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向月笙,星河朝她大喊:“要不要我帮忙?”
“不要!我能解决!”月笙朝星河大声回应道。
星河看着在那大汉面前的月笙,月笙小得跟座小土丘似的。星河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的打斗,星河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在一旁包扎起伤口来,缠上一层布条,血很快浸透了,再缠上一层,血又浸透了。
月笙的力气虽不如他,但是月笙的步伐轻盈,身轻如燕,她加快自己的速度,那人因为月笙速度太快,眼睛捕捉不到,月笙在那人的右脚上割去,脚筋被月笙挑断了,月笙再一个瞬移,把那人握刀的右手手筋也挑断了,那人的刀掉落在地。他试图去捡,但是手臂却没有一点力气,他看着往外冒的血那瞬间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他求饶起来:“姑娘,我错了!求你可以饶我一命!”
“刚才你们也这样说,可是你们却没有就此罢休,才造成今天的结局!今天我就要教教你什么叫言而有信!”月笙把那人左腿的腿筋割断。她继续道:“我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现在我留你左手手筋,这样只要你意志足够坚定,你只要爬出这个鬼地方,那么你就好好活着吧!不过从此你也是废人了!”
“那不如杀了我!”那人大喊。
“想死,没那么容易!说!你是谁派来的?”月笙冷冷道。
“哈哈哈哈!你以为只有你能杀我?”说完,那人自尽了。
月笙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已然没有了生命迹象。
“他到死也不肯说出谁要来杀我!”月笙说道。
“那些人还会再来的!”星河说道。
这时,一个巨大的沙尘暴向他们袭来,这次的沙尘暴比上次遇见的大了十几倍,像龙卷风一样席卷而来,地上的木材卷得不见了踪影,飞在沙尘暴中变得粉碎。
星河心想不好,这次要完蛋!
星河一下拉住了月笙的手,渴望找到一个低处躲起来,但昨晚,沙漠似乎已经移动起来,地貌早已发生了变化。低处已经没有,地貌已被抚平。
此时那沙尘暴离他们只有两步之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们袭来。
那沙尘迅速进入他们的视线,我们两已身处沙尘暴中心,星河果然还是低估了大自然的力量,月笙与星河在沙尘暴中拉着手旋转着,风暴力量之大,分分钟能把他们分开。
“快松手!”月笙朝星河大喊,费力地挤出几个字。
“我不!”星河意志坚定地大喊道。
“快松手!你现在出去还有活着的希望!”说完月笙一点点要挣脱星河紧抓她的手。
“我不要!我不会放手的!”星河拽得更紧了。
“你是猪吗?再不放手!我们两都要死!你出去,最起码你还能活着!”月笙大喊道。
“对!你说的对!可是,该活的人应该是你!”说完我放开手,借一掌之力,把月笙推出了风暴中心,星河就像一张纸片一样,在空中旋转,很快喜欢便失去了意识。
月笙被星河推出风暴,她落在沙漠上,捶打着沙地:“是不是猪啊!”埋怨和自责化作眼泪流了出来。
这两日,她已经不像往日那样冷漠无情,是什么在她心里滋长着,自从星河出现以后,她的世界都乱了。
………………………………
第十四章 此去一别
月笙走在茫茫的沙漠上,已经有三日没有水,没有食物了,她咽了咽口水,嘴唇已经被萧肃的风吹得起皮发白,脸上被风吹得泛红发干,头发变得无比凌乱,毫无规则地耷拉在自己的脸上,风沙迷了眼,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在不远处,她眯着眼睛只能依稀看到有一缕微小的火光,她的脚步已经不听使唤,但她知道前方那一抹微光是自己可以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因为药还没有找到。
