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有条红线成了精-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排桑幢闶墙P抟沧⒅亟7ǖ氖涤眯裕堑萌米沤7ǹ雌鹄从心敲葱┫善趺匆不峒拥慊茏咏ァ!�

    织萝仗着本体方便,若真是动起手来就使红线,怎么顺手怎么来,也没想过什么章法,对剑法就更没研究了,但听元阙这么一说,似乎十分有道理。“那依你之见,什么人才会学这样的剑法?”

    看神情织萝不是在揶揄,而是认真询问,元阙当即亮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肯定地道:“这种剑法最大的功用,是杀人。”

    “杀人?”织萝若有所思地盯着黑衣人看了看,“大白天里也穿黑衣,莫不是穿夜行衣成了习惯?杀手还有白日里乱窜的习惯?”

    “不是杀手。杀手的手法不但求一击毙命,还刁钻古怪,但这人的剑法沉稳大气……一般军士才会学这样的剑法的。”

    “军士……李铉不就是个军士么?还是个将军的。”织萝微微一惊,摸着下巴道:“这人莫不是与李铉有什么渊源所以专程来找他的?连头脸都不愿意露,多半还是有仇的。元阙,上次李铉的钱是结清了的吧?”

    “啊?”实在是这最后一句话离题万里,元阙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结清了,一文不少啊。”

    织萝满意一笑,“那就好,私仇不管。”

    两人聊了一阵,视线也就从那两个相斗的人身上稍离,再望回去的时候,却不料一瞬间便是变故陡生。

    也不知流夕的本体是个什么,动起手来不用法术就罢了,连法器也没有,仅凭一双肉掌就敢对上明晃晃的长剑,难怪一直都处于下风。

    只是那黑衣人也不是全无短处,如不然流夕也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而令元阙与织萝惊讶的是,黑衣人的短处,竟是他单手抱着的那一摞花灯!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些花灯还是被流夕顺手砸出来的,是李家的东西,大约是穆荧扎的,却不知他这么宝贝做什么。

    趁着黑衣人护着花灯的功夫,流夕一掌劈向他面门,掌风竟吹飞了他头上的幕篱。

    “你……”黑衣人背对着织萝与元阙站立,他二人自然看不见长相。但与他对面而立的流夕,却是大惊失色。“你,你怎么……”

    一句话在嘴边千回百转,如何都说不出来。

    “你认识我?”黑衣男子那沙哑的声音不知怎的似乎一下子就带了杀气。

    流夕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半晌后,几不可查地点点头,又忽然摇头如拨浪鼓。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出剑飞快,眨眼间剑锋便横在了流夕颈间。

    但流夕竟没丝毫反抗挣扎,只是轻轻咬唇,良久之后,才低声道:“我……曾经是与将军朝夕相伴之人啊!”

    将军?织萝蓦然想起方才那皇榜上看到李铉之名的时候,前头的头衔可不就是将军么?

    有将军名头的人固然不是十分西柚罕见,但北境弹丸之地作乱,再怎么悍勇也不会派出太多的兵马,这其间有几位将军便是屈指可数。北境一场胜仗,作为将军在外行走也不至要伪装到如此。莫不是……此人也是逃兵?

    而流夕那话又是什么意思?和这黑衣人朝夕相处,就意味着她从前一直待在军中,但军中明令不许容留女子,流夕怎么待下去的?何况看黑衣人那反应,并不像是见过流夕的样子……难道曾经流夕是以另一种形态待在他身边的?

    不止是织萝与元阙有疑惑,黑衣人同样有。但他张嘴欲问之时,流夕身后有一户人家忽地开了门,走出来两个人,似乎是要外出。

    “接着!”黑衣人短促地低喝一声,将自己手中的花灯全都抛了过去。

    流夕还在出神,接下花灯全是下意识之举,口中还在问:“你去哪儿?”

    黑衣人愣了愣,却没回话,转身捡起自己被劈飞的幕篱扣在头上,又将剑插回背上,快步离开了。

    虽然他转身戴幕篱的动作很快,但还是有那么一瞬,织萝与元阙看见了他的样貌。

    十字交错的两道伤疤几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张脸,破坏了原本还算英俊的五官,无端添了几分凶悍与骇人。

    只是这脸,他们二人都还是见过完好无损版的——

    这可不就是李铉么?

