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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老爹能位极人臣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齐天也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太子和高玉臣已经开始关注刘力恒案件了!
看来自己大哥已经拿住某些重要人物的把柄了。
刘力恒是高玉臣一手提拔起来的,过去更是不遗余力的为高玉臣做了很多脏事,这些年大部分的朝廷工程和采购订单都私自给了高玉臣家里的亲戚,齐天自己手里就有一份账本,可惜却没有证据。
如今刘力恒被抓,高玉臣一定是急了!
齐天所猜没错,只是他还漏掉了一个人,谢晋!
就在昨晚,高玉臣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了解刘力恒是什么人,人很聪明,也很机灵,但却是个软骨头,根本受不住酷刑。
也许刘力恒刚被抓时会认定高玉臣会救他,不会吐口,但时间一长,再加上黑狱的那些残忍刑罚,就不一定了。
所以高玉臣连夜找到谢晋,毕竟之前谢晋也通过高玉臣拿下了不少朝廷的大额采购订单。
二人一拍即合,因为就算高玉臣不来找谢晋,谢晋也要去找高玉臣,谢晋也怕自己出事,于是便一同去了太子宫殿,希望太子出面,可以尽快让黑狱把刘力恒交出来,或是草草结案。
“刘力恒的案件除了齐在清外,还有什么人在管?不能齐在清休养,监司府就不做事了吧?”谢晋这时也开口。
“谢中尉说的对,监司府自然不能因为一个人不在,整个机构就不运转了。”齐无泪话风一转,“只是刘力恒案件牵连人数众多,并且涉及到数宗军防重大项目,所以齐在清在审讯方式上也是分案审讯的,也就是不同案件由不同人负责审讯,但总负责人,就只有齐在清了。”
谢晋内心愤怒,暗道,‘这特么的说了等于没说,说到底,还是要找齐在清啊!’
早朝结束,齐天觉得是该区自己的本家看看了,虽然齐无泪将自己逐出家门,但也不妨碍自己看大哥啊。
齐天出了皇宫大门,直接乘坐风火向着齐府赶去,路上还买了不少滋补品,毕竟不能空手看大哥嘛!
齐无泪身为三大权臣之一,府宅是朝廷配备的,距离皇宫并不远,所以风火没用多久就到了。
齐天走下风火,门前的两名家丁目露惊讶,惊喜的喊道:“三少爷回来啦!”
他看着两个陌生的家丁,却对自己表现出异常的热情,心里明白,这些家丁过去一定跟自己很熟。
“呃…,我回来…看看大哥。”他有点尴尬,人家拿你当亲人,但你却不认识人家…
“三少爷,小的马上通报夫人!”其中一名家丁兴高采烈的向着府内跑去。
“三少爷,我们都听说你两次击败雄狮军团,还俘虏了好几个雄狮虎将,夫人、大少爷和二小姐都为你高兴呢!”家丁眼露异彩。
“呃,都是运气,侥幸…”齐天一边敷衍着,一边被家丁拉着向里面走。
他看着大门前方,果然有一块巨大的白色岩石,‘看来这就是二姐名字的由来!老爹起名真是随意…’
忽然,他有些好奇,自己的名字是怎么取的?
就在热情的家丁拉着他继续往里面走时,一位面容姣好,与二姐齐白石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妇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眼框含泪的看着自己。
她似乎情绪过于激动,身躯微微颤抖,好在身边还有两个丫鬟搀扶着她。
“娘!”齐天突然喊道。
此时就算他是个白痴,也知道眼前的中年妇人正是自己的亲娘。
“天儿。”
母子相拥而泣…
齐天并不是假装哭,而是真被妇人激动的情绪感染而哭。
上辈子,他在经常在火车站、飞机场看到亲人相见的感人情景,他也想有这样的体验,但是他心里知道,这对于一个孤儿来说,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好像老天想把过去缺失的亲情都给他补上…
“天儿,你来帝都城这么久了,怎么才想起回家?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没有娘了?”妇人语气埋怨。
“不是的,儿子万万不敢,只是我身不由己,刚来帝都城时几乎天天被人监视,搞不好就会连累咱们齐家。”
妇人点点头,语气愤恨道:“我听你爹说了,都怪那个大公主,利用你二姐对你的关心,把你从云海城引到了帝都城。”
“娘,咱们去看看大哥吧,昨天大哥因为我受了廷仗。”齐天愧疚的说道。
妇人神色哀怨,“在清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可惜生在了齐家,遇到个冷血无情的爹!你爹是出了名的大义灭亲,昨天我看到你大哥伤成那样,硬是没让他进屋,让他去书房睡了一夜。”
齐天错愕,在朝堂上看起来一脸冷峻肃然的齐无泪,在家竟然如此害怕媳妇…
二人来到了一间房门前,妇人一边推门一边轻声喊道:“在清,你看是谁来看你了?”
