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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欢将聂诗织揽进怀中,聂诗织缓缓闭上了眼睛,闫欢在聂诗织的耳边温柔地说道:“诗织,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
聂诗织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只是微微笑了笑道:“谢谢你喜欢我,只是我心中已经有了别人,只有这一副不算太差的皮囊,你还要吗?”
说完,聂诗织就吻上了闫欢的唇,眼前的诗织已经不是自己曾喜欢的那个诗织了,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别人。
闫欢制止了诗织道:“我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具身体,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所有!可是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还要别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聂诗织哭道:“我早已残破。”
闫欢抱紧聂诗织说道:“我一定会杀掉你心里的那个人,代替他的位置!我会让那个人去死!”
玄尘子飞鸽传书给聂诗织,聂诗织拿着那封信,看到上面的字:聂祖还活着,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聂诗织看到字,顿时泪流满面。
原来他还记得对自己的承诺。
一月后,岐山之巅,玄尘子带着八大门派的人来除魔道。
闫欢披荆斩棘,大杀四方,尸横遍野,天空大地再次染了血色。
“没想到你竟然会成为魔教教主!”玄尘子剑指闫欢大声道。
“怎么?可以成为你的宿敌,你害怕了?”闫欢似笑非笑道。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一定在穹苍派之时便杀了你!”玄尘子吼道。
“呵呵!反正你一直看我不顺眼,想杀就杀何必那么多废话!”闫欢大吼道。
于是两道黑白色的身影在空中旋转盘旋着,好似一道旋风,天空中不时发出一声声剑声碰撞的声响。
地面上,八大门派的弟子正和魔教弟子大的难舍难分,天地为之变色,变得猩红。
聂诗织不喜欢闫欢杀人,她不愿他为自己一错再错,她来到了山巅,看着满地血尸,她心变得格外沉重难受,特别是那血腥的味道让她想吐。
她看到天上那两人正打得你死我活,正巧此刻,一个别的门派中人要杀聂诗织,闫欢急忙飞身而下,一剑而下,那人瞬间化作烂泥。
“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闫欢大喊。
就在此刻,玄尘子的剑朝闫欢刺去,聂诗织看到了闫欢的那一剑,大喊道:“小心!!!”
闫欢回过神来,发现玄尘子的剑早已没入聂诗织的身体,聂诗织倒在了地面上,玄尘子看到聂诗织中了剑,手中的剑掉落在地。
“不要!诗织,你不能死!“闫欢抱着诗织用手按住诗织的伤口大声哭喊道。
聂诗织抬起手,抹了抹闫欢的泪水,她手上的鲜血染红了闫欢的面颊。
“别哭…。。”聂诗织奄奄一息道:“答应我,不要杀人好吗?我不喜欢你杀很多人!”说完最后一句话,聂诗织就这样死去了。
玄尘子在此刻一剑刺穿闫欢的肩胛骨,再一掌推开闫欢,闫欢捂着胸口,猛烈地吐出一股鲜血。
“诗织!诗织!”玄尘子抱着聂诗织大声呼喊着。
可是聂诗织再也没有了回应,因为她死了,再也不会醒来。
“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闫欢大怒道。
“要不是你,诗织也不会死!”玄尘子一边不停流着泪,一边大声指责道。
“你给我滚开!你有什么资格碰她!你给我去死!”闫欢用剑撑着身体,一边怒吼道。
那一剑刺入了玄尘子的后背,没的很深,一瞬间玄尘子的背全部染红了,白色衣衫瞬间燃成了血红色。
玄尘子害怕闫欢的那一剑会刺破聂诗织的身体,所以想要保护她,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她。
可是人已死,再护着也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
玄尘子敛气于掌心,拼劲全力的一掌,打在闫欢的的身体上,闫欢不曾想玄尘子受了重伤还能发出这样有力的一掌,刚才的时候完全没有防备,此刻受了重伤,内力无法凝聚。
看着玄尘子抱着聂诗织的尸体越飞越远,闫欢失声痛哭大吼道:“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去给诗织陪葬!”
