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有条红线成了精-第1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还请这位小师傅去找释尊,本座并不信奉释道。”

    即便没有当面辱及释迦,但这话别说玄咫,连织萝听着都很不舒服。

    看来是不能与东海龙王好生交谈了。于是织萝轻笑一声道:“龙王不信释尊没关系,天帝总是信的吧?那小女子能聊一聊与天帝有关之事么?”

    “你……一只精怪,化形不过百余年,敢妄言天帝?”龙王依旧吹胡子瞪眼,之事不知为什么,织萝觉得他气焰没这般嚣张了。

    织萝不紧不慢地道:“天帝的话龙王是要听的吧?如今龙王欺上瞒下,难道还不许告诉天帝知道?”

    “胡说八道,本座一向是按照天规和帝令行事,几时欺上瞒下?你这小怪敢信口胡说,不要命了?”龙王大怒。

    “敢问龙王,帝令上说,去年人界雨量几何,今年又是几何?”

    “问这个作甚?你凭什么问?”这话哪是能随意往外说的?便是严格按照天帝的旨意行事也不能四处透露,何况他本就心虚。

    织萝却是淡淡一笑,“龙王不说也无妨,小女子自然有办法知道——司法天神处想必也有详细的记载,若不然,他如何检查呢?”啧,却不知这司法天神去年检查的又是什么?得过且过,好不负责!也不对,算起来去年检查的时候,大概也就是通钺刚经历过妹妹二次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想必是不好过的,也就暂且原谅一回。

    旁人听到一个陌生人竟然能查到自己的底细之时,大概都是十分惊愕的。但龙王又格外不同,只是嗤道:“你这小怪好生不要脸!你是什么身份?还妄想面见司法天神?”

    “请龙王慎言!”玄咫忽然抬眸,毫不避让地望了过去。

    织萝却是拉了拉他的袖角,示意无妨,才对着龙王嫣然一笑,“曾经司法天神伏妖之时遇到一个难处,是九阙天上一位身份贵重的神官的女儿犯了大错,按照天条是该处死的,但其间关系错综复杂,司法天神很是为难,所以……”

    龙王又不傻,自然是听出织萝是在暗示敖盈之事——毕竟他在九阙天上也算是地位超然,倘若真有谁家的女儿犯了事他是该听说的,可是很不巧,最近犯事的女眷,还真是只有他们东海一家。

    “原来杀了小女的是你!”龙王双眼发红,面容有些狰狞。

    这反应倒是有些奇怪了,不是从来都把女儿丢在一旁不闻不问么?怎的这么生气?说什么血浓于水,织萝还真不信。

    而在看看龙王的反应,织萝又猜出几分来——女儿怎么管、他在不在乎,大概是他们东海的家事,若是让外人插进手来,那就是损了东海的颜面。何况这人不过是个不入流的精怪,哪来的熊心豹子胆?

    想通此节,织萝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小妖怪竟然还敢笑?龙王不由得大怒,咆哮一声:“纳命来!”双手现出龙爪的形状,携着可以摧山裂石的力道与杀气,毫不留情地向织萝挥去。

    织萝虽没想到龙王反应会有这么大,但毕竟是她先挑衅,自然做好了准备,一下子便朝后飘出了三丈。

    只是龙爪的威力,却远不及此,需得再往后退开三丈。

    想着能少受些波及,织萝奋力往后退去,同时抛出几条红线拴在玄咫手足上,拉着他就要一起后退。

    但就在此时,织萝忽然觉得面前的威压忽然消失了!

    就像……被凭空截断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出手的是谁,且看下回分解——第94节

从昨天开始给母上妆造拍片修图到今天陪她出去过节,真是累死了,抓紧时间码了一章,瘫倒。最后一会儿了,还是要祝天下母亲节日快乐~

    第126章 止雨

    一道凌厉得几乎要化出实质的剑气划过; 截断了龙王的威压; 而后便飞出一柄长剑;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又飞回主人手中。

    织萝对刀剑其实没什么研究; 但这把剑委实眼熟; 因为她见过许多次了——祁钰的佩剑。

    竟然又被他救了一次; 还这么及时……织萝也说不上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而龙王显然也是认得这把剑的,忙不迭地收回爪子; 恭敬地道:“小神……见过殿下。”

    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恰好便落在织萝与玄咫面前两步外; 却将他二人密密实实地拦在身后; 只略略偏了半张脸,温声问道:“二位还好吧?”

