林破天手中的小册子抢了过去,快速的翻看了起来。
“五师弟,不可造次!这乃是孟云飞孟师兄送给小师弟之物,非同小可,不可随意观看,还不快快还给小师弟!”
石坚见田圈圈抢了那本剑意化神的小册子,不由得脸‘色’一变,立即呵斥道。
“二师兄说的对,圈圈你不能随意翻看那本册子,快快还了回去!”
柳无痕见状,也是眉头微皱道。
“呵呵……都是自家兄弟,看看也是无妨!”
见圈圈从自己手中抢过小册子翻看起来,林破天也是微微一愣。然后不在意的笑着道。
“哦,知道了!”
见二位师兄呵斥自己,圈圈翻看了几页,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将小册子还给了林破天。
“呵呵,看了就看了,没事!”
林破天笑着道。不过,这本册子虽说是孟云飞孟师兄送给自己的,可是,在没有他同意的情形下,如果将小册子拿出来和几位师兄一同观看,也是稍有不妥。所以,他微微沉‘吟’,便将小册子收在了怀中。
师兄弟几人围着王厚聊了会儿天,便各自散去。
回到厢房中,林破天便‘摸’出那本小册子,仔细的观看起来。
寥寥数十页,林破天一边看,一边思索,看了差不多整整一个时辰。
看到最后一页,林破天不仅笑了笑。
只见一株并蒂莲,绣在页角。一青一白,栩栩如生。
青‘色’的那朵,透出一股温柔典雅。而白‘色’那朵,却给人一种犀利孤傲之意。
盯着那株并蒂莲,林破天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彷徨。
她,是她么?
想到此处,林破天的心中微微一痛。
呵呵,我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卑微低贱的小乞丐而已。况且,仙剑‘门’和天魔宫……
也许,是我多想了,她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摇了摇头,林破天收起了小册子,盘膝调息起来。
紫竹林,断崖边。
三道人影,长身而立。
“尘师弟,‘玉’娇师妹,你们说这片断崖之下,是否真有我仙剑‘门’的前辈高人隐居在此呢?
看着断崖下,那些忽聚忽散,不可捉‘摸’的灵气漩涡,天涯子悠悠的道。
“据‘门’内典籍记载,这片断崖下只是一个风景比较优美的山谷而已。只是不知为何,从三千年前,开始出现这些灵气漩涡,随后更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凶险。无涯师兄,以你的修为,也不能深入到这片灵气漩涡之下?”
“我最多只能进入到漩涡之内三百米深处左右,自身的灵力便会受那些漩涡牵引到再也无法控制。而这片断崖,听闻有三千丈之深。或许,只有大乘期的高手才可一探吧!”
天涯子摇了摇头,然后又接着说道。
“听你一说,三千年前,不正是正邪两道火拼之时么,这些漩涡,是否与此事有关?”
“‘门’中典籍,对此事无一点记载。也许是我们多虑了,这些漩涡乃是天道演化而成的吧,不然,为何如此神奇。”
天骄子捋了捋额前被山风凌‘乱’的发丝,看着那些忽聚忽散的漩涡道。
“算了,不谈此事了。我叫二位师弟妹来,是想叮嘱明日前去祁连山脉之事。如果传信‘玉’简属实,那株十叶‘玉’芝若是渡劫不成便罢了,若是渡劫成功,肯定已经成就大道,不是我等可以奢望的。你们此次主要是看护好那些弟子,其中,以孟云飞等人为重。”
“掌教师兄,你的意思是有人可能会对我仙剑‘门’的弟子不利?”
天尘子眉头微皱,沉思道。
“恩……此事暂时还不能定论,不过,小心一些总是好了。而且,那十叶‘玉’芝若是渡劫成功,肯定会元气大伤,要是被魔教之人寻到……后果堪虑啊!所以,你们务必不能让魔教之人染指十叶‘玉’芝!”、
“是,掌教师兄!”
天尘子微微一躬身道。
“恩,你们仔细看看这虚空之星象。”
天涯子指着远处的星空,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天尘子二人顺着天涯子的目光望去,入眼只见群星耀耀生辉,看不出半点端倪。
“师弟愚钝,看不出这星象有何不同,还望掌教师兄解‘惑’。”
“如果你们的修为到了合体期,达到天人神合一的境界时,便能感受到,这修真界已经开始不平静了。你们看,群星的光辉是不是透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红光?”
听天涯子如此一说,天尘子和天骄子二人连忙凝神望去。果然,只见群星闪耀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红光。
“唉……这天下,只怕是要‘乱’了!”
天涯子微微一叹道。
“掌教师兄,也许是你多虑了。这些年来,魔教虽然‘露’出蠢蠢‘欲’动之态,可也并无多大异动。而且,就算真有什么,我们正道诸教也不会怕了他们。”
“呵呵,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好了,咱们不谈此事了!”
说完,天涯子转过头来,看了看天骄子。然后,目光落在了天尘子身上。
天尘子也是看着天涯子,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二人一眼,天骄子便将目光落在那些升腾不休,忽聚忽散的漩涡之中,不言不语。
良久。
“当年之事,我听师傅他老人家提起过一二。如今,他老人家已经仙去多年。尘师弟,你也该给‘玉’娇师妹一个名分了!”
听闻天涯子的话,天骄子的身子不由的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师傅当年的话,又回响在了耳边。
………………………………
第一百八十九章 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那晚,红‘玉’娇和李尘来到师父别院里时,师父正盘坐在厢房中,等着他们两人。。访问:。 。
“尘儿,‘玉’娇,你们来了,快进来吧!”