待闫欢的内力修复后,他立刻杀光了所有前来岐山之前讨伐的正道之人。
后来那一天,岐山下了大暴雨,将所有一切血污在一瞬间冲刷了干净,河道里的水也被血水染红了。
“从此江湖中再也没有闫欢这个人,只有闫杀殿!正道之人,有多少个,我就杀多少个!我要让他们全部给聂诗织陪葬!”闫欢坐在魔教大殿上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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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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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故事开始
星河今年十八岁,是一个孤儿,他靠自己长那么大还真是十分不容易,便当了江湖的赏金剑客,顺便收集仇家的消息,他希望自己可以早日替村中的人报仇。
和所有武侠小说,修仙小说中的男主一样,也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后被人收养,收养他的人是一对十分普通的渔民夫妇。
听收养自己的夫妇说,他本就是三九严寒天,被父母抛弃于冰面上的一孤儿,若不是路过的农家渔人把他抱回家,他早就不知命丧何处了,本就无名无姓,捡他的农家渔人常唤他小九,他天资聪颖,三岁便会吟诗诵词,他觉得小九不好听,便为自己取名星河。他天性活泼好动,喜好舞刀弄剑。
九岁那年,冬至之日,他如往常一样跑到山上捉兔,大冬天哪来的兔子,后来想来也许这也是上天的安排,他注定大难不死。
心里欢喜着今日可以加菜了,回到村中,却发现村里人全部死于非命,被白雪覆盖的大地上浸染着鲜血,鲜血被白雪衬托得更加触目惊心。
他看着全村人冰凉的尸体,就此发誓,定要为村中人报仇雪恨,如不报仇,誓不为人。埋好了村中人的尸体,便踏上江湖之路。
一去不返,莫回头,回头也无路。
跪在收养自己的爹娘面前,他们却早已经是两具冰凉的尸体。
“爹娘,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星河拿着一支玉簪跪在墓碑前发誓。
那是收养他的爹娘对他说的捡到他时在襁褓中的东西,只要找到此物的出处,应该就能找到他的身世。
江湖本就是一条有去无回的屠戮之路,承载着多少人的疯狂和血腥,为了那江湖至尊之位,让多少人失了性命。
而“烬沧”则是那把助人得到至尊之位的好武器,自十八年前尹流光带着剑坠落山崖之后,“烬沧”就成为了江湖传闻,带着神秘,带着人们的野心,风雨飘摇。
江湖中有“得烬沧,夺武林”的传闻,“烬沧”无人不知是一把宝剑,即是宝剑也是一把魔剑,人人皆知这把魔剑可以让人堕魔道,然而为了夺得此剑之人依旧数不胜数,即使付出性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江湖各大门派,无论大小,只要一听到烬沧,便驱之前往,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星河村中人便因此无辜受害。无论是谁,只要牵扯此事,星河便想要去讨回血债。
在山中修习几年,以山中野果果腹,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什么苦没吃过,什么苦没受过,但是他都依旧像野草一般活着,不屈不饶,不惧一切。
自修只是打通了身体的脉络五息,武功却毫无长进。
星河自叹,自己这样练真的不知道何时武功才能长进,这样才能为村民报仇。
也许是命运,十六岁那年,有一日,他发现有一人倒在山中,便将那人救回山洞,他在山中采了草药为他煎药疗伤,可却一点作用也没有,那个人受的内伤太重,五脏俱碎,也是回天乏力。
那人睁眼对他握拳感谢道:“感谢救命之恩,请问小兄弟的姓名。”
星河笑道:“不客气!本就是路遇之恩罢了,换作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是先生所受伤已是回天乏力,小弟我深感抱歉。”
受伤之人笑笑:“这是我的命,无妨,只是可惜了我一身武功绝学。小兄弟,可否愿意拜我为师,承我一身武功?”