齐在清此时正趴在床上,后背都包满了纱布,上面还渗着血迹。
他抬起头,看到是齐天,立刻惊喜道:“三弟,你怎么来了?哎呦…”
他的动作过大,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大哥,你别动,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齐天笑道。
“爹知道吗?”齐在清问道。
齐天摇了摇头。
“管你爹干什么,只要天儿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我管不了别人,还管不了你爹?”妇人生气道。
齐天对着妇人笑了笑,心道,‘看来自己亲娘是个贤惠、单纯又善良的女人,她如此说,八成对齐无泪在外面做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要知道,他不能回齐家可不是因为齐无泪,而是政局!
接下来,母子三人便开始聊着家常,当妇人知道齐天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儿子一个是闺女时,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就要把生活在帝都城的齐念接过来。
齐天觉得这事要和李娇媚说一下,于是说过几天带齐念过来。
妇人很不乐意…
同时,齐天也从侧面知道了自己母亲的名字,肖芸。
…………………
就在齐天享受亲情的温暖时,太子宫殿的书房内正坐着四个人。
“太子殿下,微臣刚得到消息,齐天下朝后直奔齐无泪的府中,而且还买了不少的礼品,看来他是想缓和与齐家的关系。”谢晋开口道。
“他不会是想联合齐无泪,还有大公主一同对付我们吧?”高玉臣说完,目光瞥向太子。
他很了解这位年轻的太子,太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大公主、齐无泪、齐天联手。
“现在采购府和财务府已经站在了齐天那边,齐天又是大公主的人,一旦齐天再和齐无泪联手,利用刘力恒案件将老臣和高丞相拉下马,太子殿下就真的势单力薄了。”谢晋哭丧着脸,一副为太子着想的表情。
太子神色阴沉,都快滴出水了,心中大骂谢晋和高玉臣贪婪!
二人明明已经位极人臣了,却还贪污腐败,甚至都敢在军防工程上偷工减料,这些也是他昨晚才知道的。
过去他只以为谢晋和高玉臣虽然在刘力恒案中会有些牵扯,却也不会陷的这么深。但哪知…最大的贪官就是他们二人!
只是眼下正是夺嫡的最后关头,如果这二人出了什么麻烦,他就真成了光杆司令了。
原本作为太子,他掌控九卿中的五个,但由于齐天的出现,现在变成三个,好在还有三大权臣的高玉臣和谢晋支持,他依旧可以压制大公主。
但如果他们二人都落马了,他也就彻底告别帝王宝座了。
“谢晋,你不是要和齐天玩暗的吗?想办法让齐天去与齐在清交涉,把刘力恒移交或是放出来,销毁一切罪证!”太子冷声道。
第265章 齐天府中的血腥杀戮
谢晋心中大喜,多日来,他等的就是太子这句话。
他虽然贵为中尉,掌管全城的近卫军,但这里毕竟是帝都城,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必须要将太子拉上船,这样才能确保有人给他兜底,不至于出现差错,他就变成众矢之的了。
“太子放心,我挑选的都是精兵良将,甚至还有几个武林中人,一定可以将齐天的夫人绑来!”谢晋露出阴狠的笑容。
太子十分厌恶谢晋的这种表情,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给谢晋两个大耳刮子!
高玉臣笑而不语,随后看向谢晋,示意他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了。
…………………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黑夜已经彻底笼罩在了帝都城。
“夫人,老爷回来了。”门外传来家丁的喊声。
肖芸站起身,“这个老头子,不到饭点就不回来。”
于是齐天陪着母亲一同走出齐在清的房间。
谁知,二人刚碰上正往里面走来的齐无泪时,齐无泪神情顿时一变,语气低沉道:“你怎么来了!”