师父对着他们招了招手。二人相视一眼后,却毅然跪倒在院落之中。
“师父……”
李尘刚一开口,师父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了下来。
“你们二人之事,我早已知晓。”
看着跪在院落中的他们,师父满是慈祥和欣赏。随后,却是重重一叹。
听着那一声叹息,二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求师父成全!”
李尘和红‘玉’娇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二人,无论是人品相貌还是修为,都是天作之和。为师也想成全你们,可是……唉!”
看着红‘玉’娇和李尘师兄,师父又是重重一声叹息。
“师父……”
听师父的意思,他是赞成红‘玉’娇和李尘二人双修之事。只是,他为何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尘儿,你看当今天下的局势如何?”
师父不再提这事,却话锋一转,说到天下局势上了。
李尘也不知道师父问此事有何用意,微微思忖,便朗声说道。
“回禀师父,当今天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魔教却是在暗中蛰伏,‘欲’觅机而起。如今,已经有不少的魔教天才出现在修真界。如天魔宫的无极,玄‘阴’教的蓝神君,七绝‘门’的乌千愁,灵鬼宗的空灵,千媚阁的邀月等人,都是难得一见的不世奇才。然而,他们明说是四处游历,其实则是借机刺探我正道虚实。”
李尘师兄说的真好,红‘玉’娇偷偷的望了李尘一眼,然后目光飞快的闪了开去,羞怯的低了头。
想到此处,天骄子的脸不由得微微的红了一红。
“呵呵,尘儿,你说的不错,见识也是非同一般。不愧为我仙剑‘门’名列前三的亲传弟子。那为师接着问你,若是我仙剑‘门’突然分崩离析,这天下又会演变成什么样?”
李尘二人有些愕然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回事,本来还是笑呵呵的,却突然严肃起来,说出一些让人不解的话来。
我仙剑‘门’名列正道第一大派,怎么会分崩离析呢?
果然,李尘师兄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师……师父,仙剑‘门’怎么可能会突然分崩离析呢,这怎么可能?”
李尘也是有些惊骇的问道。师父的话,有些吓着他们二人了。
“仙剑‘门’‘门’掌教之位,必定会落在无涯,悟道,你,‘玉’娇,和青云五人之中的一人身上,余下四人,也必定会是我仙剑‘门’的长老。可以说,仙剑‘门’的未来,就系在你们五人身上。”
“师父,那这和仙剑‘门’分崩离析有何关联?”
李尘师兄没有猜到师父的意思,而我,却是已经隐隐约约触‘摸’到了。
“‘玉’娇,悟道和青云,是不是都很喜欢你?”
师父突然问道。
红‘玉’娇怎么都料不到师父会问起此事,顿时一阵慌‘乱’,只是连忙摇头说道。
“我……我不知道!”
其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她心中只有李尘李师兄一人,又如何还能容下别人的半点影子呢。
李尘在一边望了望师父,默默的闭口不语。看来,他也是知道其他二位师兄弟的心意。
“青云他聪明绝顶,心高气傲,若是他知道你们二人双修之事,恐怕他会承受不住,我唯恐他在心灰意赖之下会一败涂地。而悟道他自持不凡,脾气暴烈,若是他知晓此事,只怕又会生出许多事端来。至于无涯,我看他对你只怕也是有一点心意,只是他为人稳重大气,藏而不‘露’罢了。”
“若是在一百年前,你们的这些事也都不是什么大事,为师自然不会多加阻挠。可是现在天下,暗流涌动。外有魔教之人虎视眈眈,内,有宗‘门’‘欲’取我仙剑‘门’而代之,成为正道第一。我这掌教,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断送了宗‘门’基业,愧对师父,愧对祖师啊!”
“仙剑‘门’第三十二代弟子中,也唯有你们几人尚堪重任。若是因为你们二人之事,使的‘门’内起了动‘荡’。那么,极有可能会被魔教和一些宵小所趁。内忧外患之下,仙剑‘门’还不分崩离析么?”
“仙剑‘门’‘乱’,则天下‘乱’。天下‘乱’,必将又起血雨腥风啊……”
“师……师父……”
李尘和红‘玉’娇二人听得此一番话,如五雷轰顶一般,茫然的不知所措。
“所以,为师希望,在天下局势没有明朗,魔教还未授首之前,你二人之间不能在有瓜葛!唉……就算是为师求你们了。为了仙剑‘门’,为了天下众生,你们恨我又有何妨。”
此时,李尘也定下神来,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木然的说道。
“师父,你老人家对弟子恩重如山,弟子又怎敢让师父言一个求字。”
说完,李尘毅然的转过头来,深深的看着着红‘玉’娇,好像要把她永远的刻画在眼眸中,烙印在灵魂中一般。
“‘玉’……‘玉’娇师妹,师兄对不起你!从此以后,你我之间,除了师兄妹之外,再无半点……再无半点……情份!”
……
听闻那一晚,从不喝酒的李哥哥,喝了好多好多酒的,并且在酒坛中泡了三天三夜。
想到此处,天骄子痴痴的笑了起来。
可是,笑着笑着,两行清泪,却抑制不住的从眼眸中滑落下来,慢慢的滑过腮边。随着烈烈山风,坠入了崖下的滚滚云海之中。
一百多年过去了,每想到此处,心依旧会泛起一种莫名的疼。
爱到深处,便成了痴。
她知道,他依旧痴痴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