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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中国人抽烟,被看守揍成肉饼,一个多星期不能站起来,还得了脚气病。日本医生给他注射了不知什么药剂,他很快死去。
还有一名中国人,被发现身上藏钱,日本看守把他拖到走廊,用木棍打脸。1、2、3……
集中营里的老外们在心里默数,打到第85棍,叫喊声停止。
集中营里,刹那平静。
后来,日本曾经的“盟友”意大利,由于墨索里尼投降,倒向英美,同样惹火了日本。在魔都,意大利人也遭到逮捕,被关入罗别根路的意大利集中营。
不同国籍的难友们,都在日军的刺刀、高墙和铁丝网下,屈辱挣扎。
历史沉默着,跌入城市的记忆长河中,等待打捞。
秦笛的耳朵能够听见周围十里内的风吹草动,每天听那些人的哀嚎,渐渐的他也吃不消了!
他需要孤身救人吗?
被关押的人太多了,如果强行求助,势必引起局势的变化,那不符合凤凰涅槃的计划!
所以他和晏雪干脆离开了魔都,前往河南救助受灾的百姓。
1941年夏到1943年春,河南发生了大饥荒。
由于日本入侵的战乱,花园口决堤,形成了穿越豫皖苏三省44个县的“黄泛区”。每年汛期时,黄水都会回流倒灌,淹没农田,洪水过后蝗灾复至,地表突兀凸凹,到处沙丘堆移,无法耕种,对当地农业造成严重破坏。
1941年底出现干旱,夏季后便滴雨不下一直到1943年春,导致大面积粮食减产和绝收。1942年秋天发生严重的蝗虫灾害,导致粮食绝收。
1942年9月西安军事会议时,河南当地驻军和河南省政府向清先生提供了两份相互矛盾的灾情报告,使清先生对灾情严重程度估计不足。
大饥荒遍及全省110个县,沿途饿死、病死、扒火车挤踩摔轧和遭遇日军轰炸而死者无数,而当时难民乘火车逃难的是极少数,多数人是徒步。“陇海线郑州以东已被占领,能通车的是洛阳以西。坐火车逃难的,最多占总人数的1/3。当时火车数量很有限,运载效率很低,再加上大部分是运货的,难民都是坐在货上面;当时火车时速大约只有30公里,算上停靠时间,从洛阳到三门峡估计要两天。家境稍好的,才有可能坐上火车,多数人是徒步,一路上饿殍遍野,饥民相食的景象惨不忍睹。
当时执政的国民政府在收到河南受灾情报后,也先后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减轻灾害对河南民众造成的伤害。政府曾三次拨发急赈款,但对于大量的灾民而言等于杯水车薪。
为此,秦笛召集秦氏粮行的人,调集了一批粮食赈灾。
但因为日军的侵略,秦氏粮行在河南一带并没有多少储备粮,所以他只能将纳虚葫芦里收藏的十万吨粮食取出来,在灾民逃亡的路上设置一个个粥棚。
河南人主要逃亡陕西,因为往西可以往四川、甘肃,远离战区,300万河南灾民涌入陕西,可以说是中国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自发移民过程。
当时西部有大量土地,但人口却很少,整个陕西人口也不过1000万人。
这次大移民促进了西部土地开发,把东部成熟的农业技术带到了西部。
秦氏粮行在这次赈灾中所做的贡献,并没有为秦家带来更多的声望,因为秦笛要求施粥的人,一不打旗号,二不说来历,三不卖虚名,只要默默的施粥就行了!如果来不及煮粥,那就每人发5斤粮食!
老百姓都是一头雾水,只能感谢老天开眼,有大善人出面救助,不管他是谁,都是老天派来的!
“感谢如来佛,感谢观音菩萨,救苦救难……”
“感谢真主,真主与我们同在……”
“太上老君显灵了……”
而秦笛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劫掠了银行的存款,如果再拿来沽名钓誉,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然而这种大规模的救助,不可能瞒过有心人,不管是清先生,还是宝塔山,都明白秦家在赈灾中多做的贡献,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不晓得而已。
为此,宝塔山有人写了一片文章,刊登在《新华报》上,里面引述了一首诗:“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天地神灵扶庙社,夜半挑灯更细看。”
意思是说,秦家慷慨救民,有功于社稷,但还没有盖棺定论,秦大少偏左偏右,究竟该怎样评价,还不好说呢!