不待齐天说话,肖芸倒是先开口了,“天儿是我的儿子,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管得着吗!记住,在外面我不管你,在家里我说了算!”
齐无泪眼角抽动,明显是压抑着怒火,良久后,才无奈道:“唉,齐天,我原本以为你已经彻底看透了朝局,没想到,你还是那个糊涂蛋,犯了大错还不自知!”
齐天一愣,疑惑的看向齐无泪。
肖芸也不知道齐无泪怎么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齐无泪的眉头拧成个川字,脸上也越发冰冷了,“你来这里,就是将太子他们逼到死角里,他们一定会拼死反扑的!你别忘了,这里是帝都城,不是云海城,你老婆和孩子在这里,而你也只有二十个护卫而已!”
齐天神色大惊,猛地抬手拍向自己的额头,然后匆匆对肖芸道了声,“娘,我过几日来看你。”
就立刻向着府门跑去。
齐天蹬上风火,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冰峰,快回府!快啊!”
此时,他在心中不停地大骂自己愚蠢,简直已经蠢到家了!
之前太子的主要目标就是大公主,自己没事蹦跶一下,或是张扬一些,太子都不会理睬自己。
但眼下,他为了得到采购府副司长的位置,将太子的采购府和财务府笼络到自己手下,已经犯了太子的大忌!
而后,他又帮着李同伟拿下刘力恒这个大贪官。
眼下刘力恒贪污案牵扯甚广,谢晋、高玉臣、还有太子手下其余三个九卿也囊括其中。
如果他一旦和齐无泪、大公主联合起来,将刘力恒贪腐案的涉事人员罪证坐实。
那么谢晋、高玉臣、还有太子手下剩余三个九卿就会丢官入狱,太子就会彻底变成孤家寡人了。
太子也一定早就看到了这个情况,所以太子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齐天、齐无泪、大公主三方结盟,更不会让刘力恒案件坐实!
如今他来到齐无泪的府中,还大包小裹装了不少东西,太子必定认为他要和齐无泪缓和关系,达到三方结盟的目的。
并且,连齐无泪这个管“纪委”的都知道自己秘密调入二十个护卫,太子也必定知道。
更可怕的是,齐念和李娇媚也已经暴露在太子他们的面前,如果齐天和太子调换位置,为了帝王宝座,必定会不择手段去干掉自己的敌人的,哪怕以对方亲人作为要挟,也在所不辞。
毕竟帝王家没有所谓的仁义和道德,一切都是为了权力,为了帝王宝座!
“冰峰,快点,再快点!”齐天催促道。
冰峰早就看到齐天脸上的焦急,不用齐天多说,他就已经快马加鞭向府中赶去了。
…………………
黑夜下的帝都城,灯火辉煌,少年少女忙碌一天后,就指望夜晚这点时间可以放松一下,毕竟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都是情感萌发,荷尔蒙躁动的时候,男人有渴望,女人有需求。
只是今夜的太平道上,似乎比往日更热闹一些,行人也更多一些。
在齐天的府宅门前,突然多了十几个卖谈葫芦,卖甜点,卖挂件的摊位。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摊位的老板的心思似乎都没有放在买卖上,一双眼睛总是向两边的街口瞟去。
而在西边的府宅围墙下,停靠着十几辆比寻常车驾要大上许多的马车,这些马车明显就是为了运输人员用的。
这时,一个响亮的口哨声吹起,寻常人听了还以为是某位年轻人吹的“流氓哨”。
与此同时,十几辆马车的车门立刻打开,从里面跳出上百名身穿黑衣,脸蒙黑巾,手持朴刀的大汉。
这些大汉训练有素,很快就整齐列队。
一名领头的黑衣人清点人数后,伸手指了指围墙,然后率先跃起,翻入院内,而其他黑衣大汉也纷纷跟上。
而在府门前的摆摊小贩,这时也站起身,走到府门前,笑道:“两位小哥,要不要来串糖葫芦,我家的糖葫芦最好吃了,保准你吃了忘不了。”
齐府门前十个时辰都有至少两名齐门护卫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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