    “多谢殿下。”织萝撇了撇嘴; 不太情愿; 玄咫倒是发自真心的。

    龙王受不了此等冷遇,忍不住开口道:“不知殿下此来……”

    “方才吾听龙王说; 要拿了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的性命是么?”祁钰似笑非笑地说着,那神态语气与从前织萝说话时的模样几乎一般无二。

    其实算起来敖盈也算是罪有应得,通钺不敢得罪,但不代表祁钰就怕他。龙王可以向其他人寻仇; 却不敢在其余面前说这话; 不由得满面通红,想着能找句什么话来搪塞。

    偏偏祁钰似是没有发现他的窘迫,仍是笑嘻嘻地道:“那好啊; 吾就在这儿,龙王尽管动手好了。”

    “殿下莫要开玩笑,小神不敢!”龙王的额角简直要滴下汗来,同时心里还在想——亏了当年不是这位殿下即位做天帝,为了个女妖怪都能说出这种话来,却把六界众生置于何地!

    祁钰却是肃了神色,“吾没有开玩笑啊。正好织萝姑娘和玄咫师傅就在这儿,当时令媛罹难之时他们也是亲眼目睹,真相如何,龙王尽管一问就是。若是龙王不愿信他二人说话,没关系,吾这就把通钺喊来,他的话总不会是假的吧?”

    难怪当时他执意要自己动手,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有这么个身份,除了天帝天后,谁还敢跟他计较?何况龙王应该也是不敢去找天帝天后做主的。亏得自己还替他担心了这么久!织萝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

    “祁钰殿下……还真是一心为了姑娘。”冷不防玄咫在旁轻叹一声。

    嗯?一向不问红尘俗事的大师怎么会忽然说起这话?听着语气还有些羡慕与……自愧弗如是怎么回事?织萝不由得望了他一眼。

    玄咫却眉目淡然地道:“此前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自然也能坐视姑娘动手之后开罪龙王。即便他是天帝的胞弟,却无甚实权,名位虽尊,实则难与龙王一较高下,若是龙王一心要复仇,闹到天帝面前,他是承受不住的。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毫不犹豫地替姑娘挡了下来。”

    这话竟然是玄咫说的?莫不是他也被夺舍了?

    织萝的表情太过明显,玄咫无法忽视,亦不避讳,只是淡淡一笑,“只是小僧有时候在想,这样的事……小僧不敢。”

    什么叫不敢呢?所有的事,首先要想做,才会去考虑敢不敢。玄咫有什么敢不敢的?

    只是这里不是想事情的地方,也没有给织萝想事情的时间,只听龙王痛心疾首地道:“殿下这是怎么的?为了包庇一个小妖怪,还是个忤逆犯上的女妖怪,竟然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若是让天帝知道,该是何等失望呢?”

    若是此时织萝能看见祁钰的表情,就能发现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厌恶,虽然很快就压下,却是不容错识。沉默片刻,祁钰才忽然笑道:“让天帝知道?好啊,那就让天帝知道吧,吾并不怕他知道,正好也算个明白,到底谁是谁非。”

    龙王脸色一沉,显然是不愿意的。

    祁钰却也不愿就这么放过他,步步紧逼,“也正好……把龙王身上的所有事都好生理一理,都算个分明才好。”

    “殿下什么意思?”龙王咬牙切齿地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最近龙王做的让天帝与苍生失望的事太多了,吾实在看不过眼罢了。”祁钰凉凉地道。

    在时间行走也有百余年了,织萝从不曾听说过有关于这位祁钰殿下的一星半点传说,从前在九阙天迷迷糊糊的时候,也只是知道这位殿下成日就与月老厮混在一处下棋,没有半点可以称颂的功绩。再看他当元阙之时那不求上进得过且过的模样,织萝推断祁钰其实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怎么忽然跟龙王较起劲来?

    龙王也是又惊又怒,“不知小神何处得罪了殿下,让殿下一定要与小神过不去。”

    “是龙王先与苍生过不去,又与织萝姑娘过不去,吾才不能坐视不理的。”声线渐冷,祁钰的神色也开始变得严肃。

    思量片刻,龙王大约觉得与祁钰撕破脸不是上算,到底还是忍气吞声,“不知殿下想要小神如何?”