清先生也没有指示媒体夸赞秦笛,因为这场灾难出乎预料,造成那么大的损失,掩盖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大肆宣扬?
不过,他还是给秦笛颁发了一枚“卿云勋章”,算是表彰其所作贡献。
不用说,这枚勋章也记录在案,成了秦笛屁股偏右的罪状之一!
第294章 兑换军票
秦笛安排好了赈灾的事,便和晏雪一起回到重庆。
家里还有一对小儿女,咿咿呀呀的需要人照顾呢!
秦汉承和朱婉将这对双胞胎视作掌上明珠,不但请了四个奶妈,而且他们还亲自下手,抱着他们转来转去,即便睡着了,也经常过来看看!
可以说,当年他们养秦笛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尽心啊!
对于很多家庭来说,往往都是这样。一对小夫妻,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对新生儿大大咧咧,并不怎么上心照顾。而对于祖父母则不然,他们有闲心有爱心,生怕孩子磕着碰着,哪怕孩子受一点儿委屈都不行!
比较而言,秦笛和晏雪对小儿女更不在乎,因为他们都是经过祭炼的灵体,早已经过了伐毛洗髓,远比一般的孩子强壮,不但百病不生,而且聪慧过人,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关注,不哭不恼,自然而然,就能长大!
但是,秦笛并没有给他们灌输记忆,也没有将修炼的法门传过去。这对小婴儿要想“开悟”,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呢。
按照秦笛的估计,他的分身秦鸿,因为有深厚的仙基,大概18岁就会自动觉醒;而晏雪的分身秦樱,则要等晏雪本人进阶金丹,然后分裂出神识,才能让秦樱真正的觉醒。
对于秦笛而言,分身是否觉醒并不重要,这才是1942年,如果等到18岁觉醒,那时候是1960年,正好可以代替自己掌管家业,而他则可以深度闭关修炼了。
要不然他一次闭关三五年,长时间不见人影,父母不急疯了才怪。有“孙子”在跟前露面,总归要好一些。
1942年4月15日,秦笛在重庆召集手下,叫来赵昌、钱荣、李辰,分别交给他们一个任务,每人召集20名手下,分别前往全国各地,将100万法币兑换成日本军票。
这些人都觉得诧异,因为法币是国民政府的货币,军票是日本人强行推出的货币代用券,军票想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法币却是有跟脚的,所以在国统区很少有人愿意用法币来兑换军票。
秦笛也不解释,只是吩咐下去,谁能完成这个任务,每人奖励1万元法币!
于是,随后的几个月,有不少人完成了任务。
秦笛顺利拿到跟一批日本军票。然后他把周明叫过来,派他前往香港、澳门,趁乱购买房产。
珍珠港事变爆发后,日军强行攻入香港,当即颁布法令,此后三四年内,不准英镑、美元和港币流通,只准使用军票交易。
这也正是秦笛兑换军票的原因。他从魔都15家银行抢到3亿多法币,这些法币将会迅速贬值,只有换成房产和金银才能保值。
但是他也不敢将3亿多法币都拿出来,否则就暴露他是惊天大盗贼的身份了。
数千万法币还是好解释的,因为国泰药业、渡口钢铁厂、慈安医院一直有法币进账,没有人能搞得清,秦家究竟赚了多少钱。
秦笛计划利用3年的时间,将抢来的法币慢慢洗白,转化成香港、澳门的房产。
“喔,对了,还有新加坡!”
这时候新加坡还没有独立,但是这个地方已经开始繁华起来。
随着日军太平洋战争的进行,军票的使用扩张到台岛、缅甸、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尼、新加坡。日军占据新加坡达3年之久,同样强行推行军票来掠夺财富。
仔细说来,军票还有所不同,上面有适合各地交易的标记,但既然是军票,就可以相互兑换,特别是到了战争后期,日军占领了广大的区域,军票也可以各地区流通。
日本人只管开动印钞机,呼啦啦印制军票,并不在意流通的范围。
5月3日,秦笛闲来无事,在重庆街头散步。
走着走着,他看见街边有个小面馆,没什么生意,门可罗雀,一个年过三旬的汉子,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口,无奈的看着来往的人们。
秦笛一眼便认出来,这汉子便是李朝庚,是刺杀弓某人的凶手。
但是李朝庚并不认识秦笛,因为秦笛与他接触的时候,用的不是本来面目。
秦笛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走向面馆,说道:“来一碗担担面!”