    第29章 冰释

    出门之前放了话; 少不得回去之后要被那几只鸳鸯抓着问长问短。好巧不巧; 对门那最没眼色的连镜正好窜过来说是想买些璎珞绳挂长命锁用; 一听另外几个同族提起,好奇心便万确被勾了起来; 硬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元阙想拦都拦不住。

    织萝语气平淡; 但她轻飘飘地说出“再多问一句就扣光工钱”时,还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其实潋潋滟滟几乎没什么出门的机会; 聆悦即便是出门织萝也是让花的“公款”; 她们几个完全就没有用钱的时候; 可在织萝的积威之下; 一听这话几人还是忍不住开始害怕,连忙闭嘴作鸟兽散。

    连镜一见没人陪着打听了; 才意犹未尽地闭嘴; 嘱咐织萝一定要将绳子编得好看些,才慢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店; 顺便带走了织萝带回来的药木瓜去解暑。

    “都散了,你还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看书?”织萝翻出玉线缠在手上飞快地编织,趁着捡珠子的间隙,才抬头对元阙道。

    元阙搬了张小凳子; 坐到织萝对面; “姑娘没有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连镜口无遮拦你也不是第一天见识,聆悦也强不到哪去,至于另外两个……”织萝垂眸看着手上的璎珞绳; 十指如飞地绾好了最后一个收尾的结,用小剪子剪去线尾,在特意点起的蜡烛焰上轻轻一掠,将线尾烧实。

    元阙加重了语气,“我是说……姑娘没有……生玄咫的气?”

    织萝终于抬眼,面露奇色,“我又为什么要生他的气?视非人与女人如洪水猛兽,这不是他一贯的态度?”

    “那姑娘为何要与他说姻缘?”

    织萝伸手将璎珞绳绷直,确保没有编错的地方,才轻轻丢到一边,低声道:“因为合适。”

    *  *  *  *  *

    侧面得知玄咫成了个不能提的人,这几日三只小鸳鸯嘴都很紧,尽管好奇心都要炸开了,也始终不敢多问。

    但今日,这个提不得的人却主动上门来了。

    分明是个看起来干净而纯粹的人,却吓得滟滟一个哆嗦,跌跌撞撞地扑进去叫织萝。

    谁知原以为会有一场大戏要看,但这戏中的主角却并没有演一出的意思,织萝与玄咫见面后两人都只是稍微愣了片刻,旋即有恢复如常。

    织萝扬起唇角,挂上素日里招呼客人的招牌笑容,“不知大师今日前来,有何贵干?”第22节

“捉妖。”玄咫言简意赅地说完,见那三只鸳鸯面露震惊之色,而元阙隐隐有挽袖子将他打出去的趋势,才悟到自己似乎引起了误会,连忙解释道:“前几日有人请小僧去捉妖,但这出面相邀之人,本就是妖。”

    织萝笑意更深,“大师现在是名满皇都的高僧,还怕这区区一点古怪?”

    这倒也算是织萝揶揄他。花府事毕后,虽没有女子再遇害,但官府处没有一点消息,始终也不好轻易结案。织萝不愿出面交代,也不许元阙去,便推玄咫去领功,找了个托词借口,只说是穷凶极恶的妖物作祟,现在已被镇伏;又从连镜那里借了颗成色不好的珠子加了点障眼法,充作是“妖丹”,让玄咫当着官府众人的面一把捏碎,这事才算完了。不过经此一事,玄咫的名声便在皇都传扬开去。若不是因此,慈安寺在盂兰盆会的时候也不能那般热闹。

    “小僧去过那家了,果然有妖。只是那妖孽似乎与姑娘有些渊源,故而……来问问姑娘的意思。”玄咫双手合十,淡淡地说着。

    元阙当场就跳起来了,“你这秃……和尚什么意思?与我们姑娘有渊源……你这是拐弯抹角地骂我们姑娘呢!”

    “大师这话,小女子倒是有点听不大懂,与我有何渊源?”也不呵斥元阙,织萝只是淡笑着问。

    玄咫眉心拧起一个细微的疙瘩,“小僧不是有意冒犯,还望见谅。只是小僧在那事主家看到了几个十分别致的配饰,似乎是姑娘的手艺。故而小僧以为,姑娘与那一家人已然有过接触,想问问姑娘对那一家有什么看法,是真的该诛灭还是可以渡化。”

    织萝的关注点却被带偏:“我的手艺?何以见得?”