    站在背后,织萝明显看见祁钰绷紧的肩线柔和不少。他放缓声音,“人界有句话,叫做亡羊补牢犹未晚也。虽说龙王眼下已然波及百十人身家性命,但也不算酿成大错,现在收手,吾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天帝予小神的雨量,至今还有剩余……如何交代?”龙王仍不死心,搬出命令来压人。

    织萝实在听不下去,上前几步,嗤道:“东海龙王所辖之地何止千里?难道这些雨水一定要全都用在皇都才是?”

    其实他不说织萝能猜出几分——全都洒在皇都,免去奔波之苦;一口气全都用掉,也省得多次来去。其实可以归结为一个字,懒。就如月老非得等到通钺去检查了,才慌忙拴了泥人,却凑出许多怨偶。毕竟从前雨水也不多,一个地方待一会还能歇上许久,东海龙王还愿意跑动,现在平白多出许多的雨量要分掉,他嫌麻烦……

    见着龙王神情不虞,祁钰又把她拦回身后,说出的话却比织萝更不讲情面,“为何会平白多出许多雨水,龙王心知肚明,若是在天帝面前说个明白,只怕又罪加一等。”

    织萝简直目瞪口呆——这人怎么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的?为何会平白多出许多雨量,旁人不清楚,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不让北海龙王降雨,他会找东海龙王借?会平白出现这么大的缺口?

    不过好像东海龙王自己都不知道北海龙王为何会无端来借雨,听祁钰这么说,便显出一副明显是心虚的神情。

    祁钰便趁势道:“龙王司雨数百年,自然是比吾更明白中原一带素日需多少雨水才正好,如今连降大雨十数日,已然造成了水患,龙王也该知道这水患需得多久才能平息、中原又是需得多久之后才该在此下雨吧?”

    龙王显然有些心有不甘,嗫嚅着还想说什么。

    祁钰却是眼风凌厉地扫了他一眼,“龙王也该知道,中原人信咱们神族仙族的数量远比别处的多,倘若这大雨迟迟不停,水患造成严重的后果,使得中原、尤其是皇都的百姓不再信任神仙,天帝知道后会是什么后果,罪魁祸首又该如何处置……想必龙王心中是有数的吧?”

    一时间织萝忽然觉得有些茫然,这才是个身份高贵的上位者该有的态度与风范,却与从前那个元阙大相径庭。

    龙王到底是晓得厉害的,只好万分不甘地道:“小神……谨遵殿下之命。”

    祁钰下巴一点,龙王会意,一挥袖将那还在施雨的宝器收好,小心揣回袖中。

    于是祁钰一下子又笑得十分客气,“龙王深明大义,吾先替中原百姓谢过。”

    龙王面子里子都很是挂不住,尤其是在先前他准备出手收拾的妖怪和凡人面前落了下风,只觉得讪讪的,胡乱应付几句,便腾云去了。

    祁钰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重新挂起笑意,想与织萝说什么,回头却见织萝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下意识地一低头,紧张地道:“怎么了姑娘?是我哪里……”

    得,两副面孔转换自如,从前怎的半点都没发现?

    “殿下别这样,小女子实在是当不起,毕竟刚刚龙王都被您收拾得灰头土脸的。”织萝连连摆手,后退一步,又与玄咫站到一处去了。

    祁钰看着织萝的动作,神色不由得一黯,“姑娘还在生我的气啊……”

    “小女子哪敢啊?何德何能呢?”织萝还是有点缓不过来。

    玄咫都有些看不过眼了,轻轻拉了拉织萝的袖子,叹息一声。

    祁钰万分诚恳地道:“姑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的确不该私自让北海龙王降雨的,这样也就不会让他去借了东海龙王的雨,天帝也就不会硬生生给东海龙王多分这么些雨……可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想办法补救了,姑娘就原谅我这一回可好?”

    别说得这么可怜兮兮的好不好?堂堂天帝的胞弟,轮得到她来原谅?

    织萝有些无奈了,“东海龙王脾性如何?不过从敖盈之事看来,只怕他是个小肚鸡肠的。如今他只是还不知道此时的起源与你有关,一旦他明白过来……”

    “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