李朝庚站起身来,回到面馆里,帮着婆娘张罗着。
不一会儿,他端上来一碗面,道:“先生,您请慢用。”
秦笛微微一笑,道:“老板,我看你这面馆,生意不行啊!”
李朝庚叹了口气,道:“不光是我的面馆不行,整个四川,每家面馆都不好过。”
秦笛问:“为什么不好过?”
李朝庚道:“还不是因为战争的缘故?”
秦笛道:“我看老板不是普通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一股英气,应该不会久困于茶寮面馆之中才对。”
李朝庚一屁股坐在不远处的板凳上,一面拍打着左腿,一面连声哀叹:“都怪我这条腿,昔年跟日本人打仗受了伤,要不然,我也不会蹉跎到这种地步。”
这时候,店里老板娘走出来,身后还有个小姑娘,大约五六岁的样子,从后面扯着她的衣襟。
老板娘说道:“这年头兵荒马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不过,要想不挨饿,越来越难了。”
李朝庚又叹了一口气,想想当初做凶手赚了3000多法币,如今也快花光了,接下来日子怎么过,他心里也没谱。
秦笛一眼看出面馆的窘迫,于是说道:“老板贵姓?我与你一见投缘,想给你介绍一条活路,不知道你愿不愿干?”
李朝庚猛然抬头,瞪大眼睛瞧着他,觉得萍水相逢,对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姓李,先生在哪里公干?”
老板娘露出警惕的神色,面上依然笑道:“客官,您有什么活路,不妨说说看。”
秦笛的目光落在老板娘身上,心里也觉得有些诧异,问道:“老板娘,你也不像是寻常女子,莫非出自袍哥的某个堂口?”
袍哥不全是男人,四川还有女袍哥呢!
老板娘面色微变,但却笑道:“袍哥也是百姓人家,请问先生是何来历?莫非来我店里找茬?”
第295章 搏个前程
秦笛道:“我姓秦,乃是一名商人。我看中你家男人了,想请他帮我做事,薪水好商量!”
李朝庚和老板娘对视一眼,然后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杀人放火,谋财害命,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干!”
秦笛笑道:“没有那么恐怖。我手里有一笔法币,想请你帮我的忙,兑换成金银或者日本军票,每兑换一百万法币,我给你一万的提成!”
李朝庚皱眉,想了想,道:“你这算不算资敌?卖国求荣,我可不干!”
秦笛道:“怎么能说是资敌呢?敌占区的老百姓想要法币,而我需要军票有别的用途。如果能换到足够的军票,我还有重要的事安排你去做。”
李朝庚很是吃惊,因为这些话听着有古怪。
夫妻二人低声商量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我们可以再请个人,帮着一起做吗?”
秦笛点头:“可以。但此事不可张扬。我给你们一把钥匙,歌乐山脚下,有一条‘青城路’,青城路33号,有一个仓库,里面有一些法币。”
夫妻二人拿了钥匙,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哪有将现钞放在仓库里,让人随意去取的呢?
他们还想再问,然而秦笛却转身走了!
李朝庚半信半疑,随后叫了小舅子,两人一起去仓库取货。
到了地方,拿钥匙打开门,屋里果然有大箱法币。每个箱子都有一米见方,里面的现钞码得整整齐齐!
看见一叠叠现钞,小舅子王力激动的快疯了!
“姐夫,这是不是伪钞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就这么丢在这里,连个守卫都没有?我不是做梦吧?这些钱落在咱们手里了?”
李朝庚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浑身冰冷,手足都跟着微微颤抖。
他不是普通人,而是黄埔十期毕业的军官,见识比小舅子王力强多了!
他心里明白:“这位秦先生绝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法币?他敢把钱丢在这里,就不怕我将钱取走!换句话说,他有的是