她踉跄着脚步,终于走到了那抹微光前,她想再向前走,可是却没有了力气,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温暖的被子覆盖着,她躺在床上转过身看到有一个人背坐在床前的一张桌子上。
“你醒了?你一个女子,为何来此处?”他一边雕刻着手中的木头,一边问道。
“我的剑呢?”月笙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在被子下着急地四处翻找自己的剑。
“在那。”他停下手中的活,头朝窗台指着那处说道。
月笙马上跑到窗台前,拿起剑,在手中摩挲着,仔细看着有没有什么损伤。一个杀手手中离了剑,便意味着失去了生命,杀手的一生注定了无羁绊,只与一柄长剑相伴天涯。
“姑娘,杀戮太重,终是要还的。”那话中意味自是颇深,空气似乎也变沉静起来。那人说完,就轻轻地从地上站起,拿着手中的木头向门外走去。
月笙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她从床上走下来,走到木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壶水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这三日,月笙与星河彻底失去了联系,她不知道星河到底是死是活,自己从现在开始欠他一命,终有一天她一定会还他,她从不喜欢欠人东西。
她走出木屋,看到那个救他的人,那人身穿黛蓝色布衫,他手中的木雕已经有了一个依稀可辨的形状,可以看出是个女子的雕像,月笙想:他雕刻的人可能是他的爱人,也可能是他的娘亲,总之一定是一个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感谢前辈救命之恩。”月笙两手相搭拜礼道。
“不用,你已经没事,你就赶紧离开吧!”那人都没有转身,背对月笙挥了挥手。
“可以,但在走之前,我想向前辈打听一个人。”月笙问道。
“何人?”那人背对月笙道。
“玉尘。”月笙道。
“哪个玉尘?此地虽小,但同名之人何其多!你找他何事?”那人道。
“医师——玉尘,听闻他医术高超,寻他讨药救命之用。”月笙道。
“哦~”轻轻的一声,便没了下文。
月笙渴望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想到就这样没了,她继续追问。
“前辈,如你知晓,可否告知!”月笙恳切问道。
“假如要你付出任何东西你都愿意?”那人终于转过身,他把手中的木雕放进自己的衣怀中,月笙此时看清他的面容,他的面容严肃,虽然沙漠干燥,皮肤却洁白,肤色均匀,他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他眉心有一个似火的印记。
“是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月笙坚定地回答道。
“连你自己也可以吗?”那人玩笑似地问道。
“……”月笙沉默一会儿,她在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笙想起了舒亦云,予她而言重如生命的人,无论什么,她都愿意,即使上刀山下火海。
她回答道:“可以。”
那人大笑起来:“你都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你都答应!好!好!好!哈哈哈!我告诉你,我就是玉尘,人称江湖怪医,你看我眉心的印记,你知道是如何形成的吗?就是去西海采药时所受的伤,伤在此处,我翻遍医书,只有一种方法可治,那便是用人的皮肤移植在上面,而且一定要从活人身上活取下来,而且此术我从未试验过,步骤反复,不知何时可成,我看你长得肤白貌美,这么光滑的皮肤,太适合我了,假如你愿意用你的皮肤来换我的药,无论什么药,我都可以给你。”
玉尘不知何时从手中拔出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刀子出现在月笙眼前,他笑道:“你现在还愿意吗?你这漂亮的脸蛋,毁了就没有了!”