    “姑娘能打的结子固然是种类繁多,不过姑娘打结的时候有个习惯,便是不论什么结子,所有走线包套……从来都是右线压左线。”玄咫淡淡地说着,耳尖不由自主地开始泛红。

    所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近抓起身边的一个结子观察,除了元阙根本看不懂之外,其他人都惊奇地发现……玄咫竟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

    一瞬间,织萝连日以来的无名火忽然消弭无踪,笑意也多了几分真诚,“大师去了哪家?”

    “安平坊永元巷,李家。”

    “这么说请大师去的人,名叫流夕?”

    “不错。”

    纤指有节奏地点着下巴,织萝微微蹙了眉,“他就这样请大师上门去的?难道李铉与穆荧都没起疑?”

    元阙是跟着织萝一道出门的,听闻此事还不大惊讶。但连日来始终不曾出门的三只鸳鸯却如同晴天里听到一声惊雷,神情有一丝凝滞,“他们家除了流夕还有谁是妖?难道我们法力竟然差到了这个地步,连人和妖都分不清了?”

    “流夕姑娘借口说成亲之前图吉利,所以特地找人上门测凶吉的。”玄咫面无表情。

    织萝有些哭笑不得,屈肘捅了捅身后的元阙,“我觉得……这种事比较适合你去。这借口找得还真是稀烂,难得他们没起疑。李铉究竟是妖还是鬼?”

    还不等玄咫开口,元阙便抢着道:“大概是鬼吧!姑娘记不记得,中元节那天晚上咱们放河灯回来的路上,就见她们两个姑娘结伴在街边走。中元鬼门大开,许是被什么东西趁虚而入了。”

    “是精怪。”玄咫淡淡地开口,“是何种精怪小僧看不出来。不过他身上的气息,似乎与流夕姑娘的系出同源。”

    织萝却有些奇怪,“为何最初我竟没看出半点古怪?”

    “小僧看李铉与流夕都修为不高,道行似乎也很浅,按理说是不能成精怪。只是他二人身上似乎有念力的痕迹,而李铉身上,似乎又要重一些。”

    所谓念力,其实指的就是万灵的意念之力,因万灵有心愿而生出,本来只是一股微不足道的力量。但玄咫的意思,几乎就是指李铉与流夕因念力加持而化形,而李铉身上的“人气”更重一些,所以这一股念力大概就是来自某人身上。却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因何才生出这么强的念力。

    织萝思忖片刻,缓缓开口,“此事也是巧了,小女子这里也有些消息。几日前我与元阙看到外头行走时看到官兵发皇榜,说的是北面战事得胜之事。前些日子李铉与穆荧到千结坊来买东西,李铉自称是战胜而归。既然北面刚刚获胜,皇榜上也说军士不日凯旋,他怎么就先回来了?”

    “姑娘的意思是,有精怪冒名顶替?”元阙恍然大悟的模样。

    织萝却没理他,只是对元阙道:“这还不算最奇的。后来我与元阙要走,恰好有看到那位流夕姑娘前去,在皇榜前徘徊许久,然后布了个法术。待她走后,我们上前去查看,发现她竟在皇榜上动了手脚。”

    三只鸳鸯听得一愣一愣的,此时不由异口同声地问:“什么手脚?”

    “她把皇榜上牺牲军士的花名册涂了,涂掉了一个名字。”

    “李铉?”玄咫试探着答。

    “大师聪明。”织萝赞许一笑。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猜不到,那真的是蠢了好吗?三只鸳鸯默默对视一眼,明智地将吐槽憋在心里,却没注意到元阙灰败下去的脸色。

    不过元阙回复嬉皮笑脸的模样,也就只有一瞬。“那我来捋一捋,李铉出征,被人暗害或是重伤,其他人都以为他死了;这时候有个……精怪,冒充他的身份要去代他成亲;跟这精怪同源的女精怪不愿意看着他们成亲,所以请人来除去他,对不?”

    “大概是这个样子。”聆悦掰着指头数了半天,点头表示赞同。

    元阙又道:“那好,现在需要弄明白几件事。第一,是何人、因何给出的念力让李铉与流夕提前化形;第二,李铉为何要顶替这个身份;第三,流夕为何要找上穆荧;第四,流夕和李铉究竟是什么关系;第五,流夕为何要找人除去李铉……”

    “好了你快住口。”织萝颇有些嫌弃地挥挥手,“问题基本是找在点子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