星河笑道:“承一身武功倒无妨,我本无门无派,也不愿受门派束缚罢了,先生之托,怕是无法办到了。”
那受伤之人大笑道:“我所见之人众多,像你如此耿直之人,见过的人中唯有你一人敢如此!我甚是喜欢小兄弟的真性情,甚有我年轻时的模样。但我没时间再等你回心转意了,相见便是有缘,得罪了。”说完那人便点穴定住了星河,把一身武功传输到星河身体中,星河身体中像是有股火焰在燃烧,好似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在燃烧一般,万蚁啃噬的痛苦。
朦胧中,他听见那人大笑道:“小兄弟,你只要熬过这一晚,这一身功夫便是你的,我也算没白费这一身武功,我把我身上的一柄剑传予你,无论你要行侠仗义,还是报仇雪恨,此剑都会助你。”
星河感觉身体的每一寸缝隙里,都有一万只炙热的蚂蚁在啃噬着,大滴大滴的汗珠从身体钻出,他像是一壶水被烧干一般,痛苦难忍,他冲向山间的瀑布中,只觉水滴在他身上都变成蒸汽从身上发散出来。
第二日,山间放牧的牧童路过瀑布旁,看到有一人飘在水中,像是一具死尸,小牧童吓得赶紧跑回家找爷爷,找来了人道瀑布旁寻尸体,却怎么也找不到。
星河躲在瀑布后的山洞中,他感到浑身充满了能量,他朝瀑布击了一掌,瀑布便成水柱一般朝前飞去,在山洞外搜寻的人从未看到这样的场景,都被吓得尖叫着逃跑起来。
一边跑还一边叫:“有鬼!有鬼!”
星河在瀑布洞中,看到他们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人把武功给了他,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马上回到洞穴中,他探了探那人的气息,那人已经没有了气息,闭眼归西了。在那人的身旁放着一柄剑,星河拿了起来,打开剑鞘,只见剑上刻了两字“烬沧”。
江湖中人皆寻的“烬沧剑”竟然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自己手中,这不过是一柄剑,又有何不寻常之处,为何江湖中人皆为此剑大打出手。
刚才自己闹出的动静,现在一群人在山中寻鬼,看来此处是不能宁静了。他迅速把剑背在身上,戴上斗笠,他背上那人,到别处寻一安静的地方。
翻过两座山,来到了尧山,这山下依山傍水,还有一个废弃的房子,很是不错。他在一颗梨花树下为那人挖了一个坟冢,把那人好生下葬了。不知道那人的姓名便在碑上刻了“星河之师墓”
星河跪在碑前磕了三个头,双手握拳道:“师父,不知你姓名,但感谢你的传授之恩,星河不知道你是何门何派,但是你的武功从在我身上之日算起,便是我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定会用这一身武功行侠仗义。”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年。
传闻洛华派是江湖中兴起的一个颇有威望的名门名派,但是经过星河调查一个月,却发现并不是如此,在有声望的表象下,是丑陋的内在,与朝廷有着权色交易。这比起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臭名昭著的影杀堂还要让人厌恶。
第二日,星河杀了洛华派守卫,换上洛华派的衣服混在洛华派中,他知道每月的十五便是洛华派像黄权贵胄进献美色的时候,前一日他看到那女子定是被进献之人。
果然如星河所料,当那女子被送进密阁暗室中后,星河就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把头上的斗笠取下扔在一边,他随即拔出了“烬沧”,拔出那一瞬,剑气如虹,天空被冲出一个一个血窟窿,顿时天空云雾变得血红。
洛府中人看到此剑,眼神都开始变得贪婪起来,只听得有一人大喊:“得烬沧尽得天下!快把剑抢过来!”
一群人从腰间迅速地取出剑,似狂风骤雨一般,前赴后继朝星河奔去。杀人对凛凉来说不过是再寻常的事罢了,江湖本就是你死我活,杀人也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第一个朝星河刺去之人快如离弦的飞矢一般,他的剑刺向星河的脖子,星河躲闪及时,若再差分毫便会伤及要害,烬沧朝那人的剑挥去,只见刚硬的剑身瞬间变得如同烂泥一样,瞬间化为烂泥。
掉落的剑头,被星河夹在指尖,他用出一成内力朝那人挥去,瞬间穿喉而过,血四散喷射而出,那人当场毙命。他人看到此景,不觉自惊,不曾想一个年纪轻轻的黄毛小子,内力竟如此深厚,众人手中的剑停顿在空中,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星河朝众人大喊:“要上一起上,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忽又听得一人大喊:“大家一起上,难道我们还打不过一个黄毛小子?只要把烬沧抢到手,便可一统武林,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