月笙临危不惧,依旧淡定,为了救舒亦云,她都愿意。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把万御丹给我,我这一身的皮肤,你都可以拿去!”月笙气定神闲道。
“真是个奇女子!所救之人,你一定视如生命吧!”那人笑了笑。
“是!所以请前辈把药给我!”月笙跪地恳求道。
“好!我佩服你!你是我玉尘此生第二个佩服的女人!”玉尘靠近月笙,拍了拍月笙的肩膀。
就在此时,星河看着一个木屋外一个男人搭着月笙的肩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一顿拳脚交加在那人身上,那人身手利落,虽然没有什么武功招式,但是防御星河,却是绰绰有余的。
“你是何人?”星河一边朝那人打去,一边问道。
“我是你们要寻之人。”那人一边躲一边回答。
“啊?”星河瞬间停下手中的拳脚。
还未等星河回想,那人朝星河撒了一把粉末,星河顿时感觉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但是意识却依旧清晰,星河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你~~”星河说话都开始颤抖起来,月笙在一旁扶着星河。
“放心吧!这粉末无毒,但是会让人失去力气!你这小毛孩子也忒没礼貌了!看到前辈也不行礼,还一见我就打!我就此好好教育教育你!放心吧!半个时辰,你就可以恢复如初了!“那人叹了口气笑着说道。
“星河,他就是玉尘。”月笙在星河身旁说道。
“你~~你~~~”星河手指他无力道。
“小兄弟,我看你皮肤虽然有点黑,但也是不错的!刚才这女子说愿意用她的皮肤换我的药,但我可是怜香惜玉之人,还是略有点不舍的,现在看你的皮肤也不错啊!不如用你的皮肤来换?如何啊?”玉尘蹲在星河身旁看着他说道。
“我~~我~~”好吧!说话跟瘫痪了一样。
“好了!给你半个时辰思考吧!”玉尘站起来,甩了甩他那长长的衣袖,转身离开了。
月笙把星河扶起,她把星河靠在木墙上,星河侧头看着她,话不能言,只能用眼神看着她,希望她可以懂自己话中的意思吧!
月笙看着口不能言的星河,竟然笑得像个孩子:“哈哈哈!你真的好幼稚!我这一生杀不了你呢!我也达不到人生的意义呢!最起码,我可以用我这一身无用的皮囊去救一个心爱之人,也算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对吗?我以为我的人生就好似一条直线一般毫无波动,周而复始,但是似乎你的出现给我的这条线上,添了两笔,虽是难看的两笔,但是却有了一些不同的意义。假如……也许……呵呵……”
星河好想问她那假如,那也许,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星河心里想要追寻的答案,假如可以早点认识他,也许爱上的人会不会是自己?星河拖着无力的身躯,靠近她的身旁,星河凑近她的脸上,看着她,不知她可不可以看到自己眼中的深情,但是坚持不了两秒,自己就重重倒在她的怀中,她抱着星河,她看着他,她的笑莞尔悲伤。
“谢谢你,这一路保护我!这是我如今可以唯一回报你的。”她的脸渐渐凑近星河,她那温热的唇步步向星河逼近,星河睁大了不敢相信的眼睛,她渐渐闭上眼,他从自己的唇上感受到了她唇的温度,那一刻星河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感觉太短,感觉像梦。
“假如我早点遇上你,也许我心里的那个人便是你,可是如今我要去做我要做的事情了!”月笙说完,把星河依旧靠在木墙上,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木屋,打算完成与玉尘的交易。
星河像一条蚯蚓一样在地上扭曲翻滚着,他要阻止她,她就是这么傻的一个人,她冷漠,她孤傲,但是在他眼中,她只是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浑身的刺只是保护自己的盔甲,即使拥抱她会浑身染血,痛苦不堪,他也愿意,他不管世人如何的言语,他都要与她在一起。
星河扭曲着身体,忽然他的浑身一股内力从自己丹田袭遍全身,过了大概十分钟,星河已经可以行走自如了,他一脚踹开木门,看到一副血淋淋的人体出现在他的面前,星河握着烬沧的手开始颤抖。
“看啊!她已经没有了美丽的皮囊,你还会爱她吗?”玉尘掩面笑道。
“爱!即使她只是一具骸骨,我还是会爱她!”星河回答道。
“真是动人呢!”玉尘赞叹道:“这万御丹你好好收着!去救要救的人吧!”
星河捏着手中的这颗丹药,一下扔在地上:“这药有那么重要吗?难道比自己还重要?”
星河跪在玉尘面前道:“可不可以用我的皮肤救她?我什么都不怕,我求你!”
“哈哈哈哈!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今天我也算是大开了眼界,一对痴男痴女!”玉尘笑道。
“何必为一个不爱你的人舍弃你这一身的皮囊呢?这样值吗?”玉尘问。
“我不管她爱不爱我,我觉得为她,一切都是值得的。”星河回答。
“很好!